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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方向乃是骊城。”
“哼!战神之名,不过他人吹捧罢了!本宫以为他多有能耐,却也不过尔尔!罢了,将人撤回来罢!”齐钰冷嘲。
“主子,不可大意,一日宝藏未到手,一日不可放松对他们的追踪!”梁恭不赞同道,他总觉得事情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梁恭,太子爷的话,你怎能不听?这可有违奴才本分!”齐钰身后,紧跟着的乐姬娇笑道。
梁恭似未听见,只做不理,乐姬笑意僵在脸上,恨恨瞪着他,她最讨厌他!没有之一!
*
此时,与他们相隔不过十里外的树林里,一行人坐在地上,悠闲的歇着脚,鸟鸣声声,伴着不时响起的交谈声,一片和谐,只那和谐不过一瞬,便被一声无奈的男声打破。
“阿锦!”
“不必再说,我不同意。”
“阿锦,此处已是琅山边界,不能再拖了,你莫要跟我闹。”
“谁跟你闹?”
“你……”
“你走你的便是,不必管我。”阎锦道,嘴角虽含笑,那眼神倒是半点不服软,便是他低声下气的劝她,依旧不为所动。
“师弟,你莫要管她,由着她去便是,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要你操心?”一旁的贺渊看不下去了,出声劝道,只那话阴阳怪气的,不知不觉的便带了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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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荷子
书名:痒婚之新欢旧爱
简介:本文又名〖大龄女人第二春〗
出差归来的柳庄荷在机场取行李时和刚从国外回来的顾肆琅行李拿错,晚上在婆婆家吃饭,发现丈夫衣领上的唇印,柳庄荷的质问遭到丈夫的否认,婆婆希望儿子休了她,小姑希望哥哥另娶她人。
小剧场一:
“我后悔了,我们复婚吧。”吴慕晨望着美丽的前妻,心中奥恼不已,这么漂亮的老婆他怎么会弄丢了呢。
“对不起,我不喜欢吃回头草,对于我用过的东西谁喜欢谁拿去好了。”柳庄荷面无表情的说着。
这是一本男强女强的暖文,这也是一场复仇的爱情婚恋。
☆、第三十三章 琅山之地
“师兄!”百里墨低声唤他,眉头微皱。
贺渊眸光一暗,却是不再多言,百里墨对她的心思,他早已知晓,又何必多言招人不满呢?只心里虽明白,有时候连他也压不住他心里莫名冒出的火气。
阎锦垂眸,神色亦有些复杂,“百里墨,你不必多说,那琅山我去定了,便是你现在阻了我,我寻了机会依旧会去。”
“阿锦!”百里墨无奈,见劝不动她,只好道:“好吧,但是你我得约法三章,你若同意,我便让你去。”
“哪三章?”阎锦不以为意。
“一,凡事由我来做,不得涉险!”
“二,不论发生何事,不得离开我身旁半步!”
“三……”
男子低头,凑到她耳边,极小声道:“不要离开我。”
阎锦推开他,笑道:“我能去哪里?”
他不答,那眼却紧紧盯着她,唇角紧抿,神情严肃。
他太认真,认真到她不敢直视,只得不自然的躲开,只是他却不许她躲,见她不看他,立马伸手捧住她的脑袋,轻柔且强势的将她头转向他,“阿锦,你同意么?”
“我同意。”她无奈道,他这模样,她除了同意还能怎样?
“师弟,走罢,想必他们已是到了。”两人旁若无人般“‘亲昵’,直让一旁的贺渊皱眉连连,终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二人。
“走吧。”百里墨无事人般,起身将她拉起来,阎锦理理袖摆,翻身上马,走之前,她转头瞧了眼身后,微微一笑。
*
琅山,山势连绵,峰高路险,是齐国出了名的禁入之地,之所以为禁地,倒不是因为它的险,而是因为琅山终年雾气不绝,一入琅山,便寻不着方向,饶是你武功高强,头脑灵活,依旧寻不到出路,久而久之便成了荒山,无人踏足。
阎锦一行刚踏进琅山地界便迷了路,连派出去的探子亦失去了联系,几人思索再三,便决定往回退,哪知往回走了大半个时辰,却未走到出口处,一时间几人进退不得。
“师兄,这琅山果真古怪得紧!”百里墨朝贺渊道,雾气朦胧间,对方的脸若隐若现,若是再退后几分,定寻不见人。
“确实如此,眼下跟丢了人,倒是伤脑筋!早知如此,我们便不该进来,真该在那妖女未走之时拦住她!也免了这许多功夫!”贺渊颇为懊恼。
“百里墨,等在这里不是办法,我们还是走吧。”阎锦出声道。
“你倒是不急。”贺渊冷哼。
“贺公子不也并未着急么?想必贺公子已有决策罢?”阎锦笑道。
哼!
