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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乱世有空间-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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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郎红着脸低着头,“是啊,他怕了,他想逃,可他能逃到哪去,难道能丢下弟妹不管?”看着眼睛发亮的小妹,再看看忙上忙下的弟弟们,他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软弱,他总说自己要照顾弟妹们,可他做什么了,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好,还反过来要弟妹们安慰他。

“小五,俺知道了,俺以后再不这样了。”

“这才是俺们的好大哥,有啥问题俺们一家人一起解决,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对,大哥,怕啥,要死俺们也和你死一块儿。”李二郎看他大哥站了起来,他也很高兴。

“胡说,俺们要站着活,才不要死呢。二哥快吐口水,真是童言无忌。”

“呸呸,俺不会说话。俺心里想的就是那个意思。”

“行了,俺知道了。三哥他们来了,都搭把手,把火堆点起来,越多越好。”

等火都点了起来,将这一块照得通亮,连村正都招了来。

“你们几个这是干啥呢?咋点这么多火?别再把自己烧喽。”

“村正叔,俺们家地里长‘地危痢∥逅档慊鹂梢砸妗!�

“啥,快带俺瞧瞧。”

“糟了,你这地里有,怕是别家的地里也好不了。俺得去看看,你们小心着点儿。”

“叔您慢点儿走,大哥,你跟着去看看。”

第二天一早,村正把村里人都招了来,这村里从村头到村尾的地里都长了地危粒铱鞣⑾值募笆保缍蓟姑皇芩穑凑账就芥探痰姆椒ǎ骷叶蓟厝ッψ懦妗�

司徒嫣将药水配好,交给村正,让他发给村民们,在翻地后,再将药水兑上清水一起浇上。引了三天的虫,又翻地又浇药水,三天后还真的再没见地危粒级心敲匆涣街坏囊惨丫皇鞘露恕�

这段日子李家四兄弟忙的脚不沾地,可司徒嫣却闲了下来。三郎、四郎除了负责照顾后院的地,还将打扫猪圈、鸡窝,捡柴的活全包了,李大郎和二郎忙着翻土捕虫浇水守田。一天连家都不回,三餐都在地里吃的。

而司徒嫣只是喂喂骡子、鸡、猪、鱼,再就是给给家里人做饭,成了个十足的烧火丫头。看着每天忙碌的四兄弟,不由得有些感慨,这当农民真不容易啊。她不是不帮忙,是四人根本不让她去帮忙,特别是李大郎,除了每天回家读书练字在家呆两个时辰,剩下的全守在了地里。这股子拼命劲儿让司徒嫣都不由得佩服。

104章,吴谨识朋广交友,得家书喜极而泣

话说司徒嫣在李家村,忙的是热火朝天,送信的吴过也终于在三月底时赶回了六安县城。

吴谨这天正和一位新结识的好友在庄子后院的桃花亭里品茶。

“仲贤兄,这良田美池桑竹之属,偶然鸡犬相闻,真是怡然自乐好不惬意。让子楚我流连忘返啊!”被称为仲贤兄的正是司徒嫣的胞兄吴谨,仲贤是他的字。此时吴谨端着茶碗,坐在自家庄子上的桃林里正与人品着刚买到的龙井新茶。

“让子楚贤弟见笑了,乡野村屋不值一提。只是已有近四个多月不曾见子恒贤弟,不知他一切可好?”被称为子楚之人,14、5岁着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腰系缎带,腰侧垂一和田暖玉,脸如雕刻棱角分明,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透着一股王者之气。

这被称为子楚和子恒的人,正是吴谨到了六安县后新结识的朋友,这二人谈吐不凡,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虽然只是出身于六品官宦之家,可却与吴谨趣味相投,三人称兄道弟,很快成为莫逆之交。

“子恒家中有事,年前即已去了北方。”

“嗨,这一路,还不知要如何跋山涉水,属实不易啊!”吴谨现在只要一听到北方二字,心中就不免感慨。想到那个远在北方的小妹,也不知现在过的好不好,是否还活着。

“听仲贤兄话中有话,多有感慨,不知可是佳人远在北方,相思成苦啊?”

“子楚贤弟,莫要打趣于我,为兄的难处早在你我相识之初,即已告之,如今弑母之仇未报,哪有那等闲情。只是北方确有我牵挂之人。”

“哦,不知是兄长何人?”

“是舍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你兄妹二人因何分居两地?”

