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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艿辛是什么人,她是再了解不过的。
如果不是她心虚,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现在这样絮絮叨叨,无外乎是觉得对不起自己就是了。
也是,郭凯渊那样的人,里里外外都坏透了,谁会喜欢?
蔻艿辛觉得,把他推给了自己,心里肯定会觉得过意不去吧。
温雅一路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在算计。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有那么点算计在里面的,与其让别人来算计自己,不如她算计一下蔻艿辛了。
让她心怀愧疚,对自己来说,也是好事。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约好的饭店,蔻艿辛没进去,就在车上等着。
温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开车门就下去了。
“小雅!”看见温雅要离开了,蔻艿辛突然张口,“你……不要怕,郭凯渊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温雅回过头,看着她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说完,直接就离开了。
蔻艿辛咬了咬嘴唇,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似的。
温雅进了门,扫视一周,就看见郭凯渊坐在靠角落一些的位置。
不用服务员领路,她自己就走过去了。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坐在那个不突出又能够很好的看见店里全景的位置。
温雅走过去,忍不住的眼眶泛红。
看见她,郭凯渊显然也很意外。
见她身后没人,想了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嘴角讥讽的勾了勾,朝着温雅指了指,又点点他对面的位子,“坐下吧。”
温雅微微一愣。
她没想到郭凯渊竟然这样跟自己打招呼。
她认识的郭凯渊,一直都是温文尔雅,有礼的很。
别说伸出手指对谁指指点点,就算是说话的时候都轻声细语的,让人提不起半点的坏心来。
然而眼前的郭凯渊……
温雅坐下来,忍不住的打量郭凯渊。
大约有几年没见了,他竟然连眼角都长出了皱纹。
目光阴冷,看上去似乎有些坏脾气的样子。
温雅心里突然就揪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变了。
“是蔻艿辛让你来的?”
温雅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想让我来,我也想来。”
郭凯渊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点水,“她说她不想跟我结婚,所以让你来顶替的吧?”
温雅一僵,接着又点头,“她说不算是顶替,是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
“她说你还是可以用她来对付靳西爵,但是没有必要结婚。”
“她可以顶着小三的名字来帮你做事,或者说前期先不公开,我们两个在地下……”
郭凯渊讽刺一笑,“真是没想到,竟然有蔻艿辛算计我的一天。”
“你觉得,她这个计划好吗?”
温雅的眼眶更加红,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阿渊,难道你真的要跟她结婚吗?为了报复一个人,就要豁上自己的幸福,值得吗?”
“婚姻是一辈子的,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啊……”
郭凯渊看着温雅在那里哭哭啼啼,皱起了眉。
“婚姻是一辈子的?还要慎重?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温雅一愣,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难道,你,你打算先结婚,再离婚?”
“婚姻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种手段,一种渠道。娶谁不重要,有用才重要。”
“现在对付靳西爵,蔻艿辛是最好的工具,仅此而已。至于幸福……”
郭凯渊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温雅,“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会幸福吗?”
温雅脸色变白,看上去摇摇欲坠。
“你,你什么意思?过去,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的吗?怎么,怎么忽然就……”
“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郭凯渊看上去像是并不在意。
“过去不过是玩玩,或许你当真了。但是现在,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你也可以告诉蔻艿辛。”
“过去的事情大家没必要当真,要的就是以后,就是人生。”
“我要对付靳西爵,自然有我的想法,我的计划。别在那里胡乱指挥我,要是给我惹了事,你们两个都跑不掉。”
温雅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郭凯渊,像是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郭凯渊也懒得装什么情圣了,白了她一眼,接着就起身,往外走。
温雅忍不住站起身来,快走两步跟上去,从后面一下抱住他。
“阿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郭凯渊不耐烦,直接用手肘往后一捣,将人给弄倒在地!
温雅疼的一下蜷缩起来,在地上动弹不得!
郭凯渊回过头,哼了一声,“废物。”
说完,这次他是真的走了。
温雅只觉得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甩了好几个打耳光似的,又丢脸又愤恨!
