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庖荒唬且丫呓送婢叩辍�
“我把他带回来了,既然是你的同学,你们一定有话要说吧!”阳生笑着对还处在震惊状态的我说。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手中那个装“死人”的玩偶精灵,我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
“嘿,米烈,是我,柚叶啊,你别装了!”
终于,被我戳得不耐烦的米烈皱了皱眉头,墨绿色的眼珠子朝我转了过来。
“原来是你啊,遇到你果然没好事!”米烈小声嘟囔了两句。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道白烟升起,我的面前渐渐显出一个高大的人形。
白烟散去后,米烈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冷眼看着我,欠扁地扬起嘴角,一副蔑视的模样:“你找我干吗?”
我看了看旁边惊得目瞪口呆的阳生,推了推他说:
“阳生,帮我挡着巷口,我有话要问米烈。”
阳生大概是被米烈的法术吓到了,完全没有拒绝就转身向前面走去,一句话都没说。真是的,这个米烈干吗吓人啊?
“米烈,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还好吗?”我已经习惯米烈那副不耐烦的态度。虽然他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但实际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哦。
“如果你跟着一个贪得无厌又愚蠢到极点的主人,你会不会好?”米烈有些咬牙切齿地说。
贪得无厌又愚蠢到极点?这是米烈对美月的评价吗?哎呀,虽然他说得没错,但作为许愿精灵,怎么能这样说主人的坏话呢?米烈应该努力让美月改邪归正才对嘛。
“米烈,你不可以这样说美月哦。如果你觉得她的愿望太贪婪了,就指出她的错误,再感化她啊。”我忍不住告诉他。
“哼,我才没有时间做这种事。反正只要满足她的愿望,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况且她的愿望还挺好玩的。”米烈突然笑得有点邪恶。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米烈总喜欢做一些违反操作规定的事,如果不是他法力高强,可能老早就被开除出许愿精灵的队伍了。这回,他该不会又帮美月做了什么坏事吧?
难道……
我的脑中闪过一抹灵光。美月现在的愿望不就是想跟夏树在一起吗?难道夏树会突然爱上美月是米烈用法术造成的?
我皱着眉狠狠地看着他,咬了咬牙质问道:“美月是不是向你许愿,要夏树爱上她?”
“是又怎么样?”米烈双手环着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根本没把我的愤怒放在眼里。
“你答应她的愿望了?”我急得想要跳起来,却看见他还是那副散漫的样子,内心乱得像一锅粥。
听了我的话,他微微低了低头看着我,嘲讽地扬起一丝笑容,眼里带着无比的阴沉和晦暗:“我只不过是完成自己的工作,实现主人的愿望而已。这样也做错了吗?”
“可是精灵世界有规定,精灵们不能够擅自控制人类的意识啊!你这样做会受到惩罚的,而且夏树……夏树他……”听他没有否认,我既担心又害怕地看着米烈,“你怎么能够帮人类做坏事呢?”
“坏事?我不觉得这是坏事啊,只是那个聒噪的主人让人心烦罢了。况且人生就需要一些惊险和刺激!现在这样才好玩啊!”
看他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我知道说什么指责他的话都没有用了,不禁眼神一沉看着地面,放柔了语气祈求道:“米烈,帮我一次好不好?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分上,解开夏树的咒语吧。”
“不可能。我施的咒语是绝不会更改的。如果你想帮你的主人,就自己去解咒吧。”米烈斩钉截铁地拒绝。
“可是我的能力根本比不上你啊,胡乱使用法术可能会让夏树受到更大的伤害。米烈,你就帮我一次吧。只有施咒的精灵主动解开法术才能把伤害减到最低。”想到夏树正在受苦,我再次苦苦哀求米烈。
“那只能怪你的能力太弱了,保护不了你的主人。”米烈冷冷地说完,转身融入了后巷的黑暗中。
“等一等!”
我焦急的呼唤没有留住他的步伐,我的好朋友,就这样不管我的请求而离开了。我受了来到人类世界后最大的打击!
