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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丽很得意,“我是宣传干部呢,没有一套两套外加中央一套,怎么给你当副部长啊?”边说还边用手比划着一个圈圈,在唐智民命根子上套了一套。
唐智民被胡文丽逗乐了,又开起来玩笑:“照你这么强烈的要求,我看啊,一个副部长是填不饱的。”
胡文丽一下坐了起来:“那你就慢慢喂嘛,再给个部长、常委,最好给个副书记,差不多就填饱了啊,嘻嘻。”
“呵呵,今天我总算理解了什么叫欲壑难填了。”
两人嘻嘻哈哈地笑着滚在一起。
各位看官,可能又要奇怪了,这胡文丽是有家室的人,那方面的欲望,怎么会如此如饥似渴的强烈呢?
难道真的如唐智民所说,她是色中饿鬼投生的?
唉,要不怎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
第32章午夜惊魂
胡文丽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她的丈夫结婚前威武着呢,几乎每次都能把她弄得鬼哭狼嚎的,还没举行婚礼就把孩子怀上了。
孩子怀上了,那就结婚吧,小县城里的未婚女青年,还不敢像临江市的美女那样,敢挺着个大肚子招摇过市。
婚礼办完了,小两口去海南旅游结婚度蜜月,住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宾馆里,夫妻两人刚住进去没多久,调笑几下都兴趣上来了,大白天的就在客房里一场鏖战。
正干在兴头上,突然,房门大开,几个武警和公安冲了进来,黑洞洞地枪口指着运动正欢的小两口。
逃过一劫(13)
“不许动!”几个人齐声大喝,小两口顿时呆若木鸡。
当时胡文丽脸冲着客房门,在床上趴着,丈夫站在地上,双手抓着她的屁股从后面干的正带劲呢。
刚开始干的时候,胡文丽怕一会儿控制不住自己会叫起声来,让宾馆住着的人听见很不好,就在嘴里咬着一块枕巾,武警公安冲进来的时候,胡文丽脸上的表情是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好像正在遭受强暴似的,喉咙里呜呜地叫着,那场面充满着暴力和野性。
这种场面下,胡文丽嘴被枕巾堵着,尖叫不出来,带着公安武警闯进来的宾馆值班经理倒尖叫起来,而那几个公安武警战士,都是年纪轻轻的毛头小伙子,看到床上赤身裸体母狗一样趴着的胡文丽,一个个都惊呆了。
当时的胡文丽因为是在床上趴着,那一双胸受地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着,像两只转基因的大茄子似的,看上去蔚为壮观。
几个毛头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热辣的场面,一下子就傻了,硬是站在那里看了足足有10秒钟,才意识到不应该继续看下去,该执行公务了。
带队的警察年纪大点,抬头看了看房间号。
“不对,搞错楼层了。这是六楼,快,上七楼。”一挥手,什么也没说,带着一帮人转身就跑了。
值班女经理被带队的警察扯着,服务意识还挺强,惊慌失措之下,还记得帮客人把房门带上。
胡文丽一把拽掉嘴里的枕巾,扭头满不在乎地对自己的丈夫说,继续战斗!
哪知丈夫吃了这一惊吓,满身滚烫的汗水全部变成了凉水,眼睛傻楞地望着胡文丽的屁股,都快成对眼了。
胡文丽说,你愣着干啥,继续啊,别拔出来呀!
丈夫嗫嗫嚅嚅地说,我没拔出来啊,还在里面呢。
胡文丽说,还在里面?不对呀,我怎么感觉空落落的?你不会是被吓软了吧?
