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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一声,顿了顿,“不用考虑了,那……开车吧!”
下午到艾瑞的时候,孟昱谦十分厚道,把我撂在他那个小豪华会议室就带着他那个小白脸秘书火烧屁股似的跑到顶层急吼吼的开会去了。
我朝着他俩挥挥手,“拜拜啊!”去了就别回来了!
孟昱谦面无表情往外走,撂下一句:“你在这随便看看,有想写的就写点东西。”他指了指桌上一台电脑,“那个你没事玩玩,你刚来没准备东西,写东西什么的用那个就成。”
倒是他那个小白脸秘书,看看我又看看孟昱谦,一脸十万个为什么的就要扑过来,拉着我手臂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哎哎哎喜乐,总裁那个电脑谁都不让动的,怎么你就能玩啊!你不知道,上次那个Linda想试试,让孟扒皮三言两语讥讽走了……”
我嫌弃的在他那身不廉价的衣服上蹭了蹭手心的汗,顺便将胳膊从他的魔掌中抽出来。
这小秘书自来熟的程度实在令人发指,我左想右想决定暂时不嫌弃他,陌生的环境里先跟他打好关系,进一步完善剖析孟昱谦的脾性,为接下来的翘班等高难度工作打下坚实的基础。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上次来艾瑞的情景,犹豫道:“那个Linda就是上次我们社来采访,跟我们擦身而过的大波姑娘?”
我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呼之欲出的球状物啊!啊啊啊!记忆犹新有木有!我辈望尘莫及有木有!
小秘书眼睛一亮,“对!就是她!”
很是兴奋的模样,“喜乐你知道啊!她就是你前任呦!E cup!”
我脚步轻轻往外侧挪了挪,他如此直白的剖析让我严重怀疑他的人品,我踌躇,“嘿嘿嘿嘿,那个,对了你叫那个杨树来着是吧?”
小青年眉飞色舞,“杨凯,杨树的杨,凯…子的凯,多好记的名字,怎么你就记前一半!”
噗——我心里默念,凯子的凯?恩,这会记住了。
呼了口气,幸好我只记了前一半,你这名字也太霸气侧漏了啊啊!孟昱谦你这公司都招的什么人?名字都这么风骚!
“对了喜乐,你可不知道那个Linda,她对我们老大……”
小凯童鞋还在激情演讲,就被孟小攻拽着脖领子“哎哎哎的”给拖走了,到门口还把着门沿回望我:“喜乐,你等会儿!”
我望着玻璃窗外两人的背影扶着脑门叹气,我一直以为我就够二五八万的了,没想到自从认识了孟昱谦,发现原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杨凯这厮居然二的如此霸气的人孟昱谦都敢要,太让我风中凌乱了!
可能是处在高层的缘故,孟昱谦他们一走,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听不见半点动静。
我沿着这间会议室一点点看去,一点点挪过去,仔仔细细欣赏了个遍。
相比较上次而言,这次并没有任何变化,唯一不同的是,我可以忘乎所以的肆意观赏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暗色基调的办公用具,巨大的落地窗,阳光照进来,整个屋子理性而又不失温柔,冷清却不失明亮。
待我正要对孟昱谦窗台上一株盆栽进行“解剖式”观赏的时候,小楼的电话及时解救了这看起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植物。
“怎么样怎么样?”小楼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那个谁,听说你可是孟昱谦亲手点过去的,他把你怎么样了?进行到哪步骤了?他身材怎么样?XX部位多少号?”
“你直接问他去不就得了,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没好气,什么乱七八糟的!问的这些问题真是要命的不要脸,可气的是我居然一个都不知道!
小楼咯咯咯的笑,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在电话那一头那个老鸨子式的动作,“喜乐,你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么?!”
欲求不满!欲求不满!我脑门震的轰轰响,你才欲求不满!你全家都欲求不满!
我把这个想法十分诚恳的对小楼表达了一遍,不晓得这女人今天脑瓜子怎么了,被我如此损之还美的如此荡漾。真想把手顺着电话摸过去弹她脑门!
