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佞臣与皇后-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履霜疲倦道,“可不是,东宫里的眼睛竟这样多。”

“是啊!殿门明明关上了,奴婢又把人都打发走了,亲自守在门口,怎么还会有人听到呢?”

履霜静静地饮了一口茶,“也不一定就是听到的。略微知道些什么,又瞧着他闯进来时,我们俩的神态。几样拼凑在一起,那大胆的话自然也就出来了。”

竹茹又惊又急,但到底性子是冷静的,转瞬就镇定了下来,问,“殿下觉得这事是谁做的呢?”这样说着,把眼风轻轻扫向东边,那是大宋良娣的住处。

履霜淡淡道,“别瞎猜,草木皆兵只会让我们先自乱阵脚。”

竹茹勉强点头,“还好太子殿下是个敞亮的人,听到闲话也不瞒着您。可您倒好,还在新婚里,就把他往别处推。”

履霜自然是不会对她说自己同太子的协议的。闭着眼,没有回答。

竹茹只当她是在难过,劝道,“奴婢知道,殿下是因为今日二公子的到来乱了心神。可是您要记得,他是您的哥哥,这样的神态落在外人眼中,是很打眼的!再则太子虽然温和,却不是个糊涂人。总之奴婢劝您自己好好想清楚!”

履霜攥着袖子,茫然地看着上面华丽的纹样,点了点头——鸾凤,那是只有太子妃可用的图案。

她不能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嫁进东宫的。

散乱悲伤的思绪渐渐收了起来,看着竹茹道,“我知道了,以后再不会这样。你去替我准备衣服吧,我要沐浴。”

竹茹这才展颜,答应了一声是,出去了。

而早先出去的太子,想了一想后,决定去东殿看看大宋良娣母子。

大宋良娣本卸了晚妆欲睡的,见他来,惊讶了一瞬,立刻放下了手里的碧玉梳,迎上去,“殿下怎么来了?”

太子温和道,“来看看你。庆儿睡了吗?”

一旁的乳娘刚想回话,大宋良娣便打断道,“还没,钟娘你去抱他过来,给殿下瞧瞧。”

钟娘犹豫的神情被太子收进了眼底,他道,“算了,时候不早了,明天再看也不迟。”

大宋良娣想也不想地摇头,仍旧嘱咐钟娘道,“去抱孩子过来。”

钟娘只得去了,抱着睡眼惺忪的皇长孙过来。

太子见孩子一直在拿小手揉着眼睛,努力地喊爹,心头浮起酸楚。抱过他,哄了几句,对大宋良娣道,“你带着庆儿睡吧,我去书房了。”

大宋良娣点头,随手把孩子递给钟娘,叫她带下去,“殿下还是去太子妃那儿吧。”

太子听出她催促之意,忍不住道,“我不是说过。。。”话说到一半,想起殿里宫女们都在,忍下了。转而道,“孩子被吵醒了,你不哄一哄他么?”

大宋良娣不假思索道,“他是男孩子,又是宫里的皇长孙,一味的娇宠着,像什么话?”

太子听的沉默,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大宋良娣跟在后面道,“殿下!还是去太子妃那儿吧。您新婚未久,膝下子嗣又不丰。一旦去了书房,不定别人会怎么说呢。殿下才入东宫没多久。。。”

太子再也忍耐不住,霍然回头道,“我也有不想侍寝的时候。”

他说话从来温和客气,这样露骨还是第一次。大宋良娣不由地涨红了脸,“殿下。。。”解释的话还没出口,便见他已大步地走远了。

身旁伺候的宫女文鸳急道,“早就劝过良娣,太子殿下性格温和,喜欢和婉的女子。您偏不听,总这么硬邦邦的。。。”

大宋良娣冷冷地看着她,“我不懂怎么做讨人喜欢的女人,也不想懂。我活着,不是为得到男人的欢心。”说完,也不顾文鸳唉声叹气的跺脚,自顾自地进去了。

第64章 冷

太子一直大步地走了很久,才终于停下来。

左右从没见过他这样说话,都在心里猜测他是不是发火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太子站着吹了会儿冷风,自觉头脑清醒了些,开口道,“走吧,去书房。”

左右忙都答应一声是,引着他往书房的方向走。

但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沉吟道,“还是先去看看申良娣吧。”

左右见他改主意,都有些惊讶,但也不过是一瞬,很快就都答应一声是,转了方向引他过去。

等到了东边,申令嬅亦卸了晚妆准备睡了。见他过来,又惊又喜的,“殿下怎么过来了?”

