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世慈光重生-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朝阳的人手,冲锋陷阵、迂回游击、侦查摸底、甚至偷鸡摸狗,赌斗坑人,都是一把好手,行事之诡异,作风之淫1荡,真的走到哪里都是让人头痛的存在。

他们本跟着朝阳霸街,在市井中混过,一番乔装,汇入了天京百万人口中,没泛起一丝浪花。

……

朝阳怜惜沐慈第一次出宫,尽管心情不好,但还是强撑精神,掀开车帘对沐慈介绍宫外的情况。

沐慈抓着朝阳的手,放下车帘道:“姐姐,以后我有得是机会出来,不麻烦你了。再说我也不是客人,不用特殊照顾。”

朝阳想想就没客气,放下车帘,情绪低落。

沐慈却也不喜欢朝阳陷入低潮,便引着她说话:“定王是个好父亲,好祖父。”

朝阳有了些精神,欣慰浅笑:“是的,父王对儿女,孙辈都很好。”因朝阳想起父王的好就更揪心,叹口气道,“之前不让阿松回家,是因为……”

沐慈拉着朝阳的手拍一拍:“我知道,子韧是个好孩子,他明白的。”

朝阳又叹口气。出了这种事,她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沐慈问:“你家里这情况,会叫子韧回家吗?”

朝阳拧眉:“王府里目前是我二嫂在撑着,她虽有才能 ,但毕竟是个女人……我也不确定阿松的意思。”朝阳知道沐若松是自己不肯回家,也知沐慈挺看重阿松的,试探问,“如果他要回去,你放人吗?”

“我没什么意见,他是成年人,可以自己做决定。”沐慈道。

朝阳还是忧虑:“皇伯父那边……”可是皇帝把人强行弄进宫的。

“没事的。”沐慈并不在意,只不放心道,“子韧很优秀,他应该有更大的发展空间,我也不愿他陷在宫里。当然,他也不应该成为王府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若你们不懂珍惜他的价值,那我不介意把他强行扣在身边,让你们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

朝阳看了沐慈一眼,这家伙居然正大光明开始撬定王府的墙角,完全是一副“子韧是我的人,谁都不能欺负”的护食架势。

但初逢剧变,她没有那么多心气吐槽,也明白沐慈是在表态,若王府有个万一,他会尽力保住阿松,也算在最坏的情况下,保住了王府的一个希望。

马车外的骑马随侍的沐若松,一颗心跟着沐慈的话起起伏伏,听到最后,悄悄红了耳根。

随行的还有牟渔领着的五百长乐王私人卫队,原羽林卫二营。几百人虽然没有撑起仪仗,但都骑着高头骏马,甲胄威仪,一路静街戒严,出了天京城,往御苑猎场行进。

沐慈听完了所有已知的情报,才问朝阳:“定王和什么人有不死不休的仇怨吗?”

朝阳想了一下,道:“不好说。”定王位高权重,树敌肯定不少,三十年前更是腥风血雨,但朝阳这个出嫁女,一般定王不会专门给她说这些,就不清楚。

“那就只能逻辑推理可能人选。”沐慈道,“探查太子母妻族及党朋;洛阳王、临江王母妻族及党朋;新晋的忠王也别放过。我相信以你父王之能,会安插人手,你找到负责这一块的人就够了,搜集到的信息宁可鸡零狗碎,也不要放过任何可疑。至于齐王、寿王等,你没能力更没资格去探查他们,不要犯忌讳,打草惊蛇反而不美,自有皇帝会查他们。”

沐慈已经了解了天京的基本势力布局。几个月时间,看了那么多邸报资料,看的一个偏科严重的理科生都能看懂文言文了,不是白给的。

朝阳想了想,说:“洛阳王应该不会。青阳候谢逊一直想与父王联姻……”

谢家把女儿当做“可居奇货”,一直盯着她家里,看阿松不行就瞄准阿柏,为了巴结上有兵权的定王府也蛮拼的了。但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好名声,朝阳没好意思说。

沐慈本就聪敏透彻,简直秒懂。

现在的局势微妙,天授帝欲废太子不是秘密,之后还得立太子。若按“嫡长继承制”,是占“长”的洛阳王几率更大。偏偏天授帝这几个月来独宠沐慈,虽解了洛阳王禁足,让他参政,可给他的任务却是督建皇陵这种看似荣耀,实则不接触实权的。

这么看来,天授帝是一直在防着洛阳王的。还不如给沐慈的扶持更多,至少天授帝给沐慈看了奏本,让朝臣都给他上课,甚至带他去了大殿与朝臣一起议政,让沐慈出了许多“政绩”,广受好评。

傻子都会产生危机意识吧?

