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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一动不动,就任由他那么捶打,马车已经走了,本来约定好在金阳城见面的。
可他真的等不了了,直接就在这条必经之路,停留、等待。
“我恨你……我恨你……恨死你了……”
边打边抱怨,边抱怨边哭,那个委屈的模样,真的让叶枫心碎了。
其实这一个月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种煎熬,可他要做的事情更多,朝堂之上,五皇子的余孽还有。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他们都已经怕了,所以这些事情,就必须要处理的明白。
而且要处理的很通透,他这么用死掩盖身份,正好方便做一些事情。
装殓那天,杨乐文撞棺,他收到消息时心都快碎了,可那个时候,他就必须得忍着,选择相信孩子、相信小舅子。
当天晚上凌晨的时候,他被女儿放出来,迫不及待的进了产房,可那个时候,她已经昏迷了。
咬牙坚持把这一个月算是挺了下来,可真的要做到,还是太难了。
如今雨过天晴,他们的生活即将开始,而他这一次,终于不用再管那么多,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
黄昏时分,叶枫终于把媳妇儿抱上了马,二人共乘一骑,往金阳城去,杨乐文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她现在比谁都生气。
说来说去,这个事情家里人谁都没有瞒着,单单瞒住了她,凭什么,为什么?
她就那么不值得信任?
到了金阳城的快捷客栈,清荷早就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二人来了,赶紧过去搀扶杨乐文。
一句话都没敢说,大家都是了解她脾气的,相处了这么些日子,王妃此时平静,那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肯定爆发的时候在后面。
几个人去了房间,紫月正在喂小姐米汤,鉴于致远的事情,所以叶玲珑从妹妹生下来开始,就喂她喝牛奶、米汤。
没有找什么奶娘这些,一来母亲也不愿意;二来她也不放心。
杨乐文看着小家伙咧着嘴吃东西的样子,心里还真是投点心疼,本来应该好好地,可偏偏……
怨念的转过头,看着叶枫,愤恨的说:
“这就是你的选择,你自己看看,我生致远你不在身边,我生女儿,你居然给我诈死,你……你太过分了!”
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说的,就只能用这么一句话,来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
紫月看这个情况,直接抱着孩子出了房间,对于她来说,此时还是远离他们的好,不然太遭罪。
房门被带上,屋子里顿时生下了他们两个人,叶枫如做错事儿一般的来到她身边,伸手要搂人,可被闪身躲开了。
杨乐文真的受不了现在跟他亲热,那个时候刚见到他,思想不受控制,直接上前想都不想的就抱他。
可是现在……
现在她真的受不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放空的看着桌面,喃喃地说:“叶枫,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儿你是不能跟我说的呢?你诈死、你要做事情,我绝对不会托你后腿。
可是你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可是你还这样,我……我想静一静。”
静一静……
叶枫知道这个事情曝光之后,这丫头肯定会很别扭,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介意。
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不容抗拒的把人搂在怀里,说:“文儿,你别这样,我……我也不想瞒着你,可是那个时候,如果你不表现过激一些,又怎么能骗过那些党羽?
我承认,我这个计划没把你算到里面,是我的错,我愿意用下半生来赎罪,好不好,你别不理我,嗯?”
杨乐文扭头看着他,一脸自责的表情竟让她有点想笑,赎罪?如果那天她真的撞棺了,还用得着赎罪吗?
白了他一眼,把腰上的两个手掰开,可想也知道,根本掰不开的,这个家伙就跟无赖一般,特别的不是东西。
叹了口气,任由他抱着,可这男人居然蹬鼻子上脸,直接把她抱起来就去了床上,几番推拒之后,想也知道——
女主被男主吃了,而且吃的干干净净。
原本第二天要出发去杨家庄的,也因为叶王爷的凶猛,杨菇凉不得不在客栈躺了一天。
叶枫满足的搂着她,伸手在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上来回的游弋。
杨乐文被弄烦了,直接伸手拍开他的爪子,恶狠狠地说:“叶枫,你给姑奶奶我记住了,以后,别想碰我。”
放狠话的后果就是……她再次被强吻。
许久以后,叶枫松开她,笑看着她娇俏的模样,说:
“傻妞儿,为夫要是不亲你,你还不得馋死,明天我们启程回杨家庄,宇哥儿大婚得去看看。”
杨乐文虽然还在别扭中,不过听他这个话,也突然亮了一下眼睛,单手托腮的看着他,问:“你不是‘死’了吗,能出现在大家面前吗?”
