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通过13条法案,为即将实施的金融改革法案预热。同时韩国的经济和财政部也在密谋,在法案通过之后宣布另外一套和该法案配套的措施来整顿金融体制,应该说现在已经是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顿了顿之后,钟石又接着说道:“只是今天这一出,估计打乱了他们的意图。不要小看这几千人的示威,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中央银行的职员,代表的是整个央行的意志。这会在某种程度上给国会议员们施加强大的压力。”
“除此之外呢?”眼巴巴地听了半天,任若为仍然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不禁有些失望,话语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怨气。
看到他如此沉不住气。钟石在心中微微地叹了口气,不过脸上倒没有显露出什么来,接着说道:“形势已经比较明朗化了,央行和国会陷入到某种争执当中,虽然内情是什么我们并不了解。但这不正是我们做空韩元的大好机会吗?”
任若为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半天,显然在心中快速地盘算着什么,半晌之后他才鼓足勇气,印乓徽帕乘档溃骸爸由闶遣皇怯心谀幌ⅲ衔梅ò竿ü涣嘶蛘呤悄芄煌ü。咳绻械幕埃退党隼窗桑鹪僬勰ノ伊耍叶家毂槐锼懒恕!�
钟石哭笑不得,拿起手边的镇纸作势要砸过去。不过一想到这柄镇纸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买到的,又讪讪地缩回了手,指着任若为的鼻尖骂道:“操,你天天就知道内幕消息,难道就不能凭着自己的判断来分析吗?不说别的,就说我们到现在,已经在市场上卖出了多少韩元?除此之外,跟随着我们的香港财团,还有一只虎视眈眈的美国财团又卖出了多少韩元?用用你的脑子想想吧,即便他们通过了相关的法案。韩国银行方面还能有多少外汇储备支撑韩元?”
“我算算!”即便是对仓位数目心知肚明,任若为仍然摆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歪着头想了半天,这才惊讶地说道:“我们至少卖出了价值54亿美元的韩元。现在手头上有50。76亿美元的现金,原来在不知不觉当中我们竟然搞了这么大的一个头寸。”
“少来!”钟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计较他这点小把戏,说:“即便是市场上有十倍于我们的资金卖出,到现在恐怕也消耗了韩方超过5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你想想韩国方面还能支持多久。如果韩国方面支撑不住的话。他们势必要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求援,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对外汇储备是有基本要求的,到时候韩国银行即便是想护盘,恐怕也只能是有心无力了吧。”
他话一说出,任若为的脸上就露出惊喜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接口道:“钟生,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两天清空所有的韩元头寸?不计成本地卖出?”
钟石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过头不再说什么,不过他意思已经完全表达清楚了,该怎么做就看任若为的悟性了。
等到任若为满面笑容地出去之后,钟石微微地叹了一口气,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自毁长城的事情哪里都有,真想不到韩国的资本家会如此贪婪,竟然不顾大局而拼命逃跑。只不过现在韩元这条到处漏水的大船也载不到他们这些人,即便是侥幸能登上船,恐怕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尝恶果、葬身海底吧!”
钟石对韩国未来的遭遇很清楚,叫嚣着自由化、独立化的这些人只是领悟了西方经济学的皮毛而已,别看他们现在蹦跶得这么厉害,等到危机真正来临之后,还是要靠政府的管制才能够度过。
“自毁长城?呃……好像他们没有长城!”沉思当中的钟石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冷笑。
……
随着韩国方面闹出这么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后,整个韩元市场上抛售的力度明显比之前大了许多,而韩国银行方面也开始减少支撑的额度,这一天韩元市场虽然仍然在987韩元兑换1美元的汇率,但所有做空韩元的人都摩拳擦掌,等待着下一个交易日的到来。
11月15日,市场传闻部分韩国财团向政府请求,要求停止目前韩国银行护盘的行为,他们的理由是现在政府应该优先处理外汇减少和无法偿还银行贷款等问题,而不是考虑宏观的金融管制、监管等原因。根据统计,韩国财团短期内需要向国外银行偿还的美元贷款数额高达200亿之多,这些资金只能通过韩国银行来进行兑换,因为评级机构对韩国企业的信用等级调低,使得他们很难对债务进行展期,即便是能够展期,所付出的的成本也是他们难以承受的。
韩元在此消息的影响下迅速下跌,很快跌破由韩国银行好不容易拉升到的980区间,到亚洲交易时段结束,韩元兑换美元的汇率重新回到990区间,报收994。50兑换1美元的水平,继续逼近1美元兑换1000韩元的重要关口!
