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佞臣与皇后-第10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λ暮懦錾恚缘私庋觥!�

“我想也是。”履霜愠怒地说,“邓叠那里,谁给过他旨意?你去宣他过来!”

邓叠很快就奉召过来了。

履霜见他进门,先忍着气说了声“赐座”。他拱手谢过,坐了下来。

履霜斟酌着语句,“本宫听说,新阳侯。。。。。。”

她刚开了个头,邓叠就截断了,“新阳侯辱及太后同陛下,所以臣斗胆,处置了他。”

履霜再想不到他会用自己做挡箭牌,怒极反笑,“辱及本宫?”

邓叠自然地说是,“污秽之语,恐扰殿下清听,就不说了。”

“好,好。”履霜冷笑了起来,“将军既然是这个态度,那么就请出去,不要再在本宫面前放肆!”

邓叠平淡道,“臣过来,原本也不是聆听太后教诲的。——恭请太后下旨,阴家诸人,因阴淑之死而身怀怨望,以不敬赐罪。”

履霜蓦然地收紧手。

阴家之人,的确稍见跋扈。但他们是两代的后族、开国勋贵,这些年又安稳度日——这样的家族,如何能动?

竹茹怕她沉不住气,和邓叠撕破脸。又想邓叠终究只是一时气愤,他一向是谨慎之人,有些话,会听进去。在主人开口之先,先把理由好言好语地同邓叠说了。

岂料对方听闻,坚持说,“不行!阴家的人目无上者,这样的人不处置,那么冒犯太后,岂不是会渐成风气?”他沉声说,“殿下居于深宫之中,许多事不了解也是有的,交给臣就是了。”

竹茹听的眼皮一跳,太后今日本就很生气,邓叠又这样的不知收敛,两人岂不是要起冲突?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履霜蹭的站起了身,厉声地呵斥,“那么你出身卑贱,又懂什么?总之不许你动阴家,还不退下!”

邓叠没想到这位一向温懦的太后,会忽然疾言厉色地来这一出,心头冒上火,连告退行礼也不曾,就这样冷笑着,转身出去了。

殿中伺候的人见了,都战战兢兢的。纷纷道,“如今侯爷不在,朝中大部分事都交由了邓将军打理,殿下可要同他好好说话啊。”

她不理,高声地说,“反了他了!去给本宫宣何彪过来。”

……………

下面还有一章,今天二更!

第148章 诡断2

宫人们无奈,只得去了。很快何彪就奉召进宫了。他为人油滑,一早就打听到了太后宣召他来的目的,一进来就忙不迭地咳嗽着。履霜见此,也只好收住了话头,先问,“何大人这是怎么了?”

对方勉勉强强地答道,“回殿下话,臣老啦,今年的春寒又难挨。这身子骨啊,就有些不济。”

他这句话一出来,竹茹不由地看了履霜一眼。接下来,只怕她的话不好说了。

果然她脸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转而与何彪谈起养生的闲话来,“你也要好好地将养着,你是积年的老臣,陛下将来,还赖你指点呢。”

何彪喏喏地称是,既不明确地答应,也不推辞。

见他这样,履霜不由地沉默。但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新的切入点:“本宫听说,何大人有五子十一女?那么家中一定很兴旺吧?”

何彪直觉她问这个,未怀好意,含糊地说,“都是些不成器的东西,劳太后垂询。”说完这一句,咳嗽起来,“臣今日来的急,份例的药还不曾喝。。。。。。”

“那么本宫不虚留大人了。”履霜无奈,也只得再说了些善自保养的话后,就亲自送了何彪出去。

何彪终于松了口气。不料在宫门前,履霜忽然对他道,“大人知道,本宫一向是喜欢孩子的。可惜陛下如今每日里居于福宁宫,不常与我照面。几位公主,也随申太妃出宫去了。”她叹了口气,温和地对何彪说,“大人家中若有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下次不如带来,让她陪伴我些时日。”

何彪见她牢牢地看着自己,语气里又隐约有恳求之意,心头一跳,摆着手连连推辞,“家中孙女们都不服管教,不敢引来拜见殿下。”

但履霜不依不饶,“怎么会呢?大人是出了名的会教养孩子。”

何彪心中暗暗叫苦,这位太后殿下,实在不通人情。有些话,私下说就是,何必在宫门前拉扯?勉强笑着,含糊地说,“再说,再说。臣告退。”风也似的溜了。

何彪的身影逐渐消失,半夏和竹茹遣了宫女们都下去,这才对履霜道,“殿下今日是怎么了,这样的沉不住气?如今咱们在内万安,多倚赖邓将军,殿下怎么好直斥他出身卑贱?这不是同他撕破脸吗?”“是啊,又急吼吼地宣了何大人过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倚赖他,弃用邓将军了么?”

