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暖很想在妈妈的怀里大哭一场,但随即进来的杨芳很有礼貌的朝她笑了一下,“苏女士,受霍先生的委托,我将您母亲带来了,昨天的事情您考虑的怎么样?”
苏暖怔怔出神,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连她的妈妈都送回了Z市,连最后一点牵扯都处理的如此干脆,她还真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他。
杨芳见她不做声,又上前走了两步,“苏女士,霍先生说如果您没有意见的话,他希望能尽快解决,免得夜长梦多。”
杨芳的话彬彬有礼,苏暖却发现这话里有说不出的讽刺。
夜长梦多,怕她会舍不得吗?怕她不甘心?怕她会纠缠?怕她开口跟他要几个亿吗?
苏清容不解,“暖暖,什么事情夜长梦多要尽快解决?”
“苏太太,是您女儿跟霍先生之间的……”
“我马上签字。”
苏暖赶紧打断杨芳的话,她不想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即将要离婚,她更不想让妈妈知道自己才刚刚流产,她不想妈妈想太多,会影响妈妈的病。
杨芳适时的住了嘴,苏暖安抚好母亲,便打开了抽屉,弯身将那两纸协议拿了出来。
心很痛。
或者,该做个了结了。
杨芳很有眼色的将签字笔递了过来。
苏暖看着那个空白格,视线一片模糊。
霍廷希,我们离婚吧。
闭上眼睛,笔落。
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笔迹中央,晕染了大片湿印。
杨芳嘴角弯了弯,目标达成,五十万真好赚。
视线忍不住的乱飞了下,心中对苏暖涌起无限的可怜。
摆在床头的病例她好像看到了两个字,她忍不住心情飞上天了,连忙开口问了句,“苏女士,那份病例我能带走吗?”
☆、144。144:我不信,小霍不会这么做的
她可记得那个女人电话里说的清清楚楚,“要是她真的去做了流产手术,我会给你安排出国,再给你五十万。”
一百万啊,她杨芳跑一辈子龙套也不一定能出头,现在却只是随便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轻轻松松赚到一百万,傻子才会放过。
“苏女士,我将您的病例带回去交给霍总,然后明天再给您送支票来,您看可以吗?”
杨芳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她可是看着那个病例本上写着已流产几个字的撄。
苏暖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揪痛了,快要无法呼吸了,她忍不住握紧了身边妈妈的手。
她什么都没有了,还好,妈妈还在身边。
“你拿走吧,我不需要他的支票,麻烦你帮我转告霍总,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他。”
杨芳没说什么,伸手将桌上的病例收进了公文包,转身朝苏暖伸出手,“放心,苏女士,霍总心里说不定也是这么想的。偿”
指尖薄薄的两张纸被抽走了。
“那样最好。”
再无瓜葛……
杨芳收好离婚协议,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辞了,苏女士,好好将养身体,您还年轻,把身体养好了,以后……”
“麻烦你出去好吗?”
苏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嚣张的脸,杨芳被她这样的表情吓到,悻悻的说,“那我先走了。”
杨芳打开门,正好撞上打开水回来的盛云歌,盛云歌一见杨芳,心里憋着的火一下就烧起来了,“你来干什么?”
杨芳不怕苏暖,却对气势汹汹的盛云歌很惧怕,在看到盛云歌手里提着的水壶时更是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我来拿文件。”
“文件?”盛云歌皱着鼻子,只需要想想她就清楚,苏暖已经签了字了,“不行,那个混蛋不可以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文件在哪里?交出来。”
杨芳没想到苏暖那里很容易搞定,却不料这个女人却像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要她交出文件,那不就等于要她把即将到手的一百万交出去吗?不,不是一百万,是一百五十万才对。
苏暖不是说她不需要那五十万的赔偿吗?可是苏暖不要不代表她不要。
要她交出文件,没门。
“苏女士已经签字了。”杨芳小心的又后退了两步,准备找机会就要先溜。
盛云歌哪里看不出她的意图,长腿一跨就拦在了杨芳准备跑的方向,“苏暖签了字,霍廷希不是还没签吗?协议还没生效,你快点把离婚协议交出来,否则……”盛云歌将手中的水壶一递,意思很简单,不交出文件她就浇开水。
杨芳可不想毁容,用公文包挡在自己前面,“当事人都没意见,你一个外人瞎操什么心。”
“我,操不操心不关你的事,快点交离婚协议出来,不然你看我敢不敢毁你容。”
盛云歌说话的声音高了几度,她们两个本来就是在门口撞上起争执的,坐在病床上的苏清容听的清清楚楚,“离婚协议?暖暖,你刚刚签的是离婚协议?你不是说马上要举行婚礼了吗?小霍要跟你离婚……”
苏暖没想到妈妈竟然听到了盛云歌的话,“妈,不是这样的,你别多想。”
盛云歌没想到苏暖的母亲突然冒了出来,当即喊道,“伯母,你劝劝苏暖,可不能便宜了那个混蛋,她刚刚流产,那个混蛋这样做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苏暖急的不行,大喊道,“云歌,你别说了。”
苏清容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暖暖,你流产了?”
