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帕质郎骸盎嵩俅尾蟹希硖蹇骺眨怀鋈昝ㄒ幻睾簦悖ㄈ莶桓矗舐畈还逅辏忝强苫瓜胱欧庖俊�
父女俩面如死灰!
“但是如果你们不服解药,我可以保你们一辈子平安到老,无病无灾!”贺益继续说。
父女俩面面相觑,脸上的神色慢慢发生了改变。
林世升想,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可不想早死,不如就乖乖听话吧!
反正七情七伤无解的事情已经说出去了,她嫁给二爷的希望也破灭,要是再没了绝美容貌,她岂不比死还痛苦,她当然选择美美地活着,哪怕受制于人也比短命好!
两人想好后,朝贺益点头,算是答应了继续听命于贺益,就算有解药也不吃了。
贺益满意点头,抛给两人一粒药丸:“谷主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了,这是重新赏你们的药,你们可得知恩图报!”
两人欢喜不已,拼命点头。
柳若雪回到张阙家,整个人都如同被抽走了血液一般,苍白而无力。
“公主,怎么了?没有拿到解药?”张阙紧张问。
柳若雪摇头:“根本没有解药,张阙,我们都被骗了!”
“没有解药?怎么可能?”张阙震惊。
柳若雪苦笑:“当年老巫婆只是不想我将鹤儿带走,所以才骗我们说有解药的,七情七伤,连你师叔都没有解药,林家哪来的解药?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们竟然没想到,二十多年了,我活在这个梦里二十多年,今天终于破灭了,张阙,你知道吗?我心里好恨好恨!”
“公主……”张阙同样十分悲痛。
虽然说这些年来他一直尽心尽力在为柳云鹤研制解药,可终究是对林家的解药报了极大希望的,如今希望成了失望,他如何能不难过,他亦十分理解柳若雪的心情,怪只怪南临国太后欺人太甚,害得若雪母子太苦了!
见柳若雪悲愤不已,张阙疼惜地劝她:“公主,你不要太伤心了,向晴不是说能研制出解药来吗?而且现在二爷的毒发已经控制住了,只要我再给他配制出强效的压制毒性的药,二爷还是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没有解药更好,公主就可以毫无顾虑地带着二爷回西鹤国了!”
“没错!”柳若雪散去悲痛,眸光阴冷地点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顾虑什么了,和老巫婆的账也可以彻底清算,她不是想过寿诞吗?我定给她送一份难忘的大礼!”
翌日,柳云鹤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张阙家里,第一时间就问:“向晴呢?”
“向晴昨天来看过你后就走了,二爷,你觉得怎么样?”张阙过去扶起他,见他脸色仍旧不怎么好。
柳云鹤摇头:“我没事了。”
“那就好,你现在是回柳家还是去哪里?”张阙放下心来,给他倒了杯水。
柳云鹤喝过水后,道:“回去洗漱,然后去找向晴吧!”
“嗯。”张阙点头,掏出那三粒蛊毒的解药:“这是向晴研制出来解蛊毒的解药。”
柳云鹤一喜,接过瓶子:“这么快就研制出来了?”
“是啊……只是……”张阙欲言又止。
柳云鹤握着小瓶,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唉!”张阙叹了口气,将林家之事一一告诉了柳云鹤,然后说:“虽然没有解药,但向晴说了,能研制出解药,只是要费些时间。”
柳云鹤站起身,面上全是喜悦:“林家和太后都没有解药,那我便不用再被他们要挟娶林月言,再将向柔的蛊毒解了,我和向晴便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嗯,倒也是祸福相依。”张阙捋着胡须道。
只要二爷不介意就好,而且他相信向晴一定能制出解药为二爷解毒的。
柳云鹤迫不及待地说:“我这就回府洗漱,然后去找向柔。”说完,精神抖擞地走了。
回到柳家,他径直回自己的院子,想洗漱过后再去给柳商和柳若雪请安,谁知遇到了柳坤。
“哟,柳云鹤,你舍得回家了?这一走就是几天,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柳坤出口就是讽刺。
柳云鹤打量他一番,奇怪问:“你的毒解了?”
