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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的抉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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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点半钟。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进餐的话,军官餐室中已在上早餐了。”
  当有人在“莫兰”号舰长迈克·曼宁上校舱室的门上敲门时,时间是7 点50分。
  战舰在连夜航行之后已停泊下来,而曼宁通宵达旦都坚守在驾驶台上,此刻,
  他正在用电动剃刀刮他的短胡。电信兵走了进来,曼宁接过了递上来的电报,对它
  扫了一眼,照样在剃他的胡子。然后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向那位不久前才应征入伍
  的士兵。
  “那仍然是用的密码?”他说道。
  “是的,长官。上面标明仅供你过目,长官。”
  士兵走后,曼宁走到他的保险壁柜前取出他专用的译码簿。这是异乎寻常的,
  但并非闻所未闻。他开始用一支铅笔划着一列列的数码,在他身前的电报纸上搜索
  数码组合及其相应的字母组合。当他完成译码工作时,他仍坐在桌子旁,目不转睛
  地看着电报以寻找有没有差错。他重新检查了电报的开头部分,但愿那是恶作剧而
  已。但并没有开玩笑的地方。电报是发给他的,是通过华盛顿的海军部经斯坦福伦
  特转发的。而且那是总统下达的一道命令,是从华盛顿白宫美国武装部队总司令亲
  自给他下达的命令。
  “他不能要我于那样的事。”他轻声说道,“没有任何人能要一个水兵于那样
  的事。”
  然而,电报是这样说的,那是毫不含糊的。
  一旦西德政府单方面谋求释放柏林的飞机劫持者,美国军舰“莫兰”号用炮火
  击沉超级油轮“弗雷亚”号,采用一切可能的措施引爆货油,并使环境的损害减到
  最低限度。这项行动将在美国军舰接收到“霹雳”重复“霹雳”的信号时实施。阅
  后即毁。
  迈克·曼宁的年龄是43岁,已婚,有四个子女,孩子们都与他们的母亲住在弗
  吉尼亚州诺福克的郊外。他在美国海军中作为一名现役军官已有ZI年的时间了,以
  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一道作战命令表示怀疑。
  他走到舷窗跟前,遥望着介于他自己和东升的旭日之间5 海里以外的海面上低
  矮的轮廓。他想到,他的镁基照明弹在猛击油轮脆弱的船壳,在钻进下面挥发性很
  强的原油之中。他想到29个人,他们蹲在水线以下很深的舱底,被困在海浪下面80
  英尺深处的钢铁棺材之中,他们在等待救援,在思念他们自己那些在斯堪的纳维亚
  半岛的森林中的亲骨肉。他把自己手中的纸头揉烂了。
  “总统先生,”他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干那件事。”
  十六
  早晨8 点至下午3 点。
  “戴特斯基·米尔”的意思是“儿童世界”,是莫斯科的一家高级玩具店,四
  层大楼都摆着洋娃娃、玩具、木偶和游戏器具。与西方的同类商店相比,它显得陈
  设单调,货品低劣。但除了使用硬通货、主要接待外国人的小白烨商店之外,它是
  苏联首都所拥有的最好的商店。
  无意之中具有讽刺意义的是,那家商店位于捷尔任斯基广场,与克格勃的总部
  大楼遥遥相对,而那个地方肯定不是一个儿童的世界。亚当·芒罗恰在莫斯科时间
  上午10点钟之前来到底层楼的软玩具柜台跟前,这儿比北海的时间要晚两个小时。
  他开始查看一只尼龙制的狗熊,像在盘算是不是为他的孩子把它买下来。
  10点零2 分,有人走到柜台跟前出现在他的身旁。他斜着眼睛瞧见了她苍白的
  脸色,她那通常显得丰满的嘴唇扭歪着,绷得紧紧的,露出烟灰的颜色。
  她点点头。她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声音一样,显得低沉、健谈而又超然。
  “我设法看到了速记稿,亚当。情况是严重的。”
  她拿起一个手动木偶,样子像一只小猴子,是用人造毛做的,并轻声对他诉说
  了她所发现的情况。
  “那是不可能的,”他喃喃说道,“他得了心脏病而正在恢复之中。”
  “不,他在去年10月31日半夜里被人开枪打死在基辅的一条街上。”
  两位女售货员倚在20英尺以外的墙壁上,若无其事地对他们看了一眼,重又闲
  聊起来。在莫斯科采购货品的优点为数不多,但其中一个优点就是售货员保证不会
  来管你的私事。
  “是在柏林的那两个人干的吗?”芒罗问道。
  “看来是这样的,”她阴郁地说道,“担心的是,如果他们逃到以色列的话,
  他们将会举行一次记者招待会,使苏联遭到一种难以忍受的耻辱。”
  “会使马克西姆·鲁丁倒台。”芒罗低声说道,“难怪他不赞同释放他们。他
  不能赞同。他也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而你,你安全吗,亲爱的?”
