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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摇头。
“就近吧！”
王浩似乎对缅甸商人的摊位恢复了一点信心，转身来到最近的一个摊位，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小摊位。
也不知道缅甸商人是因为路途遥远，运输不方便的关系，还是他们的财力有限，他们的摊位居然都很小，毛料数量比普通的摊位至少要少一半。要知道这里的玉石公司，最差劲的也要摆上两、三百块来支撑下门面，可缅甸商人倒好，一个个似乎都讲究精锐路线一般，几个摊位加起来也就等于林家的摊位而已。
“地摊模式的确够方便。”
周游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地方方式的交易够直接，最是方便，可以节省下不少的心思。虽然明标和暗标都很刺激，玩起来很过瘾，但周游却不喜欢这种要勾心斗角的游戏。
周游一边挑选一边唏嘘。
不过眼前的毛料都很普通，虽然不是低档毛料，但也不是什么出色的毛料，几乎都是很常见的黑、黄、白三种颜色的沙皮毛料，这样的毛料几乎每个矿坑都会出产，甚至连新产口也不例外。
“可惜！”
周游连续查看了数十块之后，没有丝毫的收获，相当失望。
王浩却拿着一块毛料递到周游的跟前，问道：“周游，你帮我看看这块，我觉得有点苗头？”
周游看了一下，略微摇头。
即使不用灵力，周游也能看出这块毛料的普通。不过当他摇头之后，却发觉自己的眼界太高了，对于王浩来说，他拿这么小的毛料过来只不过是为了游戏而已，倒不是真的想赚钱。
以这个目的而挑选出来的毛料，自然不会寄托太大的期望。
周游说道：“很普通的毛料，有很大的几率出翡翠，但想要好翡翠就是在做梦，能出豆种就算是运气的了。”
王浩笑着回道：“我自然不期望这里的毛料跟暗标区的相比，不过也就是图个乐子而已。这块毛料能出豆种就算不错的了，比我预计的还要高一些。”
周游笑了笑，没去接口。
因为这块毛料出的是豆种，虽然是质地不好的粗豆种，但颜色还算可以，多少还是可以赚上一点点的。
王浩似乎很是满足现在这种情况，指着边上一块更大的毛料问道：“小游，那这一块呢？典型的蜡肉皮，强光一透还能看到鲜明的绿色，不用说也知道是高档的东西，就是价格有点贵。”
摊位老板终于有说话的地方，马上热情地介绍道：“这位老板好眼力啊，这块蜡肉皮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毛料了，虽然是全赌的，但是强光一照就跟明料没什么两样，所以价格贵一点也是合理的。”
王浩突然笑问道：“老板的普通话很流利啊！”
摊位老板回道：“我可是正宗的汉人，自然会说普通话了。”
“原来是军人后裔，当真是失敬啊！”
王浩笑嘻嘻地问道：“既然是同族，那老板给个优惠价格吧，一百二十八万，这个价格未免太离谱了吧。若是干青的话，我可是亏到姥姥家了。”
周游提醒道：“虽然毛料有三十来斤，可是一百二十八万的价格也不便宜。毕竟是全赌，水头根本看不出来，甚至绿色的反应也会出现轻微的差别，别说是开出干青了，若是颜色差点的豆种也要亏损。”
王浩倒是慎重了起来。
周游继续分析道：“不过蜡肉皮毕竟是不错的毛料，虽然皮壳有鞋碍眼的小绺会破坏内部翡翠，但影响不是很大。最主要的是它表现出来的种很老，而且强光映衬出来的色泽比较纯粹，说明其内部的杂质少。”
“买了！”
王浩听到这里，二话不说就开始清点现金。
摊位老板思绪了一下突然问道：“两位老板，我可以提出一个要求不？”
“说吧。”
“可以。”
王浩和周游都表现出一定的兴趣。
摊位老板说：“我不是坐地起价，而是想你们在解石的时候，跟人说毛料是在我这里买的。”
“这个简单！”
王浩答得很干脆。
每个摊位老板都想自己的摊位开出好翡翠，以此扬名，乘着这次公盘的几乎大赚特赚。可是每一次公盘所开出的中高档翡翠都不是很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在暗标里开出来的，所以每一次公盘的摊位老板，大部分都只能赚一些小利润，少数运气好的才能赚得大头。
