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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我惊愕,我不过是迷了次路,这便结束了?那雪莲花已然开了吗?
他点头,“有原先生在,结果自然无需置疑,那些有所求的人只怕要失望而归以期来年了。”
一路上我迷迷怔怔的,直到有人告诉我叶小侯已经下山了,山半腰有人守在那里说是叶侯留下驻守的人马,我随他们一路而去。拟好的计划徒遭变故,却是因为那个人。
那个人……他现在在何处?
作者有话要说:原计划有变,文文两日内便完成,偶在加快进度……
失药(二)
回客栈的路其实不难走,只是没了那丸药有些难以支撑,刚到客栈门口有人走过来扶住我,“你就这么回来了?我不是派了人接你吗?”
我说,“我还走的动,你不必担心。”
他叹一声,“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身体虚弱还要逞强,这般不顾惜,你真想死在路上?”
我摇摇头,“咱们不说这些,我想休息一下。”
他招手吩咐人准备热水,扶着我上楼,“你先养着,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
我打断他,“雪莲的事我都知道了。”
他低着眼没有抬头。我看他一眼说,“你多费心了。这件事不怪你,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也许就是命吧。”我叹息道。“你不要多心,我们歇歇就上路吧,不一定非雪莲不可,李笙也许有别的办法,我们早些回去吧。”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走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唤他,有些不放心,“绫弟,做什么去?”
他倒笑了,“做什么?自然是去会会那位原先生。”
我忙摇头,去扳他握住我的手,不住挣脱。
他失了耐性,不由分说拉起我,“去,马上去和他说,你需要雪莲,他对你愧疚良多,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给你。”
我急的直摇头,“没用的,就算拿到了我也不见得能长长久久。”
他气道,“若是没有你一定会死,我看你就是对他不能忘情,难道他比你的命更重要?”
“不是的,你听我说,绫弟,我没事的,你不要去。”
“不去做什么?看你死?”
“不会的,李笙医术高超,没有了雪莲也没什么。”
“别拿这些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来骗我。告诉我,没有了这味药,你如何熬得过明年开春,你答应过李笙要活着回来,你忘了?本就元气大伤的身子,加上连日来的奔波劳碌没有妥善料理,告诉我,你想死吗?”
“我没有忘。相信我,我也不会死。”
“我不会死的,”我走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腰,安抚似地将脸贴在他背上,“不要说,不要让他知道,好吗?”
他立着不动,忽然发狠甩掉我,红着眼圈,“不要和我来这套。是,你瞒着他,你不舍得他难受,你就会让我难受,你忍心让我看着你死,对吗?”
我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注视他。
“好,你不去,我去和他说。”
我拉住他不放,“不要说。什么也不必说,答应我。”
他甩开我就往外走,极是忿恨,“我完全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他要取雪莲,你便让给他了?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的命!”
“这当然是我的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不管你怎么说,放开我!立刻!马上!”
我没抓牢,他的衣袖从我手中松脱了去,他甩甩衣袖便要走。
我也气了,提高音量说,“叶绫罗,你不准去,若是去了,就别回来见我。”
“叶青衣,我看你是疯了!”
“不管我疯不疯,那都是我的命,你无权过问。”
“你……”他气极,甩袖道,“罢了罢了,你自己不要命了,我急什么?妄我为你……”
我转过头去,掩饰眼里泛起的泪意,在这样寂静的夜晚,发现自己真的不堪一击。
他没有再说下去,终于失望而去,那时候他的眼神,多年后我仍然不能忘怀。
休息了两日后,我决定启程,没有面目再回去,便四处观光吧,到哪便是哪,再无牵挂。
不同于来时有人相伴,我走的时候没多少东西,一个人,一个小包袱,一匹白马罢了。就像我曾经想过的那样,骑着白马四处游历,访遍名山秀景,大好河川,岂不快哉!
