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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恋02 冷菊冰心(寄秋)-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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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先前该验却未验的解剖报告书推向他。“自己查,我很忙。”

    真是太夸张。

    她在鹰帮待了九天,急于查出正确死因的尸体居然就晾在冰柜里没人理会,一直等到她来上班,才由她继续开验,死者家属也顺应警方的决定。

    一回来就有忙不完的工作,堆积如山的资料和报告乏人整理,学生助理张素清回学校补修学分,一间办公室顿时乱成一团。

    尸体,尸体,验不完的尸体,法医不比千手观音,望着眼前的凌乱,不请个专属助手不成,这笔开销她会向上面申请补助。

    “你不会犯了一般人质的通病吧!听说鹰带的帮主十分养眼。”属于能看的那一型。

    他的长相……股什么印象。“左边的清洗液,谢谢,顺便拿一瓶LUGOI氏液。”

    “小姐,你别一副云淡风清的表情成不成,司法界需要你。”邵之雍一脸无奈,双手各拿着她指定的药水。

    就差那么一点,他能以现行犯的罪名逮捕鹰帮的几位重要人物,可惜在他调兵遣将的当头,她自行回到工作岗位上班,枉他费了好一番工夫去调查她的行踪。

    她住的大厦不用说是男人止步,尽管有少数几位男士拥有进出权,他却只能望门兴叹不在此例,掏了一笔钱拜托怜怜妹上六楼探一下头。

    一发觉人不在家,他动用大批警力搜查,根据停车场管理员的证词,当夜……不,是当日凌晨时分她并未取走车子,且有行迹可疑的人物在附近徘徊。

    所有的蛛丝马迹全指向进帮,她失踪前一天正是部分鹰帮手下与人发生枪战,死亡人数七人,而他的目标锁定重伤者。

    以其背景断不会上医院求诊,八成在医院门口错把她这法医当住院医生给带走,他很肯定自己的判断无误,偏偏某人的不合群叫他挖不出一点点的残渣。

    饮恨呐!如果她晚半天归队多好,一口气破连环案。”

    “邵检察官,你踩到我的软管了。”我思故我在,管他司法界缺不缺法医。

    没见她忙得不可开交,从早到晚对她进行不人道的疲劳轰炸,他真是闲得令人眼红。

    邵之雍低头一视赶忙跳开。“小学妹,你好歹透露一些,是谁受了伤。”

    “拿着,按长短排好,陈检察官等着完整的骨骼比对。”大头骨的重量稍轻,风化的程度相当严重。

    “陈心仪她怎么也找上你,第二法院没法医了吗?就爱凑热闹。”他埋怨地用报纸捧过一截人骨。

    “若不是某人老爱吹嘘自己的学妹刀下无冤案,我就用不着这么辛苦了。”她的名气是他打响的。

    笑得不太自在的邵之雍一手靠在她电脑上。“大家守望相助嘛!共同打造祥和乐利的社区。”

    “社会局的宣传广告,你打算调职前先通知一声,我会去买串鞭炮为你送行。”庆贺苦海远离。

    “你能不能稍微带点良心出门?我求了你老半天,还是无动于衷。”人生一大挫折。

    “家里没货,你上便利商店问问,也许有装箱装瓶出售。”骨盘完整,尾閭骨少一块。

    哪去了?是理查人员遗漏还是野狗叼走,或是变态杀手刻意取走了?

    嗯!有深究的必要,待会得打通电话向调查此案的刑警询问,看看他们发现的骸骨是否整齐包裹或是散布荒野,弃尸环境不容忽略,其中隐藏了破案线索。

    快四点了,心仪大概五点钟会来取件,她得加快手边动作好赶出来交件,今天又得加班了。

    “言醉醉,你有气死圣人的本领,一堆死人骨头玩得不亦乐乎。”做人太不值得,没一根骨头值钱。”先生,这堆骨头代表一件冤案,检查官的正义感淹没在纸醉金迷吗?”言醉醉目光专注的集中在胸胛骨处的刀痕。

    尖端细长的凶器该是短刀、鱼刀之类,或是十字锹,由于枯骨不存腐肉,无法判断伤口的形状,仅能大约的猜测刺入方位和握刀为道。

    “拜托,这种话不能乱说,你想害我被上级的约谈呀!”他可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年届三十才谈过五次恋爱。

    “那么请你好心点让我清静一下,门在右手边请自便,不送了。”头抬也不抬,她拿起放大镜研究起刀纹。

    一脸屎样的邵之雍真是欲哭无泪,他怎会被人嫌弃到这种地步?“没得商量吗?”

