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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要让我做亲子鉴定,有一个前提。”张燕说。
易文墨听张燕这么一说,心中大喜。本以为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没想到竟然峰回路转。
“你有什么前提?”
“老爹、老妈得为送走我的事情表示悔过。”张燕说。
“你,你让老爹、老妈给你赔礼道歉呀?”易文墨心想:要给张燕赔礼道歉,老妈可以做到,但老爹就未必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老爹、老妈只要在一定场合表示:当初送我走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们对此很后悔。”张燕解释道。
“这个可以呀。其实,老爹、老妈早就后悔了。”易文墨心想:这一点应该不难做到的。
“如果老爹、老妈有了悔意,我可以跟老爹去做亲子鉴定。”张燕终于松了口。
“好,太好了!”易文墨一激’动,冲上前去,把张燕横着抱了起来。
“姐夫,您别把我摔着了。”张燕叫道。
“小燕,我抱得紧紧的,哪儿舍得摔你呀。”易文墨心想:张燕也许是听了自己刚才的话,觉得没确定自己是陆家人之前,不应该拒绝自己对她的亲昵。
“姐夫,如果做了亲子鉴定,我确实是陆家人,那么,您就只能跟我握握手了,我希望您遵守这个约定。”张燕说。
易文墨太高兴了,张燕的这一番话,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在做亲子鉴定前,还可以跟自己亲热。
易文墨让张燕坐到自己的腿’上,他紧紧搂着张燕。“妈呀,多长时间没抱你了,把我想死了。”
“姐夫,您别把我搂得这么紧呀,当心小宝宝有意见呀。”
“小宝宝知道,爸爸搂妈妈是天经地义的。”易文墨开始吻’张燕的脸蛋。
“姐夫,您怎么象一只狼呀?”张燕叫着。
易文墨想:张小梅说我象狼,张燕又说我象狼,难道我上辈子真是一只狼?
“小燕,我真想把你吃了。”易文墨又和张燕接起吻’来。
易文墨很清楚:根据种种迹象来看,张燕是陆家人毫无疑问。那么,当张燕和老爹做了亲子鉴定后,自己就再也不能和张燕亲热了。
易文墨又把手伸进张燕的衣裳里,他想抚摸’一下张燕的双峰。
“姐夫,您这架式好象是吃最后的晚餐呀。”张燕幽幽地说。
易文墨知道:张燕也清楚,自己就是陆家人。因此,她也想放纵一下易文墨,因为,当自己做了亲子鉴定后,就再也不能让易文墨和自己肌肤相亲了。也许,今晚就是最后一次。
“易哥。”张燕最后一天这么称呼易文墨。“我怀孕了,不敢跟您那个了。除此而外,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易文墨听懂了张燕的意思。
张燕办公室有两间,外面一间办公,里面一间放着一张床’。
易文墨把张燕抱到里间屋,他把张燕放到床’上,然后,慢慢脱去张燕的衣裳。
张燕好象睡熟了,她一动不动,任凭易文墨把她脱光。
“小燕,你太美了。”易文墨欣赏着张燕的**。
第1319章第1319章:不满足曾经拥有
易文墨和张燕在床’上缠绵了两个小时,他还舍不得起床’。。敬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小說。
“易哥,您该回家了,别让大姐久等您。”张燕催促道。
“小燕,我舍不得你呀。”易文墨搂着张燕,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恋恋不舍地说。
“易哥,其实您知道:我就是陆家人。”张燕幽幽地说。
“嘿嘿,小燕,也许,不,今晚就是我们今生最后一次缠绵了。以后,我俩就只能握握手了。”易文墨遗憾地说。
“易哥,曾经有过就足够了。有个哲人说得好:不求永远占有,但求曾经拥有。你我曾经爱过,那就足够了。”张燕说。
“小燕,我多么希望你能改变想法呀。但我知道,这不可能。所以,我珍惜最后一次。”易文墨把张燕抱得更紧了。
“易哥,老爹曾经发过毒誓,他敢跟我去做亲子鉴定吗?”张燕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老爹当然不敢跟你去做亲子鉴定了,不过,张小梅准备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让老爹跟她去做第三次亲子鉴定,这样,你顺便去做就行了。”易文墨说。
“易哥,您总是耍老爹,我不喜欢您这样。”张燕不悦地说。
“妈呀,刚才还对老爹意见满腹,一会儿功夫又袒护起老爹了。怪不得人家说:血浓于水呢。亲父女’毕竟不一般呀。”易文墨感叹道。
张燕揪了一下易文墨的鼻子说:“也难怪老爹要拿菜刀砍您,就是这样您还敢耍他。”
“小燕,我这么做,严格地说:不是耍老爹,而是为了老爹好。”易文墨辩解道。“再说了,每次都是陆家姐妹逼’着我出主意,想办法的。”
“假若亲子鉴定结果是:我是老爹、老妈的亲生女’儿,那么,俩老敢认我吗?”
