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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一脸无奈,就不知道她们会反对。
“姐,我跟你说啊,一个女人,没有举行婚礼,没有见过公婆,那在古代就是一个妾身不明的身份……
“现在,你都被他睡了这么多天了,必须让他带着你在他家人面前正了你的身份。
“这样隐婚,对你没半点好处。就该让所有人知道你是靳太太,那才是最正确最明智的做法。
“在我看来,婚礼对女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件事。必须得办。”
韩彤一脸严肃,言辞激烈,将自己的反对强烈的表现了起来。
“是啊是啊,小锦,我知道你不太注重这种礼节上的事。可是在咱们中国,礼节依旧是一件头等大事。
“我告诉你啊,登记了不举行婚礼,吃亏的是女人。女人一辈子就这么风光一次。
“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么:女人,是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操劳。
“女人嫁男人,没婚礼,那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尊重自己,试问夫家还有谁会来尊重你?
“到时,俩夫妻要是吵架了,夫家那边的人要是来帮腔,会说是你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要不然怎么会连婚礼都不办,你还愿意跟着的?
“真要那样,那不是要亏死。
“女人,不能亏自己,绝不能。
“何况,靳恒远他是有能力给你婚礼的。
“没能力裸婚,那叫被生活所迫。
“有能力裸婚,那就是轻贱自己。
“重要的是,这婚礼要不举行,你跟着他就是名不正眼不顺。
“总之,婚礼,绝对不能少……”
杨葭慧急忙应和,一句套一句的,说的那是无比的顺溜,一时让苏锦无言以对……
这婚礼,到底要不要办呢?
“唉,你们让我再想想吧!”
与她来说,现在紧要的不是办不办婚礼,而是怎么解决眼前的危机。………题外话………第一更!
☆、122,人心复杂,阴谋在路上,他说想她,暖了她
苏锦去了洗手间。
杨葭慧支着下巴,审视这个神情老不在状态的韩彤:
“哎,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谈恋爱了?就算你生理期到了,也不至于这么不在节奏上面吧!摆明了你肚子里藏了事儿的。来来来,说来听听。嗄”
韩彤脑袋是耷拉着的,嘴巴紧闭,一句话也不想说弛。
“喂!”
杨葭慧捏她脸蛋。
“事关靳恒远的……”
韩彤拍掉她的手,声音闷闷的回答。
“靳恒远?他又怎么了?”
杨葭慧收笑,描了一眼洗手间那个方向,压低了声音轻问。
“他肯定没向我姐交代家底。”
韩彤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不满。
“家底?什么家底?”
杨葭慧听得没头没脑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啊?”
韩彤张了张嘴,抬头看到苏锦去而折回,她突然捂住了腹部:
“我肚子疼。先回家了。你们也早点回了吧!明天见!”
“哎哎哎,你溜什么溜?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了。”
“姐,我先走了哈!”
韩彤恍若未闻,和苏锦错身而过。
“古里古怪的,她干嘛?”
苏锦疑惑的问。
杨葭慧耸耸肩:
“谁知道,可能是谈恋爱了。”
心里则在想:那靳恒远又出什么幺蛾子了,竟让韩彤欲说还休?
“是吗?小彤那个初恋回来了?”
