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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点心还没放到嘴里。
就见刚刚跑出去的下人回来禀报:“太子,太子妃,郡主来了。”
孟漓禾只好又闭上嘴,将点心默默放到盘子里。
却不想,一抬头,却见昨日那位冷冰冰的郡主,此刻正亲自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餐桌前。
“太子,这是我亲手做的栗子糕,还请不要嫌弃。”
孟漓禾挑挑眉,呦,都亲自动手了。
昨天还那么冷冷的,怎么就过了一夜就开始转性了?
不由转头看向宇文澈,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要怎么应对。
毕竟,这可是当着你老婆我呢。
收还是不收,就看你的了宝贝。
宇文澈果然皱了皱眉,余光瞥向孟漓禾,却见她一副兴致勃勃,隔岸观火的样子。
顿时好笑起来。
这个小淘气包啊!
所以,勾了勾唇,看向萨娅道:“那就多谢郡主。”
而且说着,还将这盘子接了过来,放到自己面前。
萨娅眼眸微亮,她都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天知道,她是鼓了多大勇气前来的。
宇文澈有一句话真假不论,但她却觉得,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以前的自己都不会相信,原来自己对一个人还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收起棱角和冰冷,只想为自己争取一次。
孟漓禾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还真的收了。
而且你还对她笑,宇文澈你好样的。
想要被家暴你就直接说,放心我一定不会手软。
然后她就看到宇文澈用一旁试毒的银筷子,夹起一块栗子糕放到她的碗里,温柔道:“不是饿了么?吃吧。”
萨娅脸上刚刚浮起的淡淡笑意,就这样僵在了脸上。
手指微微拢起,人还站在那里,进退都不是。
身边,青梅终于看不下去了。
“太子殿下,这糕点是我家郡主天还没亮就起来为你做的,甚至还吩咐了人一大早就制备厨具,手都烫伤了几次,您不领情就算了,还转送别人?”
宇文澈的脸顿时冷了下来:“郡主,亲王府的下人都是这样同主子讲话的?”
萨娅脸色难看,终是道:“青梅,住嘴。”
“郡主……”
“我让你住嘴。”萨娅已然恢复昨日那清冷的神色,整个人又散发着一种将人隔绝千里之外的气场。
孟漓禾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就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虽然很冷,但却是真正的她。
想来,也是想为宇文澈做下改变吧。
只是,世上那么多男人,为什么偏偏缠着别人的男人不放呢?
所以,此时此刻,她也没什么话好说。
毕竟,要抢的是她的男人,她没有出面已经不错了。
而没想到,身边宇文澈再次开口:“还有,太子妃不是别人,是本太子明媒正娶的妻子。郡主若是有问题,就将糕点收回去吧,本太子承受不起。”
萨娅忽然冷冷一笑:“本郡主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送给太子的是心意,太子是接受还是糟蹋,就随太子了。”
说罢,转头就离开,不多留一刻。
宇文澈神色淡淡,没有一句挽留。
甚至,命人将孟漓禾的碗换成空碗,没有一点让她吃下去的意思。
门外的暗卫们,天哪,这什么臭脾气啊!
你这可是在追求人,这样总是感觉别人欠了你银子的样子可还好?
还是他们的太子妃最好,又软又萌,又大气又不失温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就此一个。
而天上地下就此一个的太子妃,此时看着萨娅决然而去,竟有些无奈。
其实这个郡主似乎不差,就是性子冷了点,比赵雪莹那类善于做戏的人好多了,毕竟,还留着许多骨气,也够率性。
恐怕,这糕点也是做了很久,鼓足了勇气才送过来的吧?
凭心而论,如果自己的心意被这样对待,自己肯定也很难过。
不由苦笑了一声,她也真是够了,居然同情起情敌来了。
不过,还是故意说道:“澈,你真的好绝情啊。”
宇文澈眉毛一挑,却坦然接受了这个说法,并且看着她认真说道:“没错,除了你,我对天下的女人都会如此绝情。”
孟漓禾直接捂住胸口,会心一击。
真的太苏太苏了,老公力max。
“傻瓜,是谁方才还嫌我收下的?”宇文澈看着她这个呆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孟漓禾眨眨眼:“你发现了?”
