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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女的,怎么撸……”
“居然幻想自己是子瞻大大的妹妹,唉!小小年纪就得了妄想症,妹子,这病得治啊!”
……
“哥,他们居然不相信我?!”叶瑶捧着手机,拿到了叶予的面前。
叶予看了眼屏幕上的扣扣聊天记录,有些好笑:“你这么说,有人相信才怪了!”
“哼!”叶瑶皱了皱小鼻子,轻哼了一声。旋即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了笑,道:“哥,要不我拍张你作者后台的照片传上去?到时候铁证如山,看谁还敢不信我?!”
“呵呵……”叶予摇了摇手,道,“还是算了吧。被人知道了,你到时恐怕得烦死。”
“也对。”叶瑶也就随口一说的,别人信不信,她也不是很在乎,而且真被人知道了,恐怕会有无数的书迷来找自己询问消息和八卦了……
“不过,哥你虽然跟我说了,是人物刻画。但我觉得那人分析得很有道理诶,真的不是思想内涵?”
叶予呵呵一笑不得不承认,那个书迷确实分析得很有道理,要不是自己看过诛仙,自己都要相信了!
“确实是人物刻画。”
“哦?那诛仙写的是什么?打打杀杀的我不是很喜欢……”
叶予微微一笑,道:“铃铛咽,百花调,人影渐瘦鬓如霜。深情苦,一生苦,痴情只为无情苦。”
“这……这……”叶瑶有些呆住了。这词,怎么这么像是写……
叶予接着道:“红颜远,相思苦。几番意,难相负。十年情思百年渡,不斩相思不忍顾。你说……诛仙,写的是什么?”
“情?”叶瑶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眼里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着叶瑶兴奋期待的样子,叶予笑了笑道:“没错,诛仙写的是情。”
“噢耶!”叶瑶欢呼一声虽然网上也有很多写情的小说,但自己哥哥写的,跟别人写的,这感觉明显完全不一样啊!
这时候的叶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跳入了多大的一个坑中。直到多年以后,每每想起,她依旧为那个寂寥的白影揪心不已,对那片绿色的衣角耿耿于怀。
当然,这时候的叶予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的一个坑。在诛仙连载期间,竟是多次惨遭叶瑶毒手。
欢呼过后,叶瑶又笑嘻嘻地道:“哥,你可真是坑读者啊!今天看了《笑傲江湖》第一章的读者大概都认为林平之是主角,等过几天,令狐冲出来时,恐怕会惊掉一地的眼珠子吧!而现在网上发新书,大家都以为是本仙侠小说,结果却是本披着仙侠小说皮的言情小说……”
叶予撇撇嘴道:“笑傲江湖,我只是铺垫铺得比较深罢了。我也没说过林平之是主角啊!而诛仙,我敢打赌,男性书迷绝对不会比女性书迷少!无论男女,每个人的心里,在情这一方面,都有最纯洁的一块地方,而诛仙将碰触这块地方。”
第二十五章《诗词》发刊
在网络上因为《诛仙》而闹得沸沸扬扬时,在现实中,一件有关叶予的事又再次引起了轰动。
“老板,给我来份《诗词》文刊。”
李清风是个标准的文艺青年,而且相比于文章,他更为喜欢诗词。而每周日发行的《诗词》文刊便是他最为重要的精神食粮,因为《诗词》是这一领域内全国最具权威的杂志,很多知名的诗人都会投稿给它。
也因此,李清风常常能在其上发现让他眼前一亮的作品。而这,简直比公司发奖金更让他兴奋。
“不好意思,今天进的《诗词》文刊都卖完了。”报刊亭老板回答道。
“卖完了?这《诗词》文刊也不是很畅销的东西吧?怎么这么快就卖完了?”李清风疑惑地看了眼报刊亭老板,道,“不会是老板你忘记进货了吧?”
报刊亭老板一听,顿时急了,道:“你在我这儿买了好几年《诗词》文刊了,我的信誉难道你还不知道?”
李清风闻言,想了想几年来,老板确实从没忘记过进货,便点了点头道:“嗯,也对。那今天怎么没了?难道少进了?”
