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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玥一脚蹬上鞋子,眼睛一直白瞪着他:“我就应该一辈子是米小初,那样你永远得不到我。”
“噗”他再次笑出了声:“是不是傻,你敢说到最后米小初没有爱上我?”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雒玥下意识的开口反驳他,然后站起身,刚迈开了腿,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这个动作再次惹来了毕方一阵笑意,雒玥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抬手便凭空招来了一个大的水球朝他砸去:“你再笑!混蛋,都是你!”
毕方招来了一把火将那水球就在空中交接蒸发后,起身走到她身边,很是温柔的搀扶着她,笑道:“老佛爷,小方子搀着您走。”
雒玥瞪了他一眼,但是并没有甩开他,然后慢慢的她走到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直接灌进了口中。
等她缓过神后,望向毕方一脸神清气爽的表情她就想砸杯子,但她还是忍下来了:“毕方,我们真的得谈谈。。。。。”说到这里她看到毕方衣一副乖小孩的表情,顿时无力地垂下了头。
“算了,还是先救出小方再谈别的吧。”
“噗,哈哈。”毕方再一次没忍住的笑出了声,随后他正了脸色严肃的望着她,这把雒玥给看愣了:“怎么了?”
她疑问出声,毕方好像有些犹豫,但是他最终还是开了口:“玥儿,这能够算你。。。。原谅我了吗?”
这句话让雒玥身体面目神经都怔住了,随即望着他那紧张兮兮的俊脸,心下一阵柔软,然后紧抿嘴唇的微点了个头。
她这个点头惊喜了毕方,他忙站起身来到她身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空中旋转了一圈。
雒玥望着她那笑的如孩童般的笑容后,自己也跟着笑出了声。
或许女人就是如此,只因你认定她是你的男人,他的道歉就会令你心软,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动着你的心,不管别人如何,她只想对毕方说一句:不管经历了多少年,只要你还在我身边,你便是我的天。
毕方爽朗的笑声久久的不能平静下来,一直在屋子中回荡。
“毕方,放下我,身体难受。”最后还是雒玥开了口才让他的疯狂无厘头的行为停了下来,将她温柔的放坐回了凳子上笑道:“饿了吧,我去给你点吃的。”
说完就朝外边走去,可是就当他要打开房门时,突然耳朵动了起来。
“爷是不是已经带着那个小男孩前往君诚了?”
“嗯,不过说来也奇怪,那小男孩被绑来的两天竟然不哭也不闹,依旧一脸笑呵呵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雒玥没听到毕方开门的声音,疑惑的扭过头,然后发现毕方贴着门边不知道在干嘛,她好奇的走上前,刚要开口唤他,毕方冲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
她见状点了个头,然后也将身体贴在了那门上,听着外面的对话。
“有什么好奇怪的,有可能人家家教就好,现在这世道,年纪小小的孩子都能明白很多大的道理。”
“也是,咱们爷当年与这男孩一般大的时候都能在棋局上赢过将军了。”
“是啊,不足为奇。”
然后外面便没有了声音,在他们离开后雒玥下意识的望向了毕方道:“他们说的是小米对吗?”
毕方点了个头道:“嗯,已经被南府的那个人带到君诚拍卖会里面了。”
“啊?”这让雒玥惊了一下:“那我们也快去吧。”
说完她刚要走,突然站定了身子,有些沮丧的望了毕方一眼,沉沉的垂下了头。
第二百八十章:荷包和钱
毕方望着雒玥那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的表情疑惑的望向她:“怎么了?”
雒玥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都怨你,昨天幽会人家小姑娘,我们没钱,怎么进入君诚?”
她这话令毕方愣了一下,随后他轻笑出声:“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去探探风。”
说着他率先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然后对外面喊道:“小二。”
“来啦,爷,有何吩咐?”小二听到声音哎了一声后,脚步麻溜的弓着身子跑上了二楼,毕恭毕敬的喊了两声:“老爷、夫人。”
雒玥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将头扭向了一旁,她没法像黑灵姐和白灵姐那样由内而发的就是一身高贵的气质,虽然不显身上的贵气,但是装高冷她还是会的。
“有人来找过爷吗?”毕方问他,他一听顿时像想起了什么般,猛地打了下手:“有的爷,小人今天太忙就给忘了,确实有一女子来找过您,还让小的给您一个木盒。”
说完他扭身疾跑下楼,这话让雒玥愣了一下:“一女子来找你?溪瑶吗?”她疑问出声,溪瑶拉找他干嘛?
