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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孟漓禾还顾及着他的面子,没有下狠手,不然以她的计谋,想要往她身上扣个罪名,恐怕连他都要费上一番脑筋。
只是,虽然赵家没落,但她好歹也是大小姐,到了王府也是表小姐,又怎受过这种待遇,当下,如疯了一般,直接便是一声怒吼:“你敢打我?”
接着,便朝孟漓禾扑了过去!
然而,孟漓禾只觉眼前一闪,胥的身影便直接挡在了自己眼前。
赵雪莹这一扑竟是扑到了胥的身上。
“给我滚开!”赵雪莹眼看人不对,头抬起,发丝在这一冲撞间凌乱,更显得狼狈。
然而,胥却丝毫未动,淡然道:“任何人不得伤主子。”
宇文澈挑了挑眉,孟漓禾还真是懂得物尽其用,自己刚赐了胥给她,便被她派上了用场。
而胥这一个出声,下人们更是哗然。
宇文澈本有两大贴身暗卫,统管其他暗卫。
这个便是其中之一,基本上,他的出场就代表的是王爷的意思。
啧啧啧啧,就说王爷不可能置之不理。
而眼见胥不离开,赵雪莹心头的火无处发,当即拉扯着胥便开始胡乱撕打。
胥又碍于宇文澈的面子,不能还手,便干脆站在那里任她闹腾。
一时间,简直是鸡飞狗跳。
此情此景,宇文澈再也看不下去,冷冷的呵斥一声:“再闹就滚出王府!”
赵雪莹登时愣住,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宇文澈,她的表哥,她从小就爱慕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她了?
顿时不再撕打,而是趴在地上,大声啼哭了起来,只不过却高喊着:“祖父,祖母,你们听到了吗?表哥让我滚!他不要我了!”
听到她竟然将外祖父外祖母抬出,宇文澈头痛欲裂,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胁迫自己,偏偏,这恰恰是他的亲人。
“够了!”宇文澈冷冷的出声,“赵雪莹,赵家既然将你交于本王,那你的事本王便要负责到底,若你不服本王管教,那本王即刻帮你相中人选,待你嫁出去,便无需再听本王管教了!”
赵雪莹这一次当真被吓到,她这辈子本就打算了非宇文澈不嫁,若是将她嫁给别人,那等于要了她的命。
当即,老实下来,赶忙道:“表哥,雪莹错了,雪莹不敢了。我全都听你的,你不要将我嫁人。”
宇文澈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莹雪院内,也重新恢复了安静。
胥的身影已不见,却定是在周围保护。
孟漓禾清了清喉咙:“好了,大家都回去吧。”
这场闹剧,可真是让人精疲力竭。
管家立即将人打发走,方要离开,却听宇文澈开口:“管家,将王府的账册全部送到离合院,王妃既已管家,有些事情便要她亲自过目。”
管家一愣,赶紧应声。
赵雪莹呆呆的看着地板,只是心里却翻江倒海,她当年执掌王府之时,从未得到过宇文澈的公开认可,而且,也只是管管府内的一些事务,王府的生意,从来没有让她参与过。
可是孟漓禾,却这么轻易便接触了账册。
看来这个女人,当真是不除不行了。
若是待她真正掌权,那么便不那么好对付了。
心里主意已定,赵雪莹一脸平静。
孟漓禾,是你逼我的!
然而,待回到离合院,看到桌子上满满一堆账册的孟漓禾,简直更是吃惊。
天哪,难道管王府不是管几个丫鬟小厮就好嘛?
最多也就是发发月银吧?
这一堆堆土地收租,店铺收租又是几个意思?
宇文澈这到底是信得过她,还是没事找事啊!
她前世是刑侦师,又没做过会计,谁会算账啊!
真是欲哭无泪。
谁能告诉她,她现在逃婚,还来得及吗?
“王妃,您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以问我。”一连看了几日,管家终于对着一张苦瓜脸,有心淡淡不忍。
孟漓禾从一堆账册中抬起头,苦笑道:“既然你都懂,要不就交给你可好?”
管家赶紧摆了摆手:“这些年因为没有王妃,老奴才一直是代管,如今是到了交给王妃的时候了。”
孟漓禾心里翻了个白眼,所以这年头古代人娶老婆都是要做这么多事的吗?
这年代的女人难道不是生生孩子,斗斗小妾为主业?
还是说宇文澈看她与这两件事无关,故意找点事给她做?
