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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1,2,3+后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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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他奋力的摇头,好象送他一程像是叫他去杀人一样,阿南觉得他太客气,居然一把搂住了他,说:“快上车吧,我看你也冻的够戗,有车送起来很方便,男子汗别太婆婆妈妈的了。”   
“好!”没想到肖哲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们一前一后的往车的方向走,我的脚步却挪的比什么都慢。上了车,肖哲老实不客气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我独自一坐在后排。   
阿南发动车子,掉头,开出校门。   
可是等等,我好象从车窗里看见了他。   
他穿着一件皮衣,鼻梁上架着一个风雪镜,表情冷俊。车灯从他身上扫过去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确信就是他。阿南和肖哲应该都没有看到,可是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我把头贴在玻璃上他好象也能看到我,他正靠在校门旁边的一堵破损的墙上一只手正护住打火机点烟,打火机的或照在他的风雪镜上,我看不到他的眼神。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你站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对你说:“一切都是误会”   
一定是日子浓的太像蜜,只顾着粘着我和他,以至于我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个肖哲在。而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所有他最不该出现在的时候出现,在他最不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就是在所有他最不该行动的时候行动,搅坏所有的一切。   
阿南开了车里的暖气之后,肖哲手里捏着一包用剩的面纸回头对我说:“马卓同学,还给你面纸”   
如果不是因为阿南在车上,我真想把那包面纸丢到他的脸上,劝他从此消失在我的面前。   
这次月假一共放三天;前两天一直是大雪;他大部分时间在家裏;奶奶也上来了;我根本找不到机会出门。第三天终于出太阳;下午阿南出门了;我跟奶奶谎称要提前返校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了他家。三天以来他的电话一直都是停机状态;我给他充上了手机费仍然是停机。   
由此我知道;他是主动停机;幷不是欠费。   
我决定只要见到他就主动把一切错误承担下来。我愿意跟她解释一切;只要他愿意听。怕遇到夏花我们从不在他家约会;但这一次;我别无他法。   
刚刚走到他家门口;我就看到刺目的mini cooper;看上去好发无损的停在院子门口;顶上还有一些残存的积雪未化;在黄昏的日光下;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泽;完全是偃旗息鼓的状态。   
雪从昨晚就开始听了;看来她在这裏已经不是一会儿了。   
那我到底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他家院子的大门没有锁;门缝里的光景象在召唤我;于是我走了进去。   
到了冬天;这裏完全是不一样的景象。不知是不是因为无人打理;偌大的院子里看不到一点绿色植物。   
我踮手踮脚,其实心里说不出有多害怕。我害怕见到我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一幕,害怕等待我的是一个骗局,更害怕我刚刚拥有的一切其实已经悄然离开我了。在这个哀伤的冬日黄昏里,我忽然变的无助莫名的伤感莫名,   
我对世事从来不抱太大的幻想,总是先料定最坏的打算。所以,说我宠辱不惊,其实是抬举我,我只是不善于构造梦幻般的结局而已。   
一进屋子我就闻到了浓烈的酒气。   
但当我看到他们只是呆坐在堂屋里,一个握着一个掌上游戏机在百无聊赖的打着游戏,另一个捧着一本旧到不能再旧的言情小说看的聚精会神的时候,不仅没有失望,反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那个叫晶晶的女人原来长的并不老,卸装的样子也不算太难看。是她率先看到我的,继而绯红的脸上挂上一抹不同寻常的微笑。看来她喝的不少。   
她合上书,遥遥晃晃的站起身,谁也没看,就这样走到堂屋的门口把夏花的拖鞋脱下了,换了一双高跟鞋,噔噔噔噔的走出了院子。   
我听到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喝成这样,照理说她是不能开车的。   
他好象视她若空气,仍然坐在那里双腿摆在那里,专心致志的看着游戏机,也视我若空气。   
我这才注意到地上摆着整整齐齐的酒瓶,那只通人性的黑狗乖乖的躺在他腿旁。   
在他的地盘上,我不敢轻举妄动。   
“你的电话停机了。”我说。   
“恩”他答。   
“为什么停掉他?”我往他身边走的时候碰到一个酒瓶,他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双眼通红,那眼神告诉我意见事:他醉的不轻。   
“干吗喝那么多?”我忍不住问,   
“哼哼”他并不回答我,而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说:“马小卓喜欢小瘪三”   
“好了,别乱说”即使他真的醉了,我也不允许他乱说。   
他逼近我,轻轻的说:“你再喊?”   
