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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贵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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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娘亲,阿离待会儿帮娘亲梳头好不好?”小家伙抚着抚着,小心地询问朱砂道。

朱砂点点头。

小家伙立刻笑了,“阿离会帮娘亲好好梳头的!阿离有帮爹爹和小白梳过的哦!阿离会的阿离会的!”

小家伙说完,一脸期待地等着朱砂站起身与他回小棠园,朱砂却是不动,仍旧平静地盯着他看,道:“阿离,娘亲给你看一样物事,你要不要看?”

小家伙又是眨眨眼,然后兴奋道:“要看要看!阿离要看!”

下一瞬,只见朱砂将一直紧握着的右手抬起,掌心向上,伸到了小家伙面前来。

小家伙一瞬不瞬地盯着朱砂的手,盯着她将紧握的五指慢慢打开。

那是一小段乌黑的小麻花辫,将着发丝牢牢系着首尾,令这小麻花辫松散不得。

这小段小麻花辫约莫半尺长,正躺在朱砂掌心里。

“小辫子!”小阿离眨巴眨巴眼,惊奇道。

“好不好看?”朱砂竟是如此问。

“嗯嗯!好看!”小家伙点点小脑袋。

只听朱砂又问:“阿离觉得这小辫子是谁的?谁给娘亲的?”

朱砂此时的双颊还是绯红绯红的,飞快的心跳与心头那针扎般的痛感共存,难受不已,却又难掩她心底的欢喜。

她是欢喜的,却也是羞愧的。

因为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可她却不明白丞相大人的心。

她的心事本应藏起,可面对这个与君倾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小家伙,她却是只想说些心里话。

即便小家伙不会懂。

“嗯……”小家伙歪歪脑袋,一脸认真地思考朱砂问题,而后只见他两眼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般很少激动兴奋道,“阿离知道了阿离知道了!这小辫子是爹爹!嗯嗯!一定是的!是爹爹送给娘亲的!”

“娘亲娘亲,阿离说对了是不是?是不是呀?”小家伙说着,眼里的光更亮了,如方才一般仍是不给朱砂说话的机会,又兀自接着道,“嗯嗯……娘亲一定一定很稀罕爹爹,所以才会要爹爹的头发编的小辫子!娘亲要是不稀罕爹爹的话,才不会要爹爹的小辫子,娘亲娘亲,阿离说的对不对,对不对呀?”

小家伙愈说愈兴奋愈说愈开心,说到最后,他已是抱住了朱砂的胳膊,一双大眼睛盈盈亮。

朱砂看一眼自己手心里的那小段发辫,再抬眸来看阿离。

只见她微微一点头,坦然道:“嗯,娘亲稀罕你爹爹,很稀罕。”

朱砂非但没有否认,反是微微扬起了嘴角,点了头。

她昨夜说的并不是酒意上头了才说的胡话。

她对丞相大人,是真的稀罕。

若非稀罕,她便不会因他思因他念因他紧张因他不安。

正因为稀罕,所以她才会在意自己,在意自己的容貌,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模样。

她对丞相大人,在不知不觉间生了情动了意,只是不愿承认不敢承认罢了,昨夜借着酒意,也因着一个多月不见的念思,让她再藏不住自己的心意,将其道了出来,在他面前道了出来。

她虽会因此紧张不安,可,她不会否认,不会否认自己的心。

既已肯定,又何须否认。

所以,她不必骗小家伙。

“真的吗真的吗?娘亲真的很稀罕很稀罕爹爹吗?”。小家伙激动地问。

朱砂浅笑着又点点头。

“真好真好!”小家伙激动得抱着朱砂直蹦跶,“娘亲稀罕爹爹,爹爹也好稀罕好稀罕娘亲的哦!”

“真的?”这下轮到朱砂反问小家伙,语气里有莫名的紧张。

“真的真的呀!”小家伙用力点点头,“嗯……小白稀罕阿离,所以小白会抱阿离,爹爹稀罕娘亲,所以爹爹会抱娘亲呀!嗯嗯,还有还有,爹爹稀罕娘亲,所以才抱娘亲一块儿睡哦!医仙姨姨也稀罕爹爹的呀,可是爹爹就没有抱医仙姨姨睡呀!”

小家伙这话让朱砂听着双耳滚烫,尤其是后半句,朱砂听得既觉双耳滚烫,同时却又觉得……窃喜。

这使得她不由问道:“阿离你的医仙姨姨稀罕你爹爹?”