“管家大叔,我问你件事啊。”孟漓禾的眸光又开始贼溜溜的闪。
“王妃请讲。”管家十分的一本正经。
孟漓禾嘿嘿一笑问道:“殇庆国,所有的王妃都要管理账册吗?”
见管家有些微愣,孟漓禾好心解释了一下:“比如说,这么重大的事接手,万一她们日后生孩子,没有时间管……”
管家倒吸一口凉气,眼中蹦出惊喜。
“王妃,难道你已……”
孟漓禾一愣,赶紧解释道:“我没有要生孩子啊,我的意思是,这女人管这么多帐总会不方便啊,你说是吧?不如你和王爷说说,还是你来管?”
“王妃你当真没有……”管家的眼神开始变幻莫测。
“没有!”孟漓禾凶巴巴制止,这到底是什么眼神?
为什么不能把重点放在账册上,重点并不是生孩子啊喂!
管家立即怏怏收声,不过也对了,这王妃嫁过来才一个月,就算王爷再健壮,也要天时地利人和不是,而且,就算是,这会也难察觉呢,不能失去信心!
孟漓禾欲哭无泪,这根本就无法沟通嘛!
算了,等宇文澈回来再说!
她要好好谈谈这个合作内容了,她当初可没说还要帮他管账这一条!
想到此,孟漓禾只觉一身轻,当即道:“管家大叔,帮我备车吧,我要出府一下!”
管家却未动,而是问道:“王妃要去哪?王妃多次出府受伤,王爷特意吩咐王妃要在府内好生休养。”
孟漓禾撇了撇嘴,什么好生休养,是怕自己乱跑吧?
“管家大叔,我有个东西在朋友那,只是想把它取回来,去去就回来。”
管家皱皱眉:“不如让老奴去取?”
“不行不行。”孟漓禾连连摆手,她现在还不能让梅青方知道她的身份,只好道,“你去有些不方便。”
管家依然道:“那可否待王爷回来,禀明王爷后再说?”
孟漓禾头大,要是宇文澈来了就更不好说了,当即说道:“不行,这东西非常紧急,我要用它舒缓情绪!”
“哦,对了。”管家忽然一拍脑门,“王妃,你看老奴这记性,稍等老奴片刻!”
说着,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十分健步如飞。
孟漓禾望着这绝尘而去的背影愣神,这什么情况?
第92章 王妃不干了
说着,便一溜烟跑了出去,十分健步如飞。
孟漓禾望着这绝尘而去的背影愣神,这什么情况?
片刻后,管家再次回到屋内,并且还带着大大的笑容。
而他的身后,两名小厮抬着一个东西,正往孟漓禾的屋内搬。
孟漓禾仔细看去,只见那已经放在地上的东西,赫然是——古琴!
只不过,并非是之前她买的那一把。
孟漓禾惊讶不已:“这是?”
“这是王爷特意送给王妃的。”管家微笑回应,“对了,王妃之前要取什么东西缓解情绪?”
孟漓禾咬牙切齿:“王爷在哪?”
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老家伙也居然合起伙来,还能不能行了。
她现在就要去看看他每天在干嘛,把这堆东西扔给自己,自己去嗨,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个……”管家万没想到孟漓禾完全和他所料不符,但又不能不回答,“王爷应该是在忙。”
“嗯。”孟漓禾点点头,却抬头喊了一声,“胥。”
只是眨眼间,胥的身影便刷的出现,把管家也吓了一跳。
“去确认下王爷在哪,本王妃要去找!”
孟漓禾出言霸气,胥只是有些微愣,不过也立即消失在眼前。
只消半个时辰,胥便返回。
孟漓禾笑眯眯的看着管家:“管家大叔,现在可以备车了吗?”
管家也是笑得高深莫测:“那是自然。”
说完,便屁颠屁颠的前去安排。
王妃找王爷,那必须响应啊!
说不定王妃为了不管账册,就会非常努力的生孩子,那简直太棒啦!
所以,不仅很快就让孟漓禾坐上马车,还十分欣慰的挥了挥手,目送她远去。
而马车上孟漓禾,终于得以逃脱账册简直要欢呼雀跃。
宇文澈,这个想偷懒的家伙,我来啦!