“我叫你别乱说”我软了下来,说“我要向你道歉,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千万别乱想。”   
“哪个晚上?”空气中的酸性气体弥漫开来,他却跟我装傻,为了中和气味,我走近他,勾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说“三天前,我没去赴约,是因为考试临时改到晚上,我爸爸又来接我,所以……”   
“要想跟我道歉也可以,”他打断我,搂住我,抚摩着我的头发说“不过,你也知道我一向喜欢做的,不喜欢说的”   
我闻到他连发根里都是酒气,他跟我在一起,从没喝过这么多酒。   
“可我只有2个小时就要上晚自习可,而且”我望了他一眼,勇敢的说:“你也不缺人陪,不是吗?”   
“吃醋的人是我吗?”他笑着说,又一把把我揽回怀里,说:“马小卓也在吃醋,是不是?”   
我抬起头,他正在低头看我。那一刻我鬼使神差的凑上去,勇敢的吻了他。   
他一开始完全楞住了过了2秒才开始回应我。又因为反应过来,他一边回应我,一边拼命的忍住笑意,全身都在发抖。 
这是我这辈子最窘迫的时候,我发誓,   
“既然你只有2个小时”他从地上拎起一个酒瓶,对我说:“来”   
他走进卧室,自赏赐以后,我再也没来过他的家,更没有进过这个房间。那一瞬间我的信忽然跳的好快,我好想能预料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有不敢确定。就在我犹犹豫豫的跟着他一道走进卧室,那关于接下来的一切的暗示,就像飞机降落时的地面,越来越清晰明确。   
他半躺在床上,床铺很干净,被褥一丝不苟,是全新的。他知道我要来?还是这是别人替他铺的床?我来不及想太多,他已经把酒瓶放在床头柜上他对我伸出一只手,说:“过来”   
我迈了一小步。他笑,说:“我叫你过来” 我终于跌进他的怀里的那一刻,他迅速的吻了下来。我挣扎了片刻,嗫嚅着说:“你喝了酒……”   
“我喝了酒但是我清醒的很……马小卓,马小羊,你是我的……你知道吗?”很快,我被他沉重而带着酒气的身体压在了身下。那一天的那一幕又在我眼前浮现,我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地面,已经看不到血玫瑰的痕迹了。我有片刻清醒。可是在他如雨点般落下的吻之后,我很快忘记我是谁。   
我是那个怯生生的把装着毒品的纸包送还给他的马小卓。   
我是那个围着红围巾在技校里被他偷袭的马小卓。   
我是那个为了要回肖哲的金佛差一点被宰了的马小卓。   
我是那个目睹他和别的女人亲吻却落荒而逃的马小卓。   
我是那个为了救他发誓永不见他的却又自己打破誓言的马小卓。   
我是那个愿意用剩下生命的来交换这真正属于我的那一刻的马小卓。   
人生这么长,却只有极少的时间是在为自己而活。那些我生命飞过的过客,这一刻好象又都回来了似的,他们的脸孔交替而过,像一组回放的深情婉转的离歌,这一刻,我清楚我是在为自己而活。   
我愿意……我愿意交付自己,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活着。   
在爱,被爱。   
人生于世上,还有什么比这更有价值的吗?   
当年,我十七岁的漂亮妈妈林果果,她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呢?   
手机铃声就在着不偏不倚 的时刻响了。   
我下意识的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不让我接,我怕是阿南,不肯。争抢中,我们同时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肖哲。   
这个名字显然刺激了他,他立刻翻身起来。   
愣了很短的时间,我接起电话。   
“马卓,我在替老爽整理成绩单的时候,你想知道你月考的名次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他,他已经低头出了房间。   
我挂了肖哲的电话。他没有再打来,但是发来了短信:“二十一名,这是一个多么可笑的成绩,请自省!”   