天授帝不想当年“五王之乱”重演,给太子选的妻族好一点,其他儿子的妻族都不显赫,更无实权,洛阳王指望不上妻族,只能靠母族青阳侯府给他增添一些实力。

但青阳侯府能帮的也有限,谢氏虽是世家,在天京城也不过二流,谢家男丁不旺,文治武功更平平,顶多裙带关系多一点——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资本。

混最好的是谢贵妃,虽比皇后只差一步,却是天渊之别。谢氏都不算正经的皇家外戚。

让谢家与定王府联姻,可以说是洛阳王翻盘的唯一指望,所以青阳候谢逊死死巴着定王府的粗壮大腿,很好理解。他们断然不会自毁城墙,刺杀定王。

而且,把洛阳王和谢家揉一块儿,也没那能力搞这场暗杀。

这里顺便提一句:虽然沐慈的母亲谢期同样来自谢家,但谢期因那种罪名被打入冷宫,谢家怕被牵连,动作迅速把她从宗族除名。

严格说来,沐慈已经和谢家没关系了,不算舅家。

……

沐如松在外面听到一耳朵,他严肃的表情纹丝未变,不让人看出他的心绪起伏。

定王不允他回家,他也断了联络。沐若松还不知道联姻的事黄了,甚至朝阳常入宫,因不想进一步打击少年心,也没对沐若松说这事。

到现在,提到联姻,沐若松还一直以为说得是自己。

在宗法制度下,个人很难与家族割裂,沐若松身为王府嫡孙,在享受锦衣玉食的同时,早就知道自己的义务是为家族做贡献,包括交出自己的婚姻。

可是,为什么从前有些期待的婚约,现在却只剩不情愿?更一想到这婚约被沐慈得知……他莫名心虚和忐忑,想要解释,可又无从解释。

……

马车里的谈话在继续,朝阳吩咐人去安排探查任务,并对安华道:“再联系一下安远,在市井中谋生的退役禁军处探查一些消息。”如今任何一点力量都要调动起来。

安华吩咐心腹去办。

朝阳心里没底,不确定问:“要不要再扩大一些探查范围?”

沐慈摇头:“不必,就在这群人中。”

“你怎么如此肯定?”

“权势!利益!”

“啊?”

“权势不够大,就没能力进入御苑并谋划一场刺杀。且做一件事,利益一定要大过风险和事后的报复,才有人会铤而走险动一位手握重兵的王爷。”

是这个道理。

朝阳被沐慈笃定的态度说服了,觉得安心不少。

她虽有一点领兵天赋,又凶名在外,可毕竟是个娇宠大的女子,不经铁血历练,就少了一份杀伐果断。以前她有父王,背靠大树好乘凉,忽然一天大树倒了……

朝阳不是不害怕,不彷徨的,又攸关父兄性命,只怕自己判断失误,能力不足,害了亲人。

所以朝阳找沐慈做帮手,不仅因他一贯智慧与冷静,有“一切尽在掌控的”的自信从容,更因他和所有势力毫无牵扯,真正让人放心。

……

朝阳的不安,沐慈都看在眼里。

其实他说的嫌疑对象还可以缩小范围,可沐慈没有弄险,也好让朝阳有事可做,安她的心,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出昏招。

另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嫌疑人,沐慈与朝阳都有默契,不会去提。因为没办法反抗,提了存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定王府势弱,谁的益处最大?

——天授帝!

天授帝能趁机收回兵权——这是他想了三十年却一直没做到的。

只是也有几个疑点,才不能完全肯定是他。

第一,时机不对,天授帝第一金牌打手牟渔在西河平原,侍卫六军的大将军白霖又出事……天授帝没万全把握,不会在要废太子,新继承人不确定的敏感时期轻易动定王,一不小心会把整个御前六军推到对立面去。

第二,地点也不对,天授帝不会选在皇家御苑猎场动手,太露痕迹了,不是天授帝那种爱装白莲花的阴谋家会干的事。

他出手,必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也许天授帝自己也被嫁祸了,等他和定王一系咬起来,幕后人可坐收渔利。

……

在更多证据被搜集到之前,以上种种都是猜测,谁都有嫌疑。

朝阳问:“除了查这些人,还能做什么?”

