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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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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一动不动,仿佛离不开眼一般直直的望着眼前之人。

一时间,她甚至忘记了寒冷。

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绝代风华颠倒众生的男子,仿佛从画中而来的画中仙一般,纤尘不染,惊艳绝绝,遗世独立。

只见在一片烟雾之中,他肌肤胜雪,眉目如画,鼻若悬胆,唇色如樱,一袭象牙白衣衫,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发挥得淋漓尽致,乌黑如墨般的发丝由一根白玉簪子轻轻挽起,额前几绺发丝随风轻轻飘动,浑身竟然连一滴水渍都没有,静静立于一片青色之中,白色衣摆仿若明珠。

他就站在她的跟前,一双如同山谷中隐藏的幽幽清泉般冷冽的眸子没有任何情感的看着她,仿佛这天地间万物都没能入他眼一般,毫无波动,冷寂一片,又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满目青岚,他衣诀翩翩,静然而立,无言无绪,却让华毓秀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羞愧,让她不禁在想,如果此时此刻,自己没有那么狼狈就好了,可想到此处,她又不禁自嘲,自己差点丢了一条命,居然还沉溺在了如此美色之中,着实可笑。

“起来。”一道冰冷澄澈又动人心扉的声音传来,随后一只如白玉般修长好看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华毓秀回过神,睁着她那双如黑宝石一般明亮的双眼,看着他朝着她稍稍弯了身躯,微微有些不敢置信。

他这是要扶她?

犹豫了几秒,最终把那早已肮脏不堪的手放在了他的大掌之中,任由他将自己轻轻拉起来,又放开,随后看他右手微微一震,原本和她接触过的手上残留的污泥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洁白如初。

华毓秀看的目瞪口呆。

他的手很冰,几乎没什么温度,如同他这个人一般,骨子里都带着把一切事物都拒之门外的疏离冰冷,可意外的,她觉得很温暖,让她莫名的有了想要落泪冲动的同时一颗心加快了跳动。

“谢谢。”她轻声说了一句。

男子没有理会她,而是从手中变出来一小瓶用红布樽塞着的青瓷药瓶,刚想放到她的手中,在看到她满手泥泞的时候,又从袖口处抽出一块洁白的云丝手绢,递到她的面前。

“擦擦。”男子话语淡淡。

华毓秀不由自主湿了眼眶,轻轻的“嗯”了声,伸过去的手一顿,想了想,她跑到了湖边,洗净了手回来。

男子见此,就要将手绢收回,一只手伸了过来,扯住。

他眸光落在她的眼中,她低声道:“不是给我的吗?”

紧紧攥住,就是不放。

一边的力道松了下来,华毓秀心头喜滋滋的将白绢放入了怀中。

男子仿若未见,把药瓶递到她的手中,淡淡道:“如有致命伤时,一次一粒即可。”说罢,便转身离去。

华毓秀心中一急,她还不知道他名字呢,抬步就要追上去,奈何太过急切,倒下绊到一颗碗口大小的鹅卵石,身子一软,“扑通”一声,又倒在了那一片泥土之中,抬起头时,前方的白色身影早已不见踪影,只徒留了混淆在山间的一丝清香。

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这个人,难道真的是神仙不成?

华毓秀心里没由来一阵失落,怔怔的看着前方,久久才站起身,没有一丝质疑,倒了瓶子里的一颗褐色药丸,仰头吞了进去。

不过半盏茶时间,原本冰冻异常的身躯,渐渐回暖,从山上滚下来时所划破的伤口,疼痛顿减,沉重的身躯一下子轻盈了不少。

如珍宝一般把药瓶放好,华毓秀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往那男子走过的道路上走去。

不知为何,她有种预感,他们一定还会再次相见。

而另一头,于秋拖着残败的身体,一路停停顿顿,终于走到走到了华毓秀先前所说的农舍,见到院中正拿着米穗笑着给地上小鸡喂食的少年时,忍不住“哇” 的一声嚎啕大哭。

白战纪听到声音回头,心中猛然一惊,扔下手中的米穗,快步走了过去,将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扶起,不由焦急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把你伤成这样,那个丑女人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于秋哭得断断续续:“少爷,救她,救下她。”

