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说,我究竟是直接说还是暗地里策划的好??」白帝心神不定地走过来又走过去,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这么的心急过了。
「…,我哪知??以前我根本没意识,都是主人自己做决定的,现在我最多只是建议而已。」血灵珠不怎么负责任的说着。
「…,早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白帝没好气的响应着,要不是病急乱投医,他才不会问错人,可是,他也没其它人可问了,但,后果他担不起,万一…,万一弄不好反倒引起了玄皇对他的重视,那自己…,这些年的苦心不就白费了??
其实白费工夫不打紧,但若邵白原谅玄皇,玄皇重新爱上邵白,亲亲我我的在一起,那自己非吐血毙命不可,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我可以等,可以慢慢来,不过前提是,邵白没有爱上任何人!
拼了,我赌现在在玄皇心中,我的份量比邵白重!
寝宫里
「…,不是吩咐过,谁都不准擅入吗??」
漆黑的房里,玄皇横躺在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白帝,对他这近二十年来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早就不耐,却更好奇他的动机,可惜至今仍无线索…,白的耐心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呢。
不过,也该是时候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玄皇若有所悟的想着,该如何逗白帝??
很久没看到他生气的表情了。
「那是别人,我是谁??也在其中吗??玄,别让我生气。」白帝轻轻的笑了,虽不若以往的痴缠娇媚,可仍是动人心神的浅笑。
玄皇不答,只是伸手一扯…,白帝发上的丝带落下…,整个金色长发飘散开来。
见白帝没有反应,又一扯…,这次腰带散开,手微一用力,外袍落下,轻松撕碎了里面的薄衣,那白皙的玉骨冰肌终于完全暴露出来,纤瘦、匀称、优美…,又有力。
「。」白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同时间大方的上前,手轻点着,并没有刻意的卖弄风情,却在眨眼、抿唇的瞬息,挑动他人的欲念。
「…,你变了…,这些年来真的变了许多,是谁让你转变??我对那人可真有兴趣,…是我的妃子吗??可惜,他不对我的胃口。」玄皇古怪的看了看白帝,觉得他,真的变了!
突然间,心中一阵失落,果然,没有人是不变的,昔日直率刁蛮、任性有余的少年,如今也学会了心机深沉耍手段。
「…,你走吧,想要的东西自己去取,,都只是东西而已。」玄皇感到无法遏止的疲累,对白帝已没了兴趣。
「…,我的确会自己去取,无奈那人却不识抬举,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你说,那又该如何??」白帝无所谓的看着倒回去的玄皇,早知道这人一点进步都没有,这样就想让我生气??
哼,门都没有,要比诱惑,我才不会输给你!
这么想的白帝,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采取了以往絶不屑、忍不住,但却是最有效率的做法,来达成目的,执行后还冷静自如。
「是吗??又是一个赶不走的,随便你怎么做,反正到时候我会看着办,闇堡里,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说着说着,玄皇的脑海中,却浮现了怀素那柔美的身影,从没忘记过,却不想去亲近。
,应该是没差吧,虽说每隔不久,我总会忍不住去看看他,却没有其它的想法,就远远的看他一眼,那干脆就送给白帝做人情吧,反正…,也是最后的了,以后就是对手,他已经不再是可以宠爱,任我玩耍的孩子了。
对于白帝,玄皇的心态渐渐转变,将他放上了对手的地位,虽不至于有威胁,可也不再亲近。
「那就多谢了,我要他对你完全死心。」白帝亲口说出他的要求。
「完全??你确定??」看着白帝坚定地点头,玄皇愉快的点点头,两人又谈了点其它的要事及琐事。
不过自始至终,白帝并没有发现玄皇的脸上总是挂着微笑,但神色却丝毫未变过…,就连说到开心处,都面无表情,看似温和专心,实则深不可测。
…,要完全是吗??
跟过我的人,除非是到生命尽头,否则是不会对我死心的,白,我会完成你的愿望,反正你只是要他,并没说是要活生生的他
我非常乐意为你达成愿望!