恨郭凯渊的决绝,恨蔻艿辛的软弱!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自己也不会这样丢脸!
郭凯渊出了门,站在门口稍微一看,就认出了蔻艿辛的车子。
他朝着蔻艿辛走过去,在她的车窗前叩了叩。
蔻艿辛有些吃惊,又有些害怕。
还是赶紧打开车窗,跟他说话。
“不要再企图用什么小把戏,”郭凯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说了,娶你就是娶你。”
“不存在什么你愿不愿意,懂吗?只要我愿意就可以了,别再惹我生气,乖。”
蔻艿辛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摸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
明明他说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但是那样的神情碰上冰冷的声音,就有一种像是捏着自己喉咙,随时都要送命的感觉!
蔻艿辛无法呼吸,看着他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好在郭凯渊并没有想将她吓坏,说完话以后,反而是探过头去,亲了亲她。
“我不想再看到温雅,明白吗?”
蔻艿辛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郭凯渊离开,蔻艿辛这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温雅有些踉跄的从里面出来。
蔻艿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赶紧下去,拉着她上了车。
上了车,两个人都不说话。
蔻艿辛直接就载着她去了酒店,快速的给她收拾好东西,立刻让她离开!
“离开?”温雅看着蔻艿辛,冷笑,“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怎么,我来这里是让你们当猴耍的嘛!”
蔻艿辛不想多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凯渊的警告历历在目,她感觉自己现在后背都蹿着一股子凉气。
“如果,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离开吧!”
蔻艿辛深吸一口气,说道,“郭凯渊,郭凯渊不会允许我们再做什么小动作的!”
温雅冷笑,“那是你!我什么时候在他面前做过小动作!”
蔻艿辛无心解释,“我,我不知道该跟你怎么说,但是你要知道,只有你离开,才能保住命!”
“他,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也不是以前那样了……”
靳西爵把郭凯渊给逼急了,他现在大概是抱了鱼死网破的心思,根本不介意让谁陪葬!
温雅哼了一声,“你们真是恶心!”
说完,她拎着行李箱,直接就出了门。
☆、253 255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想了许久,靳西爵这才从脑子里搜出关于温雅的信息。只是想到这个人,他忍不住的就眯了眯眼睛。
当年郭凯渊跟她,可算是轰动一时啊。
娱乐圈的十八线小明星,被郭凯渊当成了宝贝似的捧着撄。
要星星不给月亮,要钻石不给皮草偿。
除了没有让她大红大紫以外,剩下的几乎是有求必应。
当然,之所以没让她火起来,郭凯渊对外的解释也是舍不得心爱的女人被其他人看。
看着她给的这些信息,靳西爵一时间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这是跟郭凯渊闹翻了?
也对,蔻艿辛跟温雅还是不错的朋友,现在心爱的男人跟闺蜜在一起,对温雅来说,算是双重打击。
靳西爵看了看那些内容,看完以后没有回复,直接就关上电脑,就准备休息了。
苏洛从外面回来,看见他刚放下电脑,微微皱眉。
“今天怎么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靳西爵脱下家居服,只穿着平角裤躺下,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等急了?”
苏洛摇摇头,“不是,怕你有什么事。”
靳西爵平时在家也不会太忙,基本就是看看新闻,然后就没什么事了。
但是现在看靳西爵刚才的样子,好像是还有什么事情处理似的。
“要是有事就到书房去忙吧,不用陪我。”
苏洛怀孕以后,靳西爵尽量陪着她。原本喜欢去书房里忙活的,现在基本都是在卧室了。
苏洛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怀个孕而已,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靳西爵笑笑,“说什么呢?人家都说要劳逸结合,我回家休息而已,你还嫌弃啊?”
苏洛吐了吐舌头,“我是怕你不舒服。”
“有什么不舒服的?”靳西爵捏了捏她的腰侧肉,感觉到软绵绵的手感,看上去十分的开心,“不工作还能不舒服,我又不是工作狂。”
苏洛笑笑,“行了行了,说不过你。”
靳西爵轻笑,将她搂紧了一些,“钱是赚不完的,我要好好的跟你过日子。”
“行了行了,知道了,对了,郭凯渊那里怎么样了?”