缅甸商人的摊位经过早上的挫败，生意惨淡得可怜，这位汉人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有这样的心思完全可以理解。
周游建议道：“浩哥，不如你去解解看吧，我在这里等你？”
王浩思绪了一下，点了点头。但见阿甘手里两块糯种赌料，问道：“要不要我顺便带过去解掉？”
周游点头回道：“也好，反正这两块没什么利润空间，也就是给我带来一点可供交换的翡翠而已，无伤大雅。”
王浩明白周游的心思，让彭丽丽带上两块糯种赌料。
周游对阿甘说道：“阿甘，过去帮忙吧！”
“喔！”
阿甘是不会考虑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思维能力及不上周游的速度，所以只会无条件的遵从。
大志本想说话的，但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周游可没察觉大志的心思，指着整个摊位最大的毛料问道：“老板，我能翻过来看看吗？”
“翻吧！”
对于大客户，任何摊主都会尽可能地满足对方的要求。
周游吃力地将一块重达百近的毛料给翻过来，看到另一侧的表现后，表情当即顿了下来，似乎看到一些值得他心思的表现。
摊位老板说道：“这毛料是老矿坑出来的黑乌沙皮，质量算是不错的了。若不是擦出了可恶的黄雾，而且还有一小片黄雾擦垮了，否则也不是拿出来出售。”
周游看了那面大天窗，点点头。
天窗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依然保留着黄雾，而一部分则被擦掉了，但深入了一公分还是不见翡翠的迹象，就此被定义为垮料。
雾的颜色不少，不少人喜欢赌白雾，因为白雾容易判断出种老和种嫩，是鉴别的重要依据。可是有的雾就没多少人敢赌了，其中黑雾和红雾是公认的危险表现，而黄雾也是不怎么吉利的表现，为大家所抛弃。
周游看了看毛料，发觉这毛料还真是很老，表现完全对得起老坑种的名誉。只不过擦成这样还有如此价格，倒是让周游不满了，问道：“老板，都擦成这样了还要一百三十万，是不是贵过头了？”
32：黄雾赌料
32：黄雾赌料
面对周游的质疑，摊位老板苦笑道：“这位年轻的老板，不是我想赚黑心钱，而是运过来真的很困难，我们赚这些辛苦费用可不容易啊。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还要交税，扣这个扣那个的，我们赚的真不是很多。”
“好了，别诉苦了。”
周游不满地回了一句，继续看他的毛料。
他知道正规的手续下来，玉石商人是不会赚很多的。但玉石商人不是傻瓜啊，他们不会坐看大部分的利润被白白瓜分掉，自然会想尽办法偷税逃税，把最大的利益揽回自己的腰包。
周游的继续看自然是用灵力来总结，而结果相当满意。之前他就看出点问题，现在用灵力得到更好的答案，周游也不废话，马上让大志付钱。
出现霉松花的毛料，有一定的几率会擦出黄雾，不过一般只要把黄雾擦掉就能看到底下的色。运气不好的，擦掉之后没有看到翡翠，必须再擦深一些才能看到，但往往在这个过程就有很多人放弃了。
眼前的毛料，很可能就是这个类型的。
周游很是清晰的记得黄雾出现在越大型的毛料上，变数越大，越危险，但利润也是越丰厚。这一次的赌博，周游胜了，他凭借自己的眼力赢得了一块价值不菲的黄雾赌料。
“九十七斤，终于到手了！”
周游与摊位老板交易完毕之后，终于把这块重达九十七斤的黄雾赌料给拿到手，心境才稍微平和下来。
摊位老板见一直都很稳健的年轻人居然露出如负释重的表情，而且还诡异地点出其重量，让摊位老板莫名之中带着点猜疑，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将一块极品毛料当成普通毛料出售。
“这位先生！”
摊位老板思绪了一下，就想发问。
可是周游却果断地回道：“我知道的，如果我解出好翡翠，一定会说是在你这里购买的。”
“多谢！”
摊位老板见周游如此配合，微微笑了起来。
“大志，带……”
“好久不见了，周游！”
周游刚想叫大志用协会提供的推车带上毛料，可是一位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的突然出现却让周游吃惊停顿。