丈夫哭丧着脸拔出来一看,果然软塌塌地成了个缩头乌龟。
后来,胡文丽两口子和宾馆交涉,宾馆总经理苦着脸只能不断地赔礼道歉。
那天,当地公安部门得到线报,有一个毒枭住进了这家宾馆,立即组织公安武警执行抓捕行动,没想到,值班女经理一时紧张心慌,把楼层搞错了,才撞见了胡文丽和丈夫热火朝天的那一幕。
虽然,胡文丽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赔偿,但她的丈夫却成了一个标准的阳痿患者,任凭胡文丽用尽百般手段,遍访了国内名医,但丈夫再也没硬起来过。
丈夫的疲软给胡文丽的家庭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也让胡文丽更想在事业上有所作为。
逃过一劫(14)
可要知道,她正处于精力旺盛如狼似虎的年龄,无性的婚姻对她来说就像塌了半边天,空房的日子如白水煮白菜,无滋无味。
丈夫也自知理亏,在床上手口并用卖力地讨她欢心,但她不但没有找到一点点满足的感觉,相反体内蓬勃的欲望被刺激得越积越多,几乎要把浑圆的身体给撑破了。
特别是半夜醒来,体内似乎有火热的熔岩在流动,想要喷发又找不到火山口,烤得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胡文丽越是痛苦地受煎熬,丈夫越是心理压力大,更硬不起来。
丈夫看着胡文丽丰满的身子得不到阳光雨露的滋润,深感自己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就默认了她在外面的一些胡作非为。
望城县政府机关那些游手好闲的混混,倒是有些不良的企图,可胡文丽也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她的身体只肯对县级领导们敞开。
但是,望城县里土生土长的头头们知道胡文丽的饥渴,却也轻易不敢沾她的身子,一怕老婆吵闹,更怕影响仕途,所以,胡文丽的饥渴一直没有得到过满足,反而落了个“瘟狐狸”的坏名声。
现在胡文丽终于靠上了望城县的一把手,一个能帮助自己进步的,实实在在的男人,饿过了头的胡文丽当然要抓住机会就饱餐一顿。
边调笑,边磨蹭,可唐智民的反应时有时无,总不是很强劲。
唐智民靠在床头,既舒服又难受,舒服的是胡文丽的挑逗,难受的是底下的疼痛,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笑着说:“你这只狐狸精啊,你是非要把我榨干了不可啊。”
胡文丽假装着不满意,说:“那是的,不榨干了,不知道你又要去浇哪片地呢。”
唐智民点着胡文丽的额头,说:“你这片地我都浇不动了呢,还能浇得了哪片地啊?”
胡文丽嘻嘻一笑:“嘿嘿,浇你家里的那片旱地啊。”
唐智民哼了一声:“照你这般折腾啊,我下个礼拜回去也交不了公粮了。”
胡文丽嘴一撇:“书记,你以为还是人民公社的时代啊,改革开放几十年了,分田到户个人管个人了,还交什么公粮啊?”
唐智民还是摇头:“很久不种一次公家的田,那不是暴露了我有自留地吗?”
胡文丽笑道:“你就跟她说,望城县里的土地肥沃得很,你那块地太贫瘠了,浇也浇不出滋润来,就省省体力吧。哈哈。”
唐智民半是夸奖半是嘲讽道:“你呀,嘴巴也能割肉哦。”
“我就割你的肉,我就割你的肉。”说着,胡文丽低下头来,真的用嘴巴叼住了那条不争气的“毛毛虫”。
这一下收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唐智民的小家伙有了挺拔的迹象。
逃过一劫(15)
急火攻心的胡文丽已经等不得唐智民来主动出击,便一个咸鱼翻身,纵身,伸腿,一跃跨上了他赘肉翻滚的下腹。
胡文丽上下乱窜,一对跳跃的兔子搞的唐智民眼花缭乱。
这一回,任凭胡文丽胡作非为地折腾,唐智民怎么也找不到冲锋的感觉了。
胡文丽嗷嗷直叫地蹦跶,唐智民聚精会神地享受。
突然,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虽然来电的声音是一个舒缓的旋律,可在这万籁俱寂的午夜还是让人觉得分外刺耳和毛骨悚然。
胡文丽惊得停止了动作,唐智民险些就瘫软了,他伸手刚要去接,却被在他身上激情奔放的胡文丽先出一脚,把不识风情的手机一下就给踢开了。
“不接,不接!”胡文丽一边动作,一边愤愤不平地说,“谁这么缺德,这不是要人的命吗?要是再把你的宝贝吓坏了,我这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幸好,唐智民比胡文丽的老公更坚强,可以让胡文丽继续波涛汹涌地上下翻飞。
谁知这手机的来电并不因为胡文丽不满就偃旗息鼓不做声,刚停了下来,马上又一声接一声地骤响不停,仿佛不把这场战火浇熄了就不肯罢休。
唐智民突然醒悟过来,如果不是天大的事,就是老婆也不会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查岗,更不会无休无止不停地叫唤。
想到这里,唐智民顾不得胡文丽到没到巅峰,一把把她从身上掀下来,一手抓起电话,一手抓了条枕巾欲盖住小腹上的一片狼藉,似乎怕电话里的人看见一般。
本来就是胡文丽强搓起来的火,唐智民一旦脱离了她的身体,加之又是慌慌张张地爬起来的,肚脐以下本来就不太蓬勃的“青龙”挂在外面乱晃荡,就像是一只战败后又落了水的脱毛鸡。
被掀翻下来的胡文丽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呢,她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盯着逃进客厅去的唐智民,满眼的怨恨和委屈,她还在嘟嘟囔囔地骂人呢。“谁呀,真他妈的会凑热闹。”
唐智民刚一接电话,另一手抓着的枕巾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握着电话的手僵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为了稳住神,他光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真皮沙发上,浑身战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电话是市委组织部长骆建川来的,他匆匆忙忙地告诉唐智民,接省纪委领导指示,通知他明天就回临江市,市纪委领导和组织部的领导要一起请他喝茶谈心。
纪委和组织部门请某个干部喝茶谈心?这几乎就是“双规”的代名词啊!
