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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很识趣地回房去了。省得好心办坏事,谁敢夹到沈星空和常乐中间。谁就要付出代价。
果然,薇薇付出代价了。
常乐本来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冰化,突然站起身抓住了薇薇的头发,从沙发上甩到地板上。
“你他妈说什么,我生不生气关你什么事?再放屁就给我滚。”常乐厉声暴骂薇薇,两分钟前他们在床上还如胶似膝。
薇薇吓傻了,自己明明只是劝常乐两句,怎么还把常乐给惹火了?这时她才知道白灵有多聪明小刚才白灵要是不回房,对沈星空说些有的没的,保不准也得被沈星空骂。
薇薇战战兢兢爬起来。低着头往常乐房间走,决定一会儿就算这两个男人互殴打死了,她也绝对不管了。
“薇薇,你等一下沈星空喊住了她。
“啊?沈老板你”有事?”薇薇说话也小心翼翼。
“嗯,有点事问你沈星空点点头,在常乐身边坐下来。拿起常乐咬过一口的苹果,毫不在意地吃了起来。
薇薇算是服了,怀疑这对铁哥们十有八九是背背山,感情好得让人难以置信。刚才差点打起来,现在又都好像没事人一样。
她走回到沙发旁边,坐在常乐另一边。常乐看看她,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点骂重了,伸手搂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
“薇薇,四年前,你和小彤一起玩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子叫阿环,是吗?”沈星空问得很郑重。 “阿环?”薇薇愣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想很久,眼睛才慢慢亮起来。“好像有这么个人,快没印象了,她好像不是本地人,而且性格很闷啊,不怎么喜欢说话
“小彤出事的时候,是不是她也在和你们喝酒?”
“哎呀,记不住了,那天晚上很乱,不记得都和谁喝酒了
薇薇倒不是要隐瞒什么,毕竟事情过去四年了,那天晚上一开始又玩得口比,谁能记得多少细节?
沈星空沉默下来,他隐隐有种预感,魏小彤的病和阿环有某种关系,所以一定要找到那个性格很闷的女生。而且无论是姓殷的帅哥凹,还是薇薇,对阿环的印象都不深刻,可见那个女生性格应该很低调。
“薇薇,你有办法再联系到阿环吗?”沈星空思索了几分钟 又慢吞吞地问道。
“我试试吧,找找以前的朋友,看有没有还认识她的薇薇点点头,她也没把握肯定能找到阿环。
“你多费心吧,一品众就告诉 浊星空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要回房,引地处了几步后突然腾身又扑回沙发上。
常乐似乎已经算准沈星空会有这招,甩开身边的薇薇,从沙发上跳出去,让沈星空扑了个空。
“嘿嘿小子,你还有招吗?”常乐叉着腰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
“哼,早晚阉了你个淫棍。”沈星空白了他一眼,大摇大摆上楼去了。
魏小彤的病情看似已经陷入僵局,卡在了那个叫阿环的女孩子身上,如果薇薇能找到她,沈星空还有希望能和她谈谈。从中努力找出线索;如果薇薇找不到她了,沈星空也无可奈何,总不能发寻人启事吧!
不过,沈星空心里还有一个思路,他本人是中医,异能也与中医经络有关,如果能找到个资深的西医,一起探讨一下魏小彤的病情。也许会有收获。正好,沈星空确实认识一个非常非常资深的西医,就是医大的校长孙雅轩。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没有课,沈星空抱着书本跑去孙雅轩的办公室,手里还拎着一个果篮。
敲敲门。孙雅轩在里面说了声“请进”沈星空轻推开门,蹑着脚步走进去,看到孙雅轩正在批改学生的论文。
孙雅轩没想到来的人是沈星空,十分意外,热情地邀请沈星空坐下来,又亲自给他倒了杯水。
沈星空先递上果篮,表示来到医大以来。受到孙大教授很多照顾,心里非常感激,今天有空就来看望一下孙大教授,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孙雅轩从来不收学生的礼物,不过沈星空送来的只是一个果篮,又诚意拳拳,他也不好拒绝,笑着将果篮接过来放在一边,又赞扬沈星空是个有心人。
两个人随便聊着学校里的事,又聊当代中国的医学界,反正什么都聊。聊了一会儿后,沈星空有意识地开始和孙雅轩探讨几宗疑难杂症。当然,他是以请教的态度。让孙雅轩从西医角度给他讲一讲。 孙雅轩到是不在乎给沈星空讲课,而且这个老家伙肚里的水也确实很深,引经论典,大讲医学案例与其中的科学道理,听得沈星空云山雾罩。这就是隔行如隔山,西医与中医天生就是一对冤家,互相都无法理解。
“孙教授!”沈星空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孙雅轩的话,他决定直奔主题,“我昨天课余时间去了图书馆,在一本书里看到一宗很奇怪的病例。”
“什么病例。说来听听!”孙雅轩兴致很高。
“有一个女孩子,昏迷在床上很多年,怎么也唤不醒。经检查,她的心电、脑电及一切生理活动均属正常”,哦,比正常要低一些,而且没有经历外伤,也没有经历明显的病变”
“你在哪本书上看到的?”
