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幕被外面偷窥的姬小婷、弓语和石嘉看得清楚,几个人面面相觑,均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诧异迷茫,谁也弄不清林翰这是在做什么。总觉得他重病在身,面临着如此大的压力和死亡的威胁,偏偏固执执着的在挑逗鸟娃娃吃东西,这个诡异的细节和当下情势显得格格不入。
这人还有多大的闲心,逗弄了一个下午的鸟娃娃?
弓语皱皱眉头,小声叹道:“先去做饭,晚上吃饭的时候咱们得问个明白!”几个人蹑手蹑脚的离去。
林翰坐在地下,抓起床上的烟盒开始抽烟。几口烟雾吐出,似乎抽来了灵感,忙不迭的抄起电话就打给了容伟诚,一等对方接通劈头就问:“二哥,鸟娃娃滑不留手的,要怎么样才能抓住它?”
容伟诚去军区总部开会,此刻正在回来的车里小憩,迷迷糊糊中接到了林翰的这个电话。
林翰本来问的就稀里糊涂,加之容伟诚刚刚醒转,一下子就被问愣了,半天才道:“你说的啥?”
林翰也觉得好笑,自己的脑筋有些不灵光,抓鸟娃娃抓的晕乎乎的,这样一句话,若在平日里焉能说得出口?略略调整下思绪,这才把情况简单和容伟诚说明,最后只是问有没有近距离抓到鸟娃娃的窍门。
“你带回去的时候不是关在饭盒里的吗?”容伟诚似有些不解,皱眉问道。
林翰耐着性子答道:“二哥,回来那天一不小心就被它溜了,直到昨晚我才拿人参勾引着它,最后用鸟笼套住了。”
“那不就得了。”容伟诚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林翰道:“抓住它!就像你那天在参地里那样近距离的用手抓住它!你有什么绝招吗?”
“这可不好弄,咱们那天抓到的是一只残废,那还费了好大的劲。”容伟诚马上表示了为难:“你是不知道啊,鸟娃娃跑起来比他妈十只兔子还快,就我这2。0的视力都看不清它是怎么动的……”
林翰长叹一声,以为能在容伟诚这里取些经,现在看来也不可得了。他说的这些,自己又何尝不知道?
“不过好像它们也有克星的!”容伟诚突然加了这么一句,让林翰瞬间又来了兴趣,紧着问道:“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容伟诚道:“我那后山的参苗你是知道的,这些家伙开始的时候不是成群结队的来偷吃,看都看不住吗?这个情况现在一点也没改善,我眼看都要愁死了。前几天部队里的战士给猪场配饲料,去市里的酒厂拉回了一车酒糟,谁知去后山饲料厂卸车的时候经过那块参地,车后轮突然爆胎了。你说赶得也巧,车在缓坡上侧翻了,一大车的酒糟全都撒在了地上,幸好士兵们没有受伤……后来天色很晚了,就决定等天亮再来收拾这乱摊子,那一地的酒糟堆在那里,冲天的酒气醉死人了。”
林翰听出了端倪,插嘴道:“二哥,你是说那些酒糟……”
容伟诚道:“对啊对啊!我第二天一早去参地巡视,发现往日里经常出没的鸟娃娃就像死绝了,半只也未曾出现……这个情况可是见所未见,我马上沿着参地里里外外再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然那群偷吃贼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不见了!相隔几里地远的山腰里,倒还是有战士发现了它们的踪迹,可是这些家伙就像遇见了毒蛇猛兽,死活不肯再靠过来半步,只远远地看着山下的参地干着急……”
“它们原来真的怕酒糟?”林翰喜道:“二哥你说的这事到底靠不靠谱?”
容伟诚道:“你听我说完啊,我当时也怀疑就是酒糟散发的气息把鸟娃娃驱赶走了。不然你说好端端的,它们怎么会突然就能忍住了馋虫,再也不来偷吃了呢?这个推测可把我高兴坏了,直接找来战士们就地把酒糟散开,圆圆的围着参地堆砌起了一个包围圈……你猜怎么着?奏效啦!一直到现在,鸟娃娃整天在山腰里急的唧唧直叫,就是不敢再踏雷池半步!哈哈,我这镇元大仙的帽子,终于能摘下去了……”
第三百零三章缠绵初吻
林翰听的心里窃喜,笑道:“恭喜二哥,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了!”
容伟诚也笑道:“那是!现在我可以天天喝酒睡觉了,再也不生那些偷吃贼的气了……对了,你几时能再来一趟?我在后山的大池塘里,抓到了好几只肥大的甲鱼,咱哥俩熬汤下酒,你说该有多爽?”
