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嬷嬷听了这话就已经喜出外望,忙从木杌上起来,跪在地上:“只要有五小姐这句话,老奴就放心了,五小姐是个有能耐的人,老奴信您。”
一旁的雪兰,忙拉了顾嬷嬷起来:“嬷嬷您也真是的,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锦好听了,笑骂道:“你才是鸭子。”
云燕给了雪兰一个白眼:“你呀,就是仗着小姐宠你,什么话都敢说。”
雪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顿时都笑了起来,气氛一片融洽。
锦好又问了顾嬷嬷女儿紫鹃的情况,就听得顾嬷嬷喜滋滋的说道:“嫁了个庄户汉子,虽说过得不算什么大富大贵,可是小日子也红红火火的,前些日子生了个大胖小子,五斤二两。”
待到顾嬷嬷离开的时候,云燕拿了盒翡翠豆糕送了顾嬷嬷出门,到了院子门口,左右瞧了瞧,才不经意的叹道:“嬷嬷,我们姐妹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
顾嬷嬷向来是个机灵人,听得云燕这话,忙接过话头:“这话怎么说?”
云燕忙将这几日老夫人是如何刁难锦好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最后不经意的叹道:“也不知道五小姐哪里做的不好,老夫人针对五小姐,可为难了五小姐,眼看着这都要出阁了,却天天受着这些委屈,嬷嬷您说,这小姐能有什么好心情,这不,这些日子连嫁衣都提不起精神绣了,饭也吃不好,都快急死我和雪兰了,好在嬷嬷来了,有您在老夫人那边看着点,这小姐肯定会少收些刁难。”
顾嬷嬷听话听音,点头道:“云燕姑娘放心好了,老奴心里明白。”
云燕忙笑了起来:“那就一切拜托嬷嬷了。”目送顾嬷嬷出了院门,转身回了房内,见锦好的神情微冷,唇边似有苦笑。
“小姐,顾嬷嬷到底是老夫人身边的老人,就是不如以前受老夫人待见,可还是有着几分重量,有她在老夫人那边,帮咱们盯着,应该会好些。”
锦好摇头:“我倒不是担心顾嬷嬷不顶用,我是担心……”随即摇头:“好了,不说这事了,你抽空去外面的管事那边问问,让他派人打听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锦好这时迫切的知晓莫锦冉这几年在王家发生了什么事情?王家为何会同意和离?而,今日顾嬷嬷又说王家落败了,她是接手过王家的八家商铺的,知道王家的家底,即使当日被大舅舅亏了一把,可是以那样厚实的家底,怎么会短短几年的时间就落败了,这里面定人有什么文章?
而,今日与顾嬷嬷的谈话,也让她确定了一件事情——莫锦冉手中似乎有种可以控制人的药物,莫老夫人这般死命的维护莫锦冉,不是因为她多疼她,而是她已经离不开莫锦冉手中的药物。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强大的威力?也不知道表哥哪里,有没有头绪?
锦好心中有些不安,若是莫锦冉或是王氏用这种东西对付她,那岂不是她就要沦为她们母女的傀儡,如莫老夫人一般,事事顺从,半点也不敢违背。
只要这么一想,莫锦好心里就起了寒颤,以王氏和莫锦冉仇恨她的程度,未必不会铤而走险,做出些没有理智的事情。
这么一想,莫锦好忙吩咐云燕:“去,禀告四夫人,就说我这些日子,身子不舒服,日后大厨房那边,就莫要再送饭过来了,日后我的饭菜,就在小厨房里做些清淡的。”
云燕愣住了,小姐怎么忽然做出这等决定,不过,这上面没太花费精力,反而记着锦好说得不舒服三个字:“小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让影三传信给表少爷,让他寻个机会给小姐把把脉。”
锦好摇头:“我身子没事,我是担心有人在我的饭菜中做手脚。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了,我的饭菜,你亲自下厨房监看。”
云燕一听,知道这不是小事,忙满口应了下来:“小姐放心,小厨房那边,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我再去亲自盯着,应该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锦好揉了揉脑袋:“但愿如此。”
嘴里这般说,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依照她对王氏和莫锦冉母女的理解,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若是手上有这么个东西,只怕不会放过她,——其是现在莫锦冉疯了,王氏一定会将这笔帐算在她的头上。
☆、正文 第208章
王氏会如何出招?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锦好,以至于晚膳也用的少了些,想着莫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脑子就一个劲的发疼,索性也不上榻,拿了本游记看了起来。
微风吹过,水晶帘子发出悦耳清脆的撞击声,窗外粉嘟嘟的桃花迎着晚风摇曳着,偶尔飘落下一片片花瓣,在月色下随风飞舞着,打着旋儿欢快的四处飞荡着,屋里的香狮子上点燃着淡淡的檀香,把清淡诱人的香气熏的满屋子都是。
锦好静静的看着书本,秀丽的眉头却微微的蹙着,神情早已不知道游离到何处,过了许久,忽然一道闪电闪过,照亮了夜空。
锦好神情一惊,难道要下雨了,转头却看见窗子正微长着。
今儿个是雪兰值夜,想要唤雪兰进来将窗子关上,转念一想,这两个丫头这些日子跟她在莫家,哪一个不是整天打着精神,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就怕她这个主子中了算计,今儿个难得哄得这个丫头先休息,她还是自个儿动手吧!
