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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白雪公主,他确实是人人倾慕的白马王子,但他属于的却只有她一个。而她还傻傻地去吃别的女人的醋。呜,真是太傻了。以后要变聪明些。
那是她的爱人!她柔柔地抚了抚腹间,那是她孩子的爸呀!而且是两个孩子的爸。浓浓的幸福感自心底而生,涌向了四肢百骸。泪意盈然。
心里不知不觉觉得有着激情在燃烧,几乎灼热了她全身。
江小鱼看到了她的白马王子果然非同凡响,修长的身姿在夜色中无比俊逸,仅两拳头就让杜海燕脱离了那两个猥琐男人的掌控,撒腿就跑。而杜海燕一脸的惊惶,紧紧地跟随在乔云涛身后。
正松了一口气,忽然一块透着浓郁香味的小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
“云涛……”江小鱼下意识的喊,可是那香味让她的意识逐渐蒙胧起来,虚幻的感觉扑面而来。
在最后的残余意识中,她似乎听到了直升机的螺旋浆呼啸的声音……
53。 疯狂夺爱【手打VIP】
周围怎么那么安静,空气好象也很新鲜,而且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
江小鱼尝试着动了下。身下是柔软的床,不是野外。她现在在哪里?
悠悠睁开眼睛,面前的一切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只看着了天花板,然而那精致的装修已经让她震憾不已。
醒来,也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晕迷前的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让她晕迷?
天色不是太明,但有阳光的影子。是朝阳还是夕阳呢?
江小鱼瞄了瞄,最终决定放弃猜测。她连自己所对的面前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判断晨昏。
那么,管不了的事还是别管了。
终于坐了起来,伸展胳膊,发现自己安然无恙,一点不舒适的感觉都没有。看来她人虽然被劫在这里,可对方待她如上宾,一点儿也没有为难她。
那会是谁?江小鱼淡淡地笑了,多少的无可奈何就在这一笑中释放出来。
有这样的家底,这样的疯狂,这样的不管人情道德,她能想得出来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人越来越让她不明白。江小鱼无可奈何的一笑,难道她真的这么柔弱,让富具征服感的男人要费这样大的心思干这样疯狂的事,多多少少这事强是触犯了刑法。
她倒想知道他要如何断后。
她不急。只是,心里不可避免地沉了下。乔云涛会急,母亲会急。母亲可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会有感觉,可是乔云涛这时不知会怎么样了。
云涛,别急,我现在很好。如果我们真是心意相通,你就会感觉到我的心情现在很平静。所以你会感觉到我的安全。现在看来,我不会有危险。
轻轻一转,四周的景象尽收眼底。这个房间足足有五十平米宽。装饰大胆,色彩艳丽,气派非凡。鹅黄色的墙壁上是很有价值的山水国画,墙角摆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兰花瓶。江小鱼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这种兰花瓶动辄几千万。
这等财力,这等张狂的风格,远非乔家所比。但又如何呢,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而已。人空手而来,将会空手而归,走这人世一趟不过是看看风景,尝尝世间百态的酸甜苦辣而已。
酸甜苦辣,人人得而尝之。只是四样滋味的分配不同,于是世上就分出了幸福和不幸福的人。到目前为止,她江小鱼不算悲凉。有自己所爱的人,亦有爱自己的人。
虽说乔云涛总是说她别扭。须不知那个男人才是真的别扭。她有闹别扭的本钱,无财无势无美貌,在清俊儒雅才能卓越的他面前是标准的灰姑娘。可就是这样的他,反而闹的别扭比她还多,生怕她是一颗红宝石,随时被人抢走。
很奇怪的感觉,他笃定了她是他的人,可行动上总是有着不确定。于是总是有些让两人处于飘摇状态。结果吃亏的一定是她江小鱼。
