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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君家的护卫呢,都是一帮废物吗?连有人闯入都没有发现?
“本神想来就来,怎么,二长老似乎有意见?”古古挑眉,看向那个差点被人暗害还浑然不知道的二长老。
想什么事情能想得那么入神,连自己平常每天都喝的药,都闻不出来已经变了气味了?
可真是够愚蠢的。
还好主人有先见之明,知道君恋尘这个畜生不会如此作罢,让他来保护二长老,要不然,哼哼!
“本神?你……你不是……”只有神兽,才会自称为本神。
这么说来,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人类,而是神兽,他就在想,那么明显的一头蓝发,怎么可能是人类呢。
“你想说什么?”古古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到他的身边,抬手,拿起二长老刚放下的药碗,凑到鼻头之下,嗅了嗅。
“月星子啊?”他抬眸,看向二长老。
月星子可是难得一见的药材,女主人的空间里面都没有,是用来抑制修为的‘毒药’,但那也是在用得恰当好处的时候。
而这碗月星子药,明显就是用了太多了月星子。
要不是主人派他过来,他还真不知道,二长老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用月星子来仰制自己的修为,难道在君家,就真的如此不好过,艰难到要把自己当成是‘废材’来看待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二长老脸色微绿,冷声问道。
月星子可不是谁想得就能够得到的,很多人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别说见其药闻其味了。
“本神为何不知道?”古古挑眉问道。
二长老:“……”他果然是今天被吓得太多,脑子不够用了,这样的问题,都问出来了。
“二长老,你可知道,这月星子还有一种作用?”见他不说话,古古将药碗又重新放回了桌子上。
“你……你说的是致人疯癫?”二长老问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在决定用月星子之前,他就已经将月星子的药用作用都查得一清二楚了。
月星子不仅可以仰制修为,还有一个恶毒万分的作用,那就是致人疯癫,而且,是那种内心明如镜,而在行为上控制不住的疯癫状态。
他一直在服用月星子,这是他的秘密,谁都不知道,连老家主都不知道。
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今日前来,又有什么目的?是想用他服用月星子的秘密来威胁他吗?
想都不要想。
“二长老可真是想多了。”古古唇角微勾着。
对于二长老心里有什么想法,只消一眼,就能一目了然了,威胁,他需要这么做吗?
如果不是主人他们非得让君恋尘恶有恶报,想将君恋尘的恶行公诸于世,他早就将君恋尘那个人面兽心……不,说他是兽心还抬举了他呢,反正要不是主人不许,他早一掌把君恋尘拍成肉泥了。
又哪里会由得他还在这里逍遥法外,阴谋诡计大把大把地往外出。
“麻烦二长老用点儿心思,看看这碗药吧。”古古看着那碗药,呶了呶嘴,说道。
“这碗药?”二长老疑惑的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药有什么问题吗?多年来,他一直都在用月星子,又不是不知道这药。
可是,当被古古提醒了之处,二长老突然感觉到,这碗月星子药的气味,竟然是如此的浓郁,比平时他所喝的,不知道要浓上了多少倍。
“这……这怎么会……怎么会……”二长老瞪大了双眼,惊讶万分地盯着那碗药。
这里面的月星子的份量,足以让他疯癫一辈子了。
“是……是家主……他……”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家主,因为他与家主说过,自己要去源花聚,将族老们都给请回来,所以家主他……竟然对他也敢下杀手!
可是,家主是怎么知道他一直在服用月星子的?
二长老阴冷地双眼一眯,不用说,问题自然是出在他的护卫之中了,
“连自己的命都保护不了,还能有什么指望?哼。”古古不屑地说了一句,转身,消失在书房之中。
经过这一次,二长老应该看清楚君恋尘的真面目了吧?
