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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姨娘吩咐护卫将蓝雷傲抬到花姨娘的苑中后,便亲自吩咐人抬着那两个箱子抬出府中后,在不远处一处偏僻的郊外吩咐人泼油点火将这两个箱子点燃,望着这熊熊的烈火想起昨日的种种,乔姨娘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昨日被砍伤的脖颈处的血痕,她跟蓝凌玥之间的仇恨又加深了一笔,她即使倾尽所有也绝对不会让蓝凌玥那个贱(人)好过。
直到那两个箱子连同里边的十个头颅化成灰烬后,乔姨娘才带着护卫回了蓝府,刚回到墨苑就见自己的女儿蓝语嫣在房间内作画,她的女儿本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只是被蓝凌玥祸害的成了右耳失聪,右腿更是到现在还没有全部恢复,她的生活不知从何时开始,蓝凌玥已经变成了她的所有仇恨的寄存点,更是她和女儿的噩梦制造者。
乔姨娘一走进蓝语嫣,她慌忙把正在做的话收起来,只是手肯定没有眼快,乔姨娘抢先一步看到了画的内容,画上是一个俊貌的男子,看年龄应该比嫣儿大不了几岁。
“嫣儿长大了,这个少年可是嫣儿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家室如何?”乔姨娘不免打趣着蓝语嫣,她的嫣儿也的确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了,只是万万不可选错人,女人的婚嫁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姨娘,你想多了,我只是闲来无事,想画画打发一下时间而已。”蓝语嫣别过脸,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把少女思(春)的情怀演绎的淋漓尽致。
“傻丫头,你可是我生的,你有几斤几两我可是很清楚的,快跟姨娘说说,这个公子哥是谁家的公子,家室应该不低吧。”乔姨娘来了兴趣,她很早前便想过先帮嫣儿的婚事定下来,这样也是了却了她的一个念想,再说以她调教出来的女儿的眼光,这画中的公子应该不是一般人家的。
“他是公孙府的小侯爷公孙贺,宴会上见过一次,因为印象深刻,这才画了下来。”蓝语嫣提起公孙贺的名字时候,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看来是一见钟情了。
“公孙侯府的,那也不错,家室也算极好,你再过几年就到了婚配的年纪了,庶出要想嫁给公孙侯府的嫡出小侯爷,你可要下不少的功夫。”乔姨娘在听到是公孙府的时候,忧愁了多日的眉眼间难得的有几分的笑意,她的女儿眼光果然不错,只是一个庶女要想攀高枝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女儿知道的,我一定会按时去针灸,早点将这条残腿彻底医治好。”蓝语嫣在说到残腿的时候,眼眸中泛过一丝的戾气,她做不了嫡女,也要使出浑身解数要攀上公孙贺,到时候蓝凌玥还不是落入她的手心,任由她揉捏。
而另一边的百草堂内
欧阳墨宸从王府出来后便直奔百草堂,他急需要发泄,他现在的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情绪,再压抑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而他在华都唯一的朋友便是温云墨。
到了百草堂时候,只有一个新来药童在熬药,并没有看到温云墨的身影。
“客官你是要买药还是看病。”新来的药童打量着欧阳墨宸,他的全身都充满了阴寒之气,脸色也是煞白,便小声的询问着欧阳墨宸的来意。
“你们家主子呢?他在哪里,我找他?”欧阳墨宸直接明了的讲明了来意。
“主子,他在后院的百草园中呢,要不要我帮您通禀一下。”药童将温云墨的去向如实告知。
“不用,我自己去。”欧阳墨宸得到自己要的结果便不再多言,直接熟门熟路的穿过百草堂到了后院。
而温云墨此时正在浇他养的那些药草,习武之人本就听觉灵敏,欧阳墨宸刚走进后院他便知晓来人是谁。
