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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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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森林,不一会,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华毓秀大大的松了口气,还好,活下来了。

“我们走吧。”

白战纪傻傻的问了一句:“我们去哪?”

看在这个男人曾经是她救命恩人的份上,华毓秀没有给他甩了个冷眼,而是耐心解释道:“自然赶紧离开这里,要是他们发现是一个骗局卷土重来,我们两个别想活过今天了。”

白战纪闻言笑了:“你演技挺好的,居然能将五人都忽悠过去,对了,你那个武器是什么,挺厉害的。”

华毓秀扶着他往森林一条道路走去,听到‘夸奖’也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你也不赖,至于那武器,不过是照瓢画葫剽窃而来的。”

白战纪看她不愿多说“哦”了一声点点头,一瘸一拐的走着,又问:“方才你就不怕,我没听懂你的暗号,把真正的藏身之处告诉他们去啊,到时我侍卫不就遭殃了,你就这么信我。”

华毓秀目不斜视说道:“你没听懂,遭殃的是你侍卫,又不是我。”

白战纪哑然:“你可真无情。”

华毓秀沉默了下来,就在白战纪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才轻飘飘说了一句话,很快又消散于空气之中。

白战纪听到了,她说:“无情才好。”

那声音,很淡,很轻,他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

这个丑女人,到底经历了何事?才会变得如此模样。

如果自己没有曾经救过她,甚至可以冷漠到面对他的求助而十分干脆的选择了冷漠转身,置之不理。

☆、纯情公子

“啊……。”白战纪突然踩到了一颗碎石子,一个颠簸,屁股上的伤口被震了一震,痛得他差点没哭天喊娘。

华毓秀一看他那古怪的姿势,扭头往他后面一看,只见臀部位置早已血红一片,一把刀柄稳妥妥稳的擦在一片血红之间,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整个刀身都没入了,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她讨论,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哈。

白战纪满脸污脏,透着点点微红,咳了声道:“这点,这点伤口,小意思,找个地方拔掉,上,上点药就行,我身上有药。”

华毓秀嘴角微不可觉的抽了抽,淡淡的“嗯”了声,扶着白战纪边走边说道:“你侍卫所在位置离这里大概有多远?”

总之,先把这个麻烦的男人送到他属下那边去尽早治疗才行。

白战纪苦笑道:“两个时辰的样子。”

古代的两个时辰,换成现代的时间,也就是四个小时,别说她身上有伤,就算她没伤,她也不可能扛着一个把重力大多放在她身上的男人走上四个小时,更何况,还要时刻提防那五个江湖人的追杀。

华毓秀心中粗略计算一番,道:“先找个地方,把你伤口处理下先,之后在做打算,我记得来这里的路上,有一家农舍,那位置较偏,有树林遮挡着,一般人不易察觉,离这里不过三十分钟路程,暂且去那处避避。”

白战纪心知这是目前最好的应对方法,当下也没反对,因为他感觉到了,他身旁这女子冷静分析的同时其实并不是和他商量,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她真可能就这样扔下他不管了。

只是……。

“丑。”白战纪刚想说丑女人三个字,被华毓秀一个眼刀子飞过来,“刷”地就闭嘴了,讪讪改口道:“姑,姑娘,那个三十分钟是多长时间?”

他大概知道说的是一个时间,可他从来没有听过这类的说法,难道是东景国这个国家对时间的计算方法?

华毓秀又哪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叫自己丑女人,从她伤势渐好,能下床走动,她就在铜镜中看过自己如今的面容。

看了之后,默默的把镜子收起来了。

在现代五官精致十分漂亮的脸庞,到了古代变成了一个惨不忍睹长满了雀斑的无盐女,她内心也曾震撼过,对着那蜡黄的脸蛋,又扯又洗,希望能像其他穿越者一般剥出一张薄皮面具来,可经过了多次验证之后,她无奈颓败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有女孩子不爱美,她也一样,可事已成定局,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三十分钟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不紧不慢的解释。

白战纪听懂了,目光晕染了浅浅笑意,看着华毓秀线条还算好看的侧脸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华毓秀。”华毓秀回答得干脆。忠义侯府的庶女华毓秀已经死了,她现在是一个全新的华毓秀,她不会改名字,她会用这个名字一直生存下去,最后还会用这个名字将那些害过她的人,一个一个毫不留情全根尽除。