“早就解了,向晴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把我怎么样?能解她毒的人数不胜数,柳云鹤,你一定很失望吧?皇上亲自赦免我,向晴的毒又奈何不了我,你们白费周章了!”柳坤一脸小人得志的神情,好不得意。
柳云鹤负手冷笑:“柳坤,白费周章的是你,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到鬼的,这次你走运,保不准下次你还能逃过劫难,你好自为之!”说罢,饶开他,大步离去。
柳坤气得鼻子冒烟,该死的柳云鹤,几天不见,嘴上功夫见长,没本事的人才会耍嘴皮子,柳云鹤现在也只能在他面前耍耍嘴皮子了!
回房洗漱过后,柳云鹤打开门出去,见齐鸣和胡不归守在外面,他道:“走,跟我出去!”
“是,二爷!”两人相视一笑,终于可以出去了,二爷自回来后,就喜欢上独来独往,去哪里也不带他们,他们在府里都快闷得长霉了。
柳云鹤先去给柳商柳若雪请了安,然后带着两人前往向府,刚出了府门口,遇见向柔带着两个丫头款款而来。
“二爷?你要出去吗?”向柔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今天一来就遇到柳云鹤,这几天她来找柳云鹤,柳家的人都说柳云鹤不在家的。
柳云鹤道:“本来要去找你,既然你来了,就跟我进去吧!”
“找我?”向柔惊喜万分,难道柳云鹤是要去找她商量成亲的事情吗?
柳云鹤看她一眼,转身回去,向柔立即踩着碎步跟上,一身翠绿罗衫,衬得肤色白嫩透红,好看极了。
齐鸣和胡不归却厌恶地撇开头,与向晴相处久了,再看到这种柔柔弱弱的女人,真觉得受不了。
两人来到花厅,喝了一盏茶,柳云鹤才道:“你可知道你中了蛊毒?”
“什么?”本来心情愉悦的向柔惊得花容失色:“蛊、蛊毒?”
柳云鹤看她神色,定然是不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他道:“没错,你中了一种名为金蚕蛊的毒。”
“不会的,怎么会?”向柔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拍了拍胳膊腿:“我全身上下没有丝毫不舒服的地方,我怎么会中了毒?二爷,是不是向晴说的?她是故意骗你的,就是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婚事,二爷,你不要相信她的话,我健康得很,根本没有中毒!”
柳云鹤看着她越发动人的容貌,说:“确实是向晴说的,但我信她,她说这种毒能暂时修复一切疤痕旧疾,将人身体推到最鼎盛之时,可是过不了多久后,你的身体就会慢慢亏空,你会被蛊虫吞蚀得只剩一具空壳!”
121 丞相府寿宴
“啊!”向柔吓得全身发麻,忍不住大叫:“不会的,二爷,我没有中毒,我很正常,一定是向晴妖言惑众,一定是!”
柳云鹤有些不耐烦了,语气重了几分:“向晴已经研制出解药,只要你吃下去,就不会有事了。”
“解药?”向柔情绪稍稍平静,看着柳云鹤。
柳云鹤将解药拿出来,开门见山地说:“我可以把解药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向柔平静下来,心中隐隐已猜到了一些。
柳云鹤道:“你解了毒后,就去找一个真心待你的男子好好过日子,我们之间两不相欠!”
“二爷!”向柔猛地起身,生气道:“这便是向晴的目的吧?她故意告诉你我中了蛊毒,然后她假惺惺地研制出解药,让你来与我交换条件,她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二爷,你不会真的上当了吧?”
柳云鹤怒喝:“向柔,我相信向晴不是这样的人,她若要对付你,不会使用这种阴毒的手段,今天我就将话撂在这里,这解药你要与不要都行,反正我是不会娶你的!”
“二爷,没想到你是一个这样绝情绝义之人,我看错你了!”向柔气极败坏地喊道。
柳云鹤紧紧拽着药瓶:“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总之我不会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当年的事情,就算是我对不起你,除了娶你,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向柔咬唇,柳云鹤,你心里果然只有向晴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她都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你竟然都不嫌弃她,你算不算正常的男人?
“二公子,老爷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是刚刚忘记了。”柳云鹤正准备离去,一下人进来,递给他一个贴子。
柳云鹤打开一看,是丞相府的请贴,他道:“挑点贵重的礼物送去韩府就是,我不过去了!”