履霜脸上的急切都收了,坐了下来,平淡地反问,“我就是要用何彪,不行吗?”

半夏听的皱眉,还要再说。竹茹忽然激灵灵的一阵清醒,想起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住了口,试探地看着她。

她默然地低着头,说,“尽管把我刚才说的话放出去,去吧。”

两个婢女纷纷欠身退下了。

这样不过几日,朝臣们就都听说了,太后有意为年幼的陛下提前挑选妃嫔。并且她属意太傅何彪的孙女。

何彪听了,忙不迭地否认,“没有没有,太后没有这个意思!”

但消息实在传的广,连刘肇听了,都疑惑了起来,去了寿康宫询问。履霜模糊地说,“哦,这个事啊。。。我听说何彪的孙女们,的确都不错啊。”

刘肇本只是好奇流言,问一声,但闻此,不由地大吃一惊,“母后真要为儿臣择妃嫔?”

履霜身边的竹茹脱口道,“何彪大人是什么身份?他的孙女,哪能只做一个嫔妾?”

履霜责备地看了她一眼,她告罪着收住了。

但刘肇已经明白了母后的意图,霍然站起身,拒绝道,“儿臣还小,不着急立后!”

履霜听了默然地笑,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竹茹见她这个态度,大着胆子又开了口,对刘肇道,“我的陛下,皇家都是十三起就纳嫔御的,算算日子,您也没几年了。何况咱们如今说难听些,又是孤儿寡母。何不早早就挑好人选呢?于您将来亲政也是裨益。”

宫女半夏在旁伶牙俐齿地说,“况且绵延后嗣,让国家后继有人,这是陛下的责任,更是宗社之福啊。”

刘肇是知道的,这两个宫女都是窦宪的人。素日里帮着他,做了不少禁锢自己的事。如今又怀抱这样玩笑的神态,对他说让人厌烦的话。心里泛起冷冷的怒意,突然暴怒,“反正我不娶!我是皇帝,皇帝不想就不娶!”

履霜不料他会突然生气,哄着他道,“好好好,别气了,本来母后也只是随口一说。是母后这里孤单,想要个女孩子陪着。竹茹她们在逗你。”

刘肇半信半疑的,问,“真的?”

履霜点头。

刘肇松了口气。想起窦芷所说的话,不动声色地道,“对了,还未说,儿臣此来,是有一件事要同母后商量。”

她听“商量”两字,怔了一下,“。。。你说。”

刘肇道,“儿臣近来,时常觉得长日无聊。所以,恳请母后为儿臣寻找一些同龄的伴读。大家在一起学习玩耍,也热闹些。”

履霜沉吟着说,“这倒也好,我为你留意着吧。”

“谢母后。”刘肇叮嘱道,“只是宫闱是至尊之地,请母后务必留意,挑选亲近可信之人。不然让一些不知深浅的人进了宫,将来泄露内事怎么办?但也不要挑太尊贵的子弟进宫,否则以势压人,就。。。。。。”恰到好处地住了嘴。

但履霜已经听的心里“咯噔”,不动声色地专注打量起养子。

八岁孩子的脸还很稚嫩,但眼神,似乎已有哪里不对了。过去他也从不会说这样的话。倒像是。。。有谁教了他似的。

她心里怀着事,自然就沉默了下来。

而刘肇以为她没听懂,有些急,又重复了一遍,并且说的更明白了,“伴读人选,母后不妨从皇室中挑。一家子骨肉,处起来也稳当些。”

她不置可否地“嗯”了声,“知道了。”

刘肇没察觉她面色改变,自顾自地松了口气,俯身拜倒,“那么儿臣先回去了。”

他一走,履霜就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竹茹也看了出来,悄声地说,“陛下。。。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的。”履霜道,“过去他不会自称儿臣。”她想起刘肇刚才的眼神,充满试探,甚至内里隐隐有着一股冷鸷。那不是八岁孩子应有的眼神。

她手撑住额头,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局势比想象之中更为复杂。邓叠真是因一时意气而欲除阴家吗?不——他在试探她的底线,试探所有人的底线。他想看看,自己如今的权利 ,最大可以做到哪一步。

而何彪,枉费他身为太傅,众臣之首。居然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愿意站出来。

刘肇又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个她一手抚养大的孩子,已经与她日渐疏远了。

履霜手抚着肚子,心想,只有这个孩子,才是真的、可以完全信赖的。他的血管里流着她的血,他是窦宪的孩子。

现如今窦宪远在千里之外,只有这个孩子能够陪伴着她,让她感受到温暖和希望。

不知道孩子是男还是女呢?生下来,会更像她还是窦宪?