“心浮气躁的,墨宸你需要先来一杯降火的茶水。”翻身拿着浇花的小水壶从百草园走了出来,一脸打趣的看着欧阳墨宸。
“别废话,拿酒来,陪我喝酒。”欧阳墨宸丝毫不接温云墨的话茬,而是在石凳上做了下来,示意温云墨拿酒喝。
“大清早不适宜喝酒,而且你的脸色这么苍白,你过几日就又是毒发之日了,你可得悠着点。”温云墨望着欧阳墨宸的面容,提醒着他,一想起快要到元月十五了,他这个知己又得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他对那种七色毒也无可奈何。
“昨天毒发的,今年的我已经熬过去了,快去拿酒,别磨磨唧唧的。”欧阳墨宸的眉头紧缩,他现在就想喝酒,好好的大醉一场,忘却所有的烦恼,所有的痛苦,让灵魂得到一次释放。
“先别急着喝酒,你怎么会提前毒发,这不附和常理啊,难怪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昨天怎么熬过来的,我吩咐药童先给你熬一碗补气血的汤药,先喝了。”温云墨露出了诧异的目光,这太诡异了,雷打不动的元月十五毒发竟然提前了,不过看欧阳墨宸满腹心事,看来这其中还有隐情。
“先给我拿酒我再说。”无奈欧阳墨宸今日和酒死磕上了,意思很明确不给我拿酒,就什么都别想知道。
温云墨一边吩咐药童熬药,一边去将珍藏的酒性温和的梅花酿拿了出来,准备了两个白玉酒杯放到石桌上。
“这样你可以说了吧,怎么突然毒发了,你是不是宴会上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温云墨记得欧阳墨宸说过昨日要去参加宫中宴会的,便猜想着估计根源在宴会上。
一提起昨日的宴会,欧阳墨宸的眉头紧皱的厉害,握着白玉酒杯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给自己到了一杯梅花酿狠灌了下去。
“我的酒可不是白喝的,你倒是说话啊,究竟什么个情况。”温云墨见欧阳墨宸闷头只顾喝他珍藏的酒酿丝毫不理会,不免有些急了。
“那个人昨天让人在我的酒中下了逍遥散,我昨天中了此药后才引起的提前毒发。”欧阳墨宸甚至是不愿意提起欧阳烨的名字而是用那个人来代替。
“咳咳,他对你下药?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老头子做的可真是够绝的,逍遥散那么烈的(情)药,你是不是就范了。”温云墨在听到逍遥散的时候,差点把刚喝入口中的梅花酿给吐出来,那么烈的效果,欧阳墨宸不会是纵欲过度吧,想到这里别有深意的看了欧阳墨宸一眼。
“你想多了,我逃出来了,只是记得遇到了蓝凌玥被几个黑衣人袭击,后边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再次醒来时候我躺在鬼中堂的厢房。”欧阳墨宸大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温云墨说了一下。
“你昨天的经历也有点玄幻了吧。”温云墨听的云里雾里的,怎么一会儿蓝凌玥一会儿鬼中堂的。
“就是这么玄幻,我起初以为蓝凌玥便是鬼罗煞,因为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而且二人的身形也很相似,但是结果却不是,我跟鬼罗煞打斗中无意揭开了她的面具。”欧阳墨宸自己也奇怪,他从来对女人的印象都是很模糊,但对鬼罗煞则是记得很是清楚。
“鬼罗煞,我也接触过,鬼中堂第一天开业我便以病客的身份去探访,但是被轰出来了,快说说这个鬼罗煞长得如何,是不是因为模样凶狠才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温云墨揣测着依据他接触的鬼罗煞的脾气来揣测她的相貌。
“你想多了。”欧阳墨宸冷冷的回了温云墨一句,鬼罗煞的容颜用妖媚来形容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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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你该不会喜欢她吧?
