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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歌名,罗峰唱的这首歌的名字。”方程没好气地瞪他。
“sorry啊?”刘东哦了声,“明白了,这是唱歌跟咱们道歉的,道歉是应该的,只是通过唱歌来道歉,还蛮新鲜的,真有他的。”
下面不少客人纷纷站起来随着音乐欢笑跳舞,就连方程也不得不承认,罗峰真有舞台魅力,往台上一站,几乎无需任何的卖弄,就很帅,很性感,很酷,惹的台下不少女性同胞们尖叫,娇羞,当然唱功更不必说了。
当他看过来时,方程笑着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唱的不错啊。”他们老板陈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吧台前望着台上唱歌的罗峰说。
方程抬眼看他,“还是照旧?”
“照旧。”陈晖点头,“敢公然撩我的调酒师,胆子真不小。”
方程横他一眼,“能正经些吗?”
“这人也是你们班同学?”陈晖啧了声,“帅哥都跑你们班去了?”
方程仰头叹了声气,“我发小。”
陈晖说,“我就说嘛,一个学校能有一个颜值这么高的就已经很稀少了,更何况一个班级了,就好比我上学那会儿,我们班里就我一个帅哥,其他的男生都不能看,虽然,这个还有上次来的那位比我年轻好看,但是,却没有我有魅力,成熟的魅力,这是需要阅历来沉淀的,你说呢?”
方程的嘴角抽动不已,这位自恋的功夫也是没谁了。
陈晖打量的视线移向方程身上,“我发现你身边净是帅哥了,难道说你身上有什么吸引帅哥的特质或者能力?”
方程一脸黑线,“若有的话,你还要学嘛?怎么?终于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取向?”
“发现个屁。”陈晖狠狠将空杯子放到她面前,“再来一杯,胆子越来越肥了,连老板都敢挑衅,小心我扣你工资。”
方程撇撇嘴,“万恶的剥削阶级,就会这样。”
陈晖嘿嘿笑了两声,“谁叫我是你老板呢,对了,你的这位发小有没有兴趣成为本酒吧一员?”
方程问,“做什么?”
陈晖说,“表演啊,一晚上能唱个两首歌就能吸引不少的顾客,年轻漂亮的身体,不错的嗓音……如何?”
正说着呢,罗峰唱完下来了,喘着气问方程怎么样。
方程说很好。
旁边的陈晖却说,“若我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首情歌,你这是随意挑的,还是另有用心?”
“什么?”方程不明白问。
“比如想撩你来着。”陈晖眨巴了下眼。
“能正经会吗?”方程抄起一个柠檬堵住了他的嘴,对罗峰说,“这是我们老板,平常就喜欢开玩笑,说话没个正形,对了,刚还说看上你了,想问你有没意愿来酒吧唱歌。”
陈晖说,“待遇不会差的,方程在这儿做了不短的时间,知道我这个老板还是很大方的。”
“你要是能再给我加成工资,我就承认你是个大方的老板。”方程不由撇嘴。
陈晖斜她,“你这贪心的丫头,你自己说说,半年不到给你涨几次工资了?”