不过,他还是在门外保护着吧,别再出什么意外,不然,他就无法向主人和女主人交代了。
二长老:“……”
他怎么知道自己视如最大的秘密,其实早就被家主给知道了,还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看来,自己是想不去源花聚都不行了。
罢了,今夜也别想再睡了,他还是直接出发去请几位族老回来吧,顺便也说一说这月星子的事情。
……
同样是书房,君恋尘听到护卫前来禀告,说是二长老连夜出了府,大惊,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什么!他出城了?”君恋尘十指紧握成拳,心惊不已地问道。
老不死的,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连夜出城!不用说,肯定是月星子的事情,被他给发现了。
“是,家主,二长老他已经出城了,属下得到消息的时候,二长老已经出城了,属下已经派人去追赶了。”护卫说道。
“追赶?去了也是白去!”君恋尘冷哼一声。
去了又有什么用,凭二长老的修为,就算是再怎么追赶,也是不可能追上的,何况,得到消息的时候,二长老恐怕早就已经离开了。
“滚下去!”他不耐地说了一句。
“是,属下告退。”护卫应声,便转身离开了。
等护卫一离开,一旁的侍女,便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全身颤抖着,“家主……家主饶命,奴婢也不知道二长老他为什么会发现……”
她做的很隐蔽的啊,肯定不会有人发现,怎么二长老还是发现了呢?
这下子,她真的完蛋了,家主不会放过她的,影人的悲惨下场,还历历在目,这么快就要轮到她的头上了吗?
“你究竟下了多少月星子,给本尊如实道来!”君恋尘几乎要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月星子的份量,如果下的太多了,肯定会被发现的,二长老喝了那么多年的药,怎么可能连基本的嗅觉都没有。
“家主,奴婢只是……只是下了十朵……”
‘啪’地一声,一个重重地耳光,就打在了她的脸上,力道之大,令她一下子掀翻在地,嘴角鲜血直流。
…本章完结…
☆、414外公不入魔界,我们还有舅舅吗?
“十朵?!一朵就能要了人的命的东西,你下了十朵?”君恋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身边,竟然有这么愚不可及的属下。
连办那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家主,家主息怒,奴婢只是想让二长老快些疯癫,不是说月星子药力越大,发挥的作用就越……”
“践人,住口!”君恋法抬脚,重重地踩地了她的手上,狠狠的碾了几下,“该死的践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啊——”一声惨叫之声响了起来。
当君恋尘再次抬起自己的脚的时候,那地上的手掌,早已经血肉模糊,粘在地面之上了。
豆大的冷汗,从侍女的额头落了下来,她紧咬着牙,脸色已经惨白得可怕。
“来人!”他朝着外面,吼了一声。
“家主,有何吩咐。”外面立即走进来几个护卫,对着君恋尘跪了下来。
“把这个践人丢到乞丐堆里去,本尊不想再看到她!”他单手一指侍女,冷声吩咐道。
“是,家主。”护卫立即应声。
“等等,熬一窝月星子给她灌下去!”既然二长老没有疯癫,那就是她该疯了。
“不,家主,家主饶命啊。”侍女一听到君恋尘的话,再也顾不得手上有多么地痛,赶紧跪着爬到君恋尘的身边,用那只没有被踩伤的手,抓着他的衣角。
她不要喝月星子,不要啊,喝了月星子,她就是个任人欺负的疯子,被丢到乞丐堆里,那便是生不如死啊。
“拖下去。”君恋尘怎么可能理会她呢,抬脚又踹了她一脚,转身又坐回了椅子上。
几个护卫把哭天抢地的侍女拖了下去,好一会儿,书房外面才安静了下来。
他现在是自身难保了,若是源花聚的那几个老不死回来,那他的好日子,就真的到头了。
不行,君入尘他们那些人,绝对不能活着,一个都不能留。
可是……那些人的修为……他拿什么跟人家去斗?拿什么?