老板闻言,苦笑一声,道:“哪里少进了?就按照以往的进货量来的。只不过今天《诗词》文刊上出了一首非常非常优秀的诗,很多人都说,这是今年写得最好的一首诗了。而且,这首诗的作者又是个话题人物,买的人一下子暴增了。唉,早知道多进点的,今天少赚了很多钱啊!”
李清风闻言,顿时撇撇嘴道:“今年最好的一首诗?即便是真的,跟狂生叶予的《浪淘沙·北戴河》一比,估计弱爆了。想当初,同事给我推荐时,我可是惊为天人啊!只可惜,在这之后,狂生叶予只在那篇文章中又写了几句诗,但并不是整首的。而整首的诗词,却是没有再出过了。唉!不过,算了算,现在距离《浪淘沙·北戴河》也就半个月时间,是我太贪心了。那些知名诗人几年能出一首经典诗词,就算不错了!”
报刊亭老板古怪地看了眼李清风,道:“那首诗……也是狂生叶予的。”
“哦,狂生叶予……什么?!狂生叶予的新作?卧槽!那你还在这儿跟我闲扯,浪费我时间。我得赶紧去下一个报刊亭买了!”丢下这么一句话,李清风一溜烟儿地便跑了,只留下身后在风中凌乱的报刊亭老板原来文艺青年也能跑这么快!
连着找了好几个报刊亭,李清风才如愿以偿地买到了这一期的《诗词》文刊。
一拿到手,果然只见封面上印着一行大字“狂生叶予继《浪淘沙?北戴河》之后的又一最新力作”!
作为一个对诗词极为虔诚的人,李清风是不会允许自己以现在这幅状态阅读的,尤其是在其中还有狂生叶予新作的情况下。
缓缓平复了下因为剧烈跑动而显得急促的呼吸,李清风郑重地翻到目录,找到了叶予的诗词位置在最前面。
一首叫《浪淘沙·北戴河》,另一首叫《错误》。
又欣赏了一遍《浪淘沙·北戴河》后,他才双手略有些颤抖地翻到了下一页。
“咦?是首现代诗。”李清风有些讶异,原以为狂生叶予擅长写古诗词,毕竟除了那首《浪淘沙·北戴河》外,他在报纸上那篇文章中写的几句诗也都是古诗,却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擅长写现代诗!
现代诗入门门槛低,这是毋庸置疑的有些人甚至把几句话拆成几行,就敢称现代诗!
但真正能写得好的却是没有几人,好作品也难出!
心里嘀咕了一番,李清风便轻声念起这首名为《错误》的现代诗:
我打江南走过
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蛩音不响,三月的春帏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念完诗,又细细回味了一番,李清风不由赞道:“好诗!真是好诗!看来,今年的最佳诗作和最佳词作都是狂生叶予无疑了。他简直就是诗词中的天才啊!”
旋即又想起了叶予的一些事情,李清风顿时不屑道:“上语文课?狂生叶予还需要上语文课?我上你一脸!照我看,他根本就不需要上课,多浪费时间啊,用来专心搞诗词创作多好?去学校上课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才华!那个逗比教务处主任!”
……
“主编,很多报刊杂志打来电话,要求增订这一期的《诗词》文刊。”《诗词》文刊的一个编辑向主编张晨报告说。
“什么?!要求增订?难道我们这一期印少了?”张晨有些怀疑地问道。
“没,我们就是按照以往的印刷量来印的。我调查了下,这次会造成供不应求,是因为这一期里面有狂生叶予的两首经典诗词,而且他本人便是个话题人物,离他在报纸上发表那篇文章甚至还没过去半个月,所以,我们投放到市场上那些,很快便被消化掉了。”编辑有些兴奋地说道。
张晨有些目瞪口呆这……狂生叶予还有这么大的加成?
回过神来,连忙道:“快,赶紧加印!”