    “有呀!等我有空再来预约,我会空下一张解剖台让你躺到天荒地老。”然后买一组新的解剖用具为他服务。

    好毒的女人。“免了,留着你自己用,我要去大吃一顿弥补你对我的伤害。”

    “打包一份带回来,我要熟食别放凉了。”手一扬,她随口“点餐”。

    “你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吧!我看起来像外卖小弟吗?”堂堂三高人才居然沦为跑堂的。

    没道理,他为何要被她吆喝来吆喝去,他是学长呐,也算她直属上司,不必受她的窝囊气,但……他该死的在考虑该为她买什么餐点。

    她根本是吃定他有求于她没法拒绝,理所当然要他做牛做马做奴才,做到死而后矣!

    “拿掉‘女人’那两个宇,我忌讳,学长。”言醉醉难得的施舍一眼。

    他怪异的一瞟,欲走还留。“你不对劲喔!鹰帮的仇琅没对你使出狠招吧?”

    据可靠消息来源,仇琅对女人是十足的轻视,视女人为低等的生物。

    “你没尝过我手术刀的厉害吗?”她的表情是一派悠闲,天塌了当是云衣。

    “同事多年,你第一次肯喊我学长耶!”太诡异了,叫人打心底不安起来。

    惊多过于讶。

    “别太雀跃,我不吃鱼,谢谢。”她以敷衍的口吻打发,不多作着墨。

    “你……”算了,她对死人的兴趣永远多过活人——除非死给她看。

    悄然退去的邵之雍不忘帮她带上们,吩咐法警多看着法医室,司法界损失不起优秀的人才,可不能再让人随手“偷”走。

    对着无云的天空吐了一口气,他大步的走到阳光下,准备回办公室整理一下明天要上庭的资料。

    而独留法医室的勤奋人儿只觉得耳朵忽然清静了许多,让她能安静地追对那一丛毛发,一根一根放在显微镜下,她找出其中有两三根毛发特别粗黑。

    浸泡百分之三OXYUI及百分之三硝酸除去色素加以切片检查,她判定是男人体毛,有可能是凶手遗留在尸体上未随之腐化……

    五点多,陈心仪来拿走已完成的报告鉴定书,她来不及休息又来一具十七岁左右的少女尸体,死状之惨让她摇摇头,叹息凶手下手的狠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夜幕拢罩大地,一片黑漆漆的沁入法医室。

    扭开日光灯,她忘了饥饿地戴上胶质手套,拿来解剖用具,决定由受伤最明显的头盖骨先锯开,拿起刀她切下头皮……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传来电脑的报时声,双手占满血的言醉醉聚精会神,额头的汗没空擦拭,一滴滴滴落在敞开的胸腔中。

    一道黑影忽然遮住头顶上的灯光,她当是邵之雍买了晚餐来慰问她,隔着口罩用模糊不清的声音问。

    “你上乌龟岛买晚餐吗?邵先生。”

    “谁是邵先生?”

    低沉的男青近在耳旁,她心下一沉的抬起头望着阴魂不散的男人。

    “你怎么还没死呀!仇先生。”她有预感,今天有个不平静的夜晚。

    “谁是邵先生?”仇琅再一次的问话充满雄性的占有欲。

    “邵大检察官之雍先生,他答应为我送晚餐来。”言而无信。

    “他是你的男人?”邵之雍,他记下了。

    言醉醉好笑地缝合尸体的胸腔。“我的贞操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没了,你用不着找祸首。”

    “他在追求你?”

