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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抱了几分钟而已,又被抢走了!
“离开家这么多天,一定有很多话跟阿彬说!我抱着昊昊出去玩一会儿,你们俩好好谈谈,把心结解开,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没事闹腾了!”冷令辉说完就抱着昊昊离开了。
真是的,她明明来看昊昊的,谁要跟他谈什么!晓曼沉着俏脸,站起身,没有看身边一直沉默的男子,转身准备离开。
白皙好看的大手及时抓住她的手腕,他将她拽回怀中,紧紧圈住她,放大的俊颜距离她如此之近,她都能感觉到他幽香的鼻息喷拂在她的脸颊上。
“放开!”晓曼俏脸一红,用力地挣扎。这个男人太可恶了,明明已经跟她离婚,竟然又趁着她来看望孩子的机会吃她的豆腐。
“晓曼,别生气了!”冷彬抱得她更紧,健臂微微用力,竟然将她的娇躯打横抱起。
“讨厌,放我下来!”晓曼大窘,这个男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前些日子就算同居一室都视她如无物,连她想帮他擦药都不肯让她碰触他,现在却又如此孟浪地轻薄她,她真想咬他一口。
“好,不过要等会儿!”冷彬说着,脚步没有停,直接抱着她回到他们的卧室。
用脚踢开卧室的门,进去后再踢上,他没有停留片刻,直接抱着她进浴室。
熟练地帮她放洗澡水,再倒入半瓶薰衣草精油,看来准备和她一起洗泡泡浴了。
晓曼正色道:“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许再碰我,出去!”
“只是签了字而已,又没有正式办理!”果然他又跟她来这手。
哭笑不得,晓曼又是薄嗔又是委屈,心头说不清什么滋味。谁家夫妻经常拿离婚当儿戏?他还真玩上瘾了!
在他过来抱她进浴缸的时候,她怎么都不肯顺从。直到他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魅惑道:“我让你摸我,随便你怎么摸!”
天,他在跟她施美男计!晓曼俏脸红得渗血,啐道:“谁要摸你,少不要脸!”
在她表示不屑的时候,他已经动作麻利的脱掉了她的衣服,一手揽着她一手解自己的衣扣。
肯定有原因的,凭晓曼对他的了解,这些日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心理平衡了,否则他的变化不会如此之大。
抱着她一起沉入浴缸,浸泡在薰衣草的氤氲香雾中,两人坦诚相见,似乎好久都没有如此地亲近过。
冷彬说话算数,拉着她的小手将他的身体摸了个遍,那样紧致结实充满了雄性魅力的躯体,每一寸都如此的诱惑性感,找不到一丝的瑕疵。
慢慢地,不知是热雾熏陶还是**萌动,晓曼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两人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所有争执、阴霾、猜疑和伤心似乎都随着水流雾气慢慢地消散,他们紧紧地缠绕着彼此,融为了一体。
事后,冷彬用花洒细心地为她冲洗着身体上的泡沫,晓曼却暗暗懊悔不已。她好像永远都抗拒不了他的诱惑,只要他稍稍主动,她很快就丢盗弃甲,任他予取予求。
小嘴巴始终不满地撅着,黑亮的瞳仁有些幽怨地凝视着眼前的男子,一声不吭。
给她冲洗净了身体,再用大浴巾包起她,他这才抱着她出了浴室。
两人回到床上,他给她换了睡衣,然后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那两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老老实实地交给她,说:“你看着处理吧!”
晓曼接过来,见这两份协议书原封没动,看样子她签好了字,他就拿来直接放在床头的抽屉里了,谁也没让看到。当下她冷笑着警告道:“别以为你陪我洗个澡,色情服务一下,这件事情就可以一笔勾消!”
男子眼尾一扬,很小心地打量她几眼,神色有些忐忑。
晓曼不为所动,她必须要给他改掉这个坏毛病。心里一有不痛快就拿她煞性子,她可不能给他惯这个脾气。
“很好!”她将离婚协议书收起来,宣布道:“明天我就拿去交给律师!”
知道她性子倔,真能干出这种事来!冷彬只好放低姿态,跟她道歉:“是我有错在先,还无理取闹非要跟你离婚,都是我不对!晓曼,看在昊昊的面子上,你饶过我这一次吧!”