“你都快把我的脸烧出洞了,我要是再没发现,回去还不得被你绑起来?”宇文澈好笑的说着。
孟漓禾吐了吐舌头,自己好像没那么夸张吧?
明明不就是神色淡淡的瞪了他一眼么?没错,淡淡的。
而且……
“我待着没事绑你干嘛?”
宇文澈坏坏一笑:“任你为所欲为啊。”
孟漓禾:……
还能不能好了,最近不能同居,这家伙就整天在言语上吃自己豆腐。
简直是个流氓!
暗卫们:……
为所欲为什么的,我们还小啊,都不太懂,请你们说话顾及点。
下人们:……
就知道每天吃饭都是受虐的最佳时期。
又被扔了一大堆狗粮。
好了,这下早饭不用吃了,已经饱了。
看着孟漓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宇文澈心满意足,故意道:“在想什么不清新的画面?我只是说任你为所欲为家暴啊。”
“呵呵。”孟漓禾皮笑肉不笑的端起一碗粥喝了一口,我信你个鬼。
你要是清新,全世界都清新了。
下人们默默转身,太子越来越腹黑了。
连我们都看得懂,还来忽悠我们聪明的太子妃。
情趣什么的,不是很懂。
总之,两个人又进行了每日必备虐狗之早餐,甜甜腻腻的用了很久才作罢。
而不知是萨娅太受伤还是如何,总之,之后的几日都并没有同他们一起用餐,而且因为自己院子里准备了厨具,还干脆用自己带来的人开了小灶。
孟漓禾倒是求之不得。
毕竟,情敌不在自己面前晃,也不和自己抢男人,总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
这样想想,连气息都顺了许多呢。
而亲王那边,听说也已经同那络腮胡子接恰上,正在进行初步的意向交谈,虽然还没有谈拢,但据说那边对亲王提出的合作表现出很大兴趣。
想来,也是在多方考量。
而一旦大皇子那边,消除了顾虑,对亲王信任起来,那之后探听他们到底有多少金子,以及藏匿于何地等,就非常容易了。
毕竟,合作之后,亲王完全可以顺理成章的提出,需要看金子的储备。
就算对方再谨慎,要交易也要知道具体数额。
因此,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绝对不能出岔子。
而且绝对不能急,现在唯一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着对方出棋。
宇文澈近日一直在早出晚归,几乎整日都待在皇宫。
除了想要迷惑一下宇文畴的视线,让他不会将亲王与自己联系起来。
还有就是,最近皇上的身体每况愈下,这样的身体实在没有办法多操劳国事。
事实上,若不是有苏子宸的灵丹妙药支撑着,恐怕,连床都难下。
那次中蛊虽然侥幸捡回了一条命,但奈何终究已经年过中年,且中蛊太久,唯一之际,最好的办法就是退位颐养天年了。
所以,任谁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下,恐怕,距离太子宇文澈继位已经不远了。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预料的方向有条不紊发展。
萨娅近几日也没有再出现,只是安稳的在自己的院子待着。
孟漓禾没有情敌的事闹心,气息恢复的也越发快起来。
加上,苏子宸近段时间,一直用琴音帮她调养,想来,彻底恢复指日可待。
于是,尽管非常忙非常累的宇文澈,回到府中依然容光焕发,毕竟,一想想媳妇很快就能搬回倚栏院,那根本就是比继承皇位还高兴的事好吗?
不过,在表哥的监督下,也并不敢与孟漓禾多待,毕竟最后调理时期再出个岔子,那真是前功尽弃了。
所以,也只好一个人继续独守空房,可悲凉。
只是,越觉得同居渐近,越觉得长夜漫漫起来。
甚至于,都越发没有睡意,干脆重新坐起来。
要不,去偷偷看看孟漓禾?反正也睡不着。
然而,还没有行动,却听到倚栏院口,青梅一个急切的声音的喊着:“太子殿下,不好了。”
第505章 郡主失踪
宇文澈穿戴好,立刻推门而出,看着被院子外的侍卫拦住而不得不继续大叫的青梅,皱眉道:“让她进来。”
看到宇文澈的身影,青梅如释负重,一挣脱便跑到宇文澈的面前:“太子殿下,我家郡主不见了。”
“你说什么?”宇文澈眼睛一眯,“什么叫做不见?”
