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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看斜阳(bl穿越时空)满座衣冠胜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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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觉非被他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微笑着说:“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比较懒,不愿意多花脑筋,还有,反正你这有吃有住,我才有底气讲这些话,其实还是有些虚伪的。” 
周围的大小丫鬟一听,无不掩嘴偷笑。 
云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懒?如果你也叫懒,我真还找不出比你更勤快的人了。” 
“你每日天不亮就进宫,常常忙到晚上才回来,那方叫勤快,我算什么?” 
“我那是没办法,职责在身,不得不为。你呢?没人逼你,没人要求你,可你仍然坚持每日一早便出去骑马跑步,风雨无阻,那才是真正的毅力。” 
“我那……只是习惯而已,每天不动着就不舒服。” 
“好习惯。”云深笑着。过了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问:“你昨天,在哪儿喝了那么多酒啊?” 
宁觉非随口答道:“鲜于氏那里。” 
云深拿汤勺舀了一口汤尝了一下,对他说:“这鸳鸯羹不错,你尝尝。” 
“好。”宁觉非便也去舀了一勺。 
云深看着他,想了很久,眼里满是矛盾,过了半晌,他终于什么也没问,只是温和地道:“酒醉伤身,以后还是不要喝得太多了。草原上有陷阱,有狼,有说不清的什么毒蛇猛兽,也说不定会突来疾风骤雨,危险多得很。你昨夜喝得那样醉,若不是‘烈火’认得回家的路,你说不定就死在草原上了?” 

26 
赛马节的第一天上午是非常隆重的迎接大活佛的仪式。 
一早,所有的人都站在了活佛要来的道路两旁,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献祭,神情十分虔诚。 
宁觉非很好奇,听云深要他站在自己身旁,便也没怎么推辞。 
所有的人都分了族群站着,族长盛装排在云深两旁,似乎是顺着自己家族的名望高低和势力大小排列,宁觉非也都没怎么注意。 
不断有探马陆续报来,告知大活佛一行已走到了哪里。 
直等了一个时辰,那只队伍终于来了,前面不断有人抛洒着五颜六色的纸片,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与他们的信仰有关的图案和符咒,在阳光下闪动着各种鲜艳的色彩。 
很快,诵经声便在等待的人山人海中响起。 
护送的马队最先驰过,接着有大批僧侣戴着各种鬼面具,手中拿着各式宗教用具,手舞足蹈地跳了过来,然后便是骑着白马的大活佛缓缓而行。那位大活佛身穿金色袈裟,须发皆白,脸上容色平静庄严,白马的额上戴着黄金打造的莲花瓣,散发着一派神圣华贵的气息。 
待他走近,人山人海便如潮水一般跪了下去,并停止了唱颂之声。人们虔诚地俯伏在地,向活佛献上各种各样的祭品。 
活佛向大家缓缓地挥手,脸上满是和蔼的微笑。 
宁觉非却没有跪下去。 
他不信仰任何宗教。 
在跪伏着的人海里,他便显得异常醒目。 
马队的前导十分气愤,认为他对大活佛大大不敬,纷纷以马鞭指住他,厉声喝斥。宁觉非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想了想,转身便要离开。 
跪在地上的云深一把拽住了他。z y b g 
宁觉非低头看着他恳求的眼睛,诚恳地说道:“我不信仰你们的神,若我跪下膜拜,便是对你们的神的欺骗,也是对我自己的不尊重,那才是亵渎了你们的信仰。我离开,做旁观者好了。” 
云深从未听到这样的说法,他周围的人也都惊怔在那里。 
一片寂静中,他的声音十分清晰。 
在他说话之间,大活佛已走到近前,闻言勒住了马,深深地看着他,眼中渐渐闪动着奇异的光。 
宁觉非想了想,对他合什以礼,表示敬意,随即又要走开。 
那大活佛却说话了:“先生乃非常人,自有非常事。拜与不拜,都是意愿,不必勉强。先生已知死亡之力量,也尽知轮回之痛苦。先生当持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便可净化五蕴,圆满智慧心,得脱轮回之苦,至不生不灭之大涅槃境界。” 
此时这里聚集的人怕有数十万之众,却是鸦雀无声,唯有清风徐来,将大活佛平和悠长的话语远远传扬开去。 
宁觉非听懂了他那话的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不大明白,想了想,便有礼貌地说道:“多谢大师教诲。我成年之时,便知我命由我不由天,其后更知死亡之事,又经地狱之苦,如今再世为人,自会珍惜生之不易。” 
他十八岁参军时,身为军人的父亲曾对他说:“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此话他一生谨记,从未贪生怕死,也坚决不做俘虏,不投降,许多次生死之间,他都凭着这股心气力战脱困,也因此立下赫赫功勋。 
大活佛听了,双手合什,对他微笑道:“先生已知前处,若能开悟,必能得证大道。” 
宁觉非也微笑:“多谢大师指点。” 
大活佛对他微微点头,便继续前行,一行人很快进入了蓟都最大的寺院**寺。 
仪式便至此结束。 
人们于是散开,准备吃午饭,然后等待下午的赛马。 
云深却紧紧抓着宁觉非的手,凝神看着他,问道:“觉非,大活佛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死过?知道轮回之苦?” 
