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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公务员-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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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说话吞吞吐吐的兰草嘴里,“我答应你的戍还能变卦不成?”。

“那……”。

“没什么好那的,我既是答应了你,就没有再把话吃回来的道理”,唐成伸出手去,笑着在兰草脸上捏了一把,“你呀。就是瞎琢磨,倒酒!”。

这一下,兰草是彻底放下去心来,脸上的紧张神色也没了,看着唐成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全是依靠和信赖。

“小心酒,洒了!”。唐成伸手把住了兰草手里地酒瓯,“赁房子和买丫头婆子的戍都办好了?还有,他们准备啥时候出来?”。

“都办好了,那婆子是个天聋地哑,就是年纪大些;两个丫头都是刚从山里出来的,见生人都怕的,话更是少”,兰草放了酒瓯后,用两只手捧着唐成的手,用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圈儿。嘴里继续道:“小桃妹妹得等机会,来福说过两天就是月中,马别驾两口子会去城外寺里拜求子观音,这会是个好时候。对了,来福还说要给阿成你磕头,感激你肯收留小桃妹妹”。

“我又不是为他,要他磕什么头?人嘛当然是要见的,但不是现在”。说完。唐成把酒盏放到一边儿,这只手也握住了兰草地手,脸上无比郑重道:“该说的都说了,你这几天就不要再见来福了,记着我早上的话,他们怎么逃咱们帮不了。出来之后,至少十天之内不要去见小桃,走都别往赁下的宅子那边走。这对你对他们都有好处。”

兰草点点头,“嗯,记下了”。

“成,先安顿下来再说,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说”,唐成拍了怕兰草的手,“等风声过了之后。这两人也没问题的话。身契、户籍什么的再慢慢想办法吧”。

“嗯”,听唐成说到这个。乖巧点头的兰草双眼亮亮的,“对呀,阿成你是判司,也是官儿,能管着全金州地田亩呢……”。

就着火笼热热的吃了半瓯酒,全身都暖和起来的唐成吃过饭后,便自往房去寻严老夫子,作为一个明经科学子而言,功课里所需的四他已经习完,五经里《诗经》、《尚》、《礼记》也已经完成,如今严老夫子正在讲的是《易经》的易理,等这个过去就只剩下一门《春秋》了。

待《春秋》学完,唐成就算是正式出师了,当然,这里所说的出师是指最基础的东西已经掌握,真正具备了自学地基础,至于更进一步地析理辩经那就没个止境了,这不仅需要博采众家所长,更需要与现实生活结合起来增广见闻,而这些东西仅凭一个老师是教不了的。

学习结束时,已经是丑初时分,唐成将严老夫子送回房里,正准备去后院儿安歇时,却听到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叫他,“唐成,你过来”。

叫他的就是自打进家门之后就从没上过一堂课的阎先生,此时,他正站在对面的房中,透过打开地窗户向唐成招手。

唐成到了对面的房中,进门就闻到一股子酒味儿,火笼一个,烫酒一壶,胡豆一盏,阎先生正跟他到家时候的时候一样,正在享受着寒夜温酒的惬意。

见到眼前这景象,唐成会心一笑,“阎先生,这么晚还没安歇?”。

阎先生也没让他,“吱”的把盏里的酒喝干净之后,摆了摆手,“案上有笔墨,你想画什么都成,先临个粉本出来我瞅瞅”。

这酒鬼总算是想起自己的职司了,唐成笑着答应了一声“好”,便自到案边拈起笔来。

窗子开着,窗外正好就是一株桂树,《月下桂子图》唐成以前就临过,当下也没再想别的,拿起笔便开始点画勾勒起来。

绘画与读一样,都是最能静心的,唐成一沉进去之后倒也趣味盎然,不知不觉之间,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副《月下桂子图》地粉本已经完成,若按时下地画法,就该再着色上彩,只是这老阎身为画技老师,搞笑的是屋里竟连这些最基本地吃饭物始没有。

