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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司空羽菲倏地扭过头来,“你怎么知道?”
君雨馨耸耸肩,回答:“很简单啊,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这个地方又没个朋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不是就在追那个男人么?”
不提这个还好,君雨馨刚提,司空羽菲一张俏脸,便染上了怒色。君雨馨立即会意这小丫头记着仇呢。
“上次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藏匿那个男人!”君雨馨爽快地道歉。
司空羽菲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是你喜欢的人吧?但是,我要提醒你,女孩子是不可以这样追一个男人的,你这样把人家逼急了,即使他喜欢你也会变得反感,如果他有心,他自然会主动联络你,如果他有心躲你,哪怕你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不会见你,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你把他追了回来,他也许也不是真心待你。”
司空羽菲讶异地睁大了眼睛,似乎不太明白君雨馨说的,又似乎在惊讶君雨馨懂得挺多。
温室里浇灌的花朵,终究都是稚嫩的,像司空羽菲这样的豪门小姐,从小经受的洗礼便是:自己喜欢的就一定要夺过手,自己的地盘决不让别人占领!
对于男女之间的奥妙,她用豪门这种生存法则,当然行不通。
“走吧,今天给你换个口味的点心吧。”君雨馨起身,率先向屋子走去。
司空羽菲久久盯着君雨馨的背影,很怀疑,这个女人明明被哥哥那样宠着,她不但没在她面前得瑟炫耀,似乎还不记恨她想借着别人故意让她难堪,现在居然主动给她做点心,是不是个大傻瓜?
心里扭捏着,最后,司空羽菲还是悻悻地跟在君雨馨后面便进了屋。
……
司空烈给君雨馨规定,只准她到酒吧上两个周的班,转眼一个周就那么过了,而这个周里,貌似她还耽搁了那么几天。
她真的舍不得美珠,舍不得酒吧里的高薪,可是司空烈的霸道更让她无语。
吃过晚饭,征得了某人的同意,她由丁川载着去了酒吧。
也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司空烈今天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让她有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她本来是不屑征求司空烈的意见,只是想到人家,昨天让她出了那么大一口气,她便礼貌性地知会了一声。
也不知那男人和丁川有什么秘密在商量,她敲门进了书房,司空烈下意识地便抓了一张报纸往桌上一盖。
她没有兴趣窥探别人的*,因此,她根本就不会在意,大抵,这个冷漠狡猾的商人又在筹谋收购吞并哪家公司了吧!
她这样猜想。
踏入蓝月酒吧,气氛一如往常那般美好。
菊美珠从吧台前抬起头来,看见她进来,便急急地把她拉了过去。上下察看一遍之后,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怎么了?”
“你该不会要辞职了吧?”菊美珠又问了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君雨馨当下心里一惊:“你,你怎么知道?”司空烈给她规定的时间只有一周了,到时,她是肯定要辞职的。
菊美珠呵呵一笑,三十多岁的她,也能迷倒一大片男人。
“我自然是知道啊。”凑近君雨馨,她有些神秘地眨眨眼,“告诉我,是不是吊上金龟婿了?”
“哪里有?”君雨馨矢口否认,心里却发虚,眼神慌乱地飘荡,也不敢去看菊美珠。
“啧啧啧!”菊美珠撮着嘴,“心虚了呗,我还不了解你!”戳了下君雨馨的额际,菊美珠继续抢白,“那天晚上,我可是看清楚了,人家就是一高大帅,都找上我门里了,就连那个下属,也是罕见的霸气,人家都称是你的家人了呢。”
“美珠姐……”君雨馨抚额,面露难色,不是她有心想瞒着她,确实是,她要怎么跟她解释?
就算是高大帅又如何,他不是她的家人,她只是个替身,而且,等大少爷烦了,腻了,她这个替身也解放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想说就算了,总有一天你会带他出来溜溜的是不是?”笑呵呵地拍着君雨馨的肩头,菊美珠回头开始忙碌。
总有一天会带他出来溜溜!
美珠姐,恐怕只得让你失望了!君雨馨心底里说了一声。
呼了一口气,她坐在了钢琴旁边。
修长的手指开始跳跃起来,隐约梦幻般的音乐在空中飘荡,而君雨馨的脸却是那样迷离,眼神却是那样飘渺悠远。
耳边响起了在车上的时候丁川对她说的话。
“少奶奶,少爷真的对你很好,跟了少爷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
换了任何女人,听到这样的话,肯定是欣喜若狂的。
毕竟,司空烈他不是普通人!