毕方望着她那又已经开始想入非非的神情,抬手好笑的打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这脑袋还是想想小米回来以后要带他吃什么好吃的吧,呵呵。”
雒玥嘟起小嘴哼了一声,这不是又变相说她笨嘛。
这时小二已经跑了上来,恭恭敬敬的将手中的盒子捧给了毕方,盒子半尺长,上边也并没有雕刻什么很奇特的图案,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
毕方接过对小二点了下头道:“给爷准备一辆马车,还有一些糕点能随身携带的那种。”
小二一听连忙点头说是,毕方这才手拿盒子重新回了屋内。
到了屋子后,雒玥双手背后身后,邻家少女般的俯着前身好奇宝宝的盯着他手中的盒子,长长的睫毛忽闪着那黑亮的眸子,还略有阴影撒上,这一幕让毕方心下又是一颤。
“里面放着的是我们的身份象征,还有。。。。。”说到这里时,他将木盒给打开了,将里面的东西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雒玥眼前。
这一看她愣了一下,信封?
“这是。。。。。情书啊。。。。。”雒玥下意识的直接开口,语气还夹杂着酸溜溜。
“噗”毕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抬手就轻打了一下她的额头嗔骂道:“都说让你不要多想,这是象征我们身份的信件,不信你自己打开来看看。”
雒玥疑看了他一眼,随后半信半疑的将那信封拿出了盒子,纸张发出着微小的‘咔咔’声,然后将它放在了自己面前。
封皮上写着:毕先生亲启。
对着那信封吹了口气,然后那信封便被无痕的给打开了,她再次警告的眼神看了毕方一眼道:“我可是要拿出来读了哈,你最好,希望没有。”
毕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抬手做了一个投降状。
“在下齐醇,现任齐家家主长子,因通晓毕先生的才智谋略,鄙人得知君诚会有好物拍出,很适合先生一观,诚邀毕先生一同参加君诚拍卖会,还望赏脸。”
最后几个字让雒玥小惊了一下,赏脸对于一个齐家的长子来说,这可就是一种非常高的待遇了。
“看,所以以后你的小脑袋就不要乱想了,我刚才和小米通了话,他说他已经进入了拍卖会中,所以我们收拾好东西就过去吧。”
听毕方这样一说,雒玥忙点了点头,将那信封重新装好后就要放入盒子中,突然她看到了其他的东西,再次望了一眼,这仔细一看她惊住了,里面还放有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有些震惊的将那银票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数了一下,顿时惊叫出声:“五十张?溪瑶姑娘好似大方。”
毕方看到她那震惊的表情,心情一片大好,笑道:“就算我们不买东西,也够我们有个雅座了。”
她忙点了点头,嘴中快速的说着:“溪瑶姑娘人这么好,我还对她抱有不好的念想,自己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下次见到她一定要和她说抱歉。”
毕方听后脸上笑意没变,忽然他眼睛看到了盒子下方还有一个东西。
好奇的伸手过去,然后在雒玥疑惑的目光中将那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淡绿色的荷包,刚一拿出,顿时清香味四下飘去,好闻极了。
雒玥放下了手中的钱和信封后,好奇宝宝的抬手拿过了毕方手中的荷包看了起来,随即渍渍渍了好几声:“情窦初开的少女啊,诺,绣的有你的名字,送你的。”
毕方轻撇望了那荷包的右下角,果然那里刻了一个毕方的方字,娟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他竟是沉默了半晌,雒玥一见他沉默,小脸上洋溢的笑容更好看了,这笑容让毕方后背已经出了冷汗:“你干嘛这幅表情?”