保护不了你的主人……
多么残忍的拒绝的话。原来我错怪夏树了,他什么都没有做错,是我太没用,竟然没有发现他被法术控制,让他独自承受了这么多天的煎熬。他说得没错,我的确是笨苍蝇,什么事都做不好。我的心痛苦得像被人用刀狠狠地割下一块肉,变得空洞了。
似乎连灵魂,都远离了身体,变得有些缥缈。
自责的泪水从眼眶里不断地滑落,像决堤的大坝,怎么也止不住。良久,我终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巷子另一头已经看不到米烈身影的黑暗,慢吞吞地转过身迎上了阳生担心的目光,逼迫自己扬起一丝笑容,哭哭啼啼地说道:“阳生,我是不是很没用……”哭声将我的声音变得模糊了,我抱住阳生的手,将头埋在里面痛哭失声。
“小柚,发生什么事了?那个精灵欺负你了吗?告诉我啊,我去帮你报仇……”阳生焦急的声音好像离我越来越远,我什么都听不到了。我的眼睛只看到夏树早上坐在凳子上时那副痛苦的神情,当时他正在承受咒语的煎熬吧!
夏树,夏树,夏树,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帮不了你……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力量那么渺小?
——第五章完——
第六章 在魔咒和泪水中决裂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我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给阳生,顿时我们俩都觉得万分沉重。阳生和我都想不出好的办法帮助夏树,只好带着万分愁苦的心情暂时回家。
刚进门,我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换好鞋子后,我走进客厅,夏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可他好像根本就不关心电视里的剧情,整个人像冰山一样立在那里,脸色铁青。
难道这也是魔咒的作用吗?夏树连看喜剧片都不会笑了!
“你还知道回来吗?”夏树突然冷冷地开口,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机。
我的心“咯噔”一跳,坏了!夏树说过不准我出门的,阳生也说过夏树不准我和他联系,结果我今天把夏树的禁忌全打破了,他现在肯定超级生气。我只记得担心他,忘记担心我自己了!
“对……对不起!夏树,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和阳生一起出门,我以后再也不会出去了。”我连忙低着头道歉,却感觉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你出门。你居然这么晚才回来,而且是跟一个陌生人。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夏树果然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大吼。
阳生怎么会是陌生人呢?不对,这不是重点,刚刚夏树好像说了他担心我!在他被咒语控制的现在,他还会担心我吗?
我无比欣喜地抬起头,却看见他迷茫的眼神。
“我担心你?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呢?真是笑话。”夏树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对自己刚才说的话很不以为然。
我的心像被针扎过一样,隐隐地疼痛,更多的是自责。夏树不是这样的,他那么善良,一定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全,但咒语却扰乱了他的心,把他所有的正面情绪都投注在美月的身上。再这样下去,夏树会变成一个极端冷血的人,甚至会变成美月的傀儡!
“夏树……”我焦急地叫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我又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有话想告诉你。以后你离美月远一些,我觉得她有些奇怪……”
既然米烈不愿意帮我,我只能够靠自己的能力说服夏树远离美月了。
听到美月的名字,夏树的眉毛又纠结到一起,他开始细细地打量我,像是要看穿我这么说的目的。
“你在说什么?”我明显感觉到了他眼里的那股慑人的怒气,强硬的语气让我有些害怕。
“我说……”我深呼吸了一次,让自己有了一丝微弱的勇气,“你以后离美月远一些,尽量防备着她。至于原因……”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树毫不留情地冷冷打断了。
“我不想听见你在我面前说美月的坏话。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远离谁?倒是你,我不是说过不准一个人擅自出去的吗?竟然还和阳生去游乐园约会。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你再去见阳生!”