英俊又多金,所有女人梦幻中最理想的老公人选。
可是,她却听得很惶恐。
司空烈这阵子对她上心,她还是看在眼里的,可是,他越是那样,她却越害怕。
她不是君雅彤!她不是司空烈法律上的妻子。
潜意识里,她希望,还和司空烈保持刚到司空家时的那种关系,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可是,似乎一切都脱了轨道。
她不想要和他有再多的牵扯,可是心底在最深处,却又可耻地因他的上心,竟然欣喜莫名。
不!
她的心已经死了,怎可以再次泛起波澜?
像司空烈这样的优越金贵的男人,想宠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必定会上天,厌倦哪个女人,哪个女人必定会下地狱。
听多了豪门里的恩与怨,看透了世人丑恶的嘴脸,不应该再被眼前的美丽的肥皂泡迷惑。
司空烈,之所以这样对她,也不过在玩儿豪门男人的高档娱乐,如果哪个女人陷进去,迟早有一天,会死得很惨!
她必须保持冷静,让死水一般的心回归死水,再也不要有任何波纹!
似乎下了重大决心,君雨馨舒了一口气,收回了眸光,眸光落到前面不远处那张男人的脸上,她一惊,这货怎么来了!琴声嘎然中断!
酒吧里所有的人都觉得很奇怪,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魏漠向君雨馨举起红酒,用唇语说:“继续。”
君雨馨囧得俏脸微红,赶紧埋头继续弹奏。
无论她的头垂得有多么低,她都能感觉到魏漠射过来的目光。他的目光,她读不懂。
既像戏谑,又富有深意,更像探究!
到底是怎么了,一时间怎么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心里想着心事,琴声有些躁动,终于,到了休息时间,她大大地舒了口气,抬眸,魏漠嘴角漾着一抹笑意,对着她招手。
旁边,已经给她倒上了一杯红酒。
嗤!君雨馨冷嗤了一声,将脸转向了一边。
魏漠也不恼,帅气地招来服务生,给她耳语了几句,于是服务生便走了过来对她说:“君小姐,这位先生说,他知道你的秘密!”
君雨馨心里一跳,小脸倏地惨白,看向魏漠的眼眸不相信地圆睁。
他真的知道她的秘密,知道多少?不会是在诈她吧?
可是看那流氓的眼神,又似乎真的知道点什么。
顿了一秒,君雨馨起身,走至魏漠身边坐下。
平生就不喜欢受人威胁,气鼓鼓地一坐,君雨馨冷着一张脸,低吼:“你到底把我骗过来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公众场合!”
她不会傻得承认自己果真有什么秘密,她更相信,这个混蛋再流氓,应该不会在这里又强吻她吧,因此,她的气焰有点嚣张!
魏漠勾起嘴角一笑,下颌上胡茬依然那样性感,“别急,先喝点红酒稳稳心神吧,你,今天有心事哦,琴声漂浮不定”
也不怕君雨馨骂,魏漠厚脸皮地凑近君雨馨谈着悄悄话。
“谁有心事?女人生理期,不可以有情绪啊!”一口吼了过去,君雨馨起身要走。
魏漠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你这是心虚了吗?我知道的可多了,要不我把这消息卖给我最好的敌人,他可是很感兴趣哦!”
“你敢!”吼了出来,君雨馨这才发现上当了,她恼恨地坐了下来,勾唇讥讽,“卑鄙!”
表面上她是强悍又冷漠,其实吧,她真的心虚!抓了酒杯,凑近嘴边,一口气她喝了一大半。
看这货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倒是真像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她不会轻易上当,以这个卑鄙流氓的手段又不知道要搞出些什么明堂来。
“呵呵!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就不敢!”魏漠戏谑地调侃,假意举着手,做投降状,晶亮的眸子盯着女人心虚的脸庞,他觉得这样的她有趣极了!
“变态!”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戳烂这个流氓的脸,她极度讨厌被人捏住小辫子这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更讨厌,面对这样一个厚脸皮无赖的这种挫败无力感。
眸子锐利地划过魏漠的脸庞,他竟然趁她看他的瞬间,给他邪恶地眨了眨眼睛。嗤!天底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流氓?