苏锦欣喜的问。
“呃……她没说就跑了……我只是在猜想……有可能也不是初恋。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初恋都是拿来练手的,你且回头看看,几段初恋能修成正果?呃,小锦,你别往心里去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发几句牢***……我……我去上厕所……”
杨葭慧见她脸色沉下来,就溜了。
*
韩彤直接回了家,肚子痛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头疼——靳恒远让她头疼。
家里没人,继父出差未归,继弟去他爷爷奶奶家了,母亲应该陪着弟弟已睡下。
韩彤的生父叫韩飞,和姚湄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韩飞随母姓,是个警察,几年前以身殉职了。
韩彤的父亲过世后,她母亲已另嫁。现在她和母亲以及继父住在一起。还有一个厌她入骨的继弟。那家伙见她很不顺眼,处处针对她和她妈。
她妈妈的这次再婚,过的并不如意。
继父因为他儿子在背后时不时的挑拨,对她母亲不是特别的好。经济上头,他们是完全分开的。继父除了开支家里的一切费用之外,在她妈身上很少放下钱来。
好在,她妈妈也不缺使钱,父亲过世,曾得到一笔抚恤金。
继父曾在她妈妈身上动过那笔抚恤金的主意,以投资生意为由,结果被她妈妈拒绝。夫妻俩的关系也是那个时候淡起来的——再婚夫妻,因为是人到中年走到一起的,彼此之间没有孩子,心上总是隔着一层纱的。
之前,韩彤妈妈和姚湄还是有往来的,后来,继父因为这事认定她妈妈还念着前夫,和她妈大吵了一架。本来,这种婚姻早该散了。可偏偏那个时候,四十五岁的妈妈在检查身体时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
为了这个孩子,继父百般哄着妈妈,最后,妈妈到底是把孩子生了下来。
现在妈妈是个全职母亲,用一个孩子维持着这个不太和谐的二婚家庭。
为了家庭和谐,她妈妈,打生了孩子之后,就再没和姑姑见过面。以至于,姑姑生病住院,她妈妈就只去见过一回。平日里,就差她多多去姑母跟前行孝,联系感情。
这样一个家,与她来说,绝不快乐。
自从父亲过世,家就不再是
家。
她很想搬出去住,可是不能,那样的话,妈妈在这个家里,就太孤立无援了。
韩彤躺上了床,又坐起,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了一圈,重新坐到了电脑前,将百度点出之后,她咬着唇,在上头打进了三个字:萧璟珩。
很快,百度上跳出一些图片,以及文字介绍。
看完那些介绍,韩彤直捏眉心:
靳恒远竟是萧璟珩。
知道这事儿时,她整个儿震惊的无法自已。
这事,姐姐肯定不知道,否则她不会那么平静。
萧家那是什么样的人家?
她都没法想象。
有权有势,同时,人际复杂,神秘莫测。
家族中人,全是军政商界的名人,任何一个人,说出来都是名声响当当的。
重点啊,靳恒远还有个私生女!
这件,姐知道吗?
*
夜色如墨。
不夜城,一处彰显尊贵的会所的至尊包房内,一个身着黑衬衣的男人一脸形色匆匆的走进来。
房内,漂亮性感的按摩师正在替卧在雪白的按摩床上的客人上精油,空气里全是淡淡幽幽的精油的清香。
“先生,苏暮笙被释放了。张一果被抓,陈绥交代了所有一切。”
来人一脸紧张,将按摩师遣退掉,待门关上之后,报告起来,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在冒出来。
床上那人呢,一动不动,依旧闭着眼,好一会儿才道:
“慌什么?我早知道了,查不到我们这里来的!”
“可是,先生,是季北勋在查。这个人……只要抓到一点点蛛丝蚂迹,就能把一切顺藤摸瓜的扯出来,我们不得不防……”
来人无法忽视季北勋的能力,他查案的本事,那是出了名的精湛,一些跨国大案,都能被他破了,这种小案子,怎么可能难倒他……一旦查出来,肯定会有损先生之名。
床上之人,良久不说话。
隔了好一会儿,才道:
“那就找人把苏锦给毁了。毁得她没办法进萧家大门,也没办法让靳媛认可。靳恒远可以不服他父亲的管教,可以跟他对着干,但对他母亲,一向孝顺有加……现在苏暮白几乎是个废人了,只要让靳恒远对她失了兴趣,那就一切好办了……”
来人静静听完,点下了头: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
周五,下午三点。
苏锦上厕所回来,看到几个同事围在一起在窃窃私语:
“你们说,这是不是真的啊?”
“钱都到人家账上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那段日子,她缺钱缺的厉害呢!家里有人生病,花钱肯定似流水一样哗哗哗出去的。要不弄点回扣,她哪付得起那么多的医疗费?听说还请了专家来看过呢!那得花多少钱,你们想过没有?”
“可这样也太损了吧!自己的名声都不顾,还连累到公司。苏锦要是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两个工程要赔的钱可不是小数。金辉肯定要被她拖垮,以后谁还敢向我们下单?”