“傻瓜,不会晚上去看看,打个照面,我们就走?那庄子已经弄好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不过回去之前……”
后面的话没有说,至于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那个声音挺撩拨人心弦的……
翌日一早,大家启程去了府城,是第三天的晚上到的,据说那天晚上府城大人房间的灯,彻夜亮着。
至于发生了什么,不知道!
而逍遥王爷跟村姑杨乐文的故事,也就告了一段落,没有人知道那个村姑王妃去了哪儿,就连杨家庄的人都不知道……
几年后,逍遥王爷叶帆携带弟、妹回乡,一代帝师刘青峰去世,据说那天青峰书院迎来了最贵的客人——当今圣上。
而昔日的逍遥王妃仍旧没有露面,下葬一直结束之后,大家各奔东西,起航兄妹三人,一人一骑在杨安康众人的目光下,离开了杨家庄……
“哥,你说爹跟娘会不会做好饭等我们了?”六岁的致远是吃货,从来都没有忘记吃。
“会的,爹来信说了,玲玥比你还会吃,所以你放心,饿不到你的。”起航作为大哥,不忘揶揄着弟弟。
叶玲珑在一旁看着笑了,如今她已经十三了,再有一年及笄就可以嫁给寒哥哥了,丽人堂在她的手里发扬光大,已经开到了东陵国。
现在她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富婆,比娘亲还要有钱。
哥仨一路快奔,来到芒阳县的一处山脉,三个人齐齐勒住马,翻身下来,牵着马,起航在前面走,姐弟俩在后面跟。
越走越近就看见一处庄园,在靠近就听见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爹爹好笨,哥哥比爹爹要好,娘亲说了,爹爹老了,哈哈……抓我啊,抓我啊!”
叶枫看着幼女的样子,笑着摇头,飞身把她捉住,然后——
“娘……呜呜……爹爹欺负人,他用轻功,呜呜呜……”
在厨房忙着做饭的杨乐文,听到女儿的假哭声,从里面出来,一脸幸福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啊,当爹的没有做爹的样子,做女儿的没有女儿样。”
“娘亲,爹爹——致远回来了!”
接着院门打开,哥仨全体往院里跑,杨乐文接住致远,清风、杨西两个人陪着已经挺肚子的老婆,从房间里出来。
那座院子里据说……笑声不断,幸福绵长!
(正文完)
小剧场
某天晚上运动完的叶枫搂着娇妻——
叶枫:文儿,你说我们的故事结束了,亲妈(恋小爱)接下来会写谁?
文儿:不知道,爱谁谁,跟我们没关系。
亲妈:没关系是吗?好,下一个就拿你儿子开刀,就写《绑来的郎君》,哼哼!
叶枫:媳妇儿,亲妈生气了,怎么办?
文儿:她更年期,别理她,明儿看儿子的故事就是了!
亲妈:我……大家期待明儿的番外吧!
文儿:更年期不要说话。
亲妈:呜呜……欺负我……你们喜欢看谁的番外,记得留言叶枫:亲妈,差不多行了,别过戏瘾了
第六卷:番外
第509章 番外 绑来的郎君(一)
七月,东陵国的官道处,叶帆快马加鞭的往回跑,就跟被谁撵着一般。
身后跟的招财、进宝,两个人都是十分理解的跟着。
来到一处茶馆,三个人终于停下,叶帆帅气的翻身下马,选了一个座位,三个人坐下之后,招财说:“老板,来壶茶!”