“你怎么想起他了?”
苏洛戳着他的胸口,“最近的报纸我都看见了,他要跟蔻艿辛结婚吗?是真的?”
苏洛现在对新闻都抱着质疑的态度,没办法,被骗了太多次了。
这些人没事就喜欢瞎说,苏洛觉得与其说郭凯渊要跟蔻艿辛结婚,不如说他们在利用这个消息。
“他们不会是想要用结婚的消息来做什么吧?”苏洛看着靳西爵,“比如让舆、论针对你,或者是让什么人对付你之类的。”
在外面的人看来,蔻艿辛可是靳西爵的女人。
靳西爵的女人都被郭凯渊给抢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
靳西爵看着她,“看的挺准啊。”
苏洛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快说啊,我问你正事呢!”
靳西爵笑笑,“郭凯渊能用的招数不过就那些,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苏洛不赞同的看着他,“能避免的损失干嘛不避免,你还想在他们手上吃亏啊。”
靳西爵觉得好笑的很,看着她,“哦,在你看来,你男人就这么弱?还能在他们手上吃亏?”
苏洛缩了缩脖子,“我不是觉得你弱,就是,就是看你那么不在意嘛。”
靳西爵捏捏她的脸,“行了,别瞎想了。外面的事情有你男人,你只要负责养好肚子就行。”
“哦,只有孩子重要,我不重要?”
“谁说的,谁这么说的你告诉我,我跟他急!”靳西爵顺着苏洛的话,“我跟你说啊,孩子呢,是我们两个的意外产品。”
“我们在乎的,不是那个快乐的过程嘛,是不是?”
“所以啊,我在乎的是你,是跟你在一起那啥的过程。孩子嘛,随便啦。”
苏洛直接伸手捏住他的大腿,用力拧。
靳西爵疼的龇牙咧嘴,苏洛哼哼唧唧又踢了他一下。
“不许胡说!我告诉你,孩子排第一,你排最后!”
“……”靳西爵心里憋屈,现在连哄都不让哄了?
天亮苏洛还没起床,靳西爵就先出门去了。
到了公司,就看见董启深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
“报道看到了?”董启深看见靳西爵,直接问道。
靳西爵点点头,“看见了。”
他的手机装了新闻客户端,早上起床一拿起手机,就看见那个消息。
看见的瞬间,靳西爵还挺吃惊的。
不过想到郭凯渊可能会做的事情,心里又有些郁闷。
“他怎么这么能折腾,”很显然,董启深跟靳西爵是一样的想法,“你看看吧,怎么处理。”
靳西爵拿过报纸,看了看上面的消息。
郭凯渊昨天晚上的时候宣布,要跟蔻艿辛在这个月的月底结婚。
不光公布了婚期,还公布了“聘礼”。
要是只是这个消息,靳西爵倒是没什么好值得关注的。
但是问题是,这个聘礼存在问题。
大概是十年前,靳西爵曾经被郭凯渊坑过一回。
那时候矿业发展很好,靳西爵买了一个铝土矿。
买下的时候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然而等到了手上,运营了几个月,就出现了问题。
先是矿产藏量不足,接着又是开采的设备出现各种问题。
最后靳西爵也被弄的头大,那时候他正好状况不太好,经常失眠,而且性格孤傲。
不想应付那些麻烦,他干脆甩了锅。
要是放在现在,靳西爵当然不会这样不负责任。但是那时候他不过二十出头,还什么都不懂,这么做倒是也没有太大问题。
再来,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赚钱的时候什么都是自己的,出事了以后都是扔给别人。
只是,靳西爵扔到了寇家。
寇国融这些年一直都想着跟靳西爵比个搞下,知道他要甩掉这个矿,心里还挺高兴,立刻就接手了。
只是到手以后,也没有修整好,反而出了更大的问题,矿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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