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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文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林启宏坚定的对我点头说道。
就这样,我在林启宏家里住了下来,平时我根本不出屋,没事的时候就陪林启宏母亲说说话,帮她干些家务活,但其实我却要张峻宁和林启宏随时跟我的兄弟们保持着联系,外边不管有了什么事,他俩都会立刻回来通知我。
当我们在慢摇吧的一出戏演完后,很快便传到了各个帮会头脑们的耳中,道上很多人都在议论我这个刚刚崛起的黑道新星,很多帮派都传出了希望能找到我,并拉拢我的意思,因为我给这些帮派的印象是,我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毕竟能突然之间迅速灭掉四海帮,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又说我是一个有胆子,敢打敢干的人,谁都知道四海帮是倚仗红图会的,轻易没人敢动四海帮,但我却不怕红图会,并且还能跟红图会叫板,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用他们的话说,我这就是有胆有识,不可多得的人才,连葛大爷都说过:“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所以了,黑道老大也需要我这样的人才为他们服务,特别是我这种已经落魄的人才。
张峻宁和林启宏告诉我,兄弟们表面上都已经投靠了红图会,但其实洪士翰根本都没有见过他们,并没有管他们,只不过是我们汇文社的招牌没有了,兄弟们又开始转向了地下,该顺煤的顺煤,该搞网络的搞网络,继续我们的挣钱计划。
而红图会的洪士翰对外公布了已经为四海帮的杜德申报了仇,随后杜德申的儿子杜耀又说自己撑不起四海帮的大局,心甘情愿把四海帮所有的场子都让给红图会,洪士翰便勉为其难的接收了过来,并保证会把杜耀当成亲儿子一样照顾他一辈子。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杜耀这么说,肯定也是洪士翰逼迫的,但所有人却也不敢说出口,毕竟红图会的实力在那摆着呢,再说了,四海帮的场子本来就是当初洪士翰给的,如今收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洪士翰还下了命令,在市里大张旗鼓的寻找我的身影,说要找到我,除掉我这个祸根,但其实也不过就是做做样子给别人看的,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也就因为找不到我,慢慢沉寂了下来。
我等的就是洪士翰做足了戏以后,也就该轮到我出来见林猫爷了。
百无聊赖的在林启宏家里待了很长的时间,终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杨柳枝打来的。
当看到是杨柳枝的电话后,我精神为之一振,马上就摁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了杨柳枝那一惯放荡的笑声:“汇文呐,机会来了,明天上午,我会以回老家为由,让林猫爷陪我去火车站送我,林猫爷已经答应了,你可以出现了!”
第二百九十章 火车站的意外
杨柳枝的电话打完了,我就立刻通知了林启宏和张峻宁,要他俩都赶回来,随后,我便跟他俩详细的说了一下第二天要演的戏。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左右,我独自一人,背了一个旅行包出现在了火车站的广场上。
无论是哪个城市的火车站,都是人潮涌动,熙熙攘攘的,进站的,接站的,送行的,小摊小贩,还有各种靠着火车站捞偏门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东张西望,有的大声喊叫,如果你没有一个好眼力,是绝对看不出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火车站,也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小偷,妓女,骗子,黄牛党……各种各样的江湖人物在这里等待着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所以,火车站也是一个城市里发案最多的所在,这里每天都有罪恶在进行,每天也都能发生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
我是化了妆的,这些天里,我故意没有刮胡子,所以我的胡子让我看起来像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人,再带上了一个棒球帽,和一副墨镜,不是对我很熟悉的人是认不出我的。