我的计划还未展开,前方有匹白马拦住了道路,我还未细想,有个人倚着白马而立。
我笑了,笑的欢畅,拢了拢忘了盘起的头发,迎面向他走去。
他一袭白衣在风中摇曳不定,昏黄的光线下,他半侧着身,面目不定,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忽然他转头,缓缓向我看来,那刻我的呼吸都停顿了,天地不在我眼中,我无可救药的盯着他看,仿佛着了魔。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极浅极淡的看了我一会,忽然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发上,停住了,似凝在了那里,他的双眸清幽似寒潭,他这样看着我的时候我往往招架不住,只懂得当个逃兵,我便是这样没出息的迷恋他,毫无道理可言。
眼睛出卖了我的心思,嘴上却并不屈从,我开口道,“阁下意欲何为?”
他没再看我的头发,叹口气说,“青儿,还生师傅的气吗?气过以后也该回家了。”
“不。”我摇摇头。我在生自己的气 ,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忘不了你,明明你未曾说过喜欢,还是不顾一切,对你死缠烂打。你说,若我不在了,该多好。
我说,“阁下请回吧,我早已不是什么青儿了。”这是实话,大实话,尽管相信的人不多。
他没有动,我们便僵持在那里,我再未主动与他说话,他若问起,我也是闪烁其词不愿多言。
假死的事我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也并未问起,就不必解释了,反正于我而言已经没有分别了。
我的天山寻药之旅也就此告一段落了,将来的事,谁理他呢。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最后一点留着明天更,风中凌乱中……
同归(最终章)
我循着竹林而来,在我的梦境里这样的事已经发生过千万次,就像我曾经踏足那般再次来到了这里,它在冥冥之中牵引我来到这里,也许在向我做最后的告别。若是能在这里长眠,也算是有始有终再无遗憾了。
我似有所感转过身去,有个身影立在竹林深处,一袭白衣,高贵典雅,不染纤尘。我怔住,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已经走了。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盈盈美眸,秋水为神,玉骨冰肌,怨不得我贪看,他便是这样一个叫人仰视的存在。他为何会在此处?莫不是一路随我而来?我竟没有察觉?
他款款走过来,缓缓牵起我的手,往竹林深处而去。我木木的不知作何反应,由着他一路牵引,我走的很慢很慢仿佛我真是一具木偶,没有立场可言,便可随他而去了。
直到随他进入一处幽深的小道,望见那苍茫的瀑布,我记得这里有一处水帘挡了去路,他揽了我的腰飞身掠过去,动作轻盈如踏在水上,我们来到了水幕后,透过汹涌的水流往下看,仍是我记忆里那种浩淼的烟雨蒙蒙,我不由得的伸出手去触碰。他拉住我往里面走,我倒不知道这水幕后面竟另有玄机。
里头是一个精巧别致的洞府,他扶我坐到床头,一手端着茶水,另一只摊开,掌心赫然躺着枚莹白的药丸。
我一惊,他托起药丸靠近我唇边,示意我服下,我转眼看他,不动。
他但笑不语,眉眼中是那种久违了的柔和笑意,在天山所见的冷淡漠然全然不同,我隐隐发怔,也许这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做了一场不切实际的梦。但手心碰触的温度太过温暖叫我舍不得放手,我似被迷了心智般抓住他的手贴在脸庞细细摩挲,咣当一声有什么东西滚落在地,摔成碎片。我猛然惊醒,连忙松开手,有些讪讪的不敢看他。原是他先前端在手中的茶碗碎了。
他见我不去碰那丸药,大有深意的看我一眼,末了自己含了便俯身下来。我闭上眼,唇舌相触的瞬间,那种柔软芬芳,仿若点燃了绚烂的烟火,迷得人神魂俱销。
那枚丸药很快融化在我口中,他移开了唇,我放开她轻轻喘息。
“这丸药……“相当的熟悉,那日李笙以雪莲为引配制的便是这个色泽,这种芬芳。我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你前几日告别是去找李笙制药?”