苏暖害怕极了,母亲这个样子,根本就再受不的一点刺激,更别提现在她自己面临的离婚加流产的事了。
盛云歌却不肯,一把拉着杨芳不让她离开,嚷道,“苏暖,你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能狠狠整治那个混蛋一次,想轻轻松松的离婚,你这么惨,为什么要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他不但害了你,还害了修白哥,还害死了叶董事长,他为什么不去死,他死都不够……”
杨芳急了,“你放开我。”
盛云歌哪里肯放手,“你把离婚协议交出来我就放了你。”
苏暖没有去管盛云歌的纠缠,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您别想这些事情,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看,女儿还好好的。”
苏清容摇着头,“我不信,小霍不会这么做的,我女儿这么好,他怎么可以离婚,他怎么可以抛弃我女儿,我要去问问他,我不信。我要去问他。”
苏暖赶紧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妈,不用去问了,妈,我不爱他,妈,您别去,是我不要他了,是我不爱他了。”
可是虚弱的苏暖哪里能拉的住陷入固执的苏清容,“我的暖暖不能受这样的委屈,我要去问清楚,我一定要去问清楚……”
苏清容眸光发直的冲了出去,正好将盛云歌拉住杨芳的手冲开。
杨芳得到解脱,顾不得形象赶紧跑了,盛云歌还要去追,却听到苏暖啪的跌在了地上。
盛云歌只能先去扶起她,“苏暖,你没事吧,怎么摔下来了……”
“云歌,快去找……我母亲,我母亲有精神病,她不能……受刺激,快……去。”
苏暖气都顺不过来了,盛云歌面色变了变,想想先前自己喊的那些话,盛云歌就想抽自己几耳光,眼下,只能先去找伯母,“苏暖,你放心,我一定把伯母找回来,你放心……”
说着就往外面跑去,苏暖先前跌倒是因为麻醉药的副作用脚有些软,看着盛云歌跑出去,苏暖一下一下锤着自己的小腿,尽管使不上多少力气,但扶着墙她还是走出了病房。
一路扶着扶手下了楼,苏暖感觉自己的腿恢复了正常,开始脚打跌的跑,“妈妈,你千万不能有事。”
急的眼泪都来不及流了,苏暖咬着唇一口气出了医院,身上的病号服染上了点点血迹,她丝毫不在意人们投过来的诧异目光。
整张脸都白的没有血色了,苏暖不知道母亲跑去了哪里,天阴沉沉的,刮起了狂风,吹的她宽大的病号服紧紧裹着纤弱的身子,“妈,你在哪里?”