  “我不知道。我认为并不安全。有人怀疑,没有说出口,但怀疑是存在的。要
  不了多久,电话总机上的人会汇报你打来的电话;看门的人将会对他的上司说,我
  在半夜三更开车出去。那都会凑在一起的。”
  “听着,瓦伦蒂娜,我将把你从这儿带出去。很快,在以后的几天时间里。”
  她第一次转过身子面对着他。他看见她的眼睛中热泪盈眶。
  “事情办完了,亚当。我已干了你要我干的事情,现在已经太晚了。”她向上
  伸着手,在售货员吃惊的凝视目光面前略微吻了他一下。“再见,亚当,我亲爱的。
  对不起。”
  她转过身子,停了一会儿使自己镇定下来,接着走开了,穿过玻璃门走到大街
  上,像是又一次穿过柏林墙中的裂口进入了东方。他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脸的挤奶洋
  娃娃,他从自己站着的地方看见了她走到了人行道上并转过弯消失不见了。一个身
  穿灰色军用雨衣。一直在擦汽车挡风玻璃的人直起身子,对挡风玻璃后面的同事点
  了点头,并跟在她的后面遛垯着。
  亚当·芒罗感到悲痛,怒火像一团粘乎乎的酸液一样在他的喉头升起。当怒吼
  声如雷贯耳时,商店中的嘈杂声减弱了。他的手捏着洋娃娃的头,把飘带帽下面粉
  红色的笑脸揉皱了,砰地一声砸坏了,并把它弄成了碎片。
  一位女售货员很快走到了他的身边。“你把它搞坏了,”她说道,“那值4 个
  卢布。”
  前一天下午,公众和宣传工具的注意力就如旋风一般地集中在酉德总理的身上。
  与此相比,那一个星期六上午源源不断传到波恩的责问就更像是一阵飓风。
  外交部从芬兰、挪威、瑞典、丹麦、法国、荷兰和比利时的大使馆收到了一连
  串措辞十万火急的请求,都是要求接见他们的大使。他们的愿望都给予满足了,而
  每一位大使都用彬彬有礼的外交辞令询问了同一个问题:究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报纸、电视台和无线电广播电台把所有在周末度假的工作人员召了回去,尽力
  对这件事作最大限度的报道,而那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自从发生截夺油轮事
  件以来,除了那位法国的自由摄影记者所拍摄的照片之外,还没刊载过任何有关
  “弗雷亚”的报道。那位记者已被逮捕了,他的照片也被没收了。其他各家报纸都
  在猎取各自所能找到的任何资料。
  记者们四处搜索前总理、内阁办公厅任职者和油轮的船长,以探询他们的看法。
  有人在船员的妻子面前挥舞大笔金钱,目的是为了拍摄她们呼吁解救她们丈夫的镜
  头,几乎所有船员的妻子都被找了出来。
  有一位前雇佣军的司令主动承担只身袭击“弗雷亚”号的任务,索价100 万美
  元。4 位主教和17位议员,信仰、抱负各不相同,但都志愿顶替拉森船长和他的船
  员们作为人质。
  “是单个去,还是合伙去?”迪特里希·布希在获悉这个情况之后厉声说道,
  “但愿威廉·马修斯,而不是30位优秀的海员,在船上就好了,我就会坚持到圣诞
  节。”
  到上午过了一半时间为止,向两位德国新闻和广播界的明星所透露的消息,开
  始产生了作用。他们分别在德国电台和电视台上发表了评论,各通讯社和常驻德国
  记者采用了他们的评论,并作了更为广泛的报道。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迪特里希·
  布希实际上是在美国的巨大压力下才在拂晓采取行动的。
  波恩拒绝证实这个观点,但也不加以否认。政府发言人纯粹采取回避的态度,
  对新闻界来说,恰是不言而喻的。
  当华盛顿的天色破晓时,重点转移到了白宫,这儿的时间比欧洲要晚5 个小时。
  到华盛顿时间早晨6 点钟为止,白宫记者团嚷嚷着要求总统亲自接见。他们只得满
  足于会见一位感到烦恼而又闪烁其辞的官方发言人,但他们对他并不感到满意。那