他温和道,“来看看你。前几天一直在孕吐,今儿个好些了吗?”

申令嬅笑吟吟地抚着肚子说,“好些了,今儿个晚膳用了足足三碗鸡皮酸笋汤呢。”

太子看见她笑颜,心头阴霾被驱散不少,跟着也笑起来,坐下说,“你虽胃口好,但也不要多喝。笋难克化,仔细夜里难受。”

申令嬅笑着答应了,忽然想起一事,诧异问,“大晚上的,殿下怎么不陪着太子妃,倒来了妾这里?”

太子略有无奈道,“是她催着我来看你的。”

申令嬅嘘着气笑,“霜儿这样客气,她还在新婚里呢。”

太子有些诧异,“霜儿?”

“哦,殿下不知道吧,家父同成息侯是几十年的至交。所以妾从前在闺中,便同太子妃顽的很好的。”

太子点点头,随口道,“既如此,你便多劝着她些。今日她哥哥跑来大吵了一顿,我瞧着,她很是伤心呢。”

申令嬅点头道,“窦二也真是的,往常他一向是最疼履霜的。这回不叫他回来,又是怕他在颍川郡没办好事,回来分心的,他倒怄的履霜难过了。”

太子听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奇怪地问,“他们兄妹,关系很好么?”

申令嬅说是啊,“窦二眼高于顶的,一家子兄弟姊妹里,也就同履霜处的好些。”

这话同履霜说的截然相反,太子这时候突然又想起前两年遇到履霜与窦宪的样子,分明同申令嬅说的是一致的。心头逐渐泛起怪异感。

申令嬅见他面色古怪,有些惊讶地拿手在他面前挥动了一下,“殿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勉强笑道,“我忽然想起还有事没做,先回书房了。”

申令嬅略有失望,但并没有纠缠,说了几句“早些睡”、“注意身体”等语,便送了他出去了。

这夜太子因站久了,受了风,鼻子有些塞,回去后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二更天才迷迷糊糊地有了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渐渐觉得有些凉,光影流转,时空慢慢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深冬。

小小的他坐在书桌前。房里一块炭火也没有点,热炕也没有烧。他的脸被冻的通红,血丝浮在脸上。但他还是极力地在抵御着严寒,耐心临摹字帖。可写着写着,笔尖的墨凝固住了,他把毛笔伸进砚台里舔,没想到砚台里的墨亦冻成了冰。他不知所措,伸出手去磨墨,可身体发冷,冻僵了的手指根本握不住油石,油石从手里掉了下去,滴溜溜地滚落在地,原本光净的地面立刻溅上不少墨迹。

他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污渍,感觉自己再没有力气了。把两手伸到唇边,呵气去暖,又不停地揉搓着双手。

这样过了一会儿,逐渐觉得血液回流,手指能动弹了。

没想到外边有脚步声响起。他吃了一惊,赶忙俯身想去捡油石。但冻久了的人,远不如平日那样利索。那人又存着突击检查的心,进来的比他想象中更快。

见他没有在临书,那人不由呵斥道,“炟儿!你怎么又偷懒?”

他又愧又急地站了起来,嗫嚅,“母后。。。天太冷了,儿臣的手被冻僵了。所以才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皇后不为所动,“给你烧了炭火,屋子一热,你又要睡。还不如这样,每天写的还认真些。”

他觉得委屈,“可是这样真的好冷。。。”

皇后一副恨他不争气的样子,道,“冷怎么了?古人还有闻鸡起舞、悬梁刺股读书的呢!你这点子苦又算什么?”越说越生气,指着他数落,“原本你就不聪明,还一味地偷懒耍滑。。。”

他辩解,“儿臣没有。。。上次是师傅留的作业太多,累极了,才睡过去的。。。”

“我不要听这种话!”皇后打断道。又蹲下身,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炟儿,你要争口气啊。想想你二哥,他如今都会做赋了,你呢,到现在还在学书呢。你是中宫的儿子啊,怎么可以比他差?”

他小声地说,“二哥比儿臣早进学三年,所以儿臣的进度才比不上他的。。。”

皇后脸一冷,“早出生早进学又怎样?只要你肯努力,一定可以追上他!”