“小燕,这个问题还请你能理解。即使亲子鉴定结果是:你是老爹、老妈的亲生女’儿,俩老也不敢认你。因为,认了,就违背了那个毒誓,将会对陆家人不利。所以,我准备采取让你认干爹、干妈的形式,这样,大家心照不宣。”易文墨说。
“真别扭。”张燕撇撇嘴。
“唉,封建迷’信害死人呀。不过,我也有点迷’信思想。我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点迷’信思想。”易文墨笑着说。
“易哥,我其实内心非常矛盾。我希望自己是陆家人,但又不希望自己是陆家人。”张燕说。“假若我是陆家人,就回归了我的家庭。父母、姐妹都团聚了,但这么一来,您就成了我的姐夫。从内心说,我希望您是易哥,不希望您是姐夫。”张燕幽幽地说。
“小燕,我理解你的想法。”易文墨一边吻’着张燕,一边说:“我也很矛盾的。既希望你是陆家人,又不希望你是陆家人。”
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易哥,一定是大姐打来的。”张燕说。
易文墨一看手机,好奇地说:“不是大丫,是三丫。”
“姐夫,你在哪儿?”陆三丫怒气冲冲地问。
“我在张燕这儿。”易文墨回答。
“姐夫,你是铁石心肠呀。老妈患了病,想见老三和老五,你倒好,象没事儿的人一样,每天东游西逛的。听说你昨晚到三姐家去了,今晚又跑到四姐家。你什么意思呀?”陆三丫显然是来声讨易文墨的。
“三丫,你调查清楚了再说话。”易文墨说。
“我不用调查。请问:难道陆家老三、老五在三姐、四姐家吗?”陆三丫气势汹汹地说。
“三丫,你才二十几岁,怎么就象老太太一样健忘呀。我问你:陆家老三是谁?”易文墨质问道。
“陆家老三?”陆三丫一楞,突然明白过来了。“姐夫,你到四姐家去,是不是动员她做亲子鉴定呀?”
“算你还没糊涂到家,明白就行了。现在,我要你向我道歉。”易文墨严肃地说。
“姐夫,就算今晚冤枉你了,那昨晚难道你到三姐家去,也是寻找老三和老五吗?”陆三丫还想不承认错误。
“昨晚,我到小梅家,就是商量怎么让张燕和老爹做亲子鉴定。昨晚商量好了,今晚,我俩才分头行动嘛。”易文墨说。“倒是你三丫,这两天不但连面都见不着,连电话也不打一个。请问:你在忙什么?”
“我忙什么你管不着。我问你:四姐同意跟老爹做亲子鉴定了?”
“基本同意了。”易文墨回答。
“什么鸡’本、鸭本的,你混’了一晚上,还没做通四姐的工作呀?”陆三丫指责道。
“三丫,你说得轻巧,换你来做,非让你碰一鼻子灰。”易文墨奚落道。
“姐夫,就你行,就你能干,就你了不起。难道你天下第一呀?”陆三丫不屑地说。
“三丫,我没时间跟你煲电话,挂了。”易文墨说完,挂了电话。
易文墨皱着眉头说:“这个三丫,这两天也不知道干嘛去了,一露’面,就指责这个,批评那个,好象她是陆家的家长似的。”
“三丫就那性’格,您了解她,就别跟她计较了。”张燕说。
“小燕,你一会儿袒护老爹,一会儿包庇妹妹,得,就我一个外人。”易文墨不悦地说。
“易哥,您是姐夫哥嘛,哪儿有跟小姨子生气的。”张燕劝说道。
“唉,这个三丫,整天跟我过不去,真把她没办法。”易文墨摇头晃脑地说。
“姐夫,您真的该回家了。”张小梅坐了起来。
“唉,要在这儿能睡一晚上就好了。”易文墨馋馋地说。
“真让您睡一晚上,保证又想睡三晚上了,人心啊,没个满足的时候。”张燕说。
易文墨懒懒地穿好衣裳,刚想离开张燕,有人突然敲门’。
易文墨从猫眼里往外一看,说:“是三丫来了。”
张燕把里屋的门’一锁,对易文墨说:“开门’吧。”
陆三丫一阵风似地进来了。
“四姐,您身体还好吧?”陆三丫问。
“还好。”张燕笑眯眯地问:“三丫,你是来找姐夫算帐的?”