他点头,“不错,这清心丸的配方我并不知晓,只好劳烦李大夫了。”
我低下头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没有要你这样做……我自己也可以。”我嘀咕道,“虽然你是我师傅,也不必为我做这些,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欠不欠的,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他默默注视着我,轮廓眉眼还是我记忆中的样子,生动隽秀。
我鼓起勇气,“我是说,我已经长大了,师傅你就不必费神了。那个……以前那些事,没什么的,唔,都过去了,你别当真。”我说着垂下眼帘,默默望着脚面发呆,一边说,“你忘了吧,我也都……忘了,真的,那时我还年轻不懂事,我以为那便是爱,其实不然,那些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让师傅困扰了这么久,我很抱歉,现在说清楚了便好,以后就不用再……”
我顿住,不再说下去,盯着地面看,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注视着我,缓缓说,“这么说,你现在想明白了,你对我的那些,都明白了?”
“是。”我避开他的视线。
“你认为那些……都是错误?”
“是。”我说,“我知道错了,你放了我,我不该对你……”我说着喉头哽咽不成声。
他按住我的肩膀,一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唇靠的很近,几乎是贴着我的了。他将我推倒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衣裳,我摇头挣扎,“不要这样,不要再给我无谓的幻想,这种事,我不该想的,我后悔了 ,真的后悔,你不要……”
“不要?”他轻声笑了,明明还是那样温文儒雅的样子,我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说,“你在拉我进来以后说后悔,青儿你说,我该如何收拾这段心情?”
“你现在说后悔,不会太晚了吗?”他说完低下头,温热的身体覆上来,完全将我包裹。
“嗯,不要,这里不要碰,啊啊啊!呜呜……”我张腿乱踢,嘴唇被他堵住无法出声,只能用眼神控诉。
我胡乱挣扎踢了数次,趁他没抓稳,从他身下翻起便往床下跑,他也不恼,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回来再次按倒。他仍是那幅温柔款款的样子,目光越发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我顿觉大事不妙,前途堪忧,他越是温柔我越是害怕。
我忍耐着,他很快进入了我,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怜悯。他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很重,完全拔出,再连根没入,缓慢的,狠狠的,进入,抽出,再进入,没有丝毫停顿。
我被顶的直喘息,挣扎着松脱,哀求道,“师傅,师傅,原若卿,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我会受不了,真的,为什么对我做这种事,明明,明明……”明明你并不爱我。
我很想哭出声来,“师傅,你为什么这样做?是可怜我吗?是你认为的补偿吗?是,我是还爱你,我承认,我已经后悔了,你放了我,好吗?我受不起。”
他抵着我的唇轻声说,“补偿?你认为我对你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缓缓抚摸我的头发,似是在叹息,“我为什么会抱你,你认为,这是……补偿?”他停了一下,说的有些艰难,“补偿的方式有很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认为?难道我看上去……若不是对你……我为何要强迫自己做这种事?”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忽然狠狠吻住我的唇,带着某种不容置疑不容拒绝的味道。我的眼角泛着泪花,呜呜叫个不停。
他并不理会,报复似的缓缓推进,狠狠顶入,我发出难耐的呻吟,喘的停不下来。是他,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他,这种源自心底的快感几乎将我吞没,我忍不住大嚎。
他的唇离了些,贴着我的眼皮不住亲吻,笑道,“怎么?委屈了?”
我点头如蒜,“快些放开我。”
他掌不住笑了,“你明明也喜欢,为什么嘴硬?”他勾着我的下巴又要亲,我忙躲闪,“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你说你对我……不是补偿?”还是我听错了?这个句子,它其实不是这个意思,总不能……不能是我想的那样吧?总不能有什么歧义,或者是……我觉得我快要发疯了。不能不能,我摇头,不能白高兴一场,不能平白无故的再沦陷一次。
“你真是个糊涂蛋,到现在也不明白?”他点着我的额头说,“我对你,早已超越了师徒情分,现在明白了?”
我仍是懵懵的惊疑不定。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