声音很弱很哑,大街上车来车往的,苏暖沿着人行道缓缓艰难的前进着。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妈妈每次患病,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她小小的一个就在大街上像只无头苍蝇,只能翻到各个角落,走遍每一条胡同,找到发疯的母亲。
“妈,你在哪里……”
不要去找他,妈妈,求求你,回来好不好。
苏暖无力的靠在一棵樟树的树干上,眺望这个十字路口。
好像心中的弦被人撩动了一下,苏暖本能的看向距离最远的那群等待绿灯的人。
苏清容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她好像看到小霍了,穿着西装从那边过马路去了,不行,她要去问问他,为什么要跟她的乖女儿离婚。
推开前面挡着的人,苏清容脚步加快了许多,那个穿西装的小霍就要消失了……
好像有谁在叫她,苏清容回过头看了一眼,是女儿啊,“暖暖啊,你别急,妈妈一定不让他跟你离婚,问清楚了,就不用离婚了……”
“妈,你停下,是红灯,你停下……”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人群中爆出一阵惊呼。
苏暖眼睁睁的看着妈妈被一辆黑色卡宴撞飞……
浑身僵硬的脚都抬不起来了。
只有视线跟着妈妈的身体落在了距离她五米远的地方。
妈妈偏过头来,视线直直的看着她,嘴里想说什么,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口口涌出来的鲜血。
扑通,苏暖跪在了地上,脚挪不动,就用手爬过去……
四米……
三米……
两米……
直到最后,苏暖看见了妈妈瞳孔里的自己。
终于听清了妈妈嘴里的话,“暖,不离……”
苏暖似乎听到了鲜血从妈妈身体里咕噜咕噜流动的声音,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染遍了她的全身,她撑着坐起来,将妈妈搂进怀里,喉头梗塞着,苏暖不能相信,她不要相信,可是,妈妈再也没有叫她的名字了。
“妈……”
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尖叫声,天空响了一声炸雷,初秋夏尾的最后一场雨像被人在天盆上捅了个口子。
携着钻心刺骨的凉。
………题外话………哎,自己都想哭了,宝宝们,最虐的终将过去,很怕宝宝们会弃文,我只想说,本文的希望全在霍廷希身上了……
作者君已经无能为力,在抱着被子哭
☆、145。145:老……老大……你在听吗?
医院
这条走廊,苏暖昨晚在这里送走了叶老,那个她曾当做自己爷爷的老人。
在这里送走了自己腹中还未成形的孩子。
今天,难道还要送走自己的妈妈吗?
苏暖固执的不肯去病房躺着偿。
不管盛云歌在身边怎样的哭求,“苏暖,对不起,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好了。”
盛云歌恨死了自己这张嘴,当时如果不是她气不过,苏暖妈妈也不会现在躺在手术室里人事不知撄。
“云歌,你让我静静好不好,我求你,我要看着我妈安然无恙的出来。”
苏暖已经麻木机械了,叶修白赶到的时候,看着手术室里亮起的红灯,心就颤抖了一下。
而等在手术室外的两人,浑身都湿透了还在滴水,叶修白当即变了脸,冲过去就将苏暖抱了起来,“你疯了吗?身上这么凉,想折磨死自己吗?”
苏暖挣扎着,“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要等我妈出来……”
叶修白被她这句话吼的站住了脚,视线落在苏暖的小脸上,被冻的乌紫的唇只剩下冰凉透明的色彩,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血,“手术台上的,是阿姨?”
他只接到盛云歌的电话说出事了,却不知道竟然是阿姨。
苏暖看着他的眼睛,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修白哥哥,我要等在这里,看看老天到底还要我怎么偿还,为什么惩罚的不是我,为什么?”
她眼里有着执拗的倔强,叶修白没办法,知道就算将她强行带回病房也无济于事,苏暖挪着步子又走到了手术室那盏红色显眼的指示灯下,高高仰着的头显的小脸更加尖瘦的吓人。
她欠的债为什么要报应在母亲的身上,她欠的人命老天拿走就好了,为什么要用这最残忍的方法来惩罚她。
她除了母亲,已经一无所有了,如果,妈妈真的出不来,那她……
后脑勺一痛,叶修白接住了她软软倒下的身子,“云歌,你给她换干净的衣服,再用热水擦身子,我让管家送姜汤来,她在坐小月子,这样受凉会落下病根的。”
盛云歌抹干了自己的眼泪,赶紧跟上叶修白的脚步。
……
英国
LUOGI实业大厦
坐在上首的男人一双黑眸幽深的锁在前方的一份文件上。
所有的主管都在等着这位年轻的总裁发话。
而他却在出神。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坐在主位的那个有着东方面孔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物。
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清除了高层隐藏的蛀虫并让集团没有任何影响,在接下来的时间让集团版图跨出欧洲走向更远的亚洲,短短几年将LOUGI实业扩大一倍不止的男人。
会在考察半年后的第一次会议上走神,这是谁都不敢想像的事情。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