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莹颤抖着手接住懿旨谢恩,心里恨死了这个不省心的婆母。
从应天府来的世家们不算太了解他们这房与长房真正如何,多数还是极给面子,高看他们一分。如今皇后给凌挽静赐把戒尺,即便是有着凌挽宁丰厚的赏赐遮掩着,也遮掩不住皇后娘娘根本不在意二房的想法。
凌挽宁的亲事是苏氏亲自撮合的,就是有这一出,他们那边也只会对凌挽宁好,也明白皇后再对二房有意见却独凌挽宁例外。
这一家子怎么就蠢成这样了!
李莹恨死了又作妖的婆母,将她好不容易维护的风光再度打碎,待梨香离开后,见着瘫软在地上的祖孙俩,气得也不想理两人一甩袖转身就走了。
二房前院便传出一老一小抢天哭地的动静。
挽夏赏赐凌府二房的消息很快便传得整个顺天府户户知晓,与凌挽静定了亲的那个黄家次日递了折子与挽夏请罪,说那样的媳妇他们黄家想了想,实在不敢要了,正好凌家二房要悔婚,他们便也就退亲了。
挽夏二话不说准了。
自此,凌家二房的名声一再跌入谷底。
事情闹了几日,便是腊八,离过年也就没几日了。
与平素一样按步就般的用完晚膳,挽夏早早躺下歇息,再过两天又是宫宴,又够她一顿忙活的。
沈沧钰自那日被挽夏无声恐吓后,待她越发小心翼翼,可想到年后他就得出征,两人总这么僵着也实在不是事。他掀了自己的被子躺下后,听着身边少女呼吸匀称,大着胆偷偷溜了过去,在将她软软的身子拥在怀里时,那种久违的感觉叫他心头又酸又涩。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哈哈哈~感觉小璟子dan疼!!!
☆、第120章 2。1。1
翌日清晨,挽夏睁眼就见着放大的俊颜。英气的眉; 挺翘的鼻梁,神色宁和带着满足。她怔了怔,旋即发现自己身子麻了半边,被那手脚都缠住自己的男人压的。
她气恼又无奈。
这些日子都相安无事各睡自己的被窝; 怎么昨儿他越界了。
她应该是想推开他的; 可他的体温与气息让她迟迟没有动手; 心里纠结了会,又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挽夏索性又闭上眼。算了,就让他再抱一会吧,她也挺想念他温暖的胸膛。
挽夏闭眼; 闻着他身上松香; 心头一片平静; 就那么又睡了过去。
再度睁眼,天已大亮,也过了她平素练箭的时辰。
“自己松手还是我动手。”半边身子麻得很; 挽夏动了动,抬脸去看还闭眼的男子。
沈沧钰听着她冷静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其实一点危险也没有,那柔柔的尾音勾得他心直颤。
他也不再伪装,睁开眼低头就在她眉心落下缱绻一吻:“挽挽,再让我抱一会。”
挽夏白他一眼,动了动,身子发麻得难受,也懒得挣扎了。
床上的小夫妻沉默着相拥,她这种无声的默许叫沈沧钰心怦怦直跳,低头看了看闭上眼不知想什么的少女,唇试探性的又在她眼角轻吻,然后禀着呼吸慢慢落在她唇角。
怀里的人儿还是安安静静的,也不向前些日子那样动手推开他,这样的转变叫他口干舌燥,再不犹豫的吻住她娇嫩红唇。
许久未与她唇舌交融,沈沧钰的吻从浅偿到深深的索取,并翻身将她压住,与她十指紧扣,吮住她的小舌仿佛都要将她吃到嘴里去。
激烈的亲吻让挽夏思绪渐渐发空,在偶尔得到空隙呼吸一回,余下的便是不自觉发出的细碎轻吟。
那一声声娇滴滴的声音使得沈沧钰浑身滚热,贴着她的身子明显不满足于只是眼下的亲吻。在感觉自己不能自持时,他骤然松开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翻坐起身。
挽夏软软陷在被褥间,双眸迷离看着帐顶,然后听到有人锤床沿的声响,还有见鬼似的快步离开脚步声。
她又盯着帐顶看了会,才撇撇唇拥着被子坐起来,双唇又麻又肿,舌尖也微微刺疼。她伸手摸了摸,暗骂一句粗鲁,拉响床头的金色丝绦,在铃声清脆声中,顾妈妈一众进来伺候。
挽夏才刚盘好发,沈沧钰从后殿回来,发梢还带着水汽。挽夏从水银镜中撇他一眼,又继续梳妆。
顾妈妈与她请示:“娘娘,秋彤与秋露姑娘想与娘娘请安。”
沈沧钰迁都北平,璟王府却还一直留着,王培进了宫来,王府一切便由秋彤两个人打点着。挽夏在刚到顺天府的时候见过两人,两人身份又不好常进宫,倒也一阵时间没有见了。眼下快是年节了,她们也是极有心的。
挽夏本想让顾妈妈派人去接二人的,眼珠子一转,瞥到正穿衣的沈沧钰,嘴里的话就变了:“我也甚是想念秋彤她们,不知道她们在王府里近来如何了。”
沈沧钰闻声知意,挥手让王培退开,自己扣襟扣走到她身边,“今日左右无事,我们回王府一趟?”