小楼保持着良好的嘿嘿笑声,在一片十分愉悦的气氛里将办公室午休惊魂完整的给我讲述了一遍,主要内容不外乎月姐如何猥琐霸着我这个小职员不放手,以及孟昱谦如何英明神武,老虎嘴下拔我这棵小苗苗。
“你可没看见她瞧见孟昱谦来咱们社时候她那饿狼扑羊的劲儿,也不悠着点,他孟昱谦铁板一样的,也不怕崩了门牙!哼,这回马屁彻底白搭了吧!”
小楼说的十分兴奋,“哎,喜乐,你说这你才倒霉了没两天,我还愁她真把你炒了呢,孟昱谦这可真是及时雨啊!”
我扣扣衣角,想了想当时情况,十分中肯的点头,孟昱谦要不来这么一下,我恐怕真要睡大街了……
小楼叽叽咕咕夸了孟某人半晌,又十分哀怨道,“喜乐,你说,孟昱谦怎么就瞧上你了呢,你又迷糊又糊涂的,采访什么的连个路都不认得,写的稿子虽说勉强能看吧……”
我哼哼两声,“你还真是夸他扁我都不带拐个弯的,我还在这听着呢你就敢这么诋毁我!”
小楼理直气壮,“我当着你面数落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着!”
这话说的,我想反驳都找不到话说,小楼那边话音一变,“哎哎哎,我不说了,我再外面采访呢,冤大头来了,等会儿聊啊!你自己在艾瑞那边机灵着点,孟昱谦可不是省油的住,我总觉得他这么点名要你多半不怀好意,没事机灵点!小心他把你卖了你还替他数钱呢!就这样挂了!”
然后也不给个反应,呱哒一下,把电话撩了。
我听着电话的忙音,迷迷糊糊想着小楼的话,孟昱谦有钱我清楚,他有才我也清楚,他有才又有财还一天到晚救我于水火这个事我就不怎么清楚了。
兴许是有钱人家二少爷喜欢扶贫呢也说不定,我摇摇脑袋,管他的!他给我钱,我给他写稿子,左右两不相欠!
我打定主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我低头看看自己常年平板身子牛仔裤的造型,刚才那个助理怎么说的来着,有个D cup姑娘打先锋,我不认为孟大官人对我这种干巴巴的小白菜感兴趣。
我瞧了瞧他那超豪华电脑,咽了咽口水,真不一般呀!
孟昱谦他们会议的时间并没有多长,左右不过我在他办公室闲晃了那么两三圈,跟小楼联络了联络感情,刚在他那台超宽阔豪华的电脑上看了看,孟昱谦就携带着人回来了。
瞥见他们从电梯出来的身影,我转脸隔着窗子看来人,前面一个面色如常,后面另一个满脸苦菜花色,却不再是小秘书,而换成了个面色玄铁的老汉。
我望着这个阵势,凭我敏锐的第六感,这是个凶兆!
作者有话要说:姑凉们呀~~~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想跟我说个话么~~~~泪
☆、照门事件
孟昱谦进门的瞬间,我灰溜溜的从他的办公桌上挪出来,挪到了门后的一个位置,门一开,我便使出我万年难遇的河蟹步法,蹭蹭两步,在他们进门瞬间,先一步窜了出去。
许久未曾用过我这逃命步法,铺一使用起来颇为得心应手,这还是想当年,咱家还是一枚任人搓扁捏圆的幼齿萝莉时,多次在陈彦的围追迫害下练出来的保命技法!
回望当年,犹是两道宽面条泪,那真是一部心酸的成长史,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我还幼齿的那几年,多次调戏陈彦无果后,我便起了自暴自弃的念头,转头去巴结院子里的其他小朋友,想想实在是自作孽。
事实告诉我们,在群体游戏中,当你以一个陌生身份企图融进一个团体的时候,这个事情多半是有危险的,详情请参照动物世界之群居动物生活篇之对待外敌的防御策略!
