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鼬鸣)la plaisanterie-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迪达拉不懂了,九尾小鬼,面前的一尾人柱力,本该孤僻而残暴的存在,却誓死保护著伤害他们最深的地方,为什麽,为什麽。
  没由来的想到了蝎,想到那幼童般的笑容里,埋葬掉的彻骨的寒冷,既而是一句割裂时间的诅咒:“真是……好恨啊……”
  
  母亲是母亲,父亲是父亲,还记得他们一左一右拥著自己的样子,是微笑著的,他们说:“蝎,真是个好孩子,傀儡术又进步了呢……”
  婆婆的笑容自然是一如既往,有些开怀的尖声尖气,没由来得感染著周围,以至於大家一起捧腹。
  查克拉精韧的丝线,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蛛丝般透亮的琴弦,灵动的风是音律,而指间变幻莫测的查克拉丝,便操纵著精致的傀儡舞出一曲绚丽的魂曲来,步步优美,步步杀招。
  杀人,傀儡术,操纵,制造,甚至是活人傀儡……从一张白纸的零开始,婆婆手把手交出来的,沙隐傀儡部队的天才傀儡师,当年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於是,恐惧了,恐惧一切威胁到权力的力量。
  一左一右还是母亲和父亲,未变的温和微笑,开心地跑过去……下腹却忽然一凉,温热从胃部忽然涌向口腔,痛苦的咳嗽,鲜血飞溅到地面……视野中弥漫著一片绝望到没有边际的赤色,剧痛从下腹遍及全身……理智崩溃的最後,只记得十指附著上精韧的查克拉丝,越来越密集,割裂了空气,时间,然後是人体支离破碎的声音……
  
  最初的收藏,蝎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完成的,应该是麻木的吧。
  父母,他们创造的生灵,又要亲手夺走吗?
  支离破碎的尸体,剥皮抽筋,挖空内脏,防腐,然後设计填充各式各样的暗器,他们是死去的父母,是差点葬送了自己的没有生命的傀儡。
  
  “婆婆……”也许在正规部队的人们已经忘记了,其实蝎是个孩子,终於在婆婆怀里哭出声来,“爸爸妈妈……死了……血……杀我……”
  千代只是轻轻揉了揉蝎蜜色的柔软短发,嘴唇颤了颤,很长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狠下心来,终於推开了伤心的孩子,千代冷酷而尖利的声音震得耳膜一阵麻痹,“走,离开这里,不然就……”指间忽然具现出查克拉丝,一枚枚毒针从傀儡的各个部位射出来,“杀了你!”
  
  “那时的毒,呵呵……可是让我的身体彻底不能用了呢,”蝎勾起嘴角,上百只傀儡冲散了千代十只傀儡的攻击……
  千代收回手,调整查克拉打算各个击破,只是压倒性数量的傀儡,像披著黑袍的灵魂,飘荡著,伴著蝎飘忽而没有欢乐的轻笑,每一个都承载著怨灵最深的绝望。
  “所以,你就把自己的身体都做成了祭品?”
  蝎阴郁地点了点头,上百只傀儡都“咯啦咯啦”轻颤著,“没有疼痛,也永远感觉不到疼痛了,保持那个时候的容颜。呵,也许,这个身体,还真拜了婆婆所赐呢!”
  
  快到极限了,真的快到极限了,左臂已经粉碎,空荡的袖子被硬生生扯掉,血滴在白色的大鸟上。
  爆炸黏土数量告急,眼前的我爱罗的攻击却越发凌厉,黄沙遮天蔽日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吞没掉,然後挤压,碾碎,归尘归土。
  “是吗?”最後的决斗了,手伸进忍具包,手上的嘴巴艰难地吞食著爆炸黏土,塑出一只人偶。
  固执的人,下面的忍者张开了结界,不断有惊慌失措的村民逃进去,有谁来支援空中了?没有……还是离开这里来的好吧,单手结印抛下人偶:“这样没有人情的地方,变成荒漠也好。”
  人偶落下去,蝎啊,你恨的地方就要消失了呢。
  已经是极限了,但那风影也到极限了呢,抓捕任务,快要完成,你只要把那守鹤带回去就好,放出最後一只白色的小鸟飞入夜色,迪达拉倚著宽大的鸟背,滑落下去……
  巨大的白鸟托住迪达拉,向村口飞去。
  