她这是明知故问。

但此时她就是想问,想知道小家伙的回答。

“是的呀!小白跟阿离说的,阿褐小黑他们也和阿离的哦。”小家伙点点头,点了头还继续道,“可是阿离觉得爹爹不稀罕医仙姨姨哦,爹爹都不和医仙姨姨说好多好多话哦,可是爹爹就会带娘亲出去玩儿呀!爹爹不带医仙姨姨去玩的哦!”

听着小家伙这说得并不连贯的话,朱砂心中的窃喜竟是变换成了眸中及嘴角的笑意,此时此刻的她,竟觉很是愉悦。

小家伙的话让朱砂觉得愉悦,使得她看着小家伙那白净净的小脸,一个没忍住,将嘴凑到小家伙脸颊边,在他的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小家伙当即愣住,睁圆了双眼,然后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摸摸那被朱砂刚才亲了一口的脸颊,讷讷地看着朱砂,问:“娘亲亲阿离哦?”

“嗯。”朱砂点点头。

“真的哦?”小家伙再一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娘亲亲阿离了哦,是真的哦。”

朱砂又一次点点头。

小家伙立刻伸手去抱朱砂的胳膊,把自己的小身子直朝朱砂怀里窝,激动高兴道:“娘亲亲了阿离!娘亲稀罕阿离所以才亲阿离的是不是娘亲?嗯嗯!一定一定是的!娘亲稀罕阿离所以才亲阿离的!娘亲稀罕阿离!”

“阿离也稀罕娘亲!好稀罕好稀罕!”小家伙说完,将小嘴贴到朱砂的脸颊上,在她的脸颊上用力地吧唧了一口。

朱砂笑得眸中满是柔情。

“娘亲也稀罕阿离的。”

她是稀罕这对父子的。

并且,很稀罕。

风吹树影摇,小家伙第一次觉得这秋日的风,暖极了。

朱砂也亦然。

她心中愉悦,却也有着解不开的心事,一如心口那总存在的针扎痛感,拂不开,抹不去。

因为,阿兔……

棠园里,君倾穿戴洗漱罢便捧了小家伙带给他的粥来喝。

粥熬得并不好,糊了锅,有着浓重的糊锅味,使得一整碗粥都染了焦黄色,君倾看不到,亦像闻不到一般,更像没有味觉一样,无需小菜,更无需筷子,只是昂着头将这一大碗粥几大口喝完,将空碗搁下后用凉水净了口,不与一直在旁叨叨的小白说上一句话,抬脚便朝屋外走。

小白则是嗤笑他脸颊上那明显的两道牙印,“我说小倾倾,你这脸颊上顶着这么明显的两道牙印出去晃悠,怕别人不知道你昨夜过得甚至潇洒?”

君倾未理会他,依旧朝院外方向走。

“你这孩子,一个多月没见你了,我这可是特意过来看看你,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坐下让我好好瞧瞧?这才起床就要到哪儿去?”小白恼了。

“柴房。”君倾声音冷冷,“我说过她的性命,我亲自去取。”

“小白,我不是和你玩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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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每个周日都是不开森的~嘤嘤嘤~

------题外话------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

小白拢上君倾扔给他的外袍,转头看向面色因闭起而紫红的宁瑶,不笑了。

君倾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君倾依旧不语,只是转身走出了柴房,在跨出门槛前冷冷道:“你既已开口,那便再留她一日,她也走不出这个相府。”

小白依旧笑,“我说小阿倾,你是连我也不信了?”

君倾不语,面色沉沉。

小白还是笑,道:“小倾倾你看她这是不是命还不该绝哪?要不这样吧,明儿你再来?先让我好好整整她。”

君倾直接将衣裳扔到小白身上,小白即刻接过。

“裸着那也比小倾倾你脸上顶着两排牙印强,我身上可没印。”小白笑眯眯的。

“不穿你就裸着。”

“我不穿你又怎么着?”小白挑挑眉。

君倾不作声,只是将小白从自己背上拂了下来,而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袍,递给小白,沉声道:“穿上了再说话。”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本是小狐狸模样的小白此时竟忽地变回了人身,却还是趴在君倾背上,浑身赤裸裸地趴在君倾背上,从后边抱着他的脖子,笑眯眯道:“哎呀哎呀,小倾倾这手可真不争气,这小道姑的命只差一点就被你收了,你却收手了,除了那小猪,别的女人碰碰你的手都不行啦?”