方程说,“我反正是几次都不嫌多。”
罗峰在一旁笑笑,给拒绝了,说还有一年就高三了不想耽误学习。
------题外话------
小贾的(sorry)
第六十二章 如此的父亲
下班后,方程刘东罗峰三人离开了酒吧,刘东吵着肚子饿了,于是,他们便在家附近找了家烧烤店吃东西。
几人喝的都有些多,出烧烤店门时,方程不小心撞到了人。
被撞的人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当场就骂脏话。
几人很火大,罗峰就提议揍他,刘东和方程立马响应。
三人正要动手,骂人的那位和随行的人一看,赶紧就跑。
“有种别跑。”
三人追出去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互相看看,不禁都笑了起来。
夜色下的长街空荡荡的,罗峰灌了一口酒长出一口气,“妈的,真爽,这几人肯定认识你们。”
刘东喝了口酒,“这两年这附近的混子揍的少了,但以前揍的狠了,还是有不少人知道,认出来自然不敢动手。”
“这帮混子还真是喜欢在夜晚出没。”罗峰望着前面不远的一帮人说。
方程看去,见几人围着一个醉鬼,正拳打脚踢,外加洗劫。
刘东嗤了声,“这已经比我们小时候好多了。”
正要走过去时,方程盯着那醉鬼突然说,“好像是罗叔。”
“管他是谁?醉成这样活该被抢。”刘东说。
而此时罗峰的脸色已经变了。
方程嘴里的罗叔就是罗峰他爸,等刘东意识到什么时,两人都不由自主看向他。
罗峰握着酒瓶子没反应。
那边醉的一塌糊涂的罗峰他爸在不停求饶,主动把钱包手机什么的随身物给那些人,乞求他们不要再打了,简直一点气势都没有。
罗峰的脸很难看。
方程和刘东都赶紧把目光移向别处。
那些人拿了钱和手机还不罢休,还要剥他的衣服。
刘东冲方程使了个眼色。
方程瞪他,然后看着罗峰,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张了张口说,“那,那个啥,要是明天被街坊邻居看到他*着身子,似乎有些不太好,影响市容什么的……”
罗峰沉着脸没吭声。
方程和刘东对视一眼便去赶跑了那帮人,钱和手机给他塞进口袋,将人拖到了隐蔽处。
放下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不远处的罗峰,挣扎着就要起来,“你,你个吃里扒外的兔崽子,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转眼你就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跑了,跟你妈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看你还跑……”
正拖着他的方程和刘东听到这话,眉头紧皱,立马松了手,这人真行,前脚能对抢他的人卑躬屈膝地哀求,后脚看到自己儿子就又要喊打喊杀……
罗峰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瞅着他,“你这样子能打断我的腿?”说着踢了他一脚,“你再骂我妈一句,你信不信我才要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出去喝。”
罗峰他爸怒斥,“你个不孝子,你敢打老子,反了你。”
罗峰说,“就只能你打我和我妈吗?”
罗峰他爸说,“我是你老子,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不打你,就教不好你,省的你以后跟你妈一样。”
罗峰嗤了声,“我早不是以前的我了,你也不可能再打我了,就你这样天天醉醺醺的,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他上前要去拽扯罗峰,罗峰将他扒拉到一边,对方程和刘东说,“走吧。”
走出好一段距离,罗峰他爸还在后面含糊不清地叫嚷,罗峰发狠地一把将手中的瓶子摔到墙上,“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我爸,白天衣冠楚楚的,晚上就是这么个浑人,两年没见,见了我还是喊打喊杀。”
方程和刘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有这样的父亲真还不如没有,完全是把老婆孩子当成了自己的私有物,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了,真以为自己生活在古代,是家里的天呢。
节目预选已经提上了日程,许耀斌这个班长正在极力号召班里的同学踊跃报名,他们班在这方面似乎太过于平静,没几个节目上报。
许耀斌就开始动员,先不说选上选不上,关键是报都不报就显得他们班太那啥了,做为班干开会的时候都会没面子的。
方程和刘东自认为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才艺,再动员也没用。
至于周元,更是一句不想就把人给打发了。
许耀斌离开后,方程问他,“你为什么不报?”
“为什么要报?”那人反问她。
“你之前不是玩过乐队吗?”方程说。
“谁规定玩过乐队就一定要报节目?”周元说。
“你的水平显然比其他人强太多,你要报的话很明显能提高晚会质量,也算是协助我们的工作,不,不,你也是学生会的,本身就有义务。”
周元嗤了声,“副主席,就是挂个名,还义务?”
方程白他,“你不愿做事,它只能是名副其实。”
周元说,“我又不像你有把柄在身,做再多表现给谁看。”
方程说,“我之所以有把柄,你也有一部分原因。”
周元突然扭头看着她,“你说我的水平比别人强太多,那比你那发小罗峰如何?”
方程立马黑线,“这怎么比,我不知道。”
周元瞅着她哼了声,“你肯定知道,而且还觉得我不如他。”
方程说,“你都知道你还问我干什么。”
周元瞪她一眼不说话了。
方程看着他,眨了眨眼说,“想知道并不难,晚会是有节目评选流程的。”
------题外话------
我想现实生活中应该有这类型的爸爸。
第六十三章 亲密接触
方程没上晚自习,和刘东两人帮着罗峰统计各班报上来的节目,统计到自己班级时,她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周元!