等二人来到事发地方,早已过了半个时辰,且不说两人浑身皆伤,即便完好,谁又能保证湖泊底下那人还有声息。

他们还有使命,冒不了去救一个可能已死之人把自己也搭进去的险。

一开始,于秋被她舍命相救深深震撼,的确有救她之意,可直到现实呈现在了他的面前,他退却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愧疚,而让他的少爷亲自涉险。

望着那幽幽湖泊许久,两人最终互相扶持回到了农舍。

给于秋处理了伤口,扶他在床上躺下,给他盖了一层薄被,从始至终,二人沉默无言,似是一种哀悼。

于秋红肿着双眼,哽咽的打破了沉静:“少爷,那个丑女人为了救我才摔下了山坡掉进深水湖里去了。”

直到此刻,他才敢坦言自己身上已经添加了一条罪孽的罪行。

白战纪拿着药瓶的手一顿,继而淡淡说道:“本少爷救了她,她救了你,算是因果循环,你不用太过自责了。”

于秋哑声道:“少爷,我都知道了,她已经把命还给你了,她不欠你什么了,反倒是我,欠了她一条命,此生,怕是没有机会还了,只是没想到,那个林婉竟然是个蛇蝎美人,故意引来争夺她的人,亏我之前……。”

“好了。”白战纪神色淡然打断,“好好养伤,别多想了,事已成定局,如今悔恨懊恼也不过是徒增悲伤,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

不等于秋回复,白战纪转身走了出去,关上了门,走到了院外,神情黯然。

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血人朝他伸出了手,继而又转变为一个手持武器英勇果断面对四方威胁不断朝他走来的女子。

难道,她终究命薄。

一抬眼,就撞见了一双带着怒气的双眼,一个怒气冲冲头发胡须发白的老者抓着一个咯咯叫的母鸡对着他指手画脚“啊啊”出声,似乎极为愤怒。

白战纪压下心头失落,微笑着问道:“老人家,可有何事?”

老者指了指老母鸡,又指了指院子里一个带着黑灰的土坑,伸脚就踢了一下白战纪的腿肚子,原本一双都快眯成线的眼睛,拼命的瞪得老大,面色不善的看着他。

头一次,白战纪看懂了那老者的意思,无疑是说:“你把那个能做叫花鸡的少女弄到哪里去了,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为何你都不出去找找。”

他沉默了一会,内心复杂看着老者解释:“她走了,回她家里去了,所以,不会回来了,你要吃鸡肉,我来帮你吧。”

老者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放下了老母鸡,任由它在院子里狂跑,一挥袖子,转身就出了院门,留下了怔怔的白战纪。

自那之后,那老者似乎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ORZ 请留下你的足迹吧,灭哈哈哈

☆、街上买妓

东景国,荣华城,乃是前去千流宫的必经之路之一,荣华城,名副其实,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繁华安泰的景象。正月开春,积雪融化,树木开出新芽,在一片绚丽夺目的阳光照耀下,整个街道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身穿一套浅灰色男子衣装,脚踏黑色步履,一头暗黄色头发由一根湖水绿色发带轻松竖起的华毓秀,吃饱喝足,刚走出面馆,突然瞧见前面人头攒动,伸手抓住一个人问道:“这位小哥,前头出了何事。”

“听说风雪楼的第一头牌苏毓美人被红玉正在毒打呢,真是可怜了,倾国倾城的一位美人竟然因为中了毒,弄得满脸都是脓包,唉。”

身在风月场所,靠得就是美貌身段,一张脸尽毁,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下场可想而知。

华毓秀停顿了片刻,随着人群跟了上去。

一阵怒骂声和惨叫声传来,人群中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而不敢靠前。

“你个死贱胚子,打死你,好吃懒做的贱人,没了资本居然还敢在老娘面前端架子,我打死你,让你偷我的八宝簪,让你不干活,死贱人。”

华毓秀一挤进人群,就看见一个年约三十,膀大腰圆,满脸肥肉,敷了一层厚厚的白粉,身穿红色艳丽衣裙,裙摆处绣着红花,露出了尖尖的红色鞋头,张着血盆大口,手持黑色鞭子的女人不断的鞭打着那趴在地上墨发凌乱的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穿淡色粗衣,身形修长,披头散发,衣衫破烂,满背的血色红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每一鞭子下去皆让她痛得惨叫出声,却不求饶,只是紧紧的咬紧牙关,满是脓包的脸上,倔强无比,凌乱发丝遮掩下一双美目光彩夺魄,却蕴藏了滔天的恨意。