PS:感谢书友阳春三月下南京投来月票和评价票!感谢书友8112268536投来月票!
第一二零章经济间谍
“还是这张椅子最舒服!”
志得意满的朴熙来满意地躺在那张象征着央行行长位置的扶手椅上,手中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在吞云吐雾的惬意间悠然自得地说道。
在几天之前,他还在担心韩国银行的独立性地位不保,并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异常痛苦。可事情很快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在经历了一场示威抗议活动之后,整个局面立刻扭转过来,原本在那些政治大佬眼中只是鸡肋一般的韩国银行突然变成了香饽饽,舆论方面也开始转头,号召国会议员们要尊重韩国银行方面的意见,毕竟他们才是专业人士。
根据他背后的势力最近传来的消息,韩国政府准备在近期内强推的金融改革方案极有可能在议会上不会得到通过,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利好。不过他背后的势力同时也警告道,要做好不能够继续支撑韩元的准备。
朴熙来能被提名为韩国银行行长并得到国会通过,背后自然是有一股政治势力在支撑。确切地来说,他是一个派系色彩不太明显的团体的代表,虽然在国会当中他们被认为是执政的新韩国党的附属派系之一,但作为党内高层的朴熙来很清楚,这个团体同时也和新政治国民会议党在私底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准确地来说,这是一个游走在各个政治派系当中,都能被各方所接收的势力。
而如今韩国经济陷入困境,正好给了在野党打击执政党新韩国党一次绝佳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包括新政治国民会议党、大国家党、国民新党在内的众多在野党一起发力,抨击金泳三政府以及新韩国党的经济政策,企图将这个统治韩国已经长达五十年之久的保守党拉下马。
这一次韩国银行员工公然上街示威抗议,被外界认为是新韩国党内部出现裂缝,即新韩国党内部开明人士对政府又打算恢复管制时期那一套的强烈反弹。
只是朴熙来自己很清楚,这不止是对政府管制的反弹,更是他背后势力的一次站队,从韩国银行职员上街游行开始。他们就公然地和新韩国党撕破脸皮,赤裸裸地站在反对的一边。
虽然这种反叛行为让人寒心,但在大选之前,想要执政的党派只能选择性地忽视掉这种行为。如果他们想要上台的话,就要尽可能地团结一切可能的势力。
这几天要求和朴熙来会面的人有增无减,即便是他策划了示威抗议的活动之后,拜访的人不仅没有减少,甚至在身份和层次上都有所提升。
新政治国民会议党的党内候选人之一的金大中、大国家党的总统候选人之一的李会昌、国民新党总统候选人的李仁济等纷纷来到韩国南区的总部。或是公开,或是私下地和朴熙来展开会谈。
一想到这里,朴熙来的心中就是一片火热,原本他在本方势力当中只是个不起眼的角色,而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和各个政治派系沟通的桥梁,说的更高端一点,成为本方势力的桥头堡。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这位心腹徐友天所赐。如果没有他一手策划的游行示威抗议的话,恐怕他现在还在为韩国银行选择哪一边站队而苦恼呢。
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次行动,在某种意义上倒逼朴熙来背后的势力站队。才有他今天如鱼得水的局面,对此朴熙来心中是深深地感激。
不过对于上位者来说,这种感激断然是不能够表达出来的,这是御下的常识。一来是防止其挟功自重,二来则是保持自己高深莫测的形象,不能让他们在内心里轻瞧了。
虽然板着一张脸,但眼神中的笑意却无法掩饰,朴熙来貌似严肃地对恭坐在他面前的徐友天说道:“友天,这一次我们能够扭转局面,你居功至伟。说吧。想要什么职位,只要你开口,也只是我一句话的问题。”
看上去是论功行赏,但其实朴熙来却埋下一个陷阱。他要看看这位心腹到底知道不知道进退。如果此时徐友天狮子大开口的话,虽然最终朴熙来仍然可能会满足他,但之后恐怕就会渐渐地疏远他,毕竟一个不知进退的下属不容易掌控,说不定哪天就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如今正是敏感时刻,即便是春风得意的朴熙来也不得不小心谨慎。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央行行长。
徐友天先是有些错愕,随后立刻换上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仿佛没有听出朴熙来的话外之音,只不过忸怩了半天之后,他才试探着说道:“那个……货币管理局一科的科长貌似最近身体不好,总裁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先退下来?”
