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娇宠记-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庑┮丫玖硕拥模驳搅怂浩屏车氖焙颉�

华阳宫中,荣成悦一身素白,领着后宫诸嫔妃跪在灵位前哭着。贴身嬷嬷走进来,附耳给她传递太极殿中的情形,她心中一阵冷笑。

这些都是她意料中的。满朝所谓精明强干的男子都被她耍弄于鼓掌,她实在很想笑。唯一可惜的是,自己没办法看到他们找不到诏书时的表情。太极殿,只有皇后才能进,她去不了。

她也愈发恼怒于没有把赵玹接回京来,不然,此刻便是他主掌大权的时机。

他不肯回京,可她做母妃的,却不能真如他所说的不去管他。她如今要做的,就是稳定局势,待到文武众臣都去御雁峰迎接赵玹为帝时,她不信赵玹会不动心。

荣成悦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朝殿门口看了一眼,早就守在那里的侍卫微微颔首,转身出去了。

赵琮以为揭露皇上死讯,就能打垮她,简直异想天开。她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不止内廷,宫廷禁卫上她也下了不少功夫。

这两年她时常可惜于荣宓的死,若是她和宁知书在,她哪儿用得着现在这样费劲儿?不过,他们好歹给她留了个好用的人。

争论不休的太极殿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奴才奉平王殿下之命,把祈王殿下的遗体护送到宫中!现已安置在德先殿,还请诸位大人移驾。”

李广带着一队人走进殿中,殿中众人听到此言,俱是大惊失色。

德先殿是距离太极殿不远的一座偏殿。大家匆匆赶过去,目光都看向了停在大殿正中的棺椁上。

是一只琉璃棺,透过棺盖,能十分清晰地辨认出死者的面容。

刀削斧刻般的轮廓,清冷而俊美,双目安静地闭合着,投下一片青影。这张脸,大家都很熟悉,正是祈王。

李广道:“祈王殿下不幸落入御雁峰底,平王殿下一直派人搜救,所以才没能及时回宫。”

许久没说话的镇国公叹道:“平王殿下向来义重,曾多次与我说过,祈王殿下是尊长,他合该礼让与他。”

李广道:“镇国公大人所言极是,这回,平王殿下也是因为不想在祈王殿下故去时窃取尊长的帝位,才迟迟不愿回京。”

面对忽如其来的祈王的遗体,邢国章乃至其他“立祈派”都是猝不及防地呆住了,哪儿还有心思听他们说了什么。邢国章回过神,走过去仔细查看那琉璃棺,只觉得死者面容虽是祈王,却似乎有哪儿不对劲儿。

马卓文半眯着的眼终于张开了,视线不动声色地在李广身上转一圈。

“诸位同僚,如今祈王殿下已经薨逝,我以为,国不可一日无主,应立即去御雁峰迎接平王殿下,请平王殿下来主掌大局!”孙铭大声道。

“慢着!”邢国章道,“既是祈王殿下的棺椁,为何不见祈王府的人跟着,反而全是平王府的人?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待查清呢!”

“如今事实都摆在眼前,刑大人为何还执迷不悟?”说这话的是户部侍郎耿阳,这几年都跟在平王麾下。

双方又争执起来。殿中许久未曾说过话的晋王忽然淡淡开口:“靖北王还没到,还是等靖北王爷来了再说吧。”

大家这才愕然发现,今日靖北王竟然不在。

靖北王在朝中地位更甚于晋王。如今虽然不再有实权,可这么多年积下的威严和名声,那是如今任何一个朝臣都比不上的。

众人纷纷看向同样一直没开口的靖北王世子宁知墨。

这位年轻的中书侍郎脸色凝重,已经有着久居朝堂的镇定沉敛。他还在查看那琉璃棺,这会儿抬起头道:“家父马上就会赶到了。”

“靖北王驾到!”殿外刚巧响起通传声。

一身紫金色蟒袍的靖北王身形魁梧健硕,大步走进殿中,手上端着一份明黄的诏书。

“这是先皇留下的传位诏书,尔等还不跪下接旨?”

“先皇诏书不是在太极殿中么?如今已经不见了,这是大家都看见了的。靖北王手中怎会又冒出一份来?”孙铭道。

靖北王冷哼一声,“先帝就是以防某些心怀叵测的小人作祟,才复抄了一份放在本王这里。”

靖北王不愧是历过无数沙场的,神色冷厉,声如洪钟,许久未曾显露的气场仍然不减一分威力。

不管是不是情愿,众人都只得纷纷下跪。

他抖了抖手里的诏书,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已感年迈体乏,时日无多,然国不可一日无君,特立此诏,以安社稷。皇四子琰,深肖朕躬,乃朕之元后嫡子,待朕归天后,着其继朕登基,即皇帝位,钦此!”