  爆炸充斥了整个空间,巨大的沙盾却忽然铺天盖地,村子得以生存。
  绝对防御其实在爆炸之前,就崩碎了,内部钻出无数白色的黏土蜘蛛,然後是铺面而来的炽热碎屑。
  最终还是压抑住守鹤的诱惑,封印了那种可怕的力量,最後的最後,曲起手指,用最後的理智艰难地移走了沙盾。
  太好了,村子是安全的,失去意识之亲,我爱罗是微笑的,没有裂痕。
  
  胸前仅存身体的一部分,查克拉气若游丝,没有疼痛,很早就忘记疼痛的感觉,一把白森森的匕首扎进去,皮开肉绽的闷响。
  几百具傀儡骤然僵硬了,然後坠落,跌碎。
  蝎摇晃著倒下去,两具傀儡忽然飞过来,一左一右架起了他:“爸爸?妈妈?”
  傀儡下颚颤抖著,没有人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最後……果然还是在这里……”
  困了,真的好困呢,爸爸,妈妈,为什麽不抱抱我,为什麽不抱抱蝎呢……
  蝎想睡了呢,蝎好像又会做梦了……
  戒指燃烧般发出耀眼的光泽,“玉”从左手食指落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撞上裸露的岩石,停下。
  没有戒指的痕迹,连红印都没有,傀儡的身体,至死,也还是傀儡。
  
  暴露了自己的弱点,这孩子,是抱著怨恨的死决的心情,战斗的吧。
  和那个时候一样呢……身体被淬了毒的暗器划出一道道口子,依然带著稚嫩的哭音喊著:“我到底做错了什麽……不是说,要杀了我的人,就是敌人嘛……但是爸爸妈妈……”
  然後走了,摇摇晃晃,歪歪斜斜,大漠上不断延伸的血渍,深深浅浅越发不规则的脚印。
  那是作为婆婆的身份,最後一次见到蝎。
  现在,回来了,却永远无法回到曾经的,叫作“家”的地方。
  漂泊了那麽多年,变了,残忍,嗜血,惟有最初的一份纯真还保留在那部分的身体里。
  就这样,够了,没有护额,没有划了伤痕的护额,你的婆婆就站在那里,回想小的时候,丝光的查克拉幻化出琴弦来,偶人在十指的翻飞下,舞出生命的火花。
  
  滚开的茶注入粗糙的陶瓷杯,居然就这麽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很不安,虽然鸣人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什麽预言先兆的说法,也从不把命运当一回事情,但这一贯结实的杯子,那麽突然就裂了,总之心头有股很怪异的感觉。
  谁出事了,什麽出事了……不要是木叶,不要是沙隐……也不要是佐助……
  
  几天之後,鸣人亲眼目睹了所谓的“仪式”,飞段在地上用血画出图阵,少了左臂的迪达拉重伤未愈,被绑在一边,不停地喘息。
  飞段用尖锐的匕首扎向自己的腹部,鸣人倒抽一口凉气,却听到一边的迪达拉痛苦地呻吟,回头细视,那红云的长袍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不断有血液喷溅出来。
  一刀又一刀,不知时间的流淌是不是忽然缓速了,看著这一切,鸣人觉得自己的视野变得麻木……呻吟像锯子一样在耳膜上来回拉扯的,一丝丝全部渗透到神经里面去……
  “惩罚,”零的声音,“抓捕尾兽失败,损失一名成员。”
  那麽,我爱罗没事了,深呼吸,叹了口气,心头的凝重却没有。
  “好了飞段,再惩罚下去,迪达拉也会不行了。”
  图阵消失了,迪达拉虚脱地倒在地上,一枚戒指从迪达拉紧握的右手中滚落下来,“玉”,略带惊讶,鸣人轻轻念出了上面的字。
  “蝎死了,死在他的故乡。”汗湿的微笑,“恩,那孩子总是笑著的。”
  
  没什麽交情,甚至没什麽交集,蝎的死对鸣人来说,到是有些轻描淡写,这麽说我爱罗是安全的,鼬阻止鬼鲛说的大概就是这件事情,反正晓的人,少一个是一个。
  螺旋丸手里剑的开发,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多多少少受到当年佐助的“风魔手里剑?影风车”的影响,在鼬告诉他性质变化的时候,就萌生了“螺旋丸手里剑”的雏形……然後每天的修业,居然变成了一种类似酷刑的煎熬,双手的皮肤割出极其细微的伤口,没有血,却痛得无话可说,然後开始结起厚厚的不规则的茧,一点点麻木。
  削掉了多少的山岩已经不记得,昏死了多少回也没有印象,朦朦胧胧地清醒,总会对上一双血红的写轮眼,然後褪成夜的颜色,像是放心一样稍稍点头,然後坐在一边,沈思。
  躺在干净的床上,被子仔细地掖过,微微的是薄荷的清香。
  鸣人不喜欢那种穿透力强到令人发寒的目光,居高临下审视,更是没由来的罪恶感,日益增加的,还有一丝丝悲凉的情绪。
  