正期待猜测着看到尸体时白帝的反应,玄皇没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的握住胸口,那贴近心脏的指环,闪烁着光芒。
***************************************************
「??是的…,属下会遣散所有的侍妾。」管家有些震惊的看着白帝,却不敢规劝,因为,白帝早非先前般的好说话,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其实…,也没什么好劝的,但其中可是有一位夫人…,她的靠山可是陛下的好友啊。
「,过些时候,会有真正值得你服侍的人,下去吧。」白帝话说到一半,就没说下去,但意思十分明确,让管家的表情一变,真正值得的人…,就只有一位啊,掌管内务的夫人,唯一的帝后!
「是的,陛下。」此时的管家十分的担心,也万分的好奇,但他什么也不敢问…。
过了一会儿
「禀告,熏侍卫长求见。」书房外,传来了熏求见的消息。
「什么事,让你亲自前来,而不待在你该待的地方??」白帝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臣,有事不解,请陛下为臣解惑。」熏对着日渐威势的白帝,不敢像以往般地随便,但他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不解??为臣者,不需要了解,只必须服从与忠心,你,逾越了。」白帝淡淡的说完,就示意他离开,但熏却仗着以往的交情,不肯走。
「…,陛下,臣知道不该,但您实在是错了,十八年前,您赶走了一切没名份的玩物是正确的,但今日,您膝下无子息,实不应遣散妾室啊,臣一片忠心,愿陛下明鉴。」熏一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的模样,若是以往,白帝早认了错扶他起身,现在却是冰冷的看着,面无表情。
「是吗??不是因为你妹妹也在被遣返的人当中??」白帝冷笑的反问。
「,当然不是,可,臣的妹妹跟着陛下已久,没功劳也有苦劳,除了太爱您以外,她并没犯什么错,不是吗??臣不奢望陛下能疼爱她,但至少…,别伤害她啊。」说到底,熏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但对白帝不留情面的当场揭破却感到讶异,老实说…,他觉得白帝真的是变了,变得更加的冷漠无情,可还是试图去挽回。
「公归公,私归私,主从有别,似乎是登基时你对本帝所讲过的话,我们的交情早已消失,至于你妹妹,哼,手段既不入流,忌妒心也无可嘉许之处,若不是念在旧情,你最好管好她,否则…,防微杜绝,红颜薄命,限你五日内将她嫁到万里之外,终生不准回城,这是规劝也是命令!」白帝下达了旨意,不顾熏一脸的错愕,就再次提醒他:「念你是初次,这次就不处罚了,若,再敢质疑与冒犯本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下去吧,别忘了礼仪啊。」
「…。」机械似的跪下行礼,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熏呆呆的走出门前,无意识的低语了一句:「真的是白帝吗??这怎么可能??」
「…。」白帝愣了一下,方要处置熏,却及时的拦住自己,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变了。
「…,是你搞得鬼吗??嗜,我警告过你,除非我自愿否则不准吞噬掉属于我的情感。」白帝狠狠的质问着血灵珠。
「…,我没有违反契约,是你说一切以任务为主,那玄皇的情感极不好吸收,就算他没有防备,可是,我也是要出大力气的,不找你补充,我找谁??我很有放寸,每次只吸食了一些些,要不然你早发现了。」血灵珠一点也无悔改之意的说着。
「我不是找了很多人让你吸食吗??你也说够了。」白帝开始生气的反问,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是维持正常所需够,对玄皇,我是采攻击模式,而且他又是间接吸收,而你给我的能量,你难道不知道旁人的情感,再强烈也没你强又直接嘛,放心,我没夺去你的情感,只是吸收我所需的量,况且你对邵白的任何感情,我可是碰都没碰喔,我发誓!真可惜那才是你最强烈的情感啊。」血灵珠一副我很守信的口吻,趁着白帝又开始生气的同时,顺便饱餐一顿,贪婪的吸收着。
「…,难怪近几年来我老觉得除了邵白,这世间已无可眷恋,也罢,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血灵珠,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所有的情感你最好都别碰,否则假使邵白无法接受我,而我又忍不住要了他的话,他对我心死的同时,也必定是你的忌日!