“我为你高兴啊,看来你也很受欢迎的嘛,这样就更加能够说明我雒玥的眼神是极好的,我没吃醋,真的没,我还很高兴呢。”
雒玥将那荷包放在了他面前,冲他嫣然一笑,毕方忙吞了口唾沫向她解释:“我承认我是烧过他的衣服,但是我当时因为急着见你,又不知道玄渊山在呢,所以是被逼出此下策的。。。。。”
他说着说着又抬头望向她,发现她还是一脸温柔的笑容,这笑容看得他头皮发麻。
“谁知道她会真的喜欢我,有可能我长得帅,有两个女孩喜欢很正常,所以,我们别在这无聊的问题上继续讨论了浪费时间,赶紧到君诚里边,找到小米才是至关重要的。”
说着他站起了身,拿过信封就放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望向她,意思很明显了,走吧。
雒玥拿过那荷包也站起了身,顺势将它放去了自己的怀中,面上龇牙一笑:“扔了怪可惜,回去当礼物送给小方。”
毕方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抬步率先朝外走去,两人这刚走到门口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传来了那小二的声音:“爷,都准备好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敢问小姐的身份
毕方对马夫说了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后,便和雒玥一同上了马车。
两人刚坐下,毕方便将一个装有糕点的盒子从一旁坐上拿了过来,打开给雒玥拿了一块糕点道:“先吃点填填肚子。”
雒玥接过糕点,下意识的面上微微一笑:“谢谢。”
“噗”她这一声谢谢逗笑了毕方:“我们俩还用说谢谢吗?”
雒玥额了一声,随即脸蛋一红忙扭过头望向了马车外。
君诚的风景三年来变化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感觉上没有三年前的那般热闹了。
路上还是车水马龙的,也有着小贩的呦呵声,看起来还是很富饶的一座城池,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时毕方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旁,回答了她心中的疑问:“君诚被管辖了。”
“被管辖?”这让雒玥有点不解,黑灵姐曾经说过,君诚二字源于对天道国的忠诚,本来就是被管辖的啊。
“黑白镖局是天道国的一条著名运输渠道,有了两位仙子的存在,需要运输的货物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而如今黑白镖局不存在了,就导致了山匪,偷盗盛行,并且几大上榜的家族,因为也同时少了这条重要的安全线,货物经常出问题,并且还有一些镖局会对运输货物进行无底线的勒索。”
“君诚为了存活,没有办法的选择了投靠朝廷。。。。。。”
他的话让雒玥愣了一下:“投靠朝廷?那个为了尊严面子的朝廷?”
毕方又给她递了一块糕点淡淡道:“国君需要的是世人们对他的依赖,对他的敬佩,君诚的投靠,让他觉得黑白镖局的泯灭越发的正常,他用他的思想管辖了几大家族所霸占的城池,做到了天道国的统一。”
“呵呵”雒玥笑了:“他就不怕朝廷强大了,贪官腐败就多了吗?”
“所以整个君诚看似表面上生气勃勃,实则是一座被掏空了的空壳罢了,我们昨天住的上等房间,那是因为有南府在其后撑腰,所以屋子依旧光鲜亮丽。”
“朝廷的强大就相当于了南府的强大对吗?”雒玥听了他的话,轻问出声。
毕方点了个头便和雒玥一同看向了窗外,或许因为最近是君诚拍卖会的举行,来自四面八方的各大商户会齐聚君诚,所以并没有官员的出入。
忽然雒玥看到了那些小贩的摊位,那些支撑着货物的桌子,有些被修理了再修理的桌子腿让雒玥心寒了,这明显就是经常被砸的一个摊位。
她猜,是朝廷官员所干,但是她却从那些小贩的脸上未看到悲伤,有的极尽欢笑,这让雒玥为他们心痛。
平民老百姓哪有反抗的权利啊,只能坚强微笑的面对生活。
“毕方,我讨厌那个南府,还有那个君王。”
她感觉到了一只大掌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给予她安慰。
终于两人到了君诚拍卖会,那里又是停满了马车,他们两人下了车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等待君诚的人来检查他们的身份。
突然他们看到了残忍的一幕,四个君诚的守卫手中拿着铁棒重重的打着三个男子,三人都在呼喊着饶命,眼看都有血从三人口中流出。
雒玥面色一沉,下意识的就走上了前,抬手一把握住了有一人再次要挥下的铁棍,抬眸冷冷的直视他:“再打就出人命了。”
这一变故让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包括已经检查完身份正要进入君诚的商户也一一停下了脚步。
毕方并没有阻止雒玥,他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