明知对方看不见,他依旧朝她瞪了一眼,若不是她非要来这地儿,若不是百里墨非得跟来,他何苦巴巴跟着?
“走吧,此地诡异,不能久留,趁天色尚早,碰碰运气罢!”
百里墨握紧阎锦的手,随意挑了个方向便走,寂静空旷的山谷,唯有脚步声回荡,一下下,一声声。
等等!
阎锦停步,百里墨被她拉着停下,不禁疑惑,正要问她,却被她掩了唇。
百里墨立即噤了声,顺手将前方的贺渊拉住,便看向她。
阎锦偏头,侧耳听着一方传来的动静,空旷安静的山谷一侧,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近,因着他们一行人的停步,越发清晰。
百里墨皱眉,周身气势忽变,一边将阎锦拉到身后,一边握紧剑柄,死死盯着那白雾朦胧处,同时,尚仁几人分散开来,围在三人身侧,亦是严阵以待,贺渊握紧玉扇,站在百里墨身侧,面上带笑,倒不见多少担心,听那脚步声,落地虽轻巧,然内力却虚浮,可见并不是个多大的人物。
不过一会儿子时间,那人已是近了,一只粉红色的绣花鞋首先露了出来,接着便是裙角、袖摆,最后,终是露出那人整个面貌来,百里墨挡在阎锦身前,一见那人,整个人便放松下来。
“青竹,是你。”
青竹亦是一惊,默默将他们一行看了个遍,最终目光落在阎锦身上,神色复杂。
阎锦早在百里墨唤出那声‘青竹’之时便站了出来,见她看着她,便笑道:“怎的,几日未见,便不认得了?”
几日,确是几日了。
青竹淡笑。
齐钰秘密离开后,她亦偷偷跑了出来,心知他们目的在琅山,便一路跟了过来,入了琅山后便与他们走岔了,哪想竟是遇到了他们这一行,她虽惊讶,却又觉得理所当然,没有人能抵挡宝藏的诱惑,即使是她。
“我知道路,你们跟我来。”她道,言罢转身便走,阎锦一笑,示意百里墨跟上。
她似是极熟悉此地,每一步都走得毫不犹豫,一会儿左转,一会儿右拐,一行人便跟在她身后,由着她带路,也不知走了多久,终是结束了满眼尽是白茫一片的情形。
阎锦从百里墨身后走出来,走至她身边,笑问,“青竹,这便是宝藏的入口?”
眼前是一个低矮的山洞,外围没有一棵杂草,洞口极小,只供一人弯腰通行,里面极黑,一眼望去看不到头。
青竹不答,弯腰便进了那山洞,阎锦一笑,便欲跟着进去,还未动作,便被百里墨拦了,“阿锦,让尚义先进。”
候在一侧的尚义闻言,几步过来,弯腰便钻了进去,过了半刻,忽的又钻了出来,一边拍掉身上沾染的尘土,一边道:“主子,无碍。”
“好,进去吧。”百里墨道。
尚义再次钻了进去,身后侍卫紧随,百里墨三人则居中,尚仁带着几个侍卫殿后。
洞里极黑,伸手不见五指,刚进洞,百里墨忽的从怀里摸出一颗核仁大小的夜明珠来,一把塞给阎锦,阎锦也不客气,一边小心走着,一边打量着周围,这洞里倒是极宽广,不似洞口那般狭窄,然似乎是许久不曾有过人来,积着厚厚一层青苔,脚下亦是一样,略微湿润。
洞里没有岔路,且并不长,走了不过一会儿子,便已到了头,青竹停在石壁前,静静瞧着石壁,石壁上亦是满布的青苔,看不清原样,未等他们催促,她已是将手放了上去,触到某处,用力按下。
“轰……”
石壁微动,声极响,连带着地上的石块亦跳动起来,那声持续不过一刻,便停了下来,而那石壁,并未半点变化,众人正疑惑间,脚下所踩之地忽的松了,阎锦一惊,下意识的抓住百里墨,百里墨脸一沉,将她护在怀里,正欲借力,脚下忽的裂开一条缝,头顶石块亦断裂开来,直朝他们砸下,一时间,众人无力可借,无处可攀,顿时直直掉进那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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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地底之城
呼呼的狂风刮在耳畔,刺激着阎锦的耳膜,头顶不断有碎石落下,尚未挨着她,便被百里墨挥了开去,她窝在百里墨怀里,眼看不见,其他感官却敏锐了许多,每每他挥去落石,她的头均会离他的胸膛更近一步,一下下,敲在他胸口,亦敲在她心上。
“咦!”