于是,这件事情毫无悬念以悲剧收尾。
现在算起来,便是其他“小朋友”多多少少也要大出当年的我二三岁,我那时的出发点实在是好,不过是找同龄的“小朋友”玩玩,哪知道情报刺探的不足,一下子被“小朋友”玩了个痛快。
那时还有颗玻璃心的我当下只剩下一条路可走:撇嘴,张嘴,嗷~~~
那时候小朋友们普遍很有思想且十分崇拜英雄主义,所谓英雄,就是那种无论受了什么委屈,都强忍泪水不哭的那种,我势必不是那种人。
于是乎,我嚎的更狠。
于是乎,被玩得更加凄惨。
至于后来我具体还做了什么威胁他们告家长之类的让人森森鄙视的事情我也记不大清了,总之我一切一直向着无比悲剧和怂包的方向发展,一路向北,从未回头。
直到巨大聒噪且跑调的哭声深深打扰了正在清梦的陈彦。
在我的印象里,他犹如一金刚大力士挥舞双拳,以一种狠锤胸口的姿态天神一般出现在我面前,吓跑了一堆鬼哭狼嚎的崽子。
而后将我从地上拎起来后深深的鄙视了我一番:“打不过不会跑么?!”
于是乎传授各种无敌霹雳逃命步法。
那个夏天,我跑瘦了一双大腿,跑出了神一般的速度……陈彦终于功成身退。
如此一个给我无限关怀且温暖且舒适且教会我生存技能,且跟我一个屋檐下青梅竹马般成长的陈彦,让我如何不喜?如何不沦陷?如何不求包养?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轿夫养成!
我就灰溜溜从他面前窜了出去,以至于孟昱谦看到我时手都没来得及抓住我半片衣角,哦哦哦,看着他干张着嘴对着我做‘O’的形状实在是太欢乐了!
皮埃斯:孟昱谦的牙真是好呀!一口牙白亮白亮的,我深深的嫉妒了!
我琢磨着孟昱谦这会开得应该不是那么欢畅,不然他不会领着一个满脸菊花褶皱如风干老菊瓣老大叔例行会议后还要详尽深谈,有什么值得您如此推敲?菊花深浅?黄瓜长短?
我偷笑着离开办公室危险区域,踱步在寸土寸金的艾瑞大楼悠闲的逛游。
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好好把这里逛游全了,回头稿子写好了,被打包送回报社了,再想瞻仰艾瑞的英姿都不晓得怎么进来呢!
我琢磨,还是等孟昱谦开完会跟他要个出入证什么的比较好,至少以后没地方呆了偷偷溜进来吹吹空调喝喝饮料什么的还是不错的!
哦,还可以带着小楼没事进来参观参观,搬着个小板凳摆在大门口,收收大笔进门费参观费游览费什么的,恍惚中,我看见大片大片红果果的毛主席在我头顶招手,哦哦哦哦~~农奴翻身把歌唱~~
我一步三跳,看什么都新鲜,摸什么都稀奇,啧啧,一路摇头晃脑,地板都比我家的镜面光滑水亮!
沿着走廊观光前进,也不知道怎么左拐右拐,人忽然就多了起来,我瞧瞧左右,一连串的格子间,黑压压的一片头颅,各种味道扑鼻而来,我揪着鼻子使劲闻了闻,这个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我正发愁我怎么才能想起这个味道我是在哪儿闻过,杨凯小同学一个巴掌就拍了过来,眼前凑过他飞舞张扬的一张脸,“喜乐,孟扒皮放你出来了?”
我“咳咳”的一声果然不负众望的咳了出来,真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少林俗家弟子,这一巴掌拍的我肝胆俱裂,差点趴在地上。
他一把提着我的脖领子,皱眉头,“你这身板也太脆了,我真没使劲。”
我拍着胸口喘粗气,“哥哥你再加把劲我就直接过去了。”
估计我脸色真的不太好,他立马严肃,“没,没事吧,我真不是故意。”言罢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舒了口气,瞧着他本来无意之举都快抑郁了,拍拍他道:“小兄弟振作点,就是我刚才想事情给你吓一跳。”
他看我缓过来不少,脸上表情松了松,又变成那副要死不死的叼模样,“我就说,不至于不至于。”而后又一脸神秘的凑过来,“喜乐,那你刚才想什么呢那么认真,该不是孟扒皮……嘿嘿嘿嘿。”
我瞪了眼他几乎偏袒的脸,这人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杨凯又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喜乐你知道不,我在孟扒皮的抽屉里看见过你跟他的照片呢!”
我砸吧砸吧眼睛,确定我从来没跟孟昱谦合照后,内心突然就澎湃了,X照门几个大字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新一个专题隆重出炉啦!只可惜我才不是那个倒霉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