白战纪内心微微震动,他感觉到了,她说这个名字时的波动,一种带着恨意和灭绝的波动,让他不禁有点好奇,这个丑女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华毓秀沉默了起来,一路扶着白战纪找到了那被一片树林遮掩起来的农舍,篱笆院墙外,一个穿着深色棉袄蓄着发白长须老者,正坐在一张木椅子上,面带舒适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老者目测已到杖朝之年,看到他们两人前来,佝偻着身体站起身,目光浑浊的看着他们,指手画脚啊啊的出声。

这老者,竟然是个哑巴。

华毓秀微微讶异,温和有礼微笑着道 :“老人家,我和我哥哥上山游玩不小心受了点伤,目前不方便行动,可否借您的农舍一住?”

白战纪撇头看了她一眼,心中腹诽:本少爷可没有你这么丑的妹妹。

“啊,啊啊,啊……。”那老者还是双手不停乱比着,华毓秀看得似懂非懂,她试探着问:“您的意思是,给我们住可以,但是要帮你一个忙?”

老者眉开眼笑,耸拉着的眼皮把一双眼睛都眯没了,不停的点着头,似乎为华毓秀能看懂他的手语而雀跃不已。

白战纪看得挺稀奇的,他不由问道:“你怎么能看懂这老人家说的话?”

那老人手舞足蹈的乱比一通,他只看得满头雾水,这个丑女人难道成精了不成,这都能看懂?

华毓秀却不理会他,依旧对着老者问道:“老人家,您需要我们帮您什么忙?”

老者啊啊啊啊的指使农舍内,示意他们进去,自己也老态龙钟的走在了前头。

华毓秀扶着白战纪跟了上去,进了农舍,到了一个鸡栏处,老者指着那些在地上咯咯叫着觅食的花鸡,口水差点没留下来。

好吧,华毓秀看懂了,但是白斩鸡的伤势过重,就算要给这个吃货老人家做好吃的,也需要等到处理好了伤口才行。

“老人家,我哥哥伤势过重,我先帮他处理伤口,之后给您做一顿香喷喷的鸡肉行吗,我保证,我做的鸡肉,味道绝对一流。”

老者吞了吞口水,犹豫了一会,最终点点头,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房间,对华毓秀比划着,让她快点,华毓秀连连答应,并向老者要了一小坛子白酒,剪刀和一些白布。

门一关,白战纪被吓了一跳,看着那撸起了袖子准备大干一场模样的华毓秀,连连后退两步,惊恐道:“你,你要干嘛,我跟你说,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华毓秀无语的看着他:“你想什么呢,你屁股现在插着刀,你还能自己拔出来不成,如果你自己能搞定,我也很乐意。”说着,把手中的白布一扔,放下袖子撒手就想走人。

“哎。”白战纪连忙叫住她,“你这女子怎么可以如此粗俗,怎么随意就说男人的臀部,一点都不文明知礼。”

华毓秀可没兴趣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这位白斩鸡先生如此娇羞不需要她帮忙,她还巴不得呢,谁愿意去看男人的屁股,至少她就不愿意。

她的命,是这个人救来的,他有难,她理应帮忙,若他不愿意,那就算了,她还不会做拿自己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事情。

“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他还没有那个决心自己去拔自己的刀啊,万一拔出的方向有所偏斜,他这伤口不是更大了吗。

华毓秀回头看他,神情淡淡:“不是说,不用我帮忙吗?”

白战纪嗫嚅了几下,干脆把目光一撇:“我可没这么说。”

“那就到床上躺着去。”华毓秀又回到了床边酒坛子旁,拿起了白布,看着那把怀中瓶瓶罐罐放到桌上,扭扭捏捏的卧躺在床上,露出了红屁股的男人,不禁感叹。

这古代的男人真纯情。

白战纪此时此刻,俊脸通红,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枕着脑袋的交叉的双手也握紧了拳头,特别是感觉到华毓秀的目光落在了他屁股上的时候,更是恨不得落荒而逃,也总好过在这里被精神拷问。

☆、臀部拔刀

华毓秀看着这神经紧绷,眼睛紧闭的人,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没笑出声,只是唇角弯了弯,带着轻轻的笑容。