体力早已严重透支的唐智民差点晕倒在沙发上。
第33章三个版本
逃过一劫(16)
今天又是周末,望城县的县长高亮泉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守在办公室里,手机搁在办公桌的手边,他拿着一支签字笔,在信笺上写写画画,不时望望手机,不时又望望窗外。
烟灰缸里一支燃着的烟还在冒着袅袅青烟,他在等待,期待……
外面是一片春意盎然,透过茂密的树叶,县政府办公大楼里与往日周末的人来人往不同,今天显得超乎寻常的静谧,办公大楼里静悄悄的,就连院子里也是空荡荡的。
偶尔有一两只小鸟受了门口车辆轰鸣的惊吓,叽叽喳喳地飞过,有如高亮泉现在的心情,欢快,明亮,而又有一点忐忑不安。
能够让一县之长牵肠挂肚的事情自然是升迁。
高亮泉当县长快满8年了,只有辅佐谭政荣的那几年是顺心如意的,后来,谭政荣升任临江市委副书记,自己从办公室主任升了副县长,又跟了几任县长和书记,直到自己熬成了县长,一直都别别扭扭地不太称心如意,尤其是与唐智民搭班子的大半年,是他内心比较郁闷的一段时光。
在常人看来,一个管辖着三乡一镇一县城近百万人口的县长已经够威风的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呼百应,风光无限。
可是,不为官哪里知道为官的苦呢?
人事更迭折磨人啊!
这几年由于方方面面的原因,望城县的县委书记走马灯似地换了一任又一任,书记的宝座好几次似乎都触手可及了,可每次眼见着要到手的时候总是节外生枝,变成了南柯一梦。
这种痛苦和折磨,如果高亮泉不是经历过乡里、县里各种恶劣环境成长起来的基层干部,换了个神经脆弱、机关出身的人肯定早就崩溃了。
因为仕途不顺而跳楼割腕吃安眠药的县乡干部还少吗?
高亮泉算是坚强的了。
机会不是天天有,失去一次,就有可能失去一生。
在一个班子内,一二把手不和,你说东,他说西。这是最令人头痛的工作环境。
高亮泉是当地干部,是一步一步从基层上到了今天县长的位置,工作比较求真务实,理论水平是差一点,但处理具体事务的工作经验和魄力还是有的。
唐智民多少带了点失落从市里下来,骨子里有一股酸臭文人自以为是的自豪感,生性心高气傲。
虽有一大套的理论,遇到实际问题却没多少拿得出手的好办法,招商啊,建设啊,纠纷啊,等等方面的难题还得高亮泉出面来处理,可有时候与唐智民的思路相悖,工作有分歧,人事要调整,为了大局,作为县长的高亮泉,觉得自己已经够忍气吞声的了。
逃过一劫(17)
高亮泉几次在谭政荣面前发牢骚,谭政荣很严肃地批评说:“亮泉,你的心思我知道,只要你踏踏实实地把工作干好,还会有进步的机会的。现在智民同志是县委书记,你不支持他的工作,也相当于是在拆自己的台。”
老书记语重心长的教诲,高亮泉不是不能领会。
可像高亮泉这样一个过去当过乡党委书记、乡党委书记、县委办公室主任、副县长,有过丰富工作经验和经历的人,屈从一个他认为不怎么样的人实在很憋屈。
但谭政荣一针见血地指出过:“智民同志能当上这个县委书记,自然有他的能耐和背景,如果不服从、不配合,你高亮泉有可能在县长这个位子上都待不下去了。”
高亮泉不止一次躺在被窝里搂着老婆吴艳红寻思过,如果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