这么一想,锦好自个儿站起了身子,走到窗边,将微开的窗子关了起来,正转身时,却似有所感的停住了转身的姿势,抬头隔着琉璃窗,向院子里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窗前,渐渐地靠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锦好不由得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人影,怪异的是,在这样的寂静的夜晚,她却半点也没有恐惧或是不安。
是他来了……一定是他……
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认定了来人,心里的欢喜就那么毫不掩饰的冒了起来。
那个人影正是踏月而来的正是金翰林,他从影三的嘴里得知锦好这边的情况,就想过来瞧瞧他这个聪慧异常的未婚妻。
女人,真是这时间最神奇的生物。
那么柔弱,却又那么坚强,就如同他的好好,纤弱的身子,似乎他一个手指就能推倒,可是却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人心算计的清清楚楚。
那么的决绝,却又那么的多情,可以冷漠的算计,也可以豁出性命去,保护她想要保护的人。
而他,却很幸运的成为她所在乎,所想要保护的人。
锦好这般急切的想要除去莫府的那些威胁,其实说到底,不都是为了他。
他懂,所以心里被感动填的满满的。
再想到叶家的那些龌蹉事情,只觉得心里的火一下子,一下子往上拱,若不是自制力过人,只怕早就对着那么一屋子发飙了,居然还不死心,想要往他房里塞人,他可不是贪色之人,很遗憾威远侯的多情未曾遗传到他身上,所以只好继续让他们失望了。
他从威远侯府出来,只觉得胸口闷的难受,此时所有的情绪都在叫嚣着,要见她,要见她——金翰林很早之前早就知道,锦好有着安定心灵的作用,只要瞧见她淡然俏丽的容颜,他烦躁的心,就会渐渐地平静下来。
当他从屋顶上飞落下来的时候,正逢天上闪过一道雷电,照亮了整个院子,也让他清楚看到她映在纱窗上的秀丽的影子,那么纤细,那么的柔弱,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金翰林心中一紧,不由得加快步子,走到窗前时,看着她的影子正就缠着他的影子,心头一动,脚下步子微缓,慢慢的将自己的影子和她的影子重合为一,就好像这样,就能与她融为一体。
他与她是一体。
只是这么一想,金翰林就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的积郁全消,脸上不由得就荡起了笑意,好似冬日已经远去。
锦好看着窗纱上,重合为一的影子,忽然之间,心中涌起阵阵的踏实,就好像那个遮住她影子的男人,可以将她保护,为她遮风避雨,为她支撑起一片天,而她要做的就是成为他的骨,成为他血,化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护着他心,守着他的心就足矣。
这一刻,锦好没有转头,若是转头的话,她就会看见铜镜中,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欢喜,是多么的柔情蜜意,一双乌黑的眸子中,闪烁着比艳阳还耀眼的光芒。
天空再次划过一道闪电,让金翰林的神志回笼,虽说是快要成亲了,可是若是被人看到了,传扬出去,对锦好的名声总归不好。
他哪里舍得她一点不好?若不是思念来的那么急,那么无法阻挡,说什么他都会忍着,就如同每一次来莫府一般,再难耐,他不都忍了下来吗。
伸手拍了拍窗子,金翰林示意锦好将窗子打开。
锦好的目光却定在了那窗子上厚实的大掌,宽厚,修长,鬼使神差的,锦好伸出了手掌,与他厚实的大掌贴在了一起,就好像两颗心透着手心,连接在了一起。