走到兰花瓷瓶面前,她伸出的手稍稍一停,最后仍然摸了上去。有年代的东西摸上去居然这么的温润,果然是古董中的极品,不知是哪一代的宫中之物流传到至今。
兰花青瓷,应该是明清时期的吧?她本来在这里就无事可干,不如研究下。可是看来看去,终究能力有限,她就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觉得触感特别的好。想摸,还想摸。
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走向了梳妆台。偌大的梳妆台,金黄色的镜框有些让人头昏目眩。上面放着的梳子也是金色的,好象是木质的。她用手指轻轻弹了过去。
很滑很滑的感觉。不错,可惜她不懂货,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要不然还能知道它的价值。不知道价值的东西,其实不异于一块平常的塑胶梳子。
浅浅一笑,把它放到头发上梳了起来。
镜子中的女人没有丝毫焦虑的表情。江小鱼看到的自己正悠然梳着一头乌黑的直发,一根一根地飘落在肩头,衬得镜中那个女人相当纯情而年轻。
梳头发的手停了停,纯情而年轻,她二十八岁了,怎么给人的印象还是这个样子。突然间有点明白乔云涛那颗不时纠结的心。她确实不是杜海燕那种尤物,但依然有本钱吸引男人——特别是成熟的男人。
越是看尽千帆,越是钟情于清新雅致。很不幸她就是属于这种类型的。
而且可能因为最近一直生活在甜蜜中,整个神情非常的和悦安宁,非常的家居。
江小鱼淡淡笑了。也非常的惹事,所以如今她人在这儿,可不就是因为自己这样的特质。她的样子是标准的江南气质美女型。清新雅致,悄然独立。
怎么她醒来这么久没有人来管她?
这不像那个人的风格。那人是急躁而激进的。
没有绑头发,事实上她没有什么可绑的。只有飘散开来让风再把它吹乱。
事实上这风让她觉得有些凉,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仍然是昨天穿的裙子。
这个信息倒是让她大大的吁了一口气。看来他现在什么动作也没有,这人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环顾四周,她看到了床头柜上有薄薄的秋装,墨绿色,看上去质地不错。打量了自己的身上,江小鱼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拿了起来,走进冲凉房。
女人在敌人面前——更加是在对自己身怀不轨的敌人面前,穿裙子是下下之策。
冲凉房什么都是现成的,而且显而易见是全新的。不用白不用。江小鱼身上正汗粘粘的不舒服了,这会儿倒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温水澡,然后把身上的裙子换了,穿上了那身墨绿的秋装。这身秋装质地柔软,上面是法文字样。江小鱼摇头,想必这身衣服是天价。
但真是合身。量身定做都没有这么合身。因为合身,所以穿上去更觉得舒服。
再走出洗手间时,江小鱼就成了一个身着秋装的女人。环顾四周,没有她想要的东西,不过窗前有台电脑,电脑旁边有个小桌子,上面有水果。
还有把小得只有指尖大的水果刀。江小鱼拿过来放在面前,看着上面青色的锋芒淡淡一笑,把它塞进了裙子口袋里。
打开电脑,发现里面只有游戏。而且,没有联网。看来这个电脑可以玩,但只是个游戏机而已,她不能借助它获取外界任何信息,自然也没法把自己的信息传导出去。
走出了房间。极目而看,原来这是幢别墅。她不会傻得以为这是X市的那个别墅群。
这里的气候稍有不同。要炎热些,绿叶成荫,别墅内是园林式的花园,绿景明显裁成了各样形状,或圆或方,或椭圆。
可不,刚好就有个园丁样子的人正在干活——给绿景浇水。捋着裤管,衣袖卷起,棕色的皮肤。脸上有着浅浅的皱纹,五十岁左右吧!
江小鱼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看样子她虽然远离了海南三亚,远离了X市,但总算还在国内。这个人是中国人。
“羞洁喉!”园丁看到了她,居然很礼貌的跟她打招呼,说出来的是她听不明白的音符。
羞洁喉?江小鱼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看见他的笑容很诚挚,想必也是句问候的话。便也点头回应:“叔叔好!”
显然她的真挚让园丁看了很舒服,便更加高兴,说了一大串她听不懂的话。
这个人说的话她虽然听不懂,但是知道那是什么语言。联想到这些深秋时分依然成片的绿,江小鱼更加确实自己大概在什么方位。
这地方离X市有点远,但不是太远。乔云涛会知道这个地方吗?