一想到这上面,她忽然又觉得什么都不艰难了。只要熬过这几个月,把所有人事都处置妥当了,等到窦宪回来,什么都会好。到时候一切有他扛起来,孩子也到了出生的时分。

定了定神,抬起头,对着竹茹道,“我记得,先帝的几位堂兄弟,昌邑侯那几位,一直居住在京师?”

竹茹想了想,说是,“说是堂兄弟,其实都是皇族偏支,论身份本封不了侯的。只不过当年给先帝做过伴读,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先帝厚待着他们。”

履霜点点头,“看来都是些可信之人,那么你去他们几家里选一选吧,仔细地挑,务必为陛下相看合适的、品行端正的伴读。”

竹茹答应着去了,“知道了。”

小皇帝挑选伴读的事很快就流传了出去。

邓叠在家听闻,欣然想把自己的小儿子也送进宫。但不管是刘肇还是履霜,都坚持,“此次挑选的,都是皇族子弟。将军之子进内,不合适。”

邓叠听他们多有鄙夷之意,勃然变色,两次负气而走。

竹茹见他这样,惴惴地同履霜道,“邓将军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奴婢实在是怕。”

履霜面色冷沉,“怕什么。”她有些蔑然地说,“我还以为邓叠很难对付呢。真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被激怒。果然啊,出身卑贱的人一旦掌权,自尊心就会特别强烈。——你等着看吧。”

竹茹沉默着告退了回去,回去却忍不住同半夏说起此事,“。。。你近来是否发现,太后日渐地强硬了?——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上。不管是对大臣们,还是对陛下。”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半夏淡淡地说,“你要明白,女子本弱,可是为母自然就刚强啊。”

竹茹听了不由地叹息,“你知道吗,我已经有许多年,不曾见过太后脸上有那种表情了。仿佛她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心,只要有什么会伤害到她的孩子,不管是谁,不管要怎么做,她都会毫不留情。”她颇为感慨地说,“说几句僭越的话。其实太后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明明自少年起就颇具胆量,却会为外事而自卑退缩。她比谁都聪明,却在先帝的后宫里,甘愿默默十年。到了我以为她的热血都燃尽,已经龟缩进小世界里时,她突然又像变了一个人,开始追逐她丢失的那些东西了。即便伺候了她十几年,我也说不清,她究竟是个什么性情啊。”

第149章 邓叠1

邓叠受了气,甚至没有等到第二天,午后就突然以“怨望”罪,打算处死阴淑的弟弟阴清。有几个朝臣见他这样,纷纷上奏。但他全部拦下了,没有让一封奏折传入福宁宫。又以“藐视上命”、“纷更妄奏”为由,将那些臣子们与阴清放置到一起,共论死罪。

消息到了晚间,终于被履霜知道了,她将邓叠宣到宫中,大声呵斥,并让他放出所关押的那些人。邓叠眼见这次太后彻底发怒,暂时偃旗息鼓,答应了。

但次日,履霜突然听闻,那些大臣未熬到出狱,就全部因时疫发作而急逝。

派出去详查此事的人,又没有抓到邓叠的一点把柄。她也只得“无可奈何”地放过此事。

自此,邓叠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合适生存方式,不再与履霜硬碰硬,转而实行起阳奉阴违的一套来,她对此似乎也没有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邓叠见此,更自负了,开始排挤起太傅何彪,行事渐渐有权臣之态。

而竹茹也为刘肇找好了伴读,于五月初三那天,带着他们入宫。

那一天是很晴好的天气。

十二位皇族偏支子弟,跟着竹茹入了福宁宫。竹茹和言对刘肇道,“陛下,这是奴婢亲去挑选的伴读人选,您可在其中挑选四位。”

刘肇见那十二人都是与他父亲交好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