他把诏书丢给众官员,众人看见上面红艳艳的传国玉玺印记,不得不承认这份遗诏的真实性。连林海都找不到这份诏书的破绽。

“如今祈王也已经薨逝,这份诏书又有何意义?”孙铭指了指那琉璃棺。

“谁说新帝薨逝了?”严末忽然开口道,“孙大人可别闪了舌头。”

恰巧又响起一声通传,“祈……祈王殿下到!”

前一刻还看见了遗体,这会儿就看见人了。德先殿的通传太监都有点不敢置信,差点结巴了。

赵琰不紧不慢地走进德先殿时,身着雪白的缟素衣袍,墨发亦束在白色发带上,容颜冰冷而瘦削,眸光却一如往昔的从容清隽。

殿外日光正烈,照在他颀长挺拔的身形上,落下长而沉静的影子,透着几分运筹帷幄的沉稳与不容忽视的清贵。

在一片安静中,赵琰走到琉璃棺旁,低头看了看,“这面具做得可谓巧夺天工。”

忽然,沉重的琉璃棺盖朝一旁飞出,“嘶拉”一声,赵琰已经把棺中遗体的面具取下,放在手中看了眼,便用内力将之毁成碎片。

棺中的人又换成了另一张死气沉沉的陌生面庞,带着死去之人的青灰色。邢国章这才想起是哪儿不对劲儿了,因为那张面具光泽太好了,根本不像是已经死了好几日的人的脸。

赵琰的视线落到想从后面溜走的林海身上,淡淡道:“林公公不必去找严渭了,你以为他会听你的吗?”

也是在那古墓里,赵琰才忽然意识到,为什么荣贵妃能在姚淑妃和文皇先后倒台的情况下,把自己与韩皇后的死撇的一干二净,原来是有一个极好的帮手。只不过林海此人狡诈多面,虽然投诚荣贵妃,但对景元帝也一直忠心耿耿,才能隐藏至今。

至于严渭,便是荣贵妃眼中,荣宓留给她的“好用的人”。严渭还只是一名统领时,就开始对荣贵妃投诚,当时靖北王府暗中给赵玹拓展势力,严渭参与过不少。就连当年的宁知书都没看出严渭原是赵琰的人。后来,他和荣贵妃一直暗中联系,间谍做久了愈发炉火纯青,也难怪荣贵妃至今都蒙在鼓里。

同一时间,华阳宫中众嫔妃看见荣贵妃忽然神色大变,跌跌撞撞地起身走了。

刚走出华阳宫,一个小内侍急匆匆跑过来,看见荣贵妃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不好了!严……严小将军把祈王殿下放进宫了!”

按照荣贵妃和林海的计划,严渭原本该奉命守住禁宫大门的。

荣贵妃神色大惊,“怎么可能?”

“真的…真的是这样…”那小内侍忽然神色惊恐地看向荣贵妃身后,朝他们走来的不正是时任京城禁军总统领的严渭?他身后还跟了许多带刀侍卫。

“荣贵妃蓄意掩藏先帝驾崩的消息,又窃走先皇传位诏书,意图谋反,还不快给我拿下。”严渭走到呆怔的女子跟前,声音冷厉无一丝感情。

德先殿中,赵琰看着脸如死灰的林海,淡淡道:“公公跟在先帝身边几十年了,先帝对你一直恩宠甚隆,十分信任。而你,却做出窃取诏书意图谋反的事情,难道不觉得有愧于先帝?”

林海道:“老奴…听不懂王爷的话。”

赵琰冷哼一声,“听不懂没关系,很快你就懂了。”他拍了拍手,外面的陆青山押着一个身着宫廷侍卫衣裳的人进来。

“这是前一个月负责太极殿戍守的木统领,也是林海私下里收的干儿子。”陆青山道。“就是他,奉林海之命,取走了诏书。”

殿中众人哗然。

这人衣衫褴褛,满身鞭痕,显然已经经过严刑拷打。他一看见林海就哭着扑过去,“干爹!咱们中了严渭的计了!”