“此事说来话长。”吴谨把自己为何被迫与小妹分开,小妹为了救他这个兄长,将忠仆留给他而甘愿一个人远赴北方,至今音信全无的事,一一道来。

“仲贤兄,你确定你这小妹只有6岁?就是16岁的男子,怕是也做不出如此之举?”

“是啊,每每想起,我都是彻夜难眠,只盼着她还能活着。送信之人已经走了近四个月,至今仍无回信,怕是,嗨!”

“仲贤兄,你兄妹二人感情至深,心地良善,上天会保佑你们,吉人自有天相。”

子楚正安慰吴谨,就见两个下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虽说这里只是乡野村庄,可吴谨一向管教甚严,下人就算再有急事,也不会在客人面前失了礼数,不仅眉头紧皱,刚要出声。

李管家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家奴急跑了过来,还没等吴谨斥责,领着来人先行了一礼,“大少爷,大小姐有消息了。”

吴谨猛然听闻,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呆楞当场。李管家声音颤抖着又说了一遍,这才将吴谨从惊楞中叫了回来,猛的从石凳上站起,朝亭外迈了几步,却又好像想到什么,停了下来,手微颤指着跪在地上的仆人,“来人可是吴过?”

“回大少爷,奴才正是吴过。”

“大小姐她,她,可安好?”吴谨有些怕问,可又想知道小妹的近况,声音抖了几次,才将话宣之于口。

“大小姐一切安好。”吴过的话还没说完,吴谨已经泪流满面,“小妹还活着,我的嫣儿她还活着。”

子楚此时也放下茶碗,看着这样的仲贤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他与仲贤虽相交时间不长,可彼此性格都很了解,无论遇到何事,仲贤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泰然处之,从不曾如此失态。

“仲贤,令妹安好,你应该高兴才是。”

被子楚这么一说,吴谨才想起,此时尚有客人在旁,忙收了眼泪,“是啊,喜极而泣,让子楚见笑。”

“你我兄弟,哪来见笑一说。”

吴谨定了定神,这才让吴过和李有柱起身,“大小姐可有带话?”

“回大少爷,大小姐有个包袱让奴才带给您。”吴过从背上解下一个大布包,还没等递给吴谨,就被吴谨一把夺了过去。

“小妹身体可好?下人们伺候的可尽心?住的地方你可有细看过?是否安全?”吴谨一边解着包袱一边话不停口的逼问。

“大少爷,大小姐知道您牵挂她,特意让人带着小的四处走了走。大小姐住的地方很安全,村正待大小姐也都很客气,大小姐还买了地起了个二进的小院子。家里看门、浆洗、撒扫的小厮粗使婆子个个进心,两个大丫鬟也随侍在旁。奴才还偷偷进灶房去看过,大小姐每餐四菜一汤,有肉有蛋。”吴过像是在背书一样,低着头小声回话,这些话他背了不止一遍,都是司徒嫣教他的,要他见了吴谨就如此回话。可这是让他明着对主子撒谎,这会儿紧张的直冒冷汗,低着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吴谨这会儿背对着吴过解着包袱,完全没注意到吴过的异样。而子楚刚好面对吴过,将这奴才的一举一动看的仔细。他看的出这人是在撒谎,可也看得出这并不是他本意,难道是仲贤的妹妹让他这么说的,可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子楚将茶碗端起,看了眼兴奋中的仲贤,想了想并没有拆穿这奴才的谎话。

“好,小妹能安排的如此妥当,我也就安心了。”

“大少爷,大小姐的包袱里有给您的信。”

“我知道了,你跟着李管家去领赏吧!”一挥手示意两人退下。李管家早就等不急了,李家村是什么样他最清楚,当初大小姐走时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吴过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可当着大少爷的面他也不能问,刚刚跑的急,也没来得急细问,这会儿吴谨让他们退下,他忙领着人回了自己的屋子,叫来翠萍将司徒嫣的事情打听了个仔细。

吴谨坐在石凳上,将包袱打开,入眼处是四件衣衫,一件件翻看,春夏秋冬四季皆有,还有与之相配的腰带、香件。衣衫中一个大大的信封,赫然摆于其间,摸着衣衫,吴谨眼框泛红。

“我的嫣儿,可苦了你了。”