她拿起了剪刀,专心致志的将那刀柄附近的衣衫裁剪掉,粉嫩圆润的皮肤上,刀柄没入的地方染满了鲜血,被衣服摩擦得到处都是,显得有些可怖。

拿起了白布沾湿了白酒,华毓秀动作很轻的把刀柄周围的皮肤擦干净,却还是痛得白战纪嘶嘶直抽气。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华毓秀微微凝眉,轻轻出声。

她并不是说要安慰这个男人,只是听到有人喊痛,不由自主想给伤者一些安慰,可听在白战纪耳中,却有一种如同暖风拂面的温柔,暖暖的,轻声轻语的,如同他娘亲对着小时候磕着碰着的他的柔声呢喃。

他突然觉得,这个丑女人,心肠其实还挺柔软。

华毓秀把周围的血迹清理掉,看着那凸起来的刀柄,深吸了口气,拿起桌上一块还没使用过的布递到了白战纪面前,“咬着吧,我数一二三,到三的时候我就拔掉,你忍着点。”

白战纪抬头一看,那拿着白布的手上还有血迹呢,又哪里肯咬这等肮脏之物,当下信誓旦旦说道:“放心,我挺得住,绝对不会发出一声。”

华毓秀瞧他那一脸嫌弃的模样,又岂会不知他心思,移步到了伤口旁,伸手握住了刀柄,在白战纪正等着她数数的时候,二话不说,把飞刀拔了出来,房内顿时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杀猪般的惨叫。

鲜血溅在了华毓秀脸上,她也毫不在意,拿着药粉不停的洒在那汩汩出血的伤口上,直到那伤口不在流血,又再洒了一层,确定没有渗出了一丝一毫的血迹,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一侧头,撞上了一双哀怨的眸子。

“你不是说会数三声的吗,你一声都没数。”白战纪臭着脸怒目控诉。

亏他之前还非常肯定说自己绝对不会吭声,如今却整得像杀猪一样,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都是这个可恶的丑女人害的。

华毓秀突然笑出声,看着那明明比她大了好几岁,却像个小孩子一样气呼呼的男人,就莫名的想到了她现代的哥哥。

每次她哥哥的宵夜被自己抢着吃了,或者在那宵夜上假装吐了一口口水让他想吃不能吃的时候,她哥哥就是这样的表情,一脸愤愤不平气鼓鼓的看着她却偏偏无可奈何。

可惜,也许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了。

也不知道,当他发现了她的尸体,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她想,应该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嚎啕大哭吧。

毕竟,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华毓秀笑容慢慢消散了,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收拾好了桌子上的东西,打开了门,默默走了出去。

白战纪看着那关上的门,心中被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充斥着。他明明就看到她笑了,可下一刻,她又变回了那一眼一板的表情,几乎一瞬间,他看到了她那双秋水盈盈的目光里所蕴藏的悲伤,顷刻间又消失殆尽。

外面传来了她和老者的说话声,老者似乎很高兴,她也在笑,然后鸡棚里响起了一阵鸡叫飞扑着的声音,接着她和那笑呵呵的老者似乎出了院子,走廊上恢复了沉静。

不知过了多久,木门被推开,一阵香气扑面而来,随后一个人影跟着走了进来。

白战纪下意识就要坐起身,华毓秀连忙阻止:“躺着别动,刚处理好的伤口不然又要裂开了,幸好那刀柄刀宽较小,长度不深。”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白战纪一天没吃东西了,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华毓秀手中一团的东西。

“叫花鸡。”华毓秀说着拆开了干荷叶,一阵更浓的香味扑串而来,用荷叶包着一块鸡腿撕下来递到了眼睛放光的白战纪面前。

白战纪道谢伸手接过,咬上一口,眼睛一亮,夸赞道:“真好吃。”说完三口两口就吃得只剩下了一根鸡骨头,而后眼巴巴的望着华毓秀。

华毓秀干脆撕下一块鸡腿,和一块鸡翅,把剩下的整只鸡都递给他。白战纪当下也不客气接过,手肘撑着床板立起了上半身,有滋有味的吃着。

“你手艺真不错,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肉。”

“不过是有模学样罢了。”华毓秀慢条斯理的吃着鸡腿,看到屋内有张小凳子,伸脚一勾勾到自己脚下,大大咧咧的就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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