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不说了,你只需知道,高家是长孙家的姻亲,他们是几代人的交情,高斌针对你是很正常的事。他的主意,我想就是故意激怒你,然后好借题发作吧——他现在是钦差,你不要跟他硬顶,把他含糊过去算了。”
孟聚连忙感谢南木鹤提点,摸清了朝廷此趟钦差的底牌,孟聚顿时心下大定,浑身轻松。接下来,两人都没谈正事,只是交换一些轶闻,南木鹤告诉孟聚很多洛京的消息。
“洛京的大事?如今朝廷最大的事,就要要对付慕容家了吧!”
朝廷准备对慕容最终下手的事,虽然还没有明文公布,但在洛京官场已是尽人皆知的秘密了。在这期间,慕容家旗下的官员们纷纷离去,昔日庞大的慕容势力分崩离析,在此过程中,不知出了多少轰轰烈烈的闹剧和催人泪下的悲剧,但这些,在南木鹤口中,却都成了淡淡的笑话。
“户部何尚书本来答应将女儿嫁给慕容毅的,两家都定亲换八字了,但看着最近的风声不对,何天财急忙反悔,派人上门退回了聘礼。倒是何尚书的女儿还有两分风骨,一口咬死非慕容毅不嫁,还弄出上吊自尽的事来,好在救得及时没死人。哈哈,老何这趟麻烦了,两边为难,女儿差点没了,还得了个趋炎附势的坏名声,眼看着连官职都危险了。”
孟聚跟着哈哈笑了一阵,他问:“南木参议,朝廷大概什么时候会对慕容家正式动手呢?”
南木鹤摇头:“这种事,可能只有白总镇才知道了。拓跋家跟慕容家斗得次数不少,前几次都是斗得差不多就放手了。但看朝廷这次的势头,我估计朝廷是要来个彻底解决了——起码,慕容破和慕容毅二人怕是难逃一劫了。”
孟聚问:“既然连参议您都知道了,那慕容家想必也会知道的吧?参议,你觉得,慕容家还有没有放手一搏的机会呢?”
南木鹤很认真地想了一阵,摇头说:“倘若半年前,慕容家肯放手一搏的话,鹿死谁手,尚未得知。但现在——唉,他们已经太迟了。”
尽管南木鹤说得很肯定,但想起了豪气侠胆的慕容毅,孟聚总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豪杰人物,不可能就这样束手待死吧?
“呵呵,说起慕容家的婚事,我倒想起一件有趣的事了。”南木鹤笑吟吟地说:“叶家最近出了桩大新闻:原来叶剑心那道貌岸然的家伙在外面还养了个女儿,这么多年一直捂得死紧,最近瞒不住了才让大伙知道。”
孟聚一震:“养了个女儿?”
“呵呵,大户人家里,私生女是常见的事了,不过有趣的不在这里:这个女孩子,我亲眼见过她,她就跟当年的叶迦南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举止都肖似!真是太离奇,简直跟孪生姊妹一样。倘若不是知道叶镇督当年真的去了,我还真的当她没死呢!”
孟聚整个人僵住了,他慢吞吞地问:“这个私生女,她叫什么名字?”
南木鹤回答得很快,显然那个女孩子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叶梓君,她叫叶梓君。
孟老弟,你若是回洛京,你一定要去叶家见一下才好!那个女孩子,当真跟叶迦南一模一样。叶剑心带她来见白总镇时候,总镇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声说好好好。那女孩子甚是乖巧,见面就说白叔叔,叫得又甜又亲,白总镇对她很是喜欢,搞不好又会弄个镇督给她当呢!”
南木鹤说得兴起,笑道:“呵呵,孟老弟,你们东平的镇督还是空缺,万一白总镇心血来潮任命了她,你又可以跟叶镇督共事了——老弟,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呃,没什么,今天赶了一天路,有点累了。”
南木鹤是个很聪明的人,看到孟聚脸色魂不守舍的失落样子,他猛然醒悟过来:自己真是傻了!孟聚好不容易在北疆打下了那么大的势力,大权独掌正爽着呢,自己却说总署可能会派人来给他当上司——哪怕派来的是很像叶迦南的上司,这种事,换了谁都不会高兴的。
他连忙解释:“老弟倒也不用担心,刚才我说的只是玩笑而已。我估计,倘若白总镇真打算任命叶梓君,全国哪个地方的镇督都有可能,唯独不可能是北疆,更不可能是东平了。”
“啊?这又是为何?”