“仲贤兄,还是先看看信,也好知道令妹的情况。”子楚对仲贤的妹妹格外的好奇,很想知道信的内容,可这是家书,他一个外人打听多有不便,只希望吴谨高兴能透个一两句。

“对,看信。”吴谨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将信打开。

“兄长敬启

信已收到,得悉吾兄安好甚感心慰。妹不能伴亲于旁,特亲手缝四季衣衫各一套,配以梅兰竹菊香件各一个,寄思亲之情。

知母家幸存之人已获救,香火得传,吾心甚安,劳兄烦心四处奔波,妹愧疚难安。此地处边垂,相距甚远,恐难使力,只求己身安好,勿让兄长挂怀。

吾已落户李家村,得村正善待,乡邻和睦,李有柱同乡李大柱遗子四人对吾如亲妹,并已置地建房,二进小院环境清幽,近山临田,鸟语花香,闲来种花养鱼读书抚琴惬意悠哉。

吾每餐膳点应时,无病无痛,身体康健。下人们做事周到,吃穿不愁,望兄勿念。

只盼吾兄在六安,能刻苦耕读,广结良朋,孝敬祖母,存蓄钱粮。妹地处边垂,偶然间得悉,如今北魏苛捐杂税繁重,南吴虎视耽耽在旁,难保他日祸起萧墙,兄长应思朝局动荡,掌时势变化,如内无灾患,民不动荡则外无战事;如连年灾荒,民不聊生则战事必起。切记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家中不留银票只存金银。无论时局如何变化,司徒府才有东山再起之日。

因此妹尚有一事告知于兄,以免烽火战起,断了音信,如北方战起,吾将南迁至京城近郊河南县。沿途县城之最大客栈会留此标记,如定居该县则标记,并于大集日午时派人等于此静候音信。

小妹无论身在何方,心中都牵挂兄长,所以请兄长好自珍重,静待相聚之日。

五百两银票暂且收下,只是乡野村庄一两银即可度日月,下次万不可再寄银钱,兄长仕途之路,小妹难扶难帮,心甚愧之,只盼兄长多积钱银,铺路搭桥官途顺畅。妹遥祝兄长,身体康健,福寿绵长。妹嫣儿留字”

吴谨将信逐字逐句的看了二遍,这才将信放下,低着头掩面而泣。

105章,暗打探听风窍信,奇女子惊世骇俗

吴谨看过司徒嫣的信,已泣不成声,他的小妹不知吃了多少苦,本应是深居简出的闺阁之秀,却去关心朝政论起时势,处处为他着想。本应是他这个当大哥的为小妹撑起一片天,如今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力不从心。

这回子楚也不知要如何规劝才好,这信的内容他并不知晓,怕乱说反而引得仲贤更加伤心。

两人一个伤心难过,掩面而泣,一个心事重重,眉头紧皱,就听见一个庸懒低沉的声音从林外传了进来,“子楚,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这到仲贤兄府上做客,却引得人家痛哭。”

“子恒,你来的正好。快过来劝劝仲贤兄。”

吴谨这才惊觉自己失态,忙擦了泪,起身与子恒见礼,如果司徒嫣在此,就会发现,这人光洁白皙的脸庞,刀刻般冷俊的五官;一双单凤眼,闪着幽暗深邃的光芒,举手投足间少了一分霸气,多了一分邪魅狂野。脸上挂着放荡不拘的微笑。正是在新昌县与司徒嫣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神秘富二代。

“我这一时失态,到是让二位贤弟见笑了。”吴谨有些不好意思,先请子恒入坐。从红泥小炉上取下热水,亲手为子恒沏了一杯茶。

“仲贤兄这里惬意自在的很。”子恒接过茶杯,先泯了一口,这才斜靠在石桌边,看着桌上的衣衫。

“只要贤弟不嫌弃,常来就是。”吴谨这会儿喝了口茶,心情也平复些。

子楚拿眼神示意子恒,让他想办法看看桌上的信函,两人眼神瞬间交换,吴谨并未查觉。

“子恒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些不适,去更个衣,马上就回。”

“我叫下人领你过去。”

“仲贤你就别和他客气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来。我们来你这里就是因为少了那些跟屁虫,这才能自在些,不然稍有不甚,就会被告至家中,少不得还要吃顿排头。”

“子恒正说到我心里了,我认得路,去去就回,你们先坐着。”子楚离开并不是去更衣(内急),而是想探查一下刚刚报信的下人。他对吴谨的妹妹很是好奇,想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讲实话,要骗自己嫡亲的兄长。

吴谨庄子上下人本来就少,子楚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李有柱的屋子,见四下没人,这才躲在后窗下听风。

屋里传来女人和男子的哭声,“翠萍,你快别哭了,我这急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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