“不是听说她攀了一个有钱男人吗?丧礼上那位……她不是说是男朋友吗?”
“十有八~九是租来的。”
有人在这么猜测。
有人立刻惊呼:“租来的?不像啊!人家那副行头摆在那边呢?”
“切,真货假货,你看得来啊?淘宝上高仿的多的过去。”
“那车呢?那男的,还开了一辆陆虎……这陆虎可不是高仿的吧……”
“租个一天两天,我也租得到的。”
“听葭慧说啊,雪佛兰好像是那男人买给她的……”
“哈,事情要真是这样,那男人肯定不是真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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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雪佛兰估计是自己买的,男朋友估计是租的,故意在丧礼上演上那么一出,这是告诉想向她下手的人,她是有主的,手段挺高啊这人……”
“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金辉会不会出事。我在这里待了好些年了,可不想换公司……”
“哎,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疑神疑鬼的,我觉得这事肯定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苏锦姐一直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人。”
“是啊!苏锦姐一定能圆满解决这件事的。”
“我们也希望苏锦是无辜的,就看她接下来怎么处理了?”
这些人,有看好戏的,有担忧自己前程的,有兴灾乐祸的,有力挺的,有表示信任的……一个公司,就像一个小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
“嘘,苏锦来了,散了散了……”
这句话是那沈美丽在轰人。
刚刚也就属她说的最起劲了。
“苏锦姐,这事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的。加油,我相信你。”
一个财务部的小姑娘,迎上来给了一个很阳光的笑容。
苏锦微微一笑:“一定!”
“苏锦,我也希望这事你是被冤枉的,我姑父这么重用你,你要是再吃里扒外,那也太不上路了……”
沈美丽不痛不痒扔下一句,踩着高跟鞋,踢踏踢踏转身走了。
“小锦,别理她!”
杨葭慧从外头进来,听到了那女人话里的刺儿,马上过来劝说。
苏锦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心里憋屈的厉害,低着头,回办公室,二话没说又打起老齐的电话。
那可恶的人渣,从昨天到今天,一个电话也不接,根本找不着他人,害得她现在是有冤无处辩。
不过这一回,却是打通了。
“喂,你好,苏小姐是吗?我也正想找你呢……关于你拿回扣的事,不好意思啊,我没给你瞒下,实在是没办法,我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来查。没对付过去……”
这人,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撒谎。
苏锦忍着没骂,翻脸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老齐,我想和你见个面,咱俩好好谈谈……”
“哎哟,我们能有什么好谈的?横坚事情就摆在那里……”
“下班后,茗味茶馆。我请老齐喝茶。你要不来,就说明你心里有鬼!”
“哎哎哎,苏小姐这话可不中听……”
“老齐,我不中听的还没说……”
苏锦声音冷了起来。
“好吧好吧,六点,茗味茶馆。我去一定去!”
挂下电话,苏锦看到身后杨葭慧站着。
“到时,我陪你去。”
单刀赴会,她哪放心?
苏锦摇头:“不用,有外人在场,我估计他会咬定那回扣就是我和他事先约定好了的。”
“既然他是拿了别人好处才来害你的,哪会那么容易松口?我怕你一个人去会吃亏。”
这个道理,苏锦哪能不懂:
“可不管怎么样,我总归要试试的。”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杨葭慧点点头,往外走了一步后,又转身问:“这事,你有和靳恒远说吗?”
“还没呢!”
“说一下吧!这人道行比我们都深,经验肯定要比我们足。瞧瞧啊,暮笙这事,多难,他都摆平了。自己男人不好好用着,那是傻子……”
“嗯!”
杨葭慧走了出去。
苏锦坐下,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心下有点为难,他才给自己处理了一个大麻烦,刚消停,紧接着又冒出了一个来,现在和他说,真合适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上头跳出了“恒远”两字。
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
烦躁的心,稍稍泛起了欣喜。
“喂,恒远。”
“这两天工作还顺利吗?”
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温和动听。
苏锦想了想,没答,只问:“你今天忙吗?”
“有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