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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放弃也不行,我才不会给你任何借口。
「教父,戏看完了,还不出来吗??」玄皇冷冷的说着。
「啧啧…,好一个小美人啊,难怪迷惑了玄皇和你这小子…,灵魂挺纯净的,就不知道成色好不好…。」教父现出身来,脸上一副上当的表情。
「叔公…,你别阻止我,邵白明明还活着,玄却瞒着我,我,我…。」白帝气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别为了一只草,却掉了整座森林,还有,这人美是美,可玩过就好,别忘了你还身负传承的重责大任啊!」教父一边说,一边试图着拉白帝离开,私下解决,无奈白帝一点都不配合。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干嘛不娶??你也是嫡亲啊,为什么你都不尽义务却要我尽??你可以有爱情,却不准我有??」白帝气极了,口说,手也不停地开始过招。
忙碌的两人,都没注意到此刻,玄皇已带着怀素离开,而是开始争执下去。
「…,这…,该怎么说呢??美人投怀送抱虽然好,可又怎么比得上欲拒还迎呢??而欲拒还迎又比不上可望而不可得,得不到和没有结果的爱恋是最动人的。梓啊,叔公是为你好,乖,听话,快回去别闹了。」教父原本气得牙痒痒的,可想到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万一打死了,那不就轮到自己了吗??
不…,这绝对不行!
万一自己碰了别人,那,那人是绝对不会回头的,就算他有一天回来…,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绝对不行!
梓一定要给我活下去,给我娶妻生子!
6.
「听说这次教父大人和白帝陛下打得是惊天动地泣鬼神,駺邪天地是整个毁了,没法子住人了耶!真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地方。」某甲八卦的说着。
「是啊是啊,我还听说教父大人这次虽是铁了心,可白帝陛下却是豁出去了,两人直到现在都还僵持着,偏偏谁也不肯说出个原因,整个族里都给惊动了,现下闹得是人心惶惶,壁垒分明。」某乙担心的说着。
「我还听说…。」某丙接下去补充。
可除了两大巨头各执一方,互不低头外,其它的揣测皆是众说纷纭,谁也说不清楚,谁说不明白。
虽说整个魔神界都弥漫着一股沸沸腾腾的气氛,可有一半的人除了当茶余饭后的闲聊外,一点也不受影响,只因为
玄皇表明了那只是白帝的家务事!
闇堡中
两人温馨的谈着话…
「…,这么多天了,白帝他,还好吗??」怀素躺在玄皇帝怀里,轻轻的问着。
「…,你担心他??」玄皇不答反问。
「难免吧,不问,才是奇怪,不是吗??」怀素直接的回答,他不想拐弯抹角的,对玄皇…,那只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很好啊,前些日子你也看到了,他们自家人的家务事,外人管不着,也管不了,再说,你也知道白的性子…,说不定他正高兴他唯一的亲人终于知道关心他了。」玄皇依旧是维持着不冷不热的语气来评论着。
「这种关心,也难怪他会生气,玄…,你有插手吧。」怀素有些为难的说着。
只见玄皇不客气的说:「我不否认,不过这样是最好的,他没空来打扰我们,又得到了他叔公的关心与照顾,那对一个长期别扭成性的孩子说来,已经是最好的补偿了,我可是有手下留情了喔,不然,由我亲自来的话,他才会知道,什么是现实!」
「好了,别谈他的事,他有他叔公去管,不会有事的,而你,是我的,就只能想我。」玄皇霸道的命令。
「好啦,我当然想你啰,白帝只是问问,毕竟我好久没见到其它人了,…,何时…,我才能够出去呢??」怀素毫不犹豫地回答,却又迟疑的问出自己心中的问题。
「等你闭关出来后,有一定的能力可以自保,我会对所有的人宣布,你,就是我的皇后,唯一可以站在我身边的人。」玄皇说出让怀素惊讶的话。
「你开玩笑的吧??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仙,不…,我还是男的,更是…。」怀素不敢置信的摇着头,刚支起身体来,就被玄皇抱起转过身子,两人面对面,眼对眼,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彼此。
然后,玄皇简短有力,温柔又蛊惑的声音在怀素的耳边响起。
「我是认真的,你知道!而你爱我…,所以你做得到。」
再后来…
他坚定的回望着玄皇,淡然一笑。
隐约,有了一种幸福的保证,这一刻…,怀素绽开了幸福的微笑,彻底放弃了所有的不安。
就在两人决裂前,享受到了最为极致的温柔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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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堡中…
只见白帝一人静坐…,手抚着琴,放声而唱!