如果换了平时,我一定会为他的霸道无理气得跟他大吵一架,可是现在,面对他冥顽不灵的态度,我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一切并不是他真实的想法,他才是最可怜的,不能够做最真实的自己,不能够控制自己的思想和意识。他越生气我就越自责,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只能看着他被咒语控制……
突然,我发现他狠厉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怒视我的眼神也突然柔和下来。接着,他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地贴在我的脸上。
夏树他怎么了?我惊诧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下一步,他的手指擦过我的眼角,留下一抹水痕。
眼泪!是眼泪吗?他看到我的眼泪,然后情绪就突然改变了!
就在我盯着他的手指出神时,他突然醒悟过来一般迅速抽回手,逃避似的躲开我的目光,转身走进了房间,只留给我一道惊疑不定的目光。
眼角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我忍不住绽放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夏树还没有完全被咒语控制!他还拥有自己的意识,那个温柔善良的他还在跟咒语对抗。我要对他有信心,也对我自己有信心,我一定会帮他战胜米烈的咒语!
为了保存体力,我变小了身体躲进小房子里,开始研究起打败米烈的作战方案。这时候,夏树的房门忽然打开了。透过房子的小窗,我看见他从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遮遮掩掩的,有些不自在。
他慢吞吞地走到我的房子面前,也不看我在里面干什么,就把手上的东西扔在我的房门外面,又转身走掉了。奇怪,他神秘兮兮地干什么啊?
我好奇地打开门,只见地上放着一床粉蓝色的有蕾丝花边的被子,上面还有些小碎花,带着别样的美丽。
我的眼睛立刻冒出了爱心,屁颠屁颠地跳出来对着被子狂流哈喇子,差点没有抱起被子狂亲了。
有蕾丝耶!看起来就很温馨的样子。
我伸出手摸着被子,柔软的丝绸触感透过掌心,渐渐地沁入我的内心,让我心里感觉到浓浓的暖意。我抱着被子看着即将走进房间的夏树,冲着他大喊:“夏树,真的是太感谢你啦!”
说实在的,这个星期以来,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好过!
“天气转凉了,不多盖床被子,感冒了还要我来照顾你,我可没那么闲!”夏树别扭地说完,啪地关上了房门。
别扭又害羞的夏树回来了。他是什么时候想到帮我准备被子的呢?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跟美月约会,但还是体贴地帮我买了新被子,他还是关心我的,而且这种关心冲破了咒语的力量!
我更有信心了!我的主人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让米烈和美月的阴谋得逞呢?夏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让你回到正常的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爬起来,一边想着夏树会不会睡了一觉后又变回冷冰冰的样子,一边忐忑地从小房子里走出来。这时夏树刚好从房间里出来,打了一个呵欠,披上亚麻色的格子外套,头发散乱地垂在两侧,带着一丝凌乱的帅气。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飞在空中的我,对着我扬起一丝笑容,笑容里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温柔,让我心里一阵激动。
太好了!他还是正常的夏树!
而且更让我惊喜的是,他居然没有匆匆忙忙地出门,而是走到冰箱旁边,打开冰箱,拿出里面的切片土司面包放在桌子上,拿着牛奶走进了厨房。
只听见微波炉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响了起来,不一会儿,“叮”的一声,又听见夏树在里面“哐哐当当”地忙活了一阵子后就端着两个一大一小的杯子走了出来。
我飞进了餐厅,坐在桌布上。他把其中一个很小的杯子放在我的面前。杯子里装着温热的巧克力味牛奶,浓浓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发出来,令我食指大动。
“好香啊,夏树,你好久没有和我一起吃早餐了!”我双手捧着杯子,幸福地仰头看着他。
“是吗?今天突然想在家里吃早餐。”夏树笑着把面包拿出来,用小刀切成面包屑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然后再低头为自己准备。
呜呜,正常的夏树真好。虽然他的性格有些别扭,但经过前几天惨无人道的生活之后,我现在无比喜欢正常的他啊!
“夏树,你今天不用提早去美月的家里接她吗?”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顺口问道。
噢!我这个猪头!干吗没事提起美月啊?夏树要是听到这个名字,又被蛊惑了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