  位发言人之所以闪烁其辞,只是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不断向椭圆形办公室
  求助,但得到的新的指示只是说,他应该告诉新闻记者,这件事属于欧洲事务,欧
  洲人肯定会采取他们心目中的上策。那样就把这件事又抛回到越发恼怒的德国总理
  那儿。
  “这种局面究竟还要持续多长时间呢?”心乱如麻的威廉·马修斯对他的顾问
  们大声说道。这时在华盛顿恰好才过6 点钟,他边说边推开了一盘炒鸡蛋。
  在那个动荡不安的星期六上午,美洲和欧洲的许多办公室中都有人询问这同一
  个问题,但谁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100 万吨“穆巴拉克”原油的主人,正从得克萨斯州的办公室中向华盛顿打电
  话:那些原油都在“弗雷亚”“号油轮的甲板下面潜伏着,蕴藏着危险的火种。
  “我才不管它现在究竟是上午的什么时间。”他对政党中总统竞选班子负责人
  的秘书大声说道,“你把他唤来接电话,告诉他,我是克林特·布莱克,你听见没
  有?”
  当总统所属政党的竞选班子负责人最终来接电话时,他的心情可不是愉快的。
  他在把听筒放回到又托开关上时,心中感到闷闷不乐。价值100 万美元的竞选捐款,
  在任何一个国家中都不是区区小事,而克林特·布莱克扬言要退出他所属的政党,
  并把这笔款子捐赠给反对党,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货油完全是由劳合社承担全损保险的,看来对他来说似乎是无关紧要的。但那
  天上午,他是一位怒不可遏的得克萨斯人。
  在那天上午的大部分时间中,哈里·温纳斯特鲁姆在从鹿特丹打电话到斯德哥
  尔摩,要他在航运、金融和政府部门中的每一位朋友和熟人向瑞典首相施加压力。
  所施加的压力是卓有成效的,而且转而施加在波恩身上。
  在伦敦,劳合社董事长默里·凯尔索爵士,发现环境事务部的常务次官仍然在
  他白厅中的办公桌旁。在通常情况下,星期六并不是英国行政机构的高级官员办公
  的日子,但这一天可不是寻常的星期六。当从唐宁街传来消息说米什金和拉扎雷夫
  将不会获释时,鲁珀特·莫斯班克爵士在黎明前急忙从他的乡村别墅中驱车返回了。
  他示意让他的来访者就座。
  “该死的事情。”默里爵士说道。
  “确实骇人听闻。”鲁珀特爵士附和道。
  他拿出奶油甜饼干,两位爵士呷着茶水。
  “事情在于,”默里爵士最终说道,“涉及的款项确实巨大,接近10亿美元。
  如果‘弗雷亚’号被炸毁,即使溢油受害国向西德,而不向我们,提出控告的话,
  我们仍然不得不承担油轮、货油和船员的损失。那笔钱大约是4 亿美元。”
  “当然,你应该能付得起这笔钱。”鲁珀特爵士忧心忡忡地说道。劳合社不仅
  仅是一家公司而已,它是一个公共机构。因为鲁用特爵士领导的部门管辖海运业务,
  他是与此有关的。
  “哦,是的,我们会付这笔钱的。不得不付。”默里爵士说道,“事情在于,
  这是很大一笔钱,以致它势必会反映在国家这一年度的无形收入上。也许会影响收
  支平衡,真的。一则是因为才向国际货币基金会申请了另一笔贷款……”
  “那是德国的问题,你知道,”莫斯班克说道,“确实不是由我们决定的事情。”
  “然而,人们也许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敦促一下德国人。飞机劫持者当然是些坏
  蛋,但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就不能让在柏林的那两个讨厌鬼走呢?对他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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