……
空间之中,轻妩媚抬手,揉了揉微涩的双眼,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籍。
“轻轻,别找了。”阎烙狂将自己手中的书籍放到了桌子上面,抬眼看到她这副样子,赶紧站了起来。
“没事,再找会儿。”轻妩媚摇头。
可是,她的话音才落下,手中的书籍,就被男人给抽走了。
“别再看了,再过几日让术风他们找便是了。”阎烙狂心疼地说道。
那么多人呢,难道就非得她找吗?找不到就找不到,他就不相信,魔元还真有能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他们用上六大神器来对付他?有五个就已经够多的了,再加上他的悯天和噬月,绝对杀的了魔元的。
但是,前提是他们自身的实力,也有待提高,凭着他们现在的实力,想要对付魔元,那就真的是以卵击石了。
“术风他们每日都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你这个做主子的,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他们呢。”轻妩媚好笑地问道。
外头的事情,都是由术风他们在做,而没有在明面上的人,如图腾他们,也都紧锣密鼓地在筹备着商铺的事情。
因为父亲和无休要在这里立足,没有实力,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烙狂就提出来,要以无休的名义,在象国建立自己的势力。
她作为姐姐,自然是同意的。
“我只要心疼你就好了,他们——自己已经够心疼自己了。”阎炽狂理所当然地说道。
术风那个家伙,他家的宝贝女儿献殷勤献得可勤着呢,还需要他心疼吗?竟然还那么不领情,看着就来气,他恨不得让他多受点罪呢。
她倒是想着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她自己呢?
“我有什么好心疼的,每天不都被你捧在手心里。”轻妩媚摇头。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不需要像别的女人一样,为了后院的一大堆相公的妻妾心烦,做什么事情,都能得到相公的支持,有子有女,都那么听话乖巧。
难道还不够好吗?
“嫁给本王这些年,富贵没有享受倒,苦难倒是全吃了。”阎烙狂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两个人慢慢地走到药田边,看着正开得旺盛的花儿。
“本王只想着快些将魔元的事情给处置了,就再也不用愁了。”他的实力,在人界也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了,在人界,自然没有多少对手。
处理了君恋尘,还有魔元,他们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吧。
没有成神的欲望,他只是想好好陪着轻轻游遍四大陆的好风景。
只是,这样的愿望,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实现。
“处置魔元?”轻妩媚挽住他的胳膊,将脑袋靠在他的手臂之上,“哪有那么简单。”
魔元的实力摆在那里,不是他们几个说处置就能够处置的。
“魔界也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提到魔元,她就想到了魔界,无界被关着,魔元实力那么高,估计已经把整个魔界都括入囊中了吧?
“也不知道舅老爷他们怎么样了,还有魔韵那个家伙,是实力最差的,魔元要是有所动作,肯定首当其冲。”
阎烙狂:“……”
他不过就是想说,让她好好的,别想那么多,可是……
“轻轻,我看你,除了我与思儿他们,你是谁的心都要操啊。”
连魔韵的心都操上了,魔韵是一城之主,要躲过魔元的迫害,有的是办法,是逃是降都可以,她有必要操这个心吗?
“谁说的。”轻妩媚眸中含着笑意,否定地说道。
“你看看敏儿,才十岁就追着术风跟了,还有绪儿,一头扎进机关术里面就不想爬出来,还有思儿,十五了,也该找个好姑娘正经八百地……”
“轻轻!”阎烙狂真是无语了,“你累不累?”
满心都是这些胡思乱想,还能不能愉快地说话了?
“不累啊。”轻妩媚回答道。
她有什么累的,都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做做,其他事情,都由别人在忙呢。
……
三天之后,正在用膳的一家人,突然就有人上门造访了。
“夫人,那些人过来,是什么意思?”术贝是最没搞清楚状况的一个人,她不明白,那帮人早干嘛去了?
现在知道来找老爷了,知道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是错的了,那当初呢,君恋尘把老爷赶出家门的时候,君恋尘派人追杀老爷的时候,他们都去干嘛去了?
在术贝的心里,那些老头,根本就是因为现在觉得老爷的子女都大有前途,灵力修为强,经济财力都非同一般,所以想要攀上门来。
她与术宝这几天,都是在查君家这些年来的生意往来,还有钱财实力。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多少年传承下来的君家,竟然在君恋尘在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