宁觉非这时自也明白自己有过的经历实可谓惊世骇俗,便不再详细解说,只是笑道:“世人有谁不死?有谁不经轮回?” 
云深却不肯罢休:“可是,你怎会知道?” 
“我是飞过奈何桥的,没喝那碗孟婆汤,那些大鬼小鬼也都拿我没辙。”宁觉非握着他的手,眼里满是愉快的笑意。“所以我有前世的记忆。” 
云深以为他开玩笑,便也笑了:“那你前世是什么人啊?” 
宁觉非嘻嘻笑道:“是位百战百胜的大将军。” 
云深一本正经地说:“这我相信。” 
最近两天,云深一直从早到晚都陪着他,理由是怕他偷懒,监督他训练。宁觉非便没再去鲜于氏的大帐,也没再瞧见另一匹红马,心里却也无可无不可,并没有什么牵挂。 
下午的短途赛马分成一拨一拨的,人们随意地守在赛道两旁,一见赛手起跑了便开始扬手大叫,笑闹之声不绝于耳。 
宁觉非骑的“烈火”一入众人眼帘,更是引起极大的喧哗。人人一看便知那马的神骏,倒没怎么注意骑手。 
他们没什么计时工具,每一组的第一名最后再决赛一次,便定出了名次。 
宁觉非得的却是第二名,第一名是澹台牧的三弟澹台德沁。 
宁觉非知道“烈火”的启动速度不是最快的,它最擅长的是长距离奔跑,而且最关键的比赛也是后天的六十里越野赛。所以他行若无事,只是对澹台德沁抱拳恭喜,便施施然地回去了。 
第二日的障碍赛却是有点类似于英国著名赛事的味道,要跃过树枝搭成的高墙、原木搭成的横栏、水塘、各种角度的坡坎。这次却是宁觉非拿了第一。第二名是鲜于氏的将军鲜于骥。宁觉非听他姓鲜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接着便觉得有些面熟。鲜于骥哈哈笑道:“宁兄弟,等赛完了,咱们再来痛饮。” 
宁觉非便知狂喝滥饮的那晚,这位将军也在其中,便也爽朗地笑道:“好。” 
等分了手,他心里才想道:“他应该在战场上与西武军常常作战,怎么会认不出独孤及?”想是想,却不敢去探问。 
宁觉非在前世只是喜欢骑马,也与马会的工作人员请教过参加比赛的一些诀窍。那些工作人员中有些是退役的运动员,甚至有人曾怂恿他去报名参加奥运会的马术比赛。那些人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职业,而他自是从未参加过任何比赛。 
此时,在万众欢腾中向前冲刺,那感觉真是刺激之极。 
第三日的比赛因是长程越野,便不再分组,一赛定输赢。只见万匹赛马立在起跑线外,数十万观众均身穿盛装,站得漫山遍野。各部族的彩旗迎风飘扬,更是渲染出一片喜庆气氛。人人脸上都挂着开朗的笑意,不时的吹着口哨,大声呼喝着。 
参加比赛的马也被打扮了起来,有的马尾被编成了辫子,有的马鬃被修剪成了漂亮的锯齿状,颇似莫希干人的发型,有的马的额头被用朱砂点了各种各样的图案,有的马上还披着红绸,非常有意思。 
宁觉非没打扮“烈火”,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他自己则穿着云深给他准备的云氏族人的骑马装,白衣上锈着金色的图腾,衬着他唇红齿白,很是漂亮。 
略略准备了一下,便有一枝响箭升空,上万名赛手立时扬鞭摧马,射了出去。 
草原上顿时欢声雷动,大家拼命挥动着手上的帽子、旗帜、长带,高声吆喝着。 
还没跑过半程,宁觉非便已一马当先了。 
“烈火”兴奋至极,速度不但没减,反而越跑越快。 
草原上的人看着这火红色的骏马和马上的白衣少年,全都欣赏地大叫起来。 
宁觉非全神贯注地与“烈火”融为一体,如驭风奔驰,穿越辽阔草原,率先冲过胜利的终点。 
欢呼声更是如雷贯耳。旌旗翻卷,如彩色浪潮一般。人们跳动着,高叫着,脸上全是极度的喜悦。 
这一刻,宁觉非浑身的血液都已沸腾。当“烈火”撞过终点线上金黄色的绸带时,他不由得右手握拳,向上猛力挥出,全身的力量似乎要涨破身上的白衣,喷礴而出。 
“烈火”也是马首高昂,前蹄人立而起,口中发出胜利的长嘶。 
这一幅充满了力与美的画面将气氛推向了顶峰。数十万人疯狂地大叫着,一起向这边涌来。 