金翰林微怔,随即伸出了另一只手,展开手掌,紧紧的贴在窗纸上,锦好见金翰林响应了起来,心中更是欢喜,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勾着嘴巴,笑得像个孩子,不时的上下左右,移动着她的手掌,而金翰林的手掌,却总是能如影随至,紧紧的相连,带着薄薄茧子的大手,隔着窗子,和锦好柔嫩的小手,总是牢牢的贴在一起,就好像它们生来就该紧紧的相贴,永不分离一般。
虽然不能看到锦好的笑靥,可是金翰林却能够感受到她的好心情,笑着摇头,却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四只手掌如同黑夜中飞舞的精灵,相互依偎,相互融合,相互牵引。
二人就这么默默的站在窗子的内外,透着窗子,看着对方的容颜,即使模糊不清,可是却又似乎从来没有看的这般清楚,围绕在二人身边的不安,沉重的气氛顿时一扫而空,两人的脸上神情却是许久都没有的放松。
他们就如同一直紧绷着的两根琴弦,在各自的世界里,争斗,防备,算计,反击,而这一刻,终于找到可以放松,可以休息的地方了。
外面似乎又什么动静,金翰林忙收敛沉迷的情绪,又轻轻的拍了一下窗子。
锦好也听到动静,也收回手掌,打开窗子,金翰林如同一直灵巧的猫儿一般,翻窗而进。
金翰林进了屋里,便反手关上窗子,侧耳听着窗外的动静,许久之后才听得“喵喵”的叫声,二人相视一笑。
锦好捂着唇,闷笑道:“原来堂堂的状元郎,却是个胆小如鼠的,连只猫都怕。”
金翰林看着她的笑靥如花,融在浅橘色的灯光中,温暖和煦,羊角宫灯荡出一圈又一圈柔和的光芒,让人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柔和起来。
灯光中,少女的肤色晶莹,白皙如同美玉,仿佛天然雕饰。
看上去美中带脆,彷如一碰即碎般。
金翰林想起第一次在莫家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般静静的,玉容无暇,宛如一株盛开的春花,在指头绽放,看似娇嫩,却实在坚韧不拨。
她为母亲,不惜违背祖母,擅自去王家药铺,说是请人,实际求救——小小的人儿,眼睛里是不符合年纪的沉静如水。
这般好的人儿,本该医生顺畅。
——可惜命运待她却极其不公。
莫家那些混账东西,大房要谋算她的名节,三房想要让她成为垫脚石,莫家老东西母子更是荒唐,居然想卖了她,换取荣华富贵。
那时,他就像,若是将他护在身边,她怎么会如此受尽委屈。
可是男女有别,这些话,他一句也不能说。
即便是说了一句,就是错,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的艰难。
而他当时也不过是个药铺的少东家,父亲即使妙手回春,可是说到底不过是个大夫,又如何入得了莫家那些人的势利眼。
那一刻,他想如果他还是曾经的她,那么这一刻,只怕他一句话,莫家之人就会喜笑颜开的送她上花轿。
可,若是他还是曾经他,又怎么会认识她。
那一刻,金翰林不知道是怨恨命运的捉弄,还是感谢命运的垂怜。
但是,他从来就不是怨天尤人的性子,从来不再无用功的事情上纠结,比起回忆,他更愿意相信现在和将来。
即使他没有了显赫的世家,可是他的才华还在,只要他想,他就有能力护着她,不让她受委屈。
金翰林的目光微冷,眼前的少女他护定,叶家那些鸡鸣狗盗之辈,敢耐她何?
想到眼前的少女所经受的苦难,金翰林没有说话,只是一屁股坐下,大手一伸,将锦好拥尽怀里,下一刻就将脑袋埋在她的发间:“好好,我想你了……”
锦好的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春水,顺了顺他耳边的发:“傻瓜。”
总是这般毫不吝啬的表达,这般真挚。
他听得她的称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