“嘿嘿,我突然想看看四姐了,想得很,所以,就跑过来了。”陆三丫挽得张燕的胳膊,说:“四姐,我好想你呀。”
。。。
第1320章第1320章:老妈自暴了初恋
“三丫,你到这儿准备玩多长时间?”易文墨问。。
“我玩多长时间你管得着吗?”陆三丫拿眼睛横着易文墨。
“你这么晚跑出来玩,我得送你回家呀。不然,出了啥事,我难逃干系。”易文墨皱着眉头说。
“我今晚就住在四姐这儿了。”陆三丫乐嗬嗬地说。
“那就好,免得我又跑一趟送你。”易文墨对张燕说:“我走了。”
“爱走不走,谁稀罕你在这儿呀。”陆三丫撇撇嘴。
易文墨离开张燕家,他兴奋地给张小梅打电话,报告这个喜讯。“小梅,我把张燕的工作做通了,她已经同意跟老爹做亲子鉴定。”
“好哇!我还以为您会大败而归呢,没想到会大获全胜。”张小梅高兴地说。
“小梅,你那儿情况怎么样,老爹同意和你去做第三次亲子鉴定吗?”
“唉,今晚女’儿学校开家长会,才散会呢。”张小梅说。
“你女’儿期未考试成绩还好吧?”易文墨关心地问。
“唉,一般般吧。看来,我女’儿不是上大学的料啊。”张小梅悲观失望地说。
“小梅,你女’儿才上小学一年级,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小孩的可塑性’很强的,你千万别给小孩泼冷水,不然,小孩非毁在你的手里。”易文警告道。
“姐夫,我不会当着小孩的面说风凉话的,您放心吧。不过,我是不指望这个女’儿了,希望寄托在您的儿子身上。”张小梅说。
“你敢断定肚子里的小孩是儿子?”
“差不多吧。这两天我准备去检查一下,看怀孕没有。”张小梅喜滋滋地说。
“小梅,等张燕和老爹做完亲子鉴定再说吧。”
“好吧,明天是双休日,正好可以好好跟老爹谈谈。”
“小梅,不光跟老爹谈,还得跟老妈谈呢。”易文墨说。
“跟老妈谈什么?”张小梅一楞。
“张燕虽然同意做亲子鉴定,但她有一个附加条件,就是老爹、老妈要对把她送人这件事表示忏悔。我想,这个事恐怕不难,据我所知:老爹、老妈早就后悔了。”易文墨说。
“行,明天一早,我先找老妈谈。”张小梅说。
“小梅,我有一支录音笔,明天一早就给你送来,你要把老妈、老爹的忏悔话录下来,好放给张燕听。”易文墨说。
次日一大早,易文墨就把录音笔送给了张小梅,他把使用方法教了教张小梅,又让她试录了一下。
“ok!我聪明吧。”张小梅得意地说。
“快到老妈家去吧,今天你得连打两仗,够辛苦的了。”易文墨在张小梅的屁股上揪了揪。
“姐夫,您少惹我,当心我发情了。”张小梅嗔怪道。
“你不发情,我还发情了呢。”易文墨问:“您女’儿还没起床’吧?”
“没呢,双休日让她多睡一会儿。”张小梅回答。
易文墨拥着张小梅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易文墨心满意足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他对张小梅说:“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说完就走了。
张小梅看了看钟,九点多了,她知道:这个时候老爹已经到“一家人”饭店去了。于是,她疵录音笔,去了老妈家。
老妈吃完早饭,收拾好屋子,正对着大镜子练舞。她听见门’锁一响,就大声问:“老头子,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老妈,是我。”门’开了,进来的是张小梅。
“小梅,你来了。”老妈欣喜地说。
“老妈,练舞呢。”张小梅见老妈穿着自己做的舞蹈服,精’神头好着呢。她暗暗想:老妈这个样子哪儿象患癌症的人呀,莫非是虚惊一场。
“是啊,我发誓要在三个月内赶上刘梅花’,打掉她的嚣张气焰。”老妈气呼呼地说。
“老妈,就凭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