结果江小鱼为了报答园丁的热情,帮他拉起水管一起浇草皮。
找点事做总比无事可做只剩胡思乱想的好。
好一会儿,江小鱼发现一个黑胖的女人正在前面做着什么。那女人江小鱼从电视上得到了她的身份,这是个菲佣。这个菲佣不如园丁的热情不说,反而是一看到她,掉头就跑。快得让江小鱼忍不住想,这菲佣是不是把她看成了洪水猛兽。
淡淡一笑,江小鱼倒是忍俊不住。但她的笑容最后定在了别墅的一个角落,那里开着满树的紫荆花。不是血红,多少带了点紫色的粉红,这艳丽的颜色让人觉得生命中多了许多的热烈。也把整个别墅点缀得鲜活了起来。
这是香港的区幑上的花儿,是香港的代名词。
真不错。是个好地方呀!
可惜她想离开。别墅的大铁门没锁,要是她这会儿走出去会怎么样?
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一文不名,走出去会不会当街行乞呢?有可能。
想了想,江小鱼仍是迈着步子朝铁门走去,手才刚刚握到铁门上。旁边就有个人在喊:“羞洁——”
又是这两个字,请原谅她对语言很会运用,但那是写得出来的汉语,对这种南方的方言她实在无能为力。连这简单的两个字她都听不懂。
“我想出去看看。”大致的地方江小鱼已经知道,可是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具体在哪里。
可是门外那人把粗粗的手臂伸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江小鱼看着那段比自己的粗了两倍的胳膊,最后非常合作地收回了自己的脚步。
“其实放她出去也没有关系,就让她被政府当偷渡者抓起来。”身后传来一句半通不能的普通话。
偷渡者最后不是会被遣回内陆么,那倒是不错的说。江小鱼想着什么时候她要想办法去当地政府的警察厅投案自首去。
她就是一个偷渡者。虽说是被迫的,但真相就是如此。
心里千思百转,可江小鱼回转身来说的居然是:“‘羞洁’是什么意思?”
“小姐。”身后的人说。
“真劳烦你这么客气地喊我小姐。”江小鱼淡淡一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想低头,可说出来的话自然而然就多了几根刺。这人只顾自己的私欲,根本就不管她的心情。
“不,‘羞洁’是小姐的意思。”身后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可真难为他这么好心情,笑得那么疯狂。夺爱疯狂,笑得也疯狂。整个人都不按牌理出牌,确实是个令人头痛的人物。
江小鱼终于还是转过身来,看着那个笑得露出了一口白晃晃的牙齿的男人:“我饿了。”
不过江小鱼这一看,倒是有着微微的怔愣。面前当然是她早就料想到的人——尹飞扬,可是这个尹飞扬和在X市的尹飞扬不大一样。差别大得让江小鱼几乎让为这是尹飞扬的兄弟而不是他本人。
意大利先驰的名牌白衬衫让人看上去整齐高雅,显得他这个人俊朗大方。尹飞扬本来长得强壮,这会儿倒是显出几分绅士见度起来。
“怎么,终于觉得我与众不同了?”尹飞扬挑高了眉,“小鱼,我似乎从你眼中看到了惊艳的眼光。”
“是惊奇,不是惊艳。”只有看到云维庸和乔云涛才会有惊艳的感觉。那两个男人的五官都是出类拔萃的美感,让人一见便铭心刻骨,一生难忘。
“惊奇?”好象显得惊奇的是尹飞扬,“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才怪,江小鱼想淡定,可是不屑的神情自己跑出了少许。
“入乡随俗罢了。”尹飞扬居然说话也显得绅士了,“去上海我便是一个有内涵的商人,去北京我也能当个谦谦君子,可在X市那个长得暴发户般的城市那儿,我就是和女人纠缠不清的尹大少。”
还说得有理了。本来只是不屑,这会儿倒有嗤之以鼻的感觉。
好象尹飞扬也不再和她评这个理。只是那桃花眼落在了她身上。
“这衣服刚好配你穿,不错。”尹飞扬点头,“不枉我花了三万港币。”
真贵,折合这个时候的人币差不多也是三万。差不多是她当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