林翰收起了笑容,有些黯然,情绪不高的道:“最近手头的事很多,可能要忙一阵子才能过去了。”
“说好了!”容伟诚没听出他的落寞,兴致不减:“就等你把手头的事忙完,一定要再来一趟,咱哥俩痛痛快快玩几天,然后一起去首都找海升去,我现在也能挤出时间了。”
林翰随口敷衍了几句,便撂了电话。
陶海升一直是他想见的,这个愿望由来已久。可是如今容伟诚嘴里描述的这一趟美好行程,自己能不能还有机会亲历,实在是难说的很了。
林翰努力甩了甩头,决定暂时先不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眼下把鸟娃娃搞定才是头等大事。
晚饭的时候,他嘱咐石嘉去买些白酒来,说想喝点。石嘉建议道:“大热天的,不如冰镇啤酒喝着爽吧?”林翰不依,只说:“要高度的,53,62的最好。”
石嘉看了看他阴沉的脸,不敢再抗辩,吐了吐舌头出门去了。
等到石嘉回来,林翰接过了他手中的酒瓶,一看是瓶62度的塞外烈酒,点头表示满意,随手放进了碗橱里,却不张罗着喝。
石嘉被搞的一怔,问道:“翰哥,酒买回来了……你咋不喝?”
林翰捧起饭碗扒饭:“我先招待个客人喝,咱们俩压后。”
姬小婷和弓语齐齐放下筷子,有些吃惊。弓语问道:“翰哥,你要来客人吗,怎么不早说,我们没做那么多的菜……”
林翰放下碗筷,抄起那瓶白酒指了指卧室道:“那客人在我房间呢。”说着大步走了过去,扔下桌上的三人一脑门子黑线。
稍晚的时候,林翰走出来和三个人宣布:“今晚都早些睡觉,我也早睡,这几天太累了……偷偷地窥探别人睡觉,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希望大家尊重一下人家的隐私。”
姬小婷抿嘴而笑,弓语和石嘉对视了一眼,撇嘴表示鄙视。
夜深以后,林翰打开酒瓶,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几秒钟后,这股酒气弥漫室内,鸟娃娃好像也有了反应,在笼中来回奔走,十分不安。
林翰看着它蹿动的身影,狞笑道:“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戏耍老子!不是不配合吗?那可就要对不住你了!”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却不咽下,蹲下身来对着笼中一顿狂喷。
酒经他口中的压力喷洒而出,大部分呈雾珠状笼罩了整个笼子。这下鸟娃娃再能闪转挪腾,也是避无可避了。林翰怕是一口的份量不够,又倒进嘴里一口,转到对面追着鸟娃娃喷射。
酒雾须臾间散去,让林翰惊喜的一幕出现了:鸟娃娃似被人点了死穴,倒在笼子中间四脚朝天,露出了白白的小肚皮,胸腹间的呼吸急促,却再也无力挣扎站起。
“哈哈!”林翰乐不可支,大喜之下仰头喝了一大口烈酒,这下却是货真价实的咽到肚子里,以示庆祝自己的英明决策。
再等几分钟,鸟娃娃始终不见有反应,直挺挺地仰躺在那。林翰暗叫不好,容伟诚提供的计策管用是管用,别是自己急于求成,下得药力太猛了吧?可别把这小东西醉死,虽然那样也不影响自己的计划,可是亲手弄死一只生灵,实非他的本愿。
为了速战速决,林翰打开笼门一把抄起鸟娃娃,轻轻握在右手里,左手的小刀片慢慢划过它肌肉最多的后腿。随着一小道伤口的绽开,鸟娃娃的身体轻微的痉挛一下,大概在“醉乡”里也感受到了这一丝疼痛。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沾在刀锋边缘,它的血液竟然是白色的!
林翰压抑住心头的吃惊,看着那一点点似要马上凝固的“白血”,毅然决绝的直接把刀锋抹在了右手的虎口上。这一刀切的手劲大了些,深入肌里,鲜血涌出,瞬间吞没了刀锋上的白色血液。
林翰咬牙忍痛,把鸟娃娃先是放回了笼子关好;随即收起刀片等用具,任由右手手背朝上,看着那触目殷红的鲜血出神。
他不敢包扎也不敢让血液流走,生怕“吸收”来的鸟娃娃体液不彻底,就这样一直端着手臂接近半小时,这才缓缓弯曲右臂,用纱布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的血渍。
这个过程他还是多少起了些戒心,一早就启动了听觉异能,发现其他的三个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没有异动,这才迅速果断的出手。
“挥刀自残”这样的一幕,还是不能被别人看见的。因为林翰无法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反过来姬小婷等人恐怕很可能由此联想到,他的脑神经是不是在病变过程中受到了创伤,已经失去了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闲着没事拿起刀子割自己的肉玩,尼玛的这不是神经病自虐狂,还能解释成什么行为?