这人前段时间还坚决说不报的?是哪儿搞错了?
方程想了想,便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有没报节目。
刚放下手机,那边便给了她回复,说是报了。
方程便问,“你不是说不想吗?怎么又报了?”
那人回她,“现在想了不行啊。”
方程嗤了声,什么毛病,正要损他几句,打压下他那嚣张的气焰时,他的短信就又进来了,“别再发了,老师走过来了,要没收手机。”
方程握着手机傻眼了。
旁边的刘东见她半天没动,不由碰了碰她,“怎么了?”
方程说,“刚给周元发信息,他说被老师发现,手机被没收了。”
刘东愣了下,不由笑出声来,“这少爷可真行,被逮住了还能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给你发信息,这事也只有他能做的出来。”
方程卧槽了声,“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
刘东止住笑,“重点是你不上课给他发信息,老师就不会发现,手机就不会没收。”
方程给了他一拳,“谁让你说这个。”不过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一下课就回了教室。
找到周元就问他,“手机真被老师收了?”
周元说,“收了。”
方程不由责怪道,“你也真是的,看到老师还不赶紧收起来。”
周元反驳,“说我,不你给我发信息,我会被发现。”
方程哑口无言,“算了,收了就收了,你少爷也不缺钱,再买一个就是了权当更新换代了。”
谁知周元这回却反应很强烈,“什么叫收了就收了,我那手机有很多重要信息,一定要拿回来。”
“什么重要信息?那什么什么小片?”方程眨眼笑道。
“瞎想什么?”周元脸红了下,“反正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找回来,不是你的东西不知道心疼是不是啊?”
方程哼了声,这会儿知道心疼东西了,踩烂钢笔时怎么不这么说。
下了晚自习,随着学生陆续离开教室,教学区和办公区的灯光也逐渐熄灭,逐渐陷入寂静和夜色之中。
没有离开的方程和周元,偷偷地来到了老师办公室楼下。
方程指着上面二楼一扇窗户,小声说,“就这儿。”
周元说,“你确定?”
方程说,“当然。”老头办公室来了不止一次了好吧。
周元看看上面有些迟疑。
方程冲他扬了扬眉,笑的很是挑衅,“怎么?不敢?”
周元哼了声,“我有什么不敢的。”
方程说,“也是,窗玻璃都敢打烂的人,爬个窗也没什么,只是一旦被逮住,就怕你这个学生会副主席的脸没地方放。”
周元不耐了,“废话那么多,还上不上啊?”
方程说,“这还不取决于你,又不是我的手机,我无所谓啊。”
周元咬牙,“我有所谓行了吧,谁先?”
方程说,“还是我先吧,我怕你爬错窗户了。”
方程顺着下水管道,缓缓爬了上去,打开窗户,钻了进去,然后冲下面的周元招了招手。
随后周元也爬了上来,屋内漆黑一片,怕被发现,两人也不敢弄出光亮,只得摸黑寻找。
其实,方程一进来,全身的毛发就都竖立起来了,全身的细胞似乎都进入了紧张状态,紧张的几乎都忘了该怎么呼吸。
周元走在旁边,方程不由抓住了他的手。
周元看着她似乎愣了好大一会儿,方程不耐催促,“愣那干什么,还不赶紧找啊。”
然后两人便开始在屋内寻找老头的办公桌。
方程贴着周元亦步亦趋大气都不敢喘,若不是有自己一部分原因大半夜的说什么她也不会来这地方。
方程循着记忆指着前方某处,“应该就是那张。”
然后磕磕绊绊来到桌前,开始翻箱倒柜的找。
老头的抽屉有锁的有没锁的,周元的手机倒是不难找,没扒拉几下就给扒拉出来了,而且还是放在不带锁的抽屉里。
方程不由说,“老头似乎并没当回事,说不定你明天找找他,他就还给你了。”
周元说,“是会还,但是,以他的个性会那么容易给?”
方程想起了自己的那档子事,不由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