我是说真的,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我所造成,哈哈哈哈。」白帝笑得既凄凉又心伤,因为他对如何拥有邵白的爱,完全没有把握,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爱情,它美得动人心魄,让人无法抗拒,甚至是迷失自我,却无法自拔。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别吓唬我,我错了,我认错行了吧??可我真的是能量不够才出此下策,玄皇有好几次都差点找回他的感觉,所以我才,才出此下策啊,你千万要忍住,绝对要忍住,求求你啊,拜托拜托,我还年轻得很啊。」血灵珠被吓到了,通常白帝都是气到不行,才不喊嗜,而是直呼血灵珠,但它却无法吸收任何与邵白有关的感情来自救,因为那是契约的基础…,呜~~~,我不要英年早逝啊~~~~,一切都是贪吃惹得祸!
「…,太迟了,你最好开始祈祷吧。」白帝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玄皇的通知。
与此同时…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待我??就算是你厌倦了我,也不应该…,也不应该这样啊,我自己会走,不会缠着你的。」怀素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望着,原本见到玄皇来找自己,还很高兴的上前,想说问问看何时能离开??却…。
「为什么??所谓的誓言不过是俗世里的一丝妄念罢了。外在的诱惑,远比爱情的力量要巨大得多,如果真有爱情就可以,世人又怎会对爱情心心念念,期盼不已??
正是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别怨恨本皇,为了昔日所发的誓言,你必须要坚守爱情,要专一,本皇顾念这戒指与过去情份上,可赐与你无痛苦的离去,就让你怀着爱情而死,那,就真达到了永恒!」玄皇和蔼可亲的说着无情的话,让怀素简直是,气到快吐血,要不是有玉瑛将方才的伤害转移,那自己真的就被玄皇给活活气死了。
「??没死…,看来白帝对你真是不错啊,当了你的替身,…??不对,他对你真有那么的执着吗??这怎么可能??」玄皇狐疑的看着怀素,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法术,任何一个有脑筋的魔神都不会使用…,可事实就在眼前…,这种高阶法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用的。
玄皇还真说对了,若怀素肯收,白帝是真的打算送给他当定情物,无奈,怀素从不肯收他的礼物,。
「…,不好意思,本教父就是笨,这小子哪惹你了,你直接命人拉下去砍了不就好,干嘛要自己动手??还用法术…,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堂堂的玄皇,竟然自己动手…。」教父的身影很凄惨地出现,一顿一顿的,可见受创不轻。
「怎么会是你??,看来本皇真是失了体统,罢了,算你捡回一条命,本皇不出手第二次,你走吧,可是,除非白帝愿意收容你,否则,魔神界中,无你可容身之处。」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教父来了,自己也不好动手,虽说没了额外的好戏可看,但也勉强的达成诺言,若真还对我不死心,那只能算他犯贱!
玄皇恶意的想着,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悲惨的未来从此开始。
「…,昔日,你曾说过我不会后悔,不会失望,更会感到自豪,今日我总算是了解了,既然情分已断,那这戒指就还你吧。」怀素努力拔了拔,却拔不出,又见到玄皇讥讽的笑容,气得拿出匕首,出刃断指。
「没用的,若是如此容易就离身,那决不是玄皇所做的物品,嗯,虽然不是很记得为何我会送你,但没关系,只要你求我,那本皇就大发慈悲,帮帮你吧,否则就算是死,这戒指也会依附在你的魂魄,永不分离。」玄皇难得好心的指出玄机,如愿的看到怀素的脸色,整个由红转为青白,再由青白恢复正常。
「…,原来如此,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你,你真是太过分了。」说什么只是普通的装饰品,代表着誓言和我已婚的身分,后来又说是怕自己东西太多放不下,马上就变成了储物戒(注二),可…,可原来他真正的目的是,是我永远的自由。
真要知道是这种功效,打死我都不戴,管你那时说得有多甜蜜,多好听都不戴。
愤恨的看着戒指,眼神完全不复往日的柔情,不,已经不能算是戒指,而是手镯了,此刻正完好无缺的挂在手腕上,看了看玄皇一脸看好戏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