华毓秀心中一震。

不经意间,和那女子四目相对,似乎一下子望进了那幽深之处,感受到了那浓烈而顽强的求生意识。

周围的人低头细语,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人出言相帮,挺身相救,在这个带着迂腐色彩的古代,谁也不会多管闲事得罪他人,那肥壮如猪的女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持鞭伤人,鞭鞭往死里打,而官府却迟迟没有派兵出现,除了她手中持有那女子的卖身契之外,身后怕是还有更强大的后台,更何况那个女子容颜尽毁,看着都恶心,这些人又哪能生出几分怜香惜玉之情。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草菅人命的事情,从来不在少数,而如今那个女子还给那红玉安上了盗窃的罪名,在东景国,盗窃罪名,一旦落实,轻则斩去双手,重则可按主人家意愿将人活活打死都不为过。

盗窃之罪,本来也没有那么严谨,而演变成今,也是有缘由而来的,听闻如今皇帝东景天的亲嫡姐,东景国的长公主,东景兰,和东景天从小感情深厚,而东景天能成为如今的天子,其中更少不了东景兰的多次舍身相救和倾尽全力的辅佐,奈何东景兰虽天资聪颖,博学多才,却自幼体弱多病,加上曾经救人伤至筋骨肺腑,时日不多,东景天亲自微服出宫,向曾经有着绝壁二人之称的其中一人,独眼鬼医迟碧水,不知以何为代价求得一颗救命丹药,日夜兼程赶路而回,谁知进了皇宫打开锦盒,却发现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而东景兰听闻生存有望,一直苦等半月,不料一下从天堂堕入地狱,气一口没上来,就这样去了。

东景天大发雷霆,誓要抓住凶手,可经过抽丝剥茧,重重查证,却发现是自己三儿子所为,东景天顾及骨肉之情,亲自会审,给他一个辩驳证明清白的机会,可谁也没想到,会审之际,三皇子突然发难,持起匕首就要刺杀东景天,被御前侍卫一脚踹翻,头撞在了朱红柱上,鲜血迸射,之后醒来,便傻了。

接着不久,三皇子的母族应氏一族,眼看三皇子和皇位无望,不忿东景天不顾血肉之情,暗地里拉拢各方人员,铸造刀剑,兵器,私自囤粮,购买兵马,通敌叛国,最终被东景国第一大将军萧楠发觉,带领禁卫军,在应氏家中暗道中缴获与敌国书信来往,以及在应氏郊外别院里查获了各种武器和粮食,当着文武百官,把种种证据呈与殿前。

结果,可想而知,除了三皇子那个傻子捡回来了一条命,应氏一族统统削去官位,无论男女老少,上至八十老母,下旨三岁小孩,包括三皇子的母妃梅妃,一家百来口人,全部处于腰斩之刑,把整个汉午门都染成了红色一片,血流成河,整个京都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华毓秀也曾见过那个三皇子,在太后娘娘生辰那天,他是突然闯进来的,发丝凌乱,穿着一身歪歪斜斜的锦衣华服,嘴角流着哈喇子,眼神空洞,一只眼睛还带着乌青,不断的傻笑,一直囔囔着他也要过生辰,最后还是皇帝命人把他拖了出去。

一粒药,牵出了一件血案,毁了一个皇子的一生,也造就了一个偌大家庭的破裂,史书上记载为秘药之案。

“给我住手。”一阵鞭打声中,一道略微稚嫩的清冽之音搅进了其中,将其盖过。

周围突然一片静谧,目光聚拢在了一位灰衣少年身上。

红玉停下了动作,目光不善的看着她:“怎么,想多管闲事,这贱人偷了老娘的八宝簪,就算官府大老爷来此,也无法干涉老娘的决定。”

华毓秀一双璀璨如星的眸子毫不示弱的回看着她,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女子,平静道:“这女子对于你来说,容貌尽毁,还好吃懒做,毫无用武之地,我家农庄正好缺了一个做苦力的,你出个价,把她卖给我如何。”

红玉盯了华毓秀一会,突然咯咯笑起来,“这位小公子,我看你不是缺个做苦力的,是缺个暖床的吧。”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华毓秀面上有了几分尴尬,随即一恼:“什么暖床的,我就是想买个做苦力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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