似乎把女人逗弄得够了,魏漠向君雨馨招手,示意她靠近一些。
君雨馨才不要靠近这个流氓,可是,她这不是担心人家手里有她的把柄?不情愿地靠近了一点:“有话直说!”她冷叱。
“你的嘴角沾上红酒了。”魏漠爽朗地笑了起来,抬手就触上了女人柔嫩的唇瓣。
“臭流氓!”君雨馨浑身一震,抬手就要扇魏漠的耳光,只是,魏漠这厮似乎一直都注意着,半道便截住了君雨馨的手腕。
“保镖!保镖!”君雨馨大声嚷嚷。
所有的人都发现了这里的异样。只要是经常来这里消遣的人,几乎都认识这里的钢琴师。
君雨馨遇到骚扰,自然有很多热血粉丝和青年便站了起来。
“我看谁他妈敢动!”魏漠已经不复刚才的油头粉面,黑了一张脸,狭长的虎眸里闪着嗖嗖的寒光。
门口的四个保镖闻声赶来,竟然恭敬地站在魏漠的身边,齐喊了声:“老板!”遂低头,等待魏漠的指示。
顿时所有的人都傻了眼,包括君雨馨,美眸圆睁,闹不懂美珠姐的酒吧里,保镖怎么喊魏漠老板。
“你卑鄙无耻下流!”君雨馨已经找不到更多的词语来骂这个男人,只能重复捡这些撒气,狠狠地甩开男人抓住的手臂,她转头寻找着菊美珠。
“今天酒吧打烊了,所有人,赶紧滚!”魏漠冷喝了一声。
在场的宾客见这架势,虽然也想帮助君雨馨,可是更多的人也是怕惹祸上身,于是,呼啦地一下,不到十分钟,走得干干净净。
酒吧里霓虹依然闪烁,可是却十分静谧,魏漠的脸在五彩霓虹的照耀下,竟然生出几分恐怖。
君雨馨心里抽了抽,难不成她一直在这里工作的酒吧,幕后老板居然是这个畜生?
四下里搜索了一遍,她终于瞄见了菊美珠,她正在操作间整理着,看她一边整理着一边不住地往这外面瞄,她似乎早发现了外面的情景。
君雨馨讶异了!
美珠姐是个很义气很侠女的人,上次她们遇到流氓的时候,美珠姐不是拿着个大菜刀冲出来救她吗,可是这一回,她竟然由着这畜生撵走了她的客人,欺负她。
狠狠地瞪了眼魏漠,君雨馨走向了操作间。
“美珠姐,到底他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你怎么由着那个流氓撵走了客人!”
“呃--”菊美珠眼神闪烁,“反正,时间也不早了,打烊了也可以!”
君雨馨不懂,她明明就知道菊美珠没有说真话,只是她历来也不是个喜欢为难别人的人,于是,她也不追问了,轻轻说了句:“那我走了。”‘
睨了眼远处那个悠闲地喝着红酒,狼一般地盯着她的男人,她真的讨厌他。
不是她忘恩负义,主要是她讨厌游戏花丛,油腔滑调,没个正经,看着女人就恨不得动手动脚的臭男人。
每一次见这个男人,她都吃了亏,因此,魏漠直接被她拉入了黑名单一类。
“别饶弯子了,有话赶紧说,我下班了。”君雨馨也不坐下,离魏漠大约两三步距离。
看了看女人防狼似的小脸,魏漠再次笑了,一口饮尽杯子里的红酒,他起身,不由分说抓了君雨馨的手就往外走。
“走吧,我送你!”突然间,他变了好好先生,也不再重复提秘密的事情。
“拿开你的脏手!我自己走。”谁稀罕他送?这个一肚子坏水的流氓,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坏心眼。
一只手触到了包里电话的超大屏幕,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给司空烈拨个电话。
意识到自己最直接的反应,她立即退却。不要!她已经下定决心,不要依赖这个男人成为一种习惯!
手悄悄自包里抽了出来,另一只手被魏漠死死钳住,她没法甩开,他的步伐很快,她只得任他拖拽着走出了酒吧。
“我让你放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