“就是奴婢半夜起来,看着郡主的窗子开着,想着已经入了秋怕她着凉,就想过去帮忙将窗子关上,谁知向里一看,发现床上并没有人。于是奴婢推门而入,只见郡主的衣服都散落在床上,人却不见了。”青梅越说越急,整个人都要哭了出来。
上一次来殇庆国,郡主就被绑架过一次。
那次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若不是当初被太子所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郡主的人了。
这一次,几乎又是同样的情形,一样是深夜不见人。
这让她怎么不着急?
宇文澈眉头紧锁:“来人。”
夜很快现身:“太子请吩咐。”
“去问下太子府内所有暗卫,看看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宇文澈冷静吩咐。
“是。”夜领命而去。
“记得,不要声张。”在夜走之前,宇文澈再次说道。
无论如何,萨娅住在这里都很低调,绝对不能因为此事搞得灯火通明,人尽皆知。
夜点点头,很快消失。
“求太子殿下,一定要救我家郡主。”看着夜离开,青梅再次说道。
如今,即便她再讨厌这个伤害她主子的男人,也只能求他。
因为,她一个丫鬟,虽然知道亲王此次也一同前来,但具体住在哪里,怎么联系都不知道。
否则,恐怕她现在首先要找的就是亲王了。
宇文澈蹙了蹙眉,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满月,眉间的疑惑不由加深。
“先去郡主的院子看看,带路。”
无论如何,还是要先看看现场。
今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偷袭的绝加时机。
而之所以说带路,是因为自萨娅住进太子府之后,宇文澈还一次都没有进过这院子。
之前,也只是请管家根据安全方面的考虑,为她安排了院落而已。
所以,具体住在哪处,倒的确是青梅最清楚。
青梅脸上那怨恨的神情一闪而过。
为这位太子的不上心,也为郡主的不值。
只不过,如今事关郡主生死,也由不得她多去想这些。
毕竟,如果郡主的性命都不保的话,想这些岂不是惘然?
想到此,她亦应了声,赶紧带宇文澈前去。
宇文澈虽然走的急,但一路上也没忘记留意身边的状况。
不管是院外还是院内,都是一切如常。
没有闯入的痕迹,亦没有打斗的迹象。
不由微微蹙了眉,据她所说,萨娅的武功很高,能够让她无所反抗的被擒,难道又是用了药?
他还记得上一次,萨娅便也是这样在驿站被抓走的。
不过,已经经过过一次,难道不会防备么?
而且,太子府暗卫众多,到底是谁有如此大的能力?
“太子,前面就是郡主的屋子。”青梅忽然在门前顿住,对着宇文澈说道。
房门大开,门销完好。
宇文澈皱眉确认道:“你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门是紧闭的,对吧?”
青梅点了点头:“回太子,是的,不过没有从里面锁起,一推便开了。”
宇文澈略微沉吟一瞬,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屋内并不凌乱,所有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
除了,一件随意扔在床上的白色衣裙。
而再看那被褥,却是整整齐齐,像是无人动过。
这当真是奇怪无比。
这个样子,看起来萨娅根本还没有入睡就出了事。
否则,他不相信哪个绑匪劫了人之后不立即离开,而是有心情将被子再重新叠好。
而且,如果已经入睡了,外衣不应该扔在床上。
当然,至于为什么绑匪劫了人还将外衣扒掉,这更不合常理。
所以,一个念头从脑中升起,转向青梅道:“记得你家郡主有多少件衣衫么?去看看是否有少的。”
青梅不明所以,不过还是闻言照做了起来。
她是萨娅的贴身丫鬟,平时照顾萨娅起居吃穿,所以对于萨娅的衣物的确比萨娅自己还了解。
等待之余,宇文澈也只是环顾了一周后,走出了屋子。
“太子。”片刻后,夜在院中出现,“已经询问过所有暗卫,无人看到任何可疑之人,也没有听到异常动静。”
宇文澈淡淡的点点头:“让这院子附近的暗卫过来。”
他记得,当初请管家一并安排了武功高的暗卫进行特别保护。
毕竟,萨娅的安全很重要,而且绝对不能在自己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