吩咐完手下后,张晨不由一声苦笑原以为每首诗词给了3000元,自己够厚道了,现在看来,却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
这是一间装饰并不奢华,却颇为古典雅致的客厅。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沙发上看报,神态虽然放松,却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威严,想来应是常年身处高位。旁边,一个知性优雅的中年女子正看着手中的一本杂志,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书达理的味道,一看便知是出身于书香门第。
在中年女子斜对面,一个眉目如画的少女盘腿坐在沙发上,纤细修长的大腿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而在不远处的书桌上,正堆着好些纸张,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趴在那儿写写画画,不知是在干嘛。
许是保持这姿势久了,盘腿在沙发上上网的少女慵懒地伸了下腰,露出虽还有些青涩,却已初具曲线的身材。少女抬眼看了眼中年女子,奇道:“妈,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
若是叶予在此,必会惊讶地发现,这名少女便是自己身体前主人暗恋一年多的同桌林诗儿。
第二十六章林家有女
林母抬头,看了眼林诗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道:“这一期的《诗词》文刊,里面有你同桌的新作。”
“叶予?”林诗儿有些惊讶。
说实在的,林诗儿对于叶予近半个月来的变化感到颇为惊奇。
自从去年高一第二学期末,六月份文理分班后,自己便和他成了同桌,而他似乎对自己一见钟情……
在这一年多的相处中,叶予表现得普普通通学习成绩普普通通,体育成绩也普普通通,平时为人还算不错,但和班里同学的关系也就一般般而已。哦,对了,杨陆除外,他们二人似乎是发小。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一直以来没有丝毫闪光点的人,在那次广播操后却是突然崛起!
一首《浪淘沙·北戴河》震惊了所有人,被网友称为“史上最牛高中生”虽然自己觉得这外号有些庸俗……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首词非常的优秀!常年受母亲诗词文化熏陶,也极为喜爱诗词的自己,更是从这首词中看到了叶予气吞山河的胸襟,这种笑看古今英雄人物的挥洒恣意,说实话,很是吸引人……
此后,针对外界说他学习态度不认真的批评,他更是在都市报上进行了还击,整篇文章将他的年少轻狂展露得淋漓尽致,从那篇文章开始,很多人似乎便喜欢叫他“狂生叶予”?
而今天,自己还在都市报上发现,他居然开始连载武侠小说了!报纸上虽然才第一章,但文笔之老辣,用词之精炼,连父亲都赞不绝口,连称好久没看到这么正统、有味道的武侠了。
究其原因,大概就是他所说的他不再韬光养晦了,不再低调了吧。
而现在听母亲的意思,他还在《诗词》文刊上发表了新的作品?
林父也惊讶地抬起了头又是他?
想到这儿,林父不禁微微一笑,暗道:“有意思,这小家伙还真有意思!”
只有那趴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的娇小女孩充耳未闻,只顾埋头做着自己的事。
“妈,给我看看。”林诗儿不禁道。
接过林母递来的文刊,林诗儿正准备看,却听林父道:“诗儿,你给我念一下吧。”
见林母和林诗儿不解地看着自己,林父解释道:“你们也知道,最近部门在征稿,上次看到了《浪淘沙·北戴河》后,这小子便在我初步考虑范围内了,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给他发邀请函。其实在我看来,以他的才华,绝对是够资格了。但这小子太轻狂了,很多老一辈的人看不太惯,对他有些看法。所以,我考虑他时要慎重些。诗儿你把他的新作念一下,让我再参考参考。”
听到林父的解释,林母笑了笑,道:“我想你会大吃一惊的。”
“哦?你这样说,那我可就期待了啊!”林父也笑道。
给叶予发邀请函?这对叶予来说,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是他的作品被选用了,他的名气将实现一个大的飞跃!
想到这儿,林诗儿不自觉地便拿出了十二万分的专注,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文刊,先将那首名为《错误》的现代诗看了一遍。顿时一阵恍惚在他那气吞山河的胸襟、年少轻狂的姿态下,还有这么一颗细腻柔软、多愁善感的诗人的心吗?
“诗儿,怎么了?怎么在那儿发起呆来了?”林父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诗儿的思绪。
林诗儿脸色微微一红,道:“没……没什么。”
林父久经官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如火纯青,而林母出身书香门第,自幼便沉浸在文学之中,如今更是知名大学的教授,心思可谓细腻至极,此刻,二人看到林诗儿这般姿态,不禁对视了一眼。
……
很快,这一首现代诗便在林诗儿饱含感情的声音中结束了,林父点点头,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