“那不又得劳师动众。”挽夏轻叹一声,取了凤簪在发间比划。
沈沧钰伸手,握着她柔柔的手将簪子落在一处,又为她正了正,轻声道:“不惊动人便是。”
挽夏眯着眼看他半会,突然灿然一笑,眸光流转,亮若辰星。沈沧钰被她眼里溢出的喜悦感染,也露出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轻松的笑。
在边上的伺候的人都松口气,帝后二人的关系好像是暖化了些。
用过早膳,沈沧钰与挽夏就换了平常的衣裳,不动声色离开了皇城。
马车直奔璟王府,秋彤与秋露得知帝后二人回府皆大吃一惊,忙让人准备好茶点各式用品。再看看时辰,必定是要留饭的,又吩咐厨房挑选精细食材,忙活一通后帝后二人便也进了府。
两人领着一众下人迎驾,挽夏见两人面色红润,看向自己时都激动红了眼,朝她们一笑。两人就走上前来又再给她请安。
沈沧钰看着明明是自己的丫鬟,如今见着挽夏却比见着他这主子还亲密,心里怪异得很。
回到顺天府过年的戚安也收到了消息,从自己府邸赶了过来。
戚安一直跟在沈沧钰身边,虽是属下却情份不一样,沈沧钰登基后便直接将他升做二等威武将军,如今在顺天府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就是那张脸笑不笑都让人难与亲近,鲜少有人敢到他跟前说话。
就像现在他一出现,原本还欢欢喜喜与挽夏说话的秋彤与秋露霎时都住了嘴,畏畏缩缩地往挽夏身后靠。挽夏很嫌弃的看一眼戚安,径直带着一众丫鬟们走了。
戚安平身后见着皇后娘娘走得匆忙,奇怪的皱了皱眉,随后被沈沧钰一记冷眼扫过来,越发莫名奇妙。
他才刚出现怎么就惹着这两樽大佛了?!
戚安郁郁的看向君主,只见他冷哼一声,抬脚也去追人了。他摸了摸鼻子,要死了,他究竟犯了什么错?!
挽夏被一众丫鬟簇拥着到了正院,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下不免感慨。又见院子里一切未变,心知是两个丫鬟用心打理的,想起前世两人待自己的真心,便道:“辛苦你们了,可也不能总叫你们守着个空院子。”
两人闻言心惊看着她,挽夏见两人惶恐的神色,忙说:“若不然,你们也进宫来吧,顾妈妈年纪大了,心里也记挂着儿孙。多了你们,梨香桃香也不那么忙。又或者……”
她话音一变,打趣似的在两人身上一通看,看得两人有些手足无措:“或者我给你们两人寻个佳婿,风风光光嫁了。”
“娘娘!”两人小脸霎时通红。
梨香桃香也跟着笑,直笑得两人又羞又急,秋彤反击道:“什么时候梨香桃香妹妹嫁出去了,奴婢便到娘娘身边去顶缺。”
被扯到自己身上,梨香桃香也笑不出来的,两人在挽夏身边最久,知道她对她们宽和的脾气也不怕她在场,冲上去就要抓住秋彤。
“娘娘要给你寻佳婿,你牵上我们做什么,想得美!就不让缺给你!”
三人追跑着在炕上滚做一团,挽夏被逗得直笑个不停,清悦的笑声直传出屋。沈沧钰才来到屋外,听到小姑娘的笑声,脚步顿了顿,旋即又转身。
难得她高兴。
被抛弃的戚安还郁郁站在前院,不一会又见着帝王朝他走来,然后被他扫一眼就抓去喝酒了。
待到午膳时沈沧钰才再回了正院,出宫透气又与丫鬟们玩闹她大会,挽夏眉角眼梢都染满笑意,小脸也红扑扑的。看得就叫人欢喜。
沈沧钰细细看她,牵了她手入座,挽夏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你怎么喝酒了。”
“嗯,许久不见戚安,与他喝了几杯。”
酒气那么浓,怎么也不像是喝几杯。
净过手,挽夏看着他白皙的面庞,眸光转动,笑着吩咐秋彤:“今儿难得回来,去烫壶酒来。”
“你酒量浅……”
“我少喝些,你多喝些就是……”
沈沧钰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小脸,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迟疑着点了点头。
秋彤烫了酒上来,挽夏亲自为他斟满,自己也满上一杯。沈沧钰自然不却胜情,豪爽地仰头饮尽,挽夏抿一小口,辣得直眨眼,那样子可爱至极,沈沧钰伸手轻轻拍她背。
“不能喝就别喝了。”
挽夏却异常坚持,给他一边布菜,一边敬酒。不知不觉,一壶酒变了两壶,再变三壶……落在挽夏嘴里的只不过小半杯。
她此时抬眼去看那依旧爽快喝酒的男人,怎么他还一点醉意没有?!