不知这般下落了多久,阎锦忽闻惊诧声起,似是惊讶,又似是兴奋,连抱着她的男人亦放松了不少,奈何她被他抱得死紧,抬不起头来看那让他们惊讶兴奋的东西,无奈之下,只好安静的窝在他怀里。
“咚!”
接二连三响起脚步落地的沉闷声,阎锦尚未反应,便觉男人身躯一震,接着他便放下了她,脚尖落地,阎锦方知这是到了底了,这里倒是极亮,亮的有些刺眼。
慢着,刺眼?
阎锦疑惑回头,忽然便明了他们惊讶的原因,在他们所站地方的后方,赫然立着一道黄金城墙,城门半开,似要迎人往来,只那城墙之上,城门之侧,无一人站立。
“这便是宝藏?真真是夸张!”贺渊道,一双眸子带着笑意,倒无半点贪婪之色。
一旁的青竹亦有些惊讶,那惊讶不过一瞬,便被隐了去,“走吧。”
言罢便领头往那城门走,脚步略显踉跄,阎锦跟在后面,幽幽一叹,青竹虽懂武功,却并非精通,她尚有百里墨护着,而她,只能靠自己,便是百里墨几人,落地之时亦免不了被影响,她一个女子,又哪能幸免?
一如在洞口时那样,尚义带着几个侍卫在前,百里墨三人居中,尚仁断后,而那走在最前头的女子,却无人去管,由着她打头阵。
进了城门后,更是让人惊叹,一眼望去,茶楼酒肆林立,街边小摊无数,上至楼阁,下至脚下小道,均是黄金构造,直晃得人眼花,头顶之上,凹凸不平的石缝间,嵌着一颗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犹如浩瀚的星空般。
“这格局,似是齐国国都。”百里墨忽道,那黄金城门之上虽未题字,这街道格局他倒是很眼熟,几年前他曾暗中去过齐国国都,虽与这黄金街道略有差异,大致倒也相似。
“不错,正是齐国国都。”青竹道,神色越发复杂。
“你父亲在这地方建了这么一个地下之城,莫不是真如传言一般,意图造反?”贺渊道。
莫怪他这般想,不止是他,其余人亦这般想,任谁看见这么个黄金城,都会将他想成这般。
“胡说!我爹才不会造反!他是、他是……”青竹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有些无措。
“贺公子,真当人人如你一般阴险?别有用心?”阎锦嘲笑道。
“本公子阴险?你哪知眼看见本公子阴险了?怕是再阴险,也比不过阎姑娘罢!”贺渊反唇相讥。
“看那边。”阎锦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酒楼道,完全无视了贺渊,他一梗,忽觉气结。
“那是什么?”百里墨讶道。
在酒楼二楼靠窗处,一排小字清晰可见,上书,‘广治十一年,稚子初遇’。
广治十一年,当今齐皇尚年幼,据传言,齐皇与陆宸远幼年便已相识,这话题在这里,莫不是说他们便是在此地相识的?
再行数步,忽见墙角一偶再现题字,刻着‘广治十五年,闹市惊马’,在旁边的巷口处,一匹黄金雕刻的马儿倒在地上,马身微挺,似马背上坐着一人一般。
又行数步,街边小摊上,琳琅满目的黄金器具边上,‘广治十二年,夜市同行。’
……
“这陆宸远是要作何?将他与齐皇相识之事留作纪念?”尚义双手叉腰,挑眉笑道。
“或许?”贺渊亦笑,忽的眸光一转,落在不远处酒肆边,扬声道:“既然来了,躲着做甚?齐太子便是这般无胆么?”
“哼!”齐钰当先步出来,脸色阴沉,他并未看百里墨几人,只看向青竹,未等他吩咐,在他身后的乐姬已是站了出来,甫一见她,贺渊脸色已是变了。
“好姑娘,过来一起玩玩?”乐姬笑道。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