沈星空正在仔细描述魏小彤的病情,还没讲完呢,孙雅轩脸色突然变了。沉声打断沈星空的话。
“啊?我,忘了哪本书了”沈星空愣了一下。
孙雅轩慢慢地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眉头也皱成川字,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才停下脚步,指了指沈星空。
“你说的这个病例”我知道”而且。我还遇到”孙雅轩脸色严肃。
“您遇到?是不是四年前?”沈星空脱口而问。
“四年前”不是,是三年前”孙雅轩回忆了一下,纠正沈星空的话。
“不对吧,应该是四年前吧!”沈星空以为孙雅轩记错了,也以为孙雅轩为魏小彤会诊过。
“不,肯定是三年前。”孙雅轩非常坚定,他解开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的素格子衬衫,“当时会诊那个病人的时候我就穿着这件衬衫。这是我儿子买给我的,是三年前我的生日礼物,不会错。”
“孙教授,你在哪里遇到这个病例?”沈星空也讶然站起,他没想到除了魏小彤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病人也得了这个怪病。
“就在我们省医院,当时院长邀请我去。说遇到一例疑难病。患者是个小姑娘,大概二十岁左右。逛街的时候突然昏到,就再也没有苏醒过来。症状就是你说的那样,没有外伤。没有明显病变,生理指标比正常人低一些,就是醒不过来,有点像我们临床上的植物人。”孙雅轩思路清晰,记忆力很强,三年前的老病例都没有忘记细节。
沈星空呲呲牙坐回椅子上。他刚才听到孙雅轩的话,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具体的病情。而是病情之外的东西。
他觉得病例太巧合了,孙雅轩遇到的患者与他遇到的患者竟然都是小姑娘。而且都是二十岁左右。还能更巧一点了吗?
第二百零三章 火与冰
空想是没用的,亲眼看看是最实际,也是最有效的。沈星空以研究病例为借口,向孙雅轩表示想见见三年前的患者,不管那个患者现在是不是已经康复。
孙雅轩并没有怀疑什么,写了个条子给沈星空,拿着这个条子,省医院上上下下的人都会提供必要的帮助。 对于沈星空对医学的热情,孙雅轩还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说他勤奋好学、坚毅不拔,实乃当代青年之楷模。
上午的第二节课上,沈星空已经没心再学习了,脑海里回想着已知的两个病例。他越想越奇怪,总觉得怪病里面有猫腻,如果不找出真相,他这几天就睡不着觉,对自己异能都治不好的病,好奇心高度膨胀。
所以上午放学后,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往省医院。亮出孙雅轩的条子,果然畅通无阻,医院的领导安排档案室里的工作人员,为沈星空查找病例档案。
现在的档案早就电脑化了,很快就找了出来,沈星空记下患者的名字、联系电话和地址,匆匆离开医院,站在大街上,就掏出那个联系电话。
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通。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有着沉闷的声音。
“喂,哪一位?”
“你好,我是省医大孙雅轩教授的学生,我叫沈星空。”沈星空礼貌地介绍自己。
“什么?省医大?”电话那边的男人愣了一下。
“是的,孙教投在三年前,曾经医治过一名叫吴慧珠的女孩子,请问和您是什么关系?”沈星空想确定自己这个电话没有打错。
“慧珠她。。。她是我的女儿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确实有一位孙教投治过我女儿。”电话里的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变得颤抖了,“你说你是孙教授的学生?你找慧珠有什么事啊?是不是我女儿的病有希望了?”