沐慈想了一下,道:“能做的就这些。可以重点查一查太子,他败得太快,这不合理。”沐慈不认为太子会坐以待毙,但天授帝对太子一系的打压太顺利了。就算郑家、王家不敢抵抗,可连申诉、抗辩都没有,就不合理了。

不止牟渔喜欢由果追因,沐慈也会这样推理。若天授帝与定王一系相斗,两败俱伤,最有利的是太子,他才好浑水摸鱼。且定王倒了,三皇子抱不上大腿,就好对付。

其他皇子都不在话下,便是天授帝偏爱的沐慈,也根基浅薄。

朝阳没想到那么多惊讶道:“他和皇后不是都被……”软禁了?

“三十年的太子,三年监国,总有人是必须与他共存亡的。且只是软禁,人还没死,总有一种人想着‘富贵险中求’的。”沐慈说,哪怕胜率小,也总有赌徒会押注,毕竟回报太诱人。

朝阳还没修炼到家,不够镇定,下意识掀开马车的帘子,想要提醒牟渔大将军。

皇帝义子,第一高手,被天授帝派来寸步不离保护沐慈,不仅为沐慈安全计,更是在变相告诉大家——长乐王很尊贵,要给点面子哦亲。

牟渔二十七岁,正是男子性格成熟,力量又处在最巅峰的时期,虽他的长相不是一眼夺目的英俊,但气宇轩昂,英朗有型。

他的目光冰冷深邃,透着自信坚定,修长健拔的身躯里蕴含磅礴的力量。同时,真正的高手,到达一定境界就懂得内敛锋芒,没有侵略性的凌厉。似一把入鞘的名剑,在绝杀时才亮出锋刃,释放冰冷而强大的威压。

当然,若有人因他不露锋芒而觉得可欺,都用很悲惨的结局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牟渔在西河平原晒了一些时日,人黑瘦了,却多了一点与众不同的粗矿硬朗。

很MAN。

朝阳刚才心绪起伏,没心情细看这第一高手,如今乍一眼看过去,只见一个成熟沉稳的男子娴熟控马,英挺矫健,威风飒飒……

一时呆了。

她见惯天京城里风流优雅,甚至面白敷粉的世家子弟,有点被这种磅礴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给煞到,都忘记自己想说什么了。

牟渔耳聪目明,当然听到了马车里的对话,见朝阳发呆,他也不问,只是镇定地看她一眼,就透过她看向车内的沐慈,见少年安稳,就酷酷地回头,直视前方,稳稳前行。

惜字如金,不解风情。

沐慈洞若观火,心如明镜,吐槽:难怪阿兄都奔三了还没解决个人问题。但此刻不适合风花雪月,他只做不知,对朝阳说:“如果是太子,皇帝早就会想到,你不用急。”

朝阳才恍惚回神:“啊?”

沐慈只好重复一遍。

朝阳想想,也明白了。

天授帝作为一个阴谋家出身的皇帝,对阴谋气息最是敏感,就像猎人擅长挖坑,自然也能分辨别的猎人挖的坑在哪。太子一系暗搓搓行事,不过班门弄斧。

沐慈不屑于阴谋的,不代表他不懂,只是凭他的智商去玩阴谋,存粹浪费时间精力还降格调。

在沐慈的三观里,那种“赢不了就在肉体上消灭敌人”的暗杀,简单粗暴,缺乏技术含量,而且只是眼前之利。敌人,其实就是竞争对手,依靠阴谋手段弄垮竞争对手,当全世界都没有天敌时,就代表失去了“优胜劣汰”的机制,无法刺激自身发展,长期来说是对己无益的。而“从一个锅里拿到另一个锅里”的恶性掠夺,整体利益不会增加,甚至会产生仇怨而让整体利益受损。

所以,沐慈不玩阴谋,没意义。

沐慈喜欢玩阳谋——以正大光明的手段,尽力让整体益处最大化,让大多数人都满意,于人于己于整个社会都有积极的意义。

所以沐慈行事坦荡真诚,依靠智慧,摆明车马请君入瓮。又因他兼顾私利与大局,于是所有被沐慈盯住的人都被聚拢在共同利益之下,自愿配合沐慈的阳谋,达到沐慈的目的。

不仅个人得利,更于国家有利。

同样,阳谋比阴谋难玩多了,但却符合沐慈的三观,有挑战性,且有趣。

比如《治水新策》,沐慈就在玩阳谋。

他一早就没打算自己一人署名,集合众臣商讨完善新策,以“大家都出了力,就该劳有所得”这个正当理由,让大家一起署名。

与他一起署名的高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