我索性关掉了手机。然后出门找他。   
他又开始在喝酒,直接用的是酒瓶,对着嘴在灌。   
我冲过去,想抢下他的酒瓶来。但是一切无济于事,那么大一瓶酒,已经被他全部喝进了肚子里。然后,他拿着酒瓶坐在那里,终于有了片刻的沉默。   
我用指甲在他的手背用力划了一道……这是每当我无计可施时的计谋。   
他懒懒的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手背,“怎么,那个和你一起坐上你爸车的人,看来已经是准女婿了?”他好象完全没在听我说话一样故意找茬。   
“都说是顺便了!”我极力辩解。   
谁知我话音刚落,他就像触电一般从凳子上弹起来,一伸手把手里的酒瓶抛了出去,酒瓶正好砸在厨房的窗户上,正面的玻璃顷刻变的粉碎,像是爆炸一样。那些碎片溅起一人多高,我吓的一激灵。   
他疯了。   
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像是可以瞬间就把我吞下去似的,他走近我,一把把我拖了起来,一直拖到院子里,仿佛拖一个垃圾袋。我挣扎着,根本是徒劳。那一刻我才发觉。原来女人和男人打架,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何况他是毒药。   
跟上一次相比,我更加不占优势。我甚至连自卫的勇气都没有,就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我没有来的及爬起来,他又踹了我一脚。我像玩具皮球一样滚到墙角,背上的疼痛让我难以忍受。   
“他有什么好的?”他把我拎起来重重的掼在地上,大声吼:“你说,他有什么好的?!他就配的上你是不是?”他已经完全疯了,眼里完全没有智商的成分,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我想解释,可是他完全不需要我的解释,一个巴掌下来,想把刀那样刮过我的脸,我的半边脸痛到麻木,眼睛都睁不开了,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可他仍停不下手,有伸出另一之手,揪住我的衣领,打我的另一边脸,我伸出手去,摸到自己的鼻血流了一脸。   
我真的彻底傻了。我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打我。他像愤怒的猎豹,嗜血的禽兽,他已经不是他了。对, 他是毒药。我忘记他是毒药。   
我什么都忘了,连哭都不会哭了。我在他的脚又要伸过来的一瞬间扑到在地,死死的扒、按住了他的脚,说:“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我……”   
他听不到,他是听不到的。   
他甩了甩腿,一下子把我甩的老远。我又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全身沾满地上不知什么的脏兮兮的东西。我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其他的念头,只有一个:逃。我爬起来,往门外冲去。他发觉了,立刻伸出手来拦腰抱住我,一把抱住我,就往地上摔。   
我疼的喊不出声,哭不出,只是全身发抖,那些拳打脚踢,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我恐惧的看着他扭曲的表情。,他的面目却越来越模糊。然后他从他的屁股口袋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他用尖刀对着我的脖子,咬牙切齿道:“我要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马小卓,你那么有文化,跟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同归于尽。”   
我发不任何声音。   
“你他妈解释啊!”他大声吼我,尖刀已经完全碰到了我的脖子,我感到了锥心的疼痛。恍惚中,我看到门外冲进来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不顾一切的扑向了他,然后我听到了一声闷响,他就是在我的眼前倒下了,刀落在一边。   
我捂住脖子忍住巨痛爬起来,看清了那是于安朵和王愉悦。   
王愉悦的手里拿着一块板砖,眼睛里迸射出的凶光,可以杀人。   
我看到他从地上遥遥晃晃的站了起来,血从他的头顶滴下来,很快半边脸就像被血洗过一样,他却像被血洗过一样,他却像嗜血人一样失去了知觉,只知道杀人,他迈着摇晃的步子往王愉悦的方向走,我已经顾不上自己的疼痛,用力扑住他的身体,对王愉悦喊:“快走!”   
话音刚落,我的双手就送开了。他就象一根被镰刀斩断的高梁那样,直直的到在了血泊中。   
王愉悦哭着,骂着,:“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打你们?你们怎么喜欢这种人 ? 他只配被板拍死……”   
说完,就冲上去,继续踢躺在地上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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