鼻子一酸,晓曼喉间又哽咽起来。当时,她得知孩子夭折的真相,虽然恨他怨他,却并没有要铁心跟他离婚,没想到他先下手为强,无理取闹,弄得她左右为难,失魂落魄。
现在他发过去邪火了,几句软话就想把她哄回去吗?晓曼推开他,不肯搭理他。
“晓曼,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男子继续缠着她央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骗人,上次你就搞了次试离婚,没想到还试上瘾了!”晓曼一肚子的委屈,哪里肯轻易松口饶过他。“我不想再继续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日子,明明是你有错在先,还诬陷我对段逸枫旧情未了……我不能原谅你!”
“要不……我跟你写份保证书,如果下次再犯这样的毛病,随你处置!”男子搂着她继续柔声细语地哄着。
“谁要信你的鬼话!”晓曼想想自己也够可怜的,他犯下滔天大错,还对她倒打一耙,害她伤心了这些日子。就算他已经挨了冷老爷子的几藤条,但这么轻的惩罚未免也太便宜他吧!“别以为无理取闹一番就可以逃过责罚,孩子的事情我还没有罚你呢!”
她果然还是不肯轻易饶过他,不过只要她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情愿接受任何的处罚。“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那件事是我错了,我理应受惩罚!”
如果在她刚发现了他的罪恶行为时,他就有这样积极的认罪态度,也许她还能轻易原谅他,现在……不行!不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训,也许他会像被宠坏的孩子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有多么严重。
“既然愿意接受惩罚,那我就成全你!”晓曼冷着俏脸,命令道:“去书房里把键盘拿来!”
“干什么?”意识到不妙,男子小心地问道。
“让你跪键盘整整一夜,反省自己的过错!”晓曼的神色完全是没的商量!
冷彬有些迟疑,慢吞吞地说:“这样不太好吧!”
“随便你!”晓曼躺下后背对着他,摆明他要不接受惩罚就不理他。
无奈,冷彬只好起身出去了,晓曼抿嘴一笑儿,这些天被他气得胃疼,现在总算心理平衡些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快要睡着了,不过晓曼硬撑着不让自己睡,她就不信他能在外面躲一夜。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男子重新走进卧室,一只手藏在背后。
“拿来了吗?”晓曼一个骨碌爬起身,神色严肃,摆明了铁面无私没得商量。
“嗯!”男子走到床前,将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交给她:“你狠狠抽我吧!”
怔了怔,晓曼定睛一看,竟然是冷令辉抽他用的藤条。
“我不想跪键盘,还是直接些,随便你抽多少下!”男子很自觉地褪下睡衣,完美如古希腊美少年大卫塑像般的健美身体就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她的面前。
她顿时一呆,要命,对他根本没有免疫力,他诱人的身体裸在她面前,她哪里还下得去手。
男子自觉地将藤条塞到她手里,他则趴在床上,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脊背交出来。
抽吧!实在于心不忍,就这么放过他,怕他不长记性。晓曼犹豫半晌,终于还是下手了!
*
摸着男子脊背上隆起的三道红痕,心疼得要命!她没多抽,就抽了三下,算是对那个夭亡孩子的交待。
用冷毛巾给他敷了一下,效果不是很明显,谁让他的皮肤那么白皙无瑕呢,哪怕掐他一把,红痕都会很明显。
感觉自己很暴虐,怎么能对他下得去手呢!晓曼吻了吻他以示疼惜,问道:“还疼吗?”
男子摇头说:“不疼!”
不疼才怪呢!晓曼抱着他,轻声嘱咐道:“以后不许再做傻事,更不许做坏事!”
“除了那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再做过一件坏事!”男子争辩道。
晓曼正色问他:“那你跟黑组织有牵扯,难道是空穴来风吗?”