“司徒！”
周游马上给对方一个拥抱。
这个大学同学复姓司徒名羽，并不与周游同个班的，甚至连系别也不同，他是读建筑的。不过家庭情况跟当时的周游差不多，都是需要靠在外兼职才能继续读下去的穷苦出身。因为家庭背景差不多，而且又曾经在同个地方兼职，所以两人的关系算是不错。只不过大学毕业后，因为司徒羽回老家佛山的缘故就几乎没实际性的联系，不想却在这里撞到，当真是缘分。
司徒羽看着周游的着装，特别是周游身边所跟随的人和购买的毛料，给力地赞叹道：“好你个小子，看来混得很出色啊，居然买得起这么昂贵的石头！对了，这两位是大哥和弟媳吧？”
小蝶恭敬地回道：“司徒先生好，我是老板的生活秘书，而他则是老板的保镖。”
“保镖？秘书？”
司徒羽傻傻地看着周游，完全不相信周游竟然发达到如此程度。
一位拿着一块小型毛料，头发输理得很光亮的老年男子走过来询问道：“小羽，你是不是遇到熟人了？”
司徒羽连忙为双方做介绍。
周游也很给面子，热情地招呼起司徒羽的大伯来。
原来司徒羽毕业后就去投靠做建筑生意的大伯司徒铁木，也就是眼前这位老年男子。因为其专业知识很有用，所以很得司徒铁木的重视，甚至连参加平洲公盘也要带过来，让他涨涨见识。
原本司徒铁木也就将周游当真稍微有能量的年轻人看待而已，但想起赌石圈有一位名人也叫周游后，对周游的态度当即有了本质性的变化，差点要平辈论交。若不是碍于自家侄子的面子，否则他会更甚。
周游倒没多想，有司徒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小游啊，你是赌石高手，帮伯父看看这块毛料如此？”
司徒铁木知道这样打扰人家叙旧不是很道德，但是他真的不想错过这样宝贵的机会，只能对不起司徒羽一次了。
周游见是司徒羽的长辈，也不好意思拂逆，简单地评价开来：“这是很常见的黑沙皮，不过很多矿坑都有出这种毛料，未必就是老坑种。虽然一时间之间判断不出其来源，但是其表面有绺，看起来不是很光滑，估计不是老帕敢的。以它的表现，至多就是开出干青的货色，甚至有可能什么都没出，如果你超过五千购买的话，那你就要有亏损的准备。”
“多谢！”
司徒铁木不是那种听到坏评价就发怒的小气鬼，他知道周游能这么痛快的给出评价算是给面子的了，也不再去打扰，悄悄退了开去，去找卖给他毛料的摊主算帐。
司徒羽看到大伯离开，马上为周游解释道：“刚才那个无良摊主说那块料子是老帕敢的高级毛料，所以大伯才用了足足两万元购买过来。现在被骗，自然要回去算帐。”
“哎……”
周游知道司徒铁木是很难得到结果的。
现在新入行的赌石玩家不少，特别是那些没什么利润，已经赚足了的老板们想搀和进来投资。可是他们只学了点皮毛就过来，几乎什么都不懂，自然容易上当受骗，即使找上门投诉，但多数的结果只能像古董那样，自己认打眼。
不过没有了司徒铁木的影响，司徒羽倒是轻松了许多，追问道：“小游，你刚才说正在搞一个保健品，而且集团还处于紧张的建筑之中，不知道还有什么好门路介绍？”
周游不会介意司徒羽的直接，因为他就是这个脾气，当初他因为这个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陈锋当众羞辱周游的那一次里，司徒羽还因为替周游出头而被学校记了一次小过呢。
元真集团的事情一般都是许杰他们负责的，不过现在明远市到处都是机会，就怕你没能力而已。于是周游拿出许杰给自己的名片，说道：“司徒，你若是要发展的话，就打这个电话。不过你若是没能力的话，那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这个人的苛刻可是行业里有名的，乱来的话甚至还要背负上惨痛的后果。”
许杰的严格是行业里众所周知的，即使周游也是略有所闻。而且明远的发展关系到他们许家的未来，许杰更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马虎应付。对于他来说。钱可以赚少一点，但质量绝对不可少一点。
“许……杰……”
司徒羽几乎是以颤抖的声音念完这两个字。
原本看到这张白金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