琴音初时低沉温柔,歌声清亮高昂,曲调更是悠远空灵,闻所未闻,引人肃耳倾听,可奇怪的…,明明应该是悦耳动听,平时让人心旷神怡的乐声,如今却让闻者骇出一身冷汗。
因为,曲将终时,琴音又变,凄凉婉转,郁闷不解,声音也渐渐地,变得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使人感到悲怆,摧人肝肠。
不必多说,白帝身旁的人都知道现在最好与他保持距离,免得被一时想不开捉狂的白帝拖过来虐 待一番。
眼前的无奈…,让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白帝再一次的感受到得不到的痛苦…,他几乎要抓狂了。
「又一次,每次都是你让我痛苦,玄皇,我从来没有这么的恨过你,从来都没有,就算是,就算是我们分手时,也没有,但…,如今却是你逼我的!」白帝愤慨的说着,甩了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白堡,朝着王陵而去。
同一时刻…
你们大人真是够自私了
每次都用这种理由!
什么我还小,以后会碰到更好的,那邵白就是啊,对我来说,他比玄皇要好多了,为什么又要我放弃??
为什么每次都在我还沉醉在梦中那小小的幸福时光时,就硬生生的逼我醒来??
还逼我离开??逼我放弃??
「那不是真爱,那只是一时迷惘,就像是你之前对玄皇一样,不,那小子怎么能跟玄皇比??他根本就配不上你,梓,听叔公的话,既然你忘的了玄皇,那这小子你就一定忘的掉。」教父苦口婆心的劝着。
「哼!配不配得上,那是只有我才能够决定的!照你这种说法,难道我被捅了一刀后没死,再被捅一刀也没事吗??事情不是这样比较的,为什么你始终不懂??不是只有你才懂爱情!」白帝说完后,又气冲冲的离开了。
原本对白帝的抱怨,教父认为只不过是一时放不下的小孩子脾气,却没想到白帝这次是认真的,闹得两人万分地不愉快,每一次的沟通都出问题。
「…,这样下去不行,梓那孩子,会被毁掉,与玄皇那怪物做对,倒也不是怕他,可,障碍要先除去,才不会出意外。」教父猛然站起,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毁约,就算是要正面对上玄皇,就算得不到梓的谅解,也要先除掉变量,毕竟,他是梓的亲人,这点,是永远不变的。
由缅怀中醒来的教父想想与白帝僵持的这段日子,开始有了行动。
密室中
无视宫外层层保护、层层包围的教父,旁若无人的闯了进去…
隐隐放光的靛蓝双眼,充满威严的高挺鼻梁,一眼望去,每一吋肌肤都蕴含着强大的精力,发色则是含蓄中带有神秘感的深黑,每根头发彷佛有生命般,形成了奇妙的波浪,虽然嘴边微微的浅笑带有一丝邪气,破坏了整体的肃杀感觉,可这一点不协调感,却构成他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
就在怀素发现有人,注视着教父的同时,教父也正打量着他
银亮的秀发自然飘逸,披散在肩头,五官精巧美丽,宛如闪耀的宝石,尤其是一对极具灵性的眼眸,宛如黑曜石镶在白玉上,有种温柔娴静的气质。
耐心、细心又体贴的人
从气质与报告看来,他的确是这样的人
是魔神界中,最稀少也最缺乏的人种,难怪,难怪梓那孩子会,从小就失去父母的他…
「欢迎教父大人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怀素先行了一个礼,心中虽有些惊慌,但举止上仍是有礼。
「…,有礼貌,看来是个乖巧的孩子,只可惜,真是可惜啊。」教父有些婉惜的看着怀素。
「…,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教父,可否让在下明白??」知道教父来意不善,可自己闭关,为了怕自己分心,玄皇仅设置结界,派重兵在外围,远水救不了近火。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怪只怪你自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教父口气一变,手指微张,不想再交谈下去。
「…。」怀素只能将全身的功力尽量提升,防御,防御,还是防御,却意外的听到了一声惊呼…。
「为什么??为什么我伤不了你??为什么??」教父惊讶的看着自己流血的双手,讶异的、不放弃的再次尝试,却受到了更大的反弹,血,流得更凶了。
「…,您,要不要先停一下,包扎一下呢??」原本很紧张的怀素,看到眼前的情况后,虽然不清楚,但总算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了,就,不忍心的问了出来。
「…,不可能的,虽然我答应了玄皇不伤你,可我没立下契约,不可能会这样的,这,这不可能!这是重誓才会有的现象,我,你身上有什么??」一伸手,不是攻击,而是严厉的捉着他,而面对这情况,方才诡异的情景不再发生。
「…,翎!为什么翎的玉瑛会在你身上??难道,不,他不可能会有事,这玉瑛,是玄皇给你的吗??别以为我伤不了你就撒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本王多得是!」短短的几句话,教父的口气一变再变,就如同他的心情正忐忑不安,真的是连魂都没了,只觉得全身发冷!