段逸枫的话绝不是空穴来风,晓曼与其说生气还不如说担心更来得贴切。
冷彬是政要官员,又是高干世家子弟,假如被证实传言属实,那么等待他的将是彻底的毁灭。
“先睡觉吧!等你睡醒了,明天我再跟你解释!”这些天她的日子肯定不好过,食不知味,夜不成寐,摸着她憔悴的小脸,他很是心疼。
“嗯!”她真的很困,从离开冷家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今晚又跟他激烈的爱爱,又是惩罚他,折腾到现在实在没力气了。躺在男子熟悉的结实怀抱里,困意阵阵袭来,什么事情都抛到了脑后,现在她只想在他的怀里美美地睡一觉。
灯光熄灭,很快女子就在他的怀里睡熟了。他凝视着她可爱的睡靥,深邃的眸光和夜色一样温柔。
段逸枫伤心地逃回到A市,他的心才彻底落下来。晓曼真的不爱段逸枫了,否则不会把段逸枫伤得那么彻底。他的晓曼是个率真的女子,不会捏腔拿架,她喜欢的会竭力去争取,不喜欢的就是如此绝决。
抽了他三藤条,他伏在枕上半晌没动,并不是因为疼,而是享受她的心疼。他知道,抽在他的身上,比抽在她的身上还要疼。
她舍不得他受一丁点儿的苦楚,哪怕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她依然还是宽容地饶恕了他!
温柔地细细啄吻着她,心里充满了感恩,她的宽容令他动容,既使以往她曾经负过他,现在他也心平气和。不再幽怨,不再忿恨,曾经过往一笑奈何,现在他们能够相偎相依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其实我早应该了解,你的温柔是一种慈悲,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如何能不被情网包围。其实我早应该告别
你的温柔和你的慈悲,但是我还深深的沉醉在,快乐痛苦的边缘……”
寂静的夜里,阿桑苍凉的歌喉低低地吟唱着,如此寂寞无奈。
冷彬怔了怔,才省过来这是晓曼的手机在响,原来她又将彩铃换回这首歌。
“你温柔的慈悲,让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再也不能给我任何安慰,再也阻挡不了我的泪水……”
俊眉微蹙,心里很是后悔不该冷落她这些天,让她产生如此消极的情绪。极尽温柔地将她放到一边,没有惊扰她的睡眠,他这才轻轻地下床,找到了吟唱的声源。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上面显示的是段逸枫的号码。这厮竟然还是阴魂不散,被晓曼伤得那么彻底还有胆量给她打电话,难道他就不怕再次心碎欲裂?
74。口是心非的女人【文字版VIP】
接通了电话,冷彬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先开口。。请记住本站。。
段逸枫显然喝了点酒,舌头有点打结,不过表达的意思却很清楚:“晓曼,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对方沉默着,不过也没有挂断他的电话,好像是心灵感应般,段逸枫突然想到什么,喝问道:“你是冷彬!”
肯定句,完全没有疑问!
看来喝得还不算多,知道如果此时是晓曼接电话,会直接骂他一句神经病挂掉,或者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也就冷彬才有这样的耐性,听他的胡言乱语,最后再送给他一句——对不起,我是冷彬,晓曼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情你明天跟她说吧!
吃过几次刻骨铭心的苦楚,段逸枫显然学聪明了,竟能准确地猜出冷彬在听电话。
“对,”冷彬慢悠悠地答道:“你找晓曼有事吗?她已经睡着了!”
“哈哈!”段逸枫狂笑起来,笑声里是无尽的凄凉和怨忿,“何晓曼对你倒真是宽容!哪怕你害死了你们的孩子……”
“请你讲话注意分寸,我的孩子是你害死的!”除了在晓曼面前,冷彬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承认自己做过这种事情。
“好,是我害死的!如果这样可以让你们俩在一起更心安理得,那我就替你背了这口黑锅!”段逸枫倒是很痛快,却仍然难以掩饰他的悲凉:“为什么,同样铸下大错,她可以轻易的原谅你,却不能原谅我?”
“因为——”冷彬慢慢地说:“她—爱—我!”
“……”这句话让段逸枫直接噎住。
“你现在明白了吧?她爱的人是我,你已经是过去式,她不愿再提起,也不愿再看到你!以后不要再打扰她,给她留一点儿美好的印象,别让她更讨厌你。”
沉默了许久,段逸枫终于重新开口,嗓音嘶哑低沉:“你放心,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