“好嘞,客官要什么,我这可有上好的普洱嫩芽。”
招财看着王爷,见其对自己点头,他也冲人家老板点头,不一会儿,上来一壶茶,进宝倒茶之后,开口说:“王爷,如果一会儿那柳小姐又来……那可……”
招财一听这话,伸手就拍了他脑袋一下,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王爷怕谁你说谁,你这个乌鸦嘴。”
“嘿,你还说我,那次要不是你跟柳小姐说走嘴,她能来吗,还好意思说我。”
进宝也不乐意的还嘴,不过这些在叶帆的眼里,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俩跟在他身边,已经八年了,脾气、秉性他都知道,之所以带着他们出来,一来是习惯了,二来看他们斗嘴,也是一个乐事。
喝了一口茶,看着周围的一切,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放下茶杯,刚要站起身,顿时又坐回了椅子上。
“王爷——”招财一看他的样子,吓得不行,赶紧过来扶着,两个人也不斗嘴了,警觉的看着周围。
这些年,想要王爷命的不是少数,那么这一次又是谁呢?
“叶帆,你个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
尖锐的声音一落,从别处飞过来一个红衣女子,长相就不说了,东陵国第一美人自然是不会难看。
招财一看来人,气的拍了一下进宝的脑袋:“都怪你,乌鸦嘴!”
柳琬心看着他们笑了一下,快步跑到叶帆的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说:“十香软骨散好用吧,怎么样,跟我走喽!”
说着把一旁的两个尾巴点上穴道,驾着叶帆直接飞走,而那对活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爷被人家给带走了。
“王爷,一路保重!”招财心想。
“王爷,保住贞操!”进宝心念。
……
东陵国琬然心畅
柳琬心直接把手里的男人扔在床上,随后贴近、瞪大了眼睛看他,略带小女生抱怨的问:“叶帆,你来东陵国为什么不来找我,上次不是说好了,要再见面的吗?”
楚楚可怜的眼神,忸怩十足的神态,让浑身酸软的叶帆顿时无奈极了,轻笑一下看着她,说:“柳琬心,你差不多得了,你明知道咱俩不可能,又何必这样,赶紧给我解药,我要回去呢。”
说道后来显然已经很不耐烦,皱着眉头、快速的说完,直接扭头不看她。
这可把柳琬心气毁了,敢情她做啥这小子都不乐意啊,捏着他的下巴,眼神轻浮的上下看他,说:“叶帆,你给老娘记住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呃……
这话不是应该男人跟女人说的吗?
叶帆皱了下眉头,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不在意的轻笑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
就这个表情真的让柳琬心气毁了,该死的家伙,居然敢不信他,霸气的躺在他身边,手托腮的看着他,说:“叶帆,你还想要清白吗?”
“什么?”男人狐疑的看着她,想了一会儿,终于瞪大了眼睛,实在是想象不到这个丫头居然这么的——
惊世骇俗!
皱着眉头看她,问:“我说柳琬心,你知道礼义廉耻吗?清白这个词,应该用你们姑娘身上,明白吗?
你一个闺阁未嫁的女子,跟我说清白,你是不是傻!”
真的严重怀疑她的智商,这丫头怎么跟小姨一样,傻了吧唧的。
“哼,就用在你身上,就用在你身上!”
柳琬心信誓旦旦的说完,直接抱住了叶帆,主动送上朱唇,就那么贴着,什么都不动。
好一会儿之后,得意洋洋的看着他,说:“行了,你现在的清白没了,老实做我的男人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噗——
叶帆真的想笑,敢情这丫头以为就这么碰一下,清白就没有了,这到底是有多单纯啊。
无语的摇摇头,叹口气,说:
“说你傻,你还真傻,清白不是这么一下就没有的。”
到底是小丫头,单纯的跟张白纸一样,不过……微抿了下唇,刚才的感觉还不错,嗯嗯!
柳琬心一听这话,微微皱眉,然后又倾身过去,用唇堵住他,你不是说一下没用吗,那就多贴一会儿。
叶帆眼睛带笑的看着她,忽然——
微微亲吻了一下她,顿时让小女人一惊,往后躲去终于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笑,很放肆的笑,压根没有看那柳琬心有多不愿意,只是那么无辜的笑着。
“你……你给我等着,我非嫁给你不可!”
撂下狠话,小女人转身出去了,叶帆清楚地听到关门声,止住了笑,又不禁叹口气。
柳琬心,东陵国第一皇商的幼女,从小娇生惯养,当然这些不重要,如果他想要一个女人,那必然是宠她上天,让人无法忍受。
可偏偏她父亲跟自己父亲有些过节,就算她对自己再用情,相信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