我始终站在火车站跟前一个卖冰棍汽水的凉亭下,一边喝着冰镇汽水,一边观察着火车站所有的人。
林启宏和张峻宁就在正对着火车站门口广场的花坛边上,他们俩此时坐在花坛的台沿上,各自手里一个画板,俨然一副在火车站扑捉各种人物动作表情进行采生的美术系学生。
这就是他俩今天角色,也算是本色出演了,一会儿,当林猫爷出现的时候,他俩的戏也就开始了。
我一直在等待,当我吃掉了一个雪糕,又喝掉了两瓶汽水的时候,终于,一辆宝马7系豪华轿车从远处驶了过来,这辆宝马车的后面还跟着三辆帕萨特,我想,这一定是林猫爷的车到了。
我把自己的棒球帽往下压了压,不动声色的摘下了自己的墨镜,看似要擦一擦镜片的样子,却其实是发出了一个暗号。
我所在的位置就在火车站的停车场前,当人们把车停下后,要想走出停车场,这里是一条必须经过的路,所以我看着宝马车和三辆帕萨特在停车场里停了下来,随后,所有的车门打开,每辆帕萨特里都钻出了四个大汉,而那宝马车里,下来的就是杨柳枝和那个我在清馨庄园的包间里瞥过一眼的林猫爷。
林猫爷和杨柳枝下了车后,杨柳枝就一脸幸福笑容的跨在了林猫爷的胳膊上,而那林猫爷也是对杨柳枝微笑着,两人一起往停车场外走,那些大汉们在身后后跟随。
我仔细的看了看林猫爷,身材中等,长像普通,穿着很随意,上身一件花格子半袖衬衫,下身一条五分短裤,脚上甚至就穿了一双木屐,这个打扮倒是很像电视里台湾小流氓的装扮,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像一个黑帮的大佬,不过,他的一双眼睛倒是异常的锐利,并且从下了车以后,那双眼睛就一直在骨碌碌乱转,把火车站里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眼里,这说明林猫爷是个很小心的人。
我相信林猫爷认不出我来,所以还是那么随意的喝着汽水,但我却已经把目光转向了张峻宁和林启宏那里。
我已经看到,有四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向着张峻宁和林启宏走了过去,这几个人是王诗雯替我事先找好的,他们都是火车站的地头蛇。
四个大汉一直走到了张峻宁和林启宏的跟前,随后,那四个人便看向张峻宁和林启宏的画板,但是,这一看之下,四个人里为首的一个下巴留着一绺山羊胡的大汉突然之间就脸现怒色的一把将林启宏的画板抢了下来,随后又是往自己的大腿上一磕,那画板便变成了两瓣,紧接着那山羊胡又是将画板上的画纸撕下来,几把扯成了碎屑,边扯还边大声的叫骂着:“妈了个逼的,老子让你画,让你画……”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干嘛撕我的画!”林启宏一脸悲痛的对着四个大汉叫喊着。
“几位大哥,有话好说嘛,你们这是干嘛呀,我们不过是艺术系的学生,在火车站作人物采生,我们没有得罪你们吧?”四个大汉并没有去动张峻宁的画板,但张峻宁也是一脸惊讶和纳闷的连声的向四个大汉询问着。
“妈了个逼的,没你的事儿,你给我闭嘴,老实待着你的,再废话弄死你!”一个大汉伸手指着张峻宁骂道,张峻宁赶紧就闭嘴不敢说话了。
此时火车站的这一变故已经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而刚刚走出停车场的林猫爷自然也看到了,他不由的离我只有一两米的地方站住了脚,嘴里疑惑的“咦”了一声,皱眉看着林启宏他们。
“猫爷,你怎么了,怎么不走了呀,这种小混混打架有什么可看的呀!”其实杨柳枝早就看到我了,但她却一直装着没有注意到我的样子,此时一看林猫爷停住了,不由嗲声嗲气的对林猫爷说道。
“什么小混混呀,那个是我弟弟!”林猫爷还是皱着眉头说了一句,随后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启宏怎么上这来了,那几个不是火车站专门顺包的杨胡子他们吗,怎么欺负上我弟弟的头上了,他老实巴交的……”
“呦,猫爷,你还有个弟弟呢,我都跟你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都不知道呀,你一直都没跟我说过,一点儿都不在乎人家!”杨柳枝娇嗔着,但却更多是撒娇的对着林猫爷埋怨道。
“你不知道,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对他妈不是太好,所以我这个弟弟恨我,不跟我来往!”林猫爷继续眼望着林启宏随口对杨柳枝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也就是说,你这个弟弟根本就不把你当哥哥了,那你也就不用管他了吧?”杨柳枝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道。
“诶,那怎么行,怎么说我俩都是一个爹的种儿,是亲哥俩,他不把我当哥,我总不能不把他当弟弟吧!”林猫爷又是这样说道。
“猫爷,要不怎么说你仁义呢。”杨柳枝适时的拍了林猫爷一个马屁后又说道:“那既然这样,你看看你弟弟都挨欺负了,你还不赶紧让你的兄弟们帮帮他呀?”