“呃”沈星空略微犹豫了一下,他不想骗患者家属,万一他也治不好,对患者家属而言希望越大,受伤害也越大。
“是这样的,孙教授最近得出一个理论,可以通过某些中医手段,为您女儿吴慧珠做二次医疗。吴先生,我们没有成功的把握,但可以保证绝对没有副作用。对了,您女儿的病一直没有疮愈是吗?”沈星空把话说得很委婉。
“唉!”吴先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的女儿一直是他心中的痛,“什么瘙愈啊,三年了,慧珠就躺在床上,要靠营养剂来维持生命。她妈因为她”伤心过度”去年过世了”吴先生说着说着哽咽起来,一个大男人到了这个地步,也确实够惨的。
“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这样吧,您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以马上为吴慧珠做中医治疗,希望可以把她救醒。”沈星空一边安慰他,一边表示自己要救吴慧珠。
“好好好好”吴先生顾不得再悲伤,听说有机会治好他女儿,他高兴还来不及。
吴先生在电话里告诉沈星空自己的地址,还说他也马上回家,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沈星空根据吴先生提供的地址,来到市一个很旧的住宅小区里面,这个小区少说有二十年历史了,楼墙都已经斑驳,小区里长满荒草,进进出出的也都是这座城市里的底层住民。为生活在辛苦奔波。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到沈星空面前,他脸上长满皱纹,打扮得也比较寒酸,一看就是被生活折磨得未老先衰。
“你就是孙教授的学生吧?我是吴慧珠的爸爸。”吴先生热情地与沈星空握手。
“你好,吴先生,我们去看看慧珠吧!”沈星空迫不急待要看患者。主要是为了确定吴慧珠与魏中彤得了相同的怪病。
“好好好,快请这边来。”
吴先生当然更想自己女儿早点醒过来,带着沈星空走进一栋住宅楼里,又顺着楼梯爬到七楼。沈星空到了吴先生家门口,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在省会城市里,还有这么高的没电梯的住宅楼。
吴先生家里有点不像样子,本来洁白的墙壁现在已经昏黄发黑,木头地板也漆水不全,露出原色。沈星空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几样家用电器,小小客厅里的电视也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不知道还能不能看。
吴慧珠躺在靠门的卧室里,那里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吊瓶里的营养液正一滴一滴注射进她的血管里面。
沈星空没有丝毫犹豫,坐在椅子上,从吴慧珠的被窝里拉出她的左手。当沈星空碰触到吴慧珠的皮肤,基本确定莫慧珠与魏小彤得了一样的病。因为吴慧珠町四川也像魏小彤那样,冰冰凉的,像尸体多过像活人。
“吴先生,麻烦你离远一点。”沈星空从腰包里拿出蜂尾金针,同时提示吴先生不要防碍他。
吴先生急忙退后了几步,远远地盯看着沈星空和他女儿,心情越来越紧张。
沈星空拉起吴慧珠的左手中指,蜂尾金针轻轻刺入她指尖,也就是中冲穴。自己体内异能刚一发动,就立刻催动热流到达自己的右手,争分夺秒,让自己右手上聚焦的热流尽可能多一些,以防被寒流偷袭。
沈星空的右手立刻产生变化,手上的血管与筋脉虬然隆起,而且青中透紫,像老树的树根。
这时候,蜂尾金针突然震颤了一下,一股阴森的寒流逆针而上,直冲沈星空的右手。
在魏小彤家里的时候,沈星空第一次就被寒流偷袭,搞得很狼狈,手差点废了;第二次他有了准备,可是寒流又不来了,当时沈星空就意识到,这寒流像活物,第一次没有干掉他,第二次就学乖了干脆不出现。
所以,这次在吴慧珠的身占小沈星空的异能可以说是第一次与恐怖寒流正式对撞在一起,就看谁的实力更强了。
如同高手遇高手,沈星空也有些兴奋,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迅速提高自己手部热流的温度,不让寒流入侵。
寒流遇到沈星空手上的热流小瞬间凝滞了一下,就像人呆了一样,然后寒流突然也强大起来,由河流变成了大海,疯涌着向沈星空的手上扑,掀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