  撑著床面,坐起来,气氛闷到发慌,於是清了清喉咙:“啊,那个,”伸手揉了揉头发,本来就翘著的金发更是纷乱“为什麽陪我修业……明明……”明明是敌人来著,明明你是那个逼著佐助逃叛的那个人,明明应该恨来著……为什麽要对我那麽好……如果不恨你,你让我拿什麽理由带佐助回去……
  鼬抬起头来,却先开了口:“我只是负责陪著你,如果有一天我那愚蠢的弟弟想明白了,他会来接你。相信他根本没有勇气忘记你。”
  “不懂不懂不懂!”不要总用那麽艰深的道理,不适合复杂的人只能接受直截了当的对话。
  “手还疼吗?”转移了话题。
  “啊?”愣住,既而有些期期艾艾,“没什麽感觉呢……”手缓缓移到左胸,衣料被紧紧揪住,皱了,这里,一道九尾也无法愈合的伤口,脆弱的时候,就会痛。
  
  忽然觉得指间一凉,低头一看,低低惊呼:“‘玉’?”
  黑发的人点点头:“‘玉’的空缺,零大人说了,你来补。”
  戒指在手掌的体温中,微热起来。
  “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先收著。”不等鸣人开口,鼬已经把戒指从他手中收走,“你会接受它的,因为你注定了要戴上它。”
  “不要随随便便决定别人的事情,宇智波鼬!”只觉得火气噌噌直串天门,“我说过了,我死了都不会背叛木叶……那里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然後瞪大了眼睛,瘫坐在床上。
  想到家人,鸣人的心是暖的,又是虚的,家人麽……
  
  “那问一个问题……”鼬打断了他,“你的家人里,有没有一个人,他曾经是个暗部?”
  “暗部?”眨眨眼,努力回忆著……“好象是有的吧……不过好久远呢……”
  除下面具,少年恬淡的表情,飘拂的黑发,却有著疲惫而沧桑的声线,低沈,是那夜色下流淌的河水……然後这个影象模糊著和眼前的黑底红云重合在一起……难道?
  “你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难道’,鸣人君。”微笑。
  微笑的效果是不同的,盯著洁白的床单,忽然回忆起了很久以前一些微笑的片段,那个人的微笑,罕见,但真的很好看。
  “呐,暗部哥哥,不要老绷著脸,会变老的。”不自觉就这麽说出来。
  
  未成熟的螺旋丸手里剑,猛烈切割著结界,然後散去,几缕黑发无声落地。
  “那时的暗部就是我。可是,很遗憾,我也没有想到,会是以‘朱雀’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
  鸣人怔怔听完,温热的液体顺著脸颊滚落了。
  
  背叛,想起来了,第一次品尝到,被背叛的感觉,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难过?
  面对空荡荡的河堤,盼著少年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搭上自己肩膀,然後水面就印出飘拂的黑发,除下面具,是幽深的眸,一如云淡风清。
  什麽家人,什麽哥哥,忽然就消失得毫无踪影……是从那个时候性情大变的,再也不要逆来顺受那样充满鄙视的眼神了,於是发泄般恶作剧,捣蛋,制造一切既无技术又缺艺术的烂摊子……
  
  但是,你是那个人啊,所以,恨不起来,你怎麽可以是那个人呢,你让我拿什麽理由去恨你呢?
  “知道吗?那个时候我有多难过!为什麽要让我想起来呢?明明都已经小心地藏好了……”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久违的称呼,“鼬哥哥……”
  难怪在短册街听到宇智波鼬的名字,就觉得,那个人不会真的要杀了他。
  “但是,鼬哥哥,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为什麽到现在了,还会难过呢?
  鼬的神色是将融未融的冰川,冷峻而忧伤。
  
  晓的气氛笼罩在一片阴云里,一贯插科打诨的迪达拉精神很不好,时不时瞪向那个猪笼草一样的绝,无论是正常的那只眼,还是那只机械眼,无一是冷到骨子里的恨意,而更多的时间是盯著地面发呆。
  大漠上,绝处理了蝎的尸体,即使是唯一放出查克拉的身体部分,还是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