林海见大势已去,铁青着脸不说话。很快,就有人把他拿下,押着离开了德先殿。

德先殿中,又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怎么,先皇的遗诏都没听懂么?”男子的声音低醇沉缓,带了几分冷肃与漠然,隐隐有着不可逼视的天子气势。

“臣参见皇上!”靖北王当先跪地道。

殿中众人亦纷纷俯首跪地,“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起彼伏的伏拜称颂响彻大殿内外,从德先殿开始,传出殿宇重重的大内禁宫、传出富庶繁华的上京城,传遍广袤无垠的大齐版图,响彻妖娆秀丽的万里江山。铁血褪尽,峥嵘初露,四海归一,君临天下,一个崭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第 116 章 临天下(二)

新皇继位不久,就撇下了堆成山的政务,跑回去瞧他家媳妇儿了。

因登基大典以及封后大典还要过些时日,龙吟宫和凤翔宫也都要重新修缮,所以阿凝还留在祈王府。回京途中,她只醒过一次,知道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鬼地方,心弦放松之际,这次睡得愈发绵长。

“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琰走进合宁堂时,屋里的侍女嬷嬷内侍等都俯地跪拜,神色中都难免透着喜色。

“起来吧,你们都退下。”男子的声音却沉稳疏冷如昔,脚步迈得匆忙,神色焦急,看不出一分初为新帝的喜悦。

锦珠和锦环对视一眼,带着众人退了下去,把门带上的刹那,正瞧见赵琰把水玉色的纱帐掩了下来。

榻上的少女睡得脸色嫣红,嫩唇上因刚喂过汤药而显得水泽滋润,一张脸很小,安安静静躺在那儿,跟一只乖巧猫咪似的。

可是,她即将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唔……他这个偶尔有点小任性又惯会撒娇的小妻子,能胜任吗?

睡梦中的她仿佛感应到他的想法似的,这会儿小嘴儿不满地嘟了起来,仿佛在抗议他对她能力的轻视。

荣家阿凝教养极好,聪慧伶俐、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持重有度,若说真有什么缺点,就是偶尔有点作而已。至于小任性又爱撒娇……都是他自己惯出来的吧?

她这张小嘴儿粉嘟嘟水润润的,如樱桃一般娇红诱人,又小又嫩,他喜欢得不行,这会儿自是头一低,温柔地含住了。

有一点汤药的味道,但更多的还是她的柔嫩娇软。他细细碾磨着,舌尖很快侵入她不设防的双唇之中,一点点勾出她的甜美气息。

他的女孩这么美好,很容易让他沉醉其中。大掌下意识往下滑到她的腹部,那里已经有轻微隆起的弧度。男子心头生出无限的满足。这是他的妻子,也是他爱到骨子里的女人,而她,已经在为自己孕育一个孩子了……

这种满足同他登基为帝时在太极殿接受文武百官的跪拜的满足完全不同。后者是在心潮澎湃中摒除杂念,自制着沉淀下来,前者则是在温柔宁静中,有种喜悦一分分弥漫开来,直到胀满了整个心间。

上天待他总算不薄,让他最终得到了这许多幸福和满足。

赵琰正亲得迷醉,小丫头却不合时宜地侧头想避开。赵琰这个人就受不得她反抗,她这一避,他就越发来劲儿了,五指分开紧紧固定住她的后脑,舌尖疯狂地在她口中扫荡,深入到她细软的喉间。说白了,这厮就是个极度霸道的,在他眼中,属于他的东西便容不得一丝保留,统统都要接受他的巡视和占有。

可怜小姑娘小嘴儿张的老大,被动接受着他的深吻,很快就被他折腾醒了。

赵琰见她双眸睁开了,一双水灿的眸子仿佛天边的星子,怔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红肿的唇,声音有点低哑,“怎么醒了?”

阿凝红彤彤的小嘴儿都撅起来了,“疼死了,能不醒么?”

赵琰立刻紧张极了,“哪儿疼?宝贝儿……”见她不说话,他便欲转身唤薛临涧。

她连忙委屈道,“这儿疼啦……”

赵琰见她又朝他嘟起来的小嘴,不禁轻笑起来,伸手轻轻抚弄了下,“唔……没事,只是有一点肿而已。”

阿凝又瞪了他几眼,一时忘了他之前说过的“瞪他就是勾引他”的劝诫,便又引得他亲了上来。

她皱着眉躲,奈何这副软趴趴的身子,哪儿斗得过他?

今日于他毕竟是特殊的,尽管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心头也不可能不兴奋。妻子的娇软柔嫩似乎成了某种宣泄的出口,他不顾她的反抗,任由她的粉拳在他背后捶打着,带了几分粗野地把她吻个尽兴。

最后他的气息落在她雪白的脖颈边,也只舍得轻轻咬了一口,双眸微红道:“宝贝儿的小嘴好甜,我吃了就舍不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