此时,后来的马正不断驰过终点。宁觉非带着“烈火”避到一边,看着后面奔来的那些马,脸上全是兴奋的笑意。 
云深挤了过来,将手伸给他:“觉非,你真是出色至极。” 
宁觉非跳下马,握住了他的手,笑道:“是‘烈火’出色。” 
云深看着兴奋地喷着响鼻的红马,笑着点头:“是啊,‘烈火’很优秀。” 
整个赛事结束,有段时间允许有人对比赛结果提出异议,但宁觉非并未有丝毫投机取巧之举,却是实至名归,人人心悦诚服,无人有意见。 
下午,澹台牧便将金章勇士的标志——纯金所铸的全套马具颁发给了宁觉非,并宣布那块最好的草场今年归云氏族人所有。 
云氏全族只有不到千人,与澹台、鲜于、大檀这些有数万人的部族相比,真是小得可怜。 
不过,人虽少,却也是要欢庆胜利的。不但如此,今夜所有来参加赛马节的人都会竞夜狂欢,载歌载舞,人们举着酒碗四处拉着人喝,不论认识不认识,也不论男女老少,都是豪爽得吓人。 
宁觉非今晚是众矢之的,被灌得一塌糊涂,不一会儿便一败涂地,踉跄着出去,找地方吐了。 
云深身为族长,一时被族人包围,没有注意到他,便容他一人去了。 
宁觉非吐完,正在喘气,夜色中有人递过来一个水袋,朦胧中听到一个关切的声音:“漱漱口。” 
宁觉非顺手接过,喝了几口,再吐掉,随后将水胡乱倒在脸上,这才清醒了一些。 
耳边响起轻轻的笑声,接着有人用手扶着他,另一只手伸过来,用衣袖替他擦干净脸。 
宁觉非迷迷糊糊地说着:“谢谢。”极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这人。 
远处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篝火,却显得这里更暗。他只能看见一个黑糊糊的人影,却看不清是谁。 
那人似乎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将他猛地拥进怀中,紧紧地抱住。 
宁觉非本能地想挣开,却忽然停住。 
“大哥?”他难以置信地轻声问道。 
荆无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贤弟,正是我。” 
宁觉非心里一片茫然:“大哥?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来看你。”荆无双轻声道。 
“可是……”宁觉非任他抱着,心下乱成一团。“这太危险了。” 
荆无双却轻轻地笑了:“没事。我是因公务而来,正大光明。” 
“是吗?”宁觉非仍然觉得不敢相信。 
“是。”荆无双感觉出他酒醉后的无力,于是扶着他坐下。 
草很深,宁觉非索性躺下,这才觉得晕眩的头脑好过了一些。 
荆无双也躺到他的身旁,轻声解释道:“我们南楚每年答应给北蓟白银十万两,绢十万匹。前年和去年,我国连遭洪灾和蝗灾,许多地方颗粒无收,朝廷的税征不上来,送给北蓟的东西便只有三成,这才引得北蓟借故南侵。这次,北蓟答应停战,但要我们按过去的盟约送岁币来。所以,朝廷派我任押运使,护送这批岁币到蓟都。自古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他们自是不会把我怎么样的。现在,你放心了?” 
“哦,我就觉得大哥不是那种鲁莽之人嘛。”宁觉非这才明白了。“这我就放心了。” 
荆无双苦笑:“为了这些岁币,朝廷不得不年年征税,弄得真是民不聊生。你身上穿的这衣服,还有北蓟贵族们穿的用的,都是用我们南楚的绢做的。我们身为武将,却要看着朝廷对胡人卑躬屈膝,仰人鼻息地活着,真是奇耻大辱。” 
宁觉非并不觉得胡人有什么不好,这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他们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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