“是,二公子!”下人接过贴子转身离去。
向柔眸光一转,立即道:“二爷,我听说今天韩夫人生辰,多年不曾设宴,我也想去韩府见识一下,要不你带我一起去?”
向睛曾医治过韩夫人的不治之症,韩府设宴,向晴必然会去,而她并没有收到请贴,如果让柳云鹤带她一起去,到时候必定可以将向晴气死,反正现在柳云鹤是铁了心不娶她,她不如暂时顺着他的心意,表现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让他更加愧疚她,介时便有机会破坏他和向晴的感情,柳云鹤最终仍旧会成为她向柔的男人!
柳云鹤问:“你想去参加宴会?那……”
“二爷,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刚刚是我太过激动了,你放心,我不会再勉强你娶我了,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以后我们就做好朋友吧!”向柔大度道。
柳云鹤诧异,这个女人的变化也太快了吧?不过她能想通是最好的,如此,他就不用再左右为难了,向柔和向晴,他定是选择对不起向柔,他舍不得让向晴难过,他把解药给她,缓和了语气说:“你能想开就好了,就依你之言,我们以后做朋友,解药你拿去吧!”
“我不……”向柔本来还想强调她没有中毒,不需要解药,但见柳云鹤如此相信向晴的话,为了不让他反感她,她笑着接过,说:“既然如此,就谢过二爷和……姐姐了。”
柳云鹤十分满意,让下人准备了两份贺礼,吃过午饭后,再带着向柔前往丞相府。
“爹爹呢?爹爹为什么没有陪着大宝?呜呜……”客栈里,大宝正在发脾气,把被子枕头全部甩在了地上,十分暴躁。
小宝被哥哥的样子吓着了,躲在屏风后面不敢出来。
向晴耐着性子,走过去搂住大宝哄道:“大宝乖,娘亲已经让人去叫爹爹了,马上就来,你别着急好吗?”
早上,大宝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秋月白,就开始闹腾起来,向晴本以为自己能哄好,必境这些日子来,大宝小宝的心思她还是能掌控的,而且小宝娇气些,哄的时候更多,大宝几乎没有让她操过什么心,所以没有在意,谁知道一个上午都要过去了,大宝不但没有消停,反而变本加厉,越闹越凶,她没办法了,这才让人去请秋月白,如今人去了还没回来,大宝却已经没有了等下去的耐性。
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她的记忆中,大宝一向乖巧,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般反常,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她毫无头绪?
“不要,娘坏坏,骗大宝,大宝不要娘了,呜呜,大宝要爹爹,在爹爹……”大宝推打着娘亲,哭得好不委屈可怜。
向晴又气又心疼,真想一掌劈晕了他,可是下不了手,刚刚她试图给他服用镇定的药物,也被他拍掉,这样下去,不说她受不了,就连大宝自己也会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损伤身体!
“大宝!”正在向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秋月白推门而入。
大宝听到他的声音,立即停止了哭闹,推开向晴跳下了床,踩着一地的凌乱扑到了秋月白怀里,眼泪汪汪道:“爹爹,大宝好想你,你为什么没有一直陪着大宝,大宝好怕怕!”
“大宝不怕,爹爹在!”秋月白搂紧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脸疼爱。
看到这样温馨感人的一幕,向晴心里没有半点感动,反而脸色却越发凝重,大宝突然这般依懒秋月白,并不是什么好事,难道是秋月白对大宝做了什么?
“对不起,我来晚了。”将大宝哄好后,秋月白看着一地的凌乱,自责地说。
向晴看了他和已经平静下来展颜欢笑的大宝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去收拾东西。
秋月白将大宝放到凳子上坐下,说:“你一个人玩,爹爹去帮娘亲收拾屋子好吗?”
“不要,爹爹抱。”大宝不肯,搂着秋月白的腿不放手。
秋月白叹息一声,只好再次将他抱起来。
小宝见哥哥终于不发疯了,跑出来帮娘亲收拾,他捡起那个暗药色的小药瓶子递过去,还给了娘亲一个大大的微笑:“娘亲,给!”
“乖!”向晴看到小宝这个微笑,心里的郁闷散了一半,她又转头看向大宝,见他正搂着秋月白的脖子在小声说着什么,完全不要她这个娘亲了,她心里又压抑起来,鼻子有些发酸,将药瓶收好,继续弯身捡东西。
待把屋子收拾好,时间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