他耷拉着脑袋,应了声是。

皇后的脸色这才好看起来,拍了拍他的肩道,“这话才像样。去吧。”

他捡起地上的油石,费劲地磨起墨来。又在她的注视下,强忍着手指血液的凝固,颤抖地写起大字来。

皇后终于看的满意,叮嘱了他几句,带着宫女起身出去。她一走,他满心的心酸和委屈再也忍受不住了,嘟囔说“我娘就不会对我这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有魔力似的,再也收不回去。他索性觑着天冷,殿里人都在打瞌睡,跑了出去。向着西边一路快速地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一座中规中矩的宫殿出现在了眼前。他眼里浮现出笑意,停了下来,上前去叩门。

“谁啊?”有宫女来开门。但见是他,神情一下子变了,“五殿下?您怎么来了?”

他扒着门,期望地说,“贾娘娘在吗?”

宫女没有回答,为难地问,“皇后殿下知道您来吗?”

他一愣,“为什么要她知道。。。我不可以来看贾娘娘么。。。”

宫女自觉说错了话,连声说不是。恰逢贾贵人听到动静,从内殿走出。见到他,同样一愣,“你怎么来了?”

她面上一点笑也没有,反而有些冷淡。他见了不由地惴惴的,嗫嚅说,“来看看您。”

贾贵人淡淡道,“我很好,你回去吧。”说着,转身欲走。

他一下子急了,冲着她的背影大喊,“娘!”

贾贵人的步子一顿,却仍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他追上去恳求,“娘!我的手好冷,替我暖暖吧。。。”

那句话刚落地,眼前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在那片茫不见底的黑暗里无措地走着,小小声地喊,“好黑。。。娘!”

没有人理他。

于是他又喊,“母后!”

还是没有人理他。

他受不了那样的深不见底的恐惧,下意识地哭了起来,“娘!母后!不管是谁,救我出去啊!”

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他在这样的绝望里霍然睁开了眼睛,极速地喘着气。

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呢。。。

怎么会在梦里喊出那样的话来。。。

太子闭着眼长叹,把手从被窝里抬出来,去敲自己的额头。没想到手臂居然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有些沉重,头脑也不清醒,昏沉沉的,仿佛一闭眼又要睡过去。

他心里猜到自己是生了病,刚想张口想叫人进来,便见殿门口月白色的衣角一闪,履霜端着汤药走了过来。见他醒来,惊喜地快步走近,“殿下终于醒了。”

他哑声问,“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快午时了。殿下大概是昨夜受了凉,这不,伤了风,睡到现在呢。”

太子点点头,思绪渐渐清明,想起昨夜她和申令嬅所说的完全相反的话,心里一沉。但见她泛红的双眼,关怀的神情,又觉自己太过分。温和地开口,“你守了我很久了吧,先回去休息吧。”

履霜点头,道,“那妾叫人去请大宋良娣来照看吧。”

没想到太子摇了摇头。

履霜一愣,大概猜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婉言道,“大宋良娣要照顾皇长孙,要她来照应殿下,是妾强人所难,考虑不周了。还是妾呆在这里吧。”

太子不甚在意地说也行。

履霜便告了声得罪,伸出了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额头上,“还有些烧。殿下喝点粥吧,然后把药喝了,再躺下睡会儿。多发发汗,病就好的快了。”

太子说好,由她扶了起来喝掉了一碗粥,又拿过汤药来一饮而尽。然后躺了下去,把被子拉上来,打算接着再睡。没想到刚闭上眼,便觉察到放在被子上的手被她握住了。他以为她是要拉起他的手,把被子往上提一提,便没有睁眼。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只是握着他的手,不由地奇怪,睁开眼询问地看着她。

她踌躇着说,“刚刚守在殿下身边,听你喊手冷。”

第65章 信任

太子心底一震,泛上酸楚的感觉,转过脸没有说话。

履霜抚着裙子坐在了床边的脚踏上,轻轻地问,“殿下梦见了什么?能不能对我说一说?”

大约是她的神情温柔吧,或者是她的语调,轻柔的让人忍不住想接口。总之,他喃喃地回答了,“刚刚梦见了我娘。”

“原来是这样啊。。。”履霜没有问他究竟梦见了什么事,反而说,“我有时候,也会梦见我母亲。”

太子转过脸来看她,神色诧异。

履霜不好意思地笑,“殿下一定是觉得奇怪吧,为什么妾从没见过自己的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