“北疆的风水不好,我们东陵卫连连损折重将。东平的霍镇督、叶镇督,武川的江镇督——唉,这里斗得太惨烈了,动不动就要死人的!先前叶迦南的事,白总镇感觉已经很对不起叶公爷了,他是不可能再把叶公爷的女儿派来北疆这边来了。而且,叶家也不可能再来东平了,上次叶迦南在东平陨折,对他们来说,东平不吉利啊!”
二百零一调查
二百零一调查
(刚才起点系统出故障。200章时前半部分重复了,后半部分又没显出来,现在已恢复正常了。刚才看过200章的读者可以回头再看下,后半部分有些内容还是很重要的。)
从钦差住处回来,孟聚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部下们都很忧虑,不是孟镇督在钦差那边得了什么坏消息吧?
欧阳辉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大人,没事吧?朝廷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处罚?”
“啊?”孟聚愣了好一阵,摇着头说:“没事。朝廷那边对我们没什么处置,这路钦差是冲着六镇大都督过去的。我们没什么事。”
于是众人皆感安心。自从杀了长孙寿之后,大家就一直惴惴不安,担心朝廷的处置。现在终于知道结果,大家都对孟聚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了:杀一省都督还出省攻打友军,干了这样的事居然都没事,孟镇督简直是神人了!
放下心头大石以后,众人围着孟聚大吐谀词,都是赞叹镇督大人料事如神处置果断,为朝廷铲除了一个大害。朝廷英明,将来对镇督定然有大用,镇督大人前程无量啊!
听着众人吹捧。孟聚脸上讷讷地没什么表情。看出镇督的心情不佳,众人慢慢都停了嘴。孟聚扫众人一眼,说:“都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跟钦差一路出发回东平呢。”
众人散去后,孟聚走到窗前,他从怀中贴身的内衣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慢慢地打开。
因为贴身收藏良久,汗水浸泡,这个针线的锦囊已经有点褪色了。孟聚轻轻地将锦囊打开,一缕漆黑的头发滚落在他手中。温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的发丝,凝望着夜空中闪烁的繁星,孟聚仿佛听见,耳边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小孟啊,老娘又回来了,你最近可是又偷懒了啊!”
仰望着点点繁星,每一颗星辰都好像爱人明亮的双眸。那莹色的星光洒落,犹如爱人温柔的双手轻轻抚摩着孟聚的脸颊。孟聚展颜欢笑,眼中的泪水却是不住地涌出,顺着脸颊一滴滴地滚落。
“镇督,你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钦差队伍继续出发赶往东平,孟聚等人跟在队伍的末尾——魏平都说了,为避嫌,在到东平之前大家最好不要见面,孟聚当然不会再过去讨他嫌。不过人既然来了,再走好像又显得对钦差不够恭敬,他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在队伍后头当个跟班。
在行程的道上。金吾卫的那个卫管领一路都随着孟聚,说笑伴游。孟聚几次试探都不得要领,他也弄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是奉谁的命令来照顾自己——或者来监视自己的。
第三天,队伍如期抵达东平。孟聚领先一步赶到,先在省界上组织起了欢迎仪式。
按照往昔的规矩,象魏中丞这样重量级的钦差驾临,地方行省的巡抚、布政使和东陵卫总管都该出场迎接的。东平是边塞行省实行军管,不设巡抚和布政使分列,只设“都督”。但问题是,东平都督长孙寿已被孟聚宰了,都督府里的长史、参军等官员现在还被关在东陵卫的大牢里。
所以,现在站在省界上的欢迎队伍就有些滑稽了,队伍一色黑,几乎全是东陵卫的将官和边军的将官,唯一的文官是连江知府吴伯居,他畏畏缩缩地站在队伍的末尾,看着身边气宇轩昂的军头们,眼中充满了恐惧。
长孙寿死了,按照位阶来说,东平境内品阶最高的官员就是加衔都将肖恒了。他将是今天的领衔人物。
见到一个老头从马车上下来远远地走近,孟聚在身后小声地提点:“老哥,那就是魏中丞了!”
肖恒点点头,他中气十足,声如洪钟:“微臣肖恒,率东平上下文武同僚,叩见天使!圣躬安康!”