而就当她的指尖堪堪碰上君倾的手背时,君倾猛地收回手,阴沉着脸将被宁瑶碰着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地朝自己的衣袖上搓,显然是极为嫌恶。

昏迷中的宁瑶没有醒来,她只觉自己的呼吸愈来愈难,愈来愈痛苦,使得她不由得抬起手,想要抓开正捏紧她脖子的手。

下一瞬,君倾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抓上了宁瑶的脖子,扣上她的咽喉,随之蓦地收紧五指!

只见君倾在宁瑶面前慢慢蹲下身,蹲下身后静默片刻,好似在认真思忖着什么,而后伸出手,朝宁瑶的脖子伸出手——

小白没有跳开,只是趴在君倾的肩上,定定盯着昏迷着瑟缩在草堆里的宁瑶。

君倾没有将小白放下,而是将他放到了自己颈后,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任他留下或是跳开。

小黑似乎很清楚它主人的脾气,不敢再上前来,只是回到了宁瑶身边,伸出爪子,用爪子底下的肉垫轻轻搓着宁瑶的脸颊,好似在与她道别一般。

君倾则是抬脚将小黑轻轻拨到了一旁。

“喵……”小黑说完,走到君倾脚边,用脑袋朝他腿上蹭蹭,显然是在为宁瑶求情。

因为小黑猫此时就在对君倾说着,因为它平日里无处可玩时便会跑到府外去盯着宁瑶,很多时候还跟着她走,看她去哪儿,更有时候在宁瑶干了活得了铜板买了包子后冲上前去抢她的包子,然小黑抢了她辛苦赚来的包子她也不怒,反是笑着与它一块儿坐下,与它一块儿吃包子,有时买着肉包还会将里边的肉掰出来给它吃,尽管她自己根本就吃不饱。

小白也知晓。

这些,是小黑猫告诉君倾的。

宁瑶虽说长年四海为家早就练出了一身有如男儿般的身子骨,可纵是男人成日劳苦食不果腹也会倒下,更何况她终是个女子。

燕京的秋日是寒凉的,尤其入夜后,风凉能如骨,久吹必然染病。

从第一次见着小白开始,她便将她的“床”安在了相府大门前的角落里,虽能避雨,却遮不住风,风大时便是雨水都遮不住。

可她并未服药,亦未去看大夫,因为她连饭都不得饱,连个安睡的地方都没有,又何来银钱去看大夫。

因为她病了,一个多月前开始就病了,从入秋开始便病了。

宁瑶不知面前有来人,她亦不知自己此时身处何处,因为此时的她昏迷着,或是说从昨夜见着小白狐狸后她便一直昏迷着,瑟缩着,昏迷至今,不曾醒来过。

此时的君倾已经处在了柴房里,处在被扔在枯草堆里的宁瑶面前。

小白舔着君倾虎口的动作顿了顿,却是直到他舔净君倾虎口伤口上的血,让那伤口不再流血,他这才抬起头,看向前方。

到柴房了。

君倾却不再“看”怀里的小白,而是面对前方,淡淡道:“到了。”

小白本是怒得毛茸茸的尾巴都竖了起来,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也因怒意有些通红,可在看到君倾虎口上因他的尖牙而流出的血时,他那竖起的尾巴倏地就垂了下来,同时伸出软软暖暖的舌头轻轻舔着君倾的虎口,舔着那被他咬出血来的伤口。

君倾无动于衷,只是停下手上的动作任他咬。

小白咬得很用力,咬得君倾的虎口都流出血来。

君倾说到这儿,小白突然张嘴咬住了他的手。

“小白,你已经守了君家将近千年,已经足够了,我不需要你继续守着阿离,我只想你安然无恙自由欢心地去你当去你想去的地方,你——”

“所以,没有必要留着她,若是在这最后的几个月生出意外,那你对君倾守护的无数春秋,都白费了。”

“那个小道姑不过是有着一个与阿瑶一样的名字而已,她不是阿瑶,更不是阿瑶的轮回转世,你很明白,你既明白,又何须多想。”

“小白,阿瑶已经不在了,早就不在了,不管是她的身骨还是她的魂灵,都早已不在了,她没有轮回,没有往生,你的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见到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么?”

也从无人能听到他说这般多的话,除了小白。

他从不会对谁说这般多的话,唯有对小白。

君倾抚着小白狐狸的背,语气愈来愈沉。

“你若要玩,待我死了之后你如何玩都可以,我死了,你就不再是君白,你就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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