在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推托之词后,朴熙来心中就有几分不满,不过当他又听到徐友天所说的,那一点不满立刻就灰飞烟灭了。
原本徐友天的职位就是货币管理局一科的副科长,如今向上提一个级别,谁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层次级别还是太低。而且徐友天也适时地给了他一个借口,一科的科长金钟树的确年纪太大了,已经六十“高龄”,而且听说患上顽固性风湿,动不动就请假治疗,事实上货币管理局一科的日常工作都是徐友天在主持,如今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上位,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定夺,但朴熙来仍然要摆出一副思考的架势,沉吟了半天之后,才蹙着眉头说道:“这样啊!事情有些棘手,要知道货币管理局一直是罗玄他们掌控的部门,如今贸然地将你提上来,说不定那些老家伙会反对,要知道对上那些老家伙,我也很为难啊!”
“为难?为难你个希巴啊!”徐友天心中暗骂。虽然朴熙来和金融通货管理委员会的那帮老家伙平时很不对付,但现在双方几乎是站在同一个阵营里,有着共同的对手,在这种情况下,这位号称是自己“学长”和“同乡”的总裁竟然还面露难色,不忘敲打自己,这让徐友天很是寒心。
不过形势比人强,谁让自己层次太低?徐友天很快摆正自己的位置。来回搓了几下手掌,心有不甘地说道:“如果……如果真的让总裁大人为难的话,那么……那么就算了吧!”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心中不知道问候了多少遍朴熙来的祖上直系亲属,但脸上却依然要表现出一种替上峰考虑、又心有不甘的神情。这种神情看上去很复杂。有不甘、无奈、痛惜、懊恼,甚至还带上这么一点点的咬牙切齿。
能将如此多的表情混合在一起,徐友天的演技可以拿青龙奖影帝了。
对于他的这般反应和表态,朴熙来非常满意,既然已经达到敲打的目的了。他也不再继续拿捏,口气一转,淡淡地说道:“这怎么能行?如果有功不能行赏的话,那么将来谁还会为我出谋划策?这样吧,我先和罗玄那个老家伙沟通一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算是和他们撕破脸,也要为你拿到这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徐友天原本失望的表情立刻又精彩了起来,先是不敢相信。瞪圆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朴熙来;随后大嘴一咧,满脸堆笑;不过很快又换上一张泫然欲泣的面孔,几乎当场就要哭出声来,哽咽着说道:“总裁,你对我真是太好了,犹如我的再生父母,不,你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嗯,这个家伙不错,值得栽培!”朴熙来对徐友天的反应很满意。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徐友天说的话在哪里听过,想了半晌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混蛋,狗娘养的,这家伙恭维人的话难道就这么一套吗?这个混蛋前两天不正是拿这一套说辞来恭维我的吗?难道他就不会发明点新鲜的东西吗?”
虽然心中微有不满,但此时朴熙来也懒得在意这些小细节了,拿起书桌前的电话,就打算拨给罗玄。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在朴熙来和徐友天的瞠目结舌当中,行长办公室那扇桐木大门被轰然打开。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几道身影就直接冲了进来,这些人刚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