「是我朋友送我的,而他也是别人送他的,是经由正常的买卖管道,与玄无关。」虽然被提着,可怀素依旧是不急不徐的谈论着,彷佛知道自己必定安然无事。
「…,真的??也对…,他身上有我的血,怎么说也是我的族人,如今有能力伤他的人也不多,只是…,这玉,是他从不离身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不回来??」教父的心神一下子回到了久远的过去。
「我以我的血,我的名,对历代祖先们起誓,必不再伤害你,若你有事…,我宁可自己受伤,自己流血!」回想起自己的誓言…,也忆起了那人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就算明知道他不会要自己的保护,受庇荫的活在自己的羽翼下,无奈的自己只好偷偷的在他从不离身的玉瑛里下咒,只希望他能永远的平安,就算,就算…,唉。
「…,我爱你尤胜自身,可就算如此,你在意过吗??」
「或许这是错的…,可就算是错误的情感,只要肯坚持,坚持到生命的最后,它就不再是错的了,幸福是什么呢??你知道吗??」
「只要我觉得我是幸福的,那我便得到了幸福,旁人的眼光与我无关,幸福,不过是源自于内心的一种自信…,你明白吗??我不要你的承诺,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了解吗??」那人曾经说过的话语,宛如就在耳边,可…,如今却物是人非,自己的过错已是无法弥补,没有机会挽回。
「…,就连我最后的补偿,你也不肯接受,弃之如弊屣…。」教父的声音带着苦涩。
「…,会不会是缺钱??」怀素想安慰眼前这彷佛一下子老了许多的人,却不知如何安慰起,脱口而出后,却发现自己说了一个笨借口,听他方才所说,是魔神耶!
魔神哪会缺钱??尤其是像他们这种等级的…,不说用抢的,就算是送也一堆人送了。
「??…,对啊!这是有可能的,依他的个性,那么倔,怎么样也不可能去抢,还说什么无功不受禄,神界又不像魔神界这么自由自在,他不想暴露身分的话,可…,这玉瑛是他的身分啊,没了,他怎么,难道他没回神界吗??」教父的心,一下冷,一下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忘了白帝的事。
「…,我看今天教父您还是先回去好了。」怀素见教父脸色变来变去的模样,知道自己应该是没危险了,不过…,最好是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罢了,我答应过绝不伤害这玉瑛的原主人,虽然你不是,可,既然现在在你身上,就是有缘,今日的事情,我不希望由他人口中传出。」教父有些不快的说着。
「是,在下正在闭关修练,自是不会与他人相见。」怀素立刻作出了保证。
「…,我希望你好好处理与白帝的关系,至少,不要让玄皇伤害到白帝,那孩子,只是太寂寞了,爱,是不应该被用来伤害他人的。」教父语重心长的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也不管怀素惊讶的表情。
或许…,我真对梓那孩子作了过分的事,可是…,我是为他好,或许我从未对过。
而被留下来的怀素
「爱??…,白帝,白??不会吧,会不会是弄错人了??还是…,人总要失去过才知道自己要得是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