他第一个匍匐跪倒,孟聚和众官跟着跪倒在地,就如同麦浪被秋风吹倒了一片。
魏平走近来,看见地上这一片几乎清一色的武官,御史中丞的眉头轻轻一皱——轻微得几乎看不见,然后,他迅速恢复了正常,拖着长调平缓地道:“陛下安康!诸位,圣明天子在位,本官奉旨代天巡查至此,以纠不法,以除奸邪,以扬公道人心,正我大魏lun理纲律。”
“天使至此,得闻天音玉纶,犹如久旱奉甘霖,东平上下军民人等无不深感圣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套话对答完毕,魏平板着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诸位,请起吧。”
众人于是站起,魏平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肖恒。笑着问:“肖老将军,今年贵庚了?”
“启禀中丞大人,末将今年五十有四了。”
“哦?看着不象哪,我跟你同龄,肖都将看着比我年青多了。”
肖恒响亮地答道:“中呈大人乃朝廷重臣,末将只是边塞的微末小卒,如何敢跟中丞大人您比呢?”
魏平捋着胡子笑而不言,他移过目光,望到孟聚身上,淡淡说:“原来孟镇督也在这边。”
孟聚心下大骂这老家伙装蒜,我都跟你走了两天,我就不信你一点不知情?
“卑职参见中丞大人。”
魏平刚才在与肖恒说话时还脸色和蔼的,但与孟聚说话时他却是板起了脸,脸色冷得跟冰一样:“孟镇督,身为朝廷命官,你目无法纪,擅杀长孙都督,震骇中外——本座代天子巡抚地方,你还不知罪乖乖束手就缚?拿下了!”
钦差身后的几名金吾卫军官齐声应道,扑上来就要动手,声势很是吓人,在场的陵卫和边军军官吓得都是脸色发白——饶是孟聚事先已从南木鹤那边得到消息心里有底了,一时间也是吃惊不小。
他后退一步躲开。叫道:“中丞?”
魏平脸寒似水:“拿下了!”
这时,南木鹤从魏平身后踱步出来,他冲孟聚使个眼色,示意孟聚不要反抗。
孟聚急速地思考:到底要不要反抗?现在抗拒,还是有机会的。吕六楼带着一队陵卫兵马就在附近担当警戒,只需孟聚高呼下令,他会立即扑过来的。
但魏平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南木鹤那天说的是真话,还是为了麻痹自己的谎言?要知道,大魏朝的信誉一直不是很好,招安后又反悔杀人的事屡见不鲜。搞不好朝廷顾忌自己手上的武力,派南木鹤过来先麻痹自己然后再抓捕也是有可能的。
就在一瞬间。孟聚下了决定:相信南木鹤。
因为他凭本能地觉得,那晚南木鹤说的是真话。而且,朝廷若要对付自己,自己孤身一人跟着钦差队伍,那是最好的时机了,他们用不着等自己回了东平再动手。还有,魏平也没有出示朝廷要捉拿自己的圣旨。如果朝廷真的要捉拿自己的话,圣旨肯定是要备下的——这多半又是朝廷的一次试探,看看自己对朝廷是否驯服吧?
谁想出这种生孩子没**的馊主意?多半是高斌那厮吧!
主意拿定,孟聚扑通一声跪倒,对着魏平撕声裂肺地喊道:“中丞大人,冤枉啊!”几名金吾卫士兵扑上来,将孟聚双手反剪抓了起来,孟聚毫不反抗,任凭士兵们将他上了栲。
看到孟聚毫不反抗任由处置,三名钦差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南木鹤微笑不语,高斌面色阴沉,魏平则是依然把脸板得铁板一般,无愧他大魏朝第一黑脸的称号。
“来人,把犯官孟聚带下去!”
几个金吾卫士兵粗鲁地推搡着孟聚,要将他带走,孟聚毫不反抗地被他们带着,心里却想,若是演戏的话,到这个地步也差不多了。魏平若是真的要把自己带去关小黑屋的话,那说不得,自己也只有出手反抗了。虽然明知对方要害自己的可能不大,但孟聚并没有把自己性命交托给对方掌握的打算。
他正想着,果然,转机来了。那位一路陪着孟聚的金吾卫武官卫管领上前一步,对魏平躬身行礼道:“中丞大人,卑职与孟镇督一路同行,觉得孟镇督为人质朴纯良,并不似穷凶极恶之人。所谓孟镇督杀长孙都督一事,其中是否有些什么隐情?众位钦差大人在此,可容孟镇督分辨几句也是好的。”
孟聚撇撇嘴,心下鄙视。这帮人做戏也不做专业点,朝廷的钦差下令拿人,连肖恒这个都将都被吓得脸色煞白,区区一个金吾卫管领却敢出来多嘴——这种事就跟孟聚下令抓人时手下某个队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