而事实上,被认为偷懒的某人,方才刚刚巡视完整个茶场,听完了所有汇报。
却听暗卫来报,孟漓禾要过来,顿时看了看面前正在邀请他进屋品茶的诗韵,点了点头。
诗韵眼中一喜,很快便引他入了自己的小院。
宁静的小院内,种着两棵桃树,上面刚好开满了桃花。
宇文澈眼神幽远。
依稀可见,桃花树下,一男一女相笑而立。
女子为男子抱来一壶酒。
男子为女子摘下一束桃花。
画面消散,记忆定格。
宇文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诗韵轻轻蹙眉,不解的看着一直望着桃花树的宇文澈,“怎么了?”
宇文澈却未回头:“这桃树,是你种的?”
“嗯。”诗韵笑的面如桃花,“之前在山坡上移来的桃树苗,没想到今年竟然开了花,是不是很美?”
宇文澈皱皱眉:“你是不是……”
“嗯?”诗韵疑惑询问,“王爷想说什么?”
宇文澈犹豫一瞬,终是说道:“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桃花。”
“对呀。”诗韵一笑,“我觉得桃花很美呢!王爷不如坐着欣赏一会吧,我去给王爷炒新采摘的茶。”
宇文澈点点头,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目光却随着那个身影,逐渐变得幽深。
茶庄在城北东山之上,马车只行到半山腰,便无法再行进。
孟漓禾拖着愈发沉重的步伐,郁闷开口:“胥,到底还有多久?”
“回王妃,很快了。”
孟漓禾简直气急败坏:“半个时辰前你就这么说好吗?”
“额。”胥老实回答,“其实就属下而言,确实可以很快。”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能用轻功带我飞上去?”孟漓禾怒目而视。
胥擦擦冷汗,这种事情不是明显着,王爷的女人谁敢碰。
然后,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前面一处屋子说:“王妃你看,马上就到了。”
孟漓禾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院落,心里怒意不平,于是加快了脚步。
宇文澈,你倒是有时间来赏风景。
而院内的宇文澈,此刻心思却完全不在风景之上。
品着诗韵方才炒出来的明前茶,心里却在思量。
“王爷,好喝吗?”诗韵眼中满是期待,为宇文澈管理了三年茶庄,这里面都是她的心血。
宇文澈放下茶盏,淡淡道:“不错。”
诗韵立即眉开眼笑,拿起茶壶站起身:“那我再为王爷沏一壶。”
滚烫的热水倒入壶中,茶香瞬间四溢。
院中的桃花,在微风吹拂下,慢慢飘落,从诗韵的额头略过。
宇文澈眯了眯眼,忽然说道:“花间一壶酒,为我拿一壶醉卧花间吧!”
诗韵一愣,脑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想要捕捉,却无济于事。
顿时,只觉头痛欲裂,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手中的茶壶,不受控制的跌落,眼看就要落在她的脚上。
宇文澈眉头一皱,立即飞身而起,一把捞过诗韵,往旁边一带。
“嘭”的一声,茶壶落地,四裂开来,滚烫的茶水在地上袅袅飘香。
宇文澈松了一口气,却只见眼前,诗韵脸色苍白,双眼紧闭,额头上有显而易见的汗珠,心知不好,立即抓住她的手,要试探她的脉搏。
而方到院外的孟漓禾,忽然听到茶杯打破之声,直以为有什么事发生,赶紧不顾其他,三两步跑过去,一把推开院门。
却只见,院内,桃花树下,一名男子正背对于她,一只手怀里揽着一名女子,另一只手正抓着女子的手。
顿时待愣在原地。
而一旁的胥也是傻了眼,此情此景,他下意识要做的事就是,隐身!
而听到院门打开的宇文澈下意识回头,一眼便望到愣愣看着他的孟漓禾。
四目相对,宇文澈的眉毛不由自主的跳了一下。
怀里,诗韵的身子忽然动了一下,宇文澈回过头,看着她脸色似乎有些恢复,不着痕迹的将她放开。
诗韵慢慢睁开眼,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宇文澈:“王爷,我怎么了?”
宇文澈还未说话,便听身后,孟漓禾的声音忽然冷冷响起:“胥,带我下山。”
她真是气死了!
亏她方才听到声音就跑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原来,竟是在里面会情人?
呵,把账册扔给她,府里的事情也扔给她,原来就是为了有时间和女人私会?
她还真当他冷情冷心呢!
看看刚刚那副温柔的样子,再看看对自己!
还说什么不许给他戴绿帽子!
他就可以随心所欲吗!
这世界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