更新时间:2014…8…30 23:58:32 本章字数:4636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温云墨见欧阳墨宸在提到鬼罗煞的时候神情并没有刚才那般的阴冷,顿时划过一丝的诧异,难得欧阳墨宸这颗冰山也有被美人融化的时候,便打趣的询问道。
“你百草堂是不是不想在华都待下去了,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八卦,我不喜欢任何人,你又不是不知我的身体情况,根本活不过23岁。”欧阳墨宸狠狠的瞪了温云墨一眼,这个玩笑真的不好笑,他的身体状况也注定了今生跟任何的女人都无缘分。
温云墨望着对面喝着闷酒的欧阳墨宸叹了口气,他从来都是把自己的心藏的很深,从不曾想过去解剖自己的心声,本就是个心灵脆弱的傲娇货,却硬生生的将自己练成杀人不眨眼的铁血王爷,只可惜天妒英才,至少到现在欧阳墨宸的毒他也是一筹莫展,他也翻阅了不少的医术,却对七色蛊毒是一知半解,历史记载中也是寥寥几笔,只知道这是一种禁术。
“温云墨我找你来是陪我喝酒解闷的,你倒好,自己闷上了无趣。”欧阳墨宸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猛灌后见温云墨还在那里发呆眉头微皱的调侃道。
“我没有嫌弃你闷,你倒是嫌弃起我来了,来啊,谁怕谁,喝,今儿个看谁先把谁喝倒。”温云墨的思绪被欧阳墨宸的暗损给带了回来,很是鄙视的白了欧阳墨宸一眼,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欧阳墨宸嫌弃的时候。
欧阳墨宸和温云墨的酒越喝越大,本来温云墨还能控制住局面,只是到了最后他自己都喝迷糊了,欧阳墨宸还好点毕竟他常年喝烈酒酒量极好,在把温云墨喝倒后,他便站起身来,此时也有些轻飘飘的,酒精的缘故本是苍白的脸上带着红晕,这种感觉很好,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算的上是他十七年来第一次这般的放纵了。
“来,再喝,让你鄙视我,我今天非把你喝趴下。”醉酒中的温云墨连梦中都不忘要把欧阳墨宸给喝倒,看来这次是真的深受刺激了。
“酒品真烂。”欧阳墨宸冷声自语的评价了温云墨后便有些摇摇晃晃的朝着百草堂的正门走去。
刚走到百草堂的正门,刚熬好药的药童便端着汤药叫住了欧阳墨宸,不顾汤药的滚烫加快了脚步。
“公子,您稍等,这是主子让给您熬得补气血的汤药,您喝了再走吧。”新来的药童不顾撒在手上汤药的灼热感,硬撑着将滚烫的汤药递给欧阳墨宸。
欧阳墨宸的眉头紧皱,他不喜闻苦味,特别讨厌喝这些汤药,因为作用不大,但是在他看到这个药童手上被烫红的皮肤后,便终究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接过小碗,吹了吹滚烫的药汤,一口喝了下去后便将汤碗递给了药童。
“我走了,你去照顾你家主子吧。”将汤碗递给药童后,欧阳墨宸不忘交代了药童一句后,便摇晃着不是很平衡的身躯走出了百草堂。
此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了,欧阳墨宸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药堂的苦味让他很不舒服,而且他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倒要看看是谁给天借了胆子敢跟踪他。
顺着弯弯曲曲的小道绕了好久后,欧阳墨宸在一个拐弯处隐藏了起来,而此时跟踪他的几个人则是紧跟着欧阳墨宸,只是一个不小心就跟丢了,忘着不熟悉的小道,正思索着是怎么分头寻找欧阳墨宸的踪迹的时候,欧阳墨宸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三步两步便逼近了跟踪他的三个人。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欧阳墨宸的右手紧紧的攥在其中一人的脖颈处,不由得加重力度让他的窒息感更加的沉重。
“王爷饶命,我们是大内侍卫,这是我们的腰牌。”其余二人纷纷下跪请罪更是生怕王爷不相信自己,便慌忙奉上各自的腰牌。
欧阳墨宸扫视了一下腰牌后,确认是出自皇宫后,便松开了右手,但是身上的寒意有增无减。
“他让你们来跟踪我做什么,难不成还怕本王谋反会危机他的皇位?”欧阳墨宸敛下眼眸,嘴角勾出一抹讥讽,他从不认为那个人是因为担忧他,那个人只在乎他自己。
“王爷您误会皇上了,奴才三人出宫前皇上特意交代让我们重点查看下您的身体有没有受到昨日药物的伤害,皇上是关心您的王爷。”其中一个侍卫向前一步,忙将临行前皇上说的话如实回禀给了欧阳墨宸。
在听到关心这两个字眼时候,欧阳墨宸的脸色只能用晦暗来形容,他都疑惑关心这两个字从那个人的嘴里吐出来,他都不觉得是耻辱吗。
“回去转告他,本王的生死与他无任何的关系,你们三个要是再跟着我,我不介意让今日变成你们以后的生忌。”欧阳墨宸懒得多言,整理了一下刚被弄乱的衣袖后,便转身离开,留给三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直到欧阳墨宸走远,这三个侍卫才有中喘过气来的感觉,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冰冷的眼眸让见惯了大世面的三人都有种发颤的寒意,既然被王爷发现了,他们也只能终止行动回宫复命。
而另一边的蓝府内
蓝凌玥用完早膳后,便回了月清苑,一回到月清苑,月竹就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因为她看到小姐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