偷偷晃了晃手里还小半壶的酒,挽夏想继续给他满上,沈沧钰却是一手盖住了酒杯。
“灌不醉的……”
挽夏手一抖,僵硬着看他,她的举动有那么明显?!
沈沧钰看着她呆傻的样子却是笑了,笑得很高兴,一双桃花眼都变得弯弯的。
一开始他是觉得不对,在她连续的上酒还看不出她心思,他是真傻了。
被识破意图,挽夏脸一红,将酒壶搁在桌上,梗着脖子抬着下巴,一脸我就是灌你了怎么样。
那做坏事被抓包还傲娇得很的模样让沈沧钰又忍不住低笑,笑够了,才将满脸绯红的小姑娘揽到了怀里。
“挽挽……等我出征回来。”他去亲她眼角。
她嫌弃他的酒气,推他。
沈沧钰无奈的只能去亲她嫣红的脸颊,“等我出征回来,我们再要孩子。”
过完年她十六,再加上孕期,又会再长一岁。虽然他是想让她再长长,最好到十八岁以后再说,可她那么在意孩子,他总是不忍见她闷闷不乐。
这算是让步了?
挽挽眨了眨眼,抬头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旋即又一撇唇。
“嗯,那你就养精蓄锐,我等你回来。”
沈沧钰被噎着了,她怎么就能那么狠心,孩子就比他重要?!
没有他,哪里来的孩子!
看他吃瘪的样子挽夏很开心的笑了出来,这些日子积下来的怨气也不见了,更是大胆的就坐到了他腿上,圈着他脖子一直笑吟吟睨着他。
杏眸送秋波。
被素了大半月的沈沧钰呼吸变得沉重,身上的人儿还宛若不知他变化一般,轻轻蹭着他,直让他双目赤红。
帝后二人亲密在坐到一块时,屋里伺候的就出去了,早就主动过两次的挽夏此时做起面红心跳的事来更是顺畅,沈沧钰被逼得连连退让。最后艰难将她搂得严严实实地,让她不再动才喘着粗气道:“你就故意的,一会又要与我置气的。”
明知他现在动她不得,还来这一套,他怎么做都不对!
挽夏就窝他怀里笑,笑得肩膀都一抖一抖的,男人的脸越来越黑,最后咬牙将她抱起高喊一声回宫。留下一桌菜肴。
回到乾清宫,挽夏就后悔不但在王府里逗他,还在马车上逗他。旷了大半月的身子根本不适应他的一举冲城,红了眼的男人在她低声尖叫中越发奋力,她彷如死了好几回,也还没有让他满足。最后风雨是如何停歇的也迷迷糊糊不清楚了。
终于再开了荤的沈沧钰一发不可收拾,到了除夕夜,挽夏硬撑着酸软的腰肢与发抖的腿出现在宴会上。
今年迁都,皇室宗亲,文武百官都齐聚新的太和殿上,与帝王共庆佳节。
一场年宴下来,挽夏感觉自己小命又去了大半,最后连邵盼芙和她说话都没有力气再应。凌昊夫妻一见女儿的样子,是心疼又欢喜,起码帝后二人又蜜里调油的过日子,可是女儿身子真不要紧?!
苏氏已经盘算着给女儿多送些补品,好好补身子。
二月,朝廷开印,沈沧钰亲征。
虽是早做好心理准备的挽夏,为他披上战甲那刻也止不住落下泪来。
沈沧钰轻轻拥着她,一点点吻去她的泪珠,“别担心,我知道东真的地形,前世我在位之时已将东真收入囊中。这战不过是顺应局势,顶多半年,我就能凯旋。”
挽夏忍住眼泪,回吻他,两人纠缠了许久,直到外边王培一再催促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送你出城!”挽夏握住他的手,沈沧钰点头。
帝后二人携手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一直相陪着走完祭祀礼,沈沧钰翻身上战马,挽夏则蹬上凤辇。
帝王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