“先不忙,再看看!”林猫爷果然行事小心,即使看到了自己的亲弟弟挨了欺负,竟然还能忍住,先观察情况再说。
不过,这个时候也就到了我该出场的时候了,我突然手里抓着汽水瓶子,一声不响的便从林猫爷他们的身边走过,向着林启宏他们走了过去。
“咦?”我听到林猫爷又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我知道他是看到了我才发出的这声音,因为我手里拿着汽水瓶子,却是把手背到了身后,这样一来林猫爷在我的后面自然就能看到,再加上我故意表现的气势汹汹的,一看就像是要打架的样子。
“你们干嘛要撕我的画,干嘛把我画板弄坏,你们陪我,这些都是要花很多钱的!”当我往过走的时候,林启宏正死死抓着那个山羊胡的衣服,一脸痛苦委屈的跟山羊胡撕扯着。
“妈的,你给老子放开,听到没,不让老子要了你的命!”山羊胡在毁了林启宏的画板和画以后,就要走,但林启宏却抓着他不放,与之纠缠,那山羊胡脸上露出了凶相的对着林启宏叫骂道。
“启宏,别别别,你让他们走吧,咱们惹不起的,当心他们真的打你!”张峻宁此时却是拉着林启宏,劝林启宏放开那个山羊胡。
“不行,我家条件本来就不好,他给我都毁了,我怎么办呀,不行,必须赔我!”可惜林启宏满脸执拗的就是不撒手。
“妈的,愣着干什么呀,给老子打!”山羊胡一见林启宏始终不放开自己的衣服,不由的对着另三个大汉喊道。
“来了!”山羊胡这么一喊,那三个大汉立刻答应了一声,奔着林启宏和张峻宁就动起了手脚。
“没……没我的事,别打我!”还没等拳头碰到自己,张峻宁马上脸现害怕的表情,两手高举喊了一声,然后便迅速跑到了一边。
而我此时已经加快了脚步,飞快的向着林启宏和山羊胡那帮人的跟前跑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 出神入化的刀片
这一切都是在我的计划之内的,山羊胡是王诗雯找的人,当然了,山羊胡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计划,他们只不过是迫于红图会的势力,听命行事而已,而张峻宁会表现的如此怯懦,甚至在自己的好朋友挨了打的情况下,不顾林启宏的安危独善其身,这也是我事先交代的,只有这样的话,当我冲出去帮助林启宏的时候,才能跟我有个鲜明的对比,俗话说,好花也需绿叶配,有一个胆小怕事的人衬托出我这个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的义举,那林猫爷才会更加对我另眼相看。
此时的林启宏已经挨了好几拳了,脸上已经青肿,我也恰在这个时候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二话不说,手里高举着汽水瓶子对着一个正要挥拳打林启宏的大汉就砸了下去。
“哗啦”的一声,我手里的汽水瓶子碎裂,那被我砸到的大汉痛呼了一声,头上鲜血淋漓的,捂着脑袋就蹲了下去,我这一下子打的确实够狠,因为在林猫爷的面前,一切都要玩真的,不能有一点的虚假被他看出来,再说了,这山羊胡一伙也不是我的兄弟们,他们是火车站的一伙小偷集团,专门在火车站干掏包买卖的。
一瓶子打倒一人后,我紧接着又是一脚,将山羊胡给踹飞了出去,随后拉住了林启宏的胳膊,对着他大喊了一声:“快跑!”便向着林猫爷他们的反方向跑去,这样做,就是要让林猫爷以为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不然的话,我拉着林启宏往林猫爷那里跑,林猫爷一定会疑心我是早就知道他是林启宏的哥哥才往他那跑的。
当然了,我也知道我和林启宏根本就跑不掉,如果跑掉了这戏也就演不下去了。
果然,那山羊胡刚刚被我踹倒,就大喊了一声:“拦住他们!”
山羊胡的话声刚落,就见我和林启宏的前方马上又是窜出了五六个人来,拦住了我俩的去路,紧接着,除了那个被我砸出血的大汉,山羊胡又带着一开始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