    “对,追得很紧。”

    “他敢动我的女人?!”该死。

    “我不是你的女人,他追的是我的验尸报告,还有……我不符合你挑女人的条件。”她自愿让贤。

    安小妹有强烈企图,他大可收了人家省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虱子和跳蚤是一家人,他们有相同的道德观——也就是不道德。

    仇琅沉冷的看着她,半晌伸手抹去她眼角不小心沾到的尸血。“不管你是不是处女,我要你。”

    他惦记着她。

    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破天荒的思念着一个三番两次强调出自己不再贞洁的女人,他几乎要嘲笑起自己的失心疯,当是枪伤后的高烧引发后遗症。

    恬华的主动献身他欣然接受,少了一个女人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是道上鼎鼎有名的狂鹰,岂会受制于司法界的女法医。

    纵情了三日,他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在全然的性爱当中,当安活华因鞭伤而承受不住他几近凌虐的粗暴后晕厥,他发现他想要的女人不是她。

    一张谈热情适的清冷面孔跃上脑海,他知道非她不可,他的身体渴望她。

    趁着夜色,他不由自主地来到有她的地方,望着法医室不灭的灯火,他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踏上代表正义、公理的地方,黑与白似乎不再明显。

    她和记忆中一样美得令人想收藏,黑玉般星眸闪着璀璨光芒,吸引人的目光久久无法忘怀。

    不要别人就要她,犹如一块完美的晶石不经由他允许擅自发光,扰乱他正常的作息和思绪,一颗心想着的是如何用双手抚遍她雪白身躯。

    现在她在眼前一身血污,可是他却不觉污浊,反而发现她在浊世中有另一种飘忽世俗的纯净美,独自在秋风中绽放自己的颜色。

    她该受宠若惊,她是他第一个不计较是否为处女身的女人,并纾尊降贵的前来直告决心,她的保存期限应该比其他女人长吧?

    “仇先生的伤势好了吗?”打不死的蟑螂,惊人的复元力。

    果然祸害都不容易死。

    “仇琅。”

    她挑高了眉不作表情。“仇琅先生,你大驾光临小小法医室是为了看我开膛剖肚吗?”

    “去掉先生,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或是单名琅。”他扯掉口罩为看清她整张脸。

    言醉醉恼在心底,神色尽是不耐烦。“以你的身份地位不怕没女人暖床,何不移尊就驾另寻芳草。”

    “我就是要你,你必须跟我走。”天涯海角,直到他厌倦。

    “抱歉,我还有工作要做。”她指指解剖台上不奢一物的女尸。

    “我比她重要,她不过是个死人。”刚一说完,一阵阴风骤起。

    “在我眼里,死人比你重要。”他们在阳世徘徊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天水落石出前。

    忽明忽灭的灯管让向来不信邪的仇琅心生异感。“你不怕吗?”

    “天生正气何足畏,如果你指的是鬼魁之说。”在她刀下的尸体全是死因不明,他们怎会攻击欲为其伸冤的人。

    “你见过?”什么天地有正气?在他看来不过是自我膨胀的夸言,不足采信。

    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向药物柜上方、“见过几个,解剖室的阴气重。”

    是先前送进来的少女,好像叫于婉婉吧!

    “你在看什么?”顺着她视线看去,只见一片白墙。

    “她不让你看,你是看不到的,她怕你。”所以躲到最远的角落捲抱着膝发抖。

    谁说鬼可怕来着,鬼更怕人。

    “怕我?!”她在说什么鬼话?她能看到他看不到的“东西”?

    “你身上的戾气和杀气连活人都怕,她当然没理由不怕。”她低下头继续未完的工作。

    仇琅不容许她忽视他的存在,倏地托起她下颚。“为什么你不怕我?”

    “你要我怕吗?”也许她该配合一下,男人最受不了无趣的女人。

    “不。”一开口,他惊讶自己对她的纵容,他不希望她怕他。

    很好,不然她得请教人家“怕”是什么感觉。“麻烦你退一步,我拿不到线锯。”

    “言醉醉,我说的话你没听懂是不是,我不要你工作。”只要看着他。这句话他说不出口。

    “不工作你养我……”她顿了一下连忙补救。“呃!你还是离远些,别让脏血溅到。”

    “我养你。”他刻意地贴近她的背,使她无法顺利的验尸。

    她是怎么了,心跳骤然加速。“金丝雀的生活不适合我。”

    很重的男人味挑动她的感官,她不好色已有多年,总不会因为他出色的长相而心猿意马,那太离谱了,她的定力堪称如磐石,山摇地动带不走。

    可是沉寂许久的情欲却因他而苏醒,说来太不可思议了,几天前的挑逗她都能以平常心看待,老僧人定似看他挣扎在要与不要之间,怎么一转眼天地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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