林翰把有关的“作案器具”一股脑塞进了抽屉,点燃了一支烟。这时候他突然听到,方厅里站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呼吸,默默的站立。
姬小婷!频繁的接触,她的气息早已被林翰掌握的烂熟于胸,纵使再隔离两公里以外,他也能瞬息之间就辨别出自己深爱的这个姑娘身份。
林翰轻轻的打开了门,走向方厅。今夜的圆月高悬,照的方厅里透亮,一切物体清晰可辨。姬小婷注意到了林翰的靠近,身体却还是一动不动,清澈似水的眸子闪动,楚楚可怜的望向他。
林翰挨近了她的身体,姬小婷缓缓的投入进了他的怀抱,随即双手抱紧了他,把头埋进林翰的胸膛。轻微的啜泣声随之传来,她的肩头开始抖动。
林翰受到情绪感染,也伸出手搂住她柔软的纤腰,凑过头去小声道:“傻丫头,半夜三更的还不睡觉?”姬小婷轻叹着回应:“我……我睡不着。”
林翰不停的以手轻抚她的后背,温言安慰:“你不保证好自己的休息,怎么照顾我?”
姬小婷突然自他怀里抬起头来,几行清泪滑落腮边:“林翰,我想好好的照顾你,可是……可是你最近两天的行为……透着古怪,我看在眼里着急,又不敢多问你……”
林翰长吁了一口气,原来这姑娘是因为这事想不开,一直担心自己的“古怪”,才半夜三更的矗立在大厅发傻。捧起她绝美无暇的脸庞仔细端详,轻声道:“我没事。我向你保证,真的没事。”
林翰回想这几天的行为,可能搞得清原委的只有自己本人;在外人看来,确实是真的有些不正常了。别的事不说,单只抓捕鸟娃娃这一件事,他失心疯般的坚持固执,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再加上他心里大部分时间一直在琢磨那些自己设计的“稀奇古怪”的计划,很少设身处地的去站在身边这些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如此一来,大伙嘴里不说,都由着他任意作为,心里不可能不是疑虑重重。
林翰觉得自己亏欠姬小婷的尤其之多,才捧起她娇美的脸这一刻,突然胸中情愫鼓荡,低下头在她滚烫的樱唇上浅浅印了一下!咸咸的泪水同时也被他带回了口里,仿佛也在向他诉说着姬小婷的焦虑不安。
这个静谧的午夜,这个特殊的时段,这份暧昧的氛围,注定要发生一些事件!姬小婷被林翰轻轻亲吻,身体有些酥软,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突然昂首,主动逢迎了上来,炙热而颤抖的嘴唇寻索到了林翰的嘴巴,热烈的亲了上去……
林翰享受着来自姬小婷的湿吻,柔软的嘴唇,娇小的香舌,兰花般沁人的淡雅香气充斥在他的嘴里,思维里,意识里,感官里!他有些不受控制,疯狂的抱紧了怀中的娇躯,开始热烈的回应,用自己的舌头和对方的纠缠交织在一起,继而深入,回献自己狂放、浓烈、侵略性的爱意。
这一吻足足持续了五分钟,姬小婷娇喘连连,身体似没了骨头支撑,软软地全都靠在林翰的怀里;而林翰也以下颚轻轻顶住了她的香肩,右手始终揽着她随时软到的躯体,用自己的脸颊不断磨蹭她娇嫩滑腻、吹弹可破的俏面肌肤。
褪去一丝羞涩,林翰和姬小婷再次在拥抱中忘情热吻,一直积蓄在彼此心间的情浪汹涌奔荡,尽数释放。
浓情蜜意之际,姬小婷深伏林翰的怀中,柔软细嫩的小手摩挲着他的脸颊、耳垂,羞涩无限的腻声告白:“林翰,这是我的初吻,我把它献给你……”
林翰胸中鼓荡,只觉这一刻无比激动幸福,再也无法用语言表达,用力的点点头,在姬小婷额头轻吻,紧紧拥她入怀,生怕下一刻,如此绝色婉容的倾心女子离己而去……
林翰和姬小婷浑然忘我,万簌俱静之际,里屋突然传来弓语的一声轻咳,随后大声自语道:“水喝多了,要上厕所!”跟着灯光亮起,她下床穿鞋的簌簌之声响起。
第三百零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