绘完粉本之后,唐成等着墨干的时候自己仔细看了看,还行,以他的水平来说有这个样子也算得是超水平发挥了。

“先生看看”,待粉本上墨迹全干之后,唐成将之拿到了阎先生面前。

“你真学过画?”,老阎手里没停。喝酒的间歇瞥眼扫了一下之后,嘴里就冒出这么句能打死人的话来,“扔了吧,没得糟蹋了笔墨”。

这么些日子下来,唐成早知道这老阎是个鸟人,是以对他这话倒并不生气。看他的做派越来越像后世武侠小说里不世出的高人了。想及于此,唐成不仅没有生气,反倒是有些惊喜了。

老阎既然是这个做派,唐成在他面前也就没像对着严老夫子那样,肃肃然如对大宾地一口一个学生,而是就势在火笼边坐下,拈了几颗胡豆在嘴里嚼着,边吃边道:“我学画时间短,月来又荒废的厉害,这幅粉本不入先生法眼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到底差在那里,那里需要改进,先生也该说说才是”。

“说什么?哎,这胡豆不多了,你慢着点吃!”,老阎叉开不停微微颤抖着的右手五指罩在了装胡豆的小盏上,“你这副粉本就没有一样不差的,让我怎么说?”。

我靠。老阎这举动真是极品哪。直把唐成看的哭笑不得,“那又该如何?”。

“等等”,老阎将盏中地酒一饮而尽,又将装着胡豆的小盏往自己身前挪了又挪之后,这才起身往榻边走去。

他那榻上乱蓬蓬的跟狗窝也没什么区别,老阎拱在榻上往靠墙的榻角掏摸了一阵儿后。拿出了一幅卷轴。

“从明天开始,你就照着这个临,精气神儿、笔意什么的现在跟你说也没用,就求形似吧,记着,别耍小聪明,这画上是什么,你就照着来,一笔一画越像越好”。老阎顺手将那卷轴丢到了唐成怀里。“一天至少临一个时辰,一旦开始之后就不能再中断。一个月之后要是还临不到七分像,趁早把这画还我,你也就别再耽误功夫学画了”。

唐成打开卷轴,见这却是一副《月下游园图》,图上绘的是几个仕女在月下园中玩赏的图景,这里面也有桂树。

唐成毕竟也是学过一段时间画的,虽然手头上功夫不行,眼力多少还有点儿,展卷之后便觉这画看着舒服,看着好,但具体好在那里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行了,去吧,五天一次把你临出的粉本拿来我看,记好喽,别耍小聪明,老老实实按这个来,一笔一画都不能差”,将唐成边看画,边伸手过来抓胡豆,老阎顺手将小盏又往自己身边挪了挪,“走,这么晚了,赶紧走”。

唐成伸手过去掏摸了个空,扭头过来才注意到老阎的小动作,我靠,至于嘛,不就是几颗豆子!

“先生,你看,这处地方……”,趁着老阎扭头过来地功夫,唐成伸手过去将盏中的胡豆抓了大半后站起身来。

将手中的豆子一把投进嘴中,唐成嚼的是嘎嘣作响,嘴里含糊道:“天儿是不早了,先生你也早点睡吧,这豆子硬,年纪大了吃着不好克化”,说完,他半步不停,拿着画出了屋。

听到屋外传来的笑声,老阎又低头看了看仅余五六颗胡豆的小盏后,喃喃嘀咕了一句,“小兔崽子!手可真够狠的”,嘴里虽是骂着,但阎先生皱纹极深的嘴角却是出了一丝笑意。

澄宁老秃说地不错,这个唐成对自己地脾性!

天儿这么晚了,下人们都睡了,这时候就是想找下酒的物什也没地儿弄去。屋外,唐成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忍不住又笑了一阵儿。这要说起来,跟老阎相处倒比跟严老夫子一起时轻松自在的多了。像刚才这样的举动,在严老夫子面前真是想都不敢想的。

一边笑着,唐成自回了内院安歇不提。

从第二天开始,唐成生活里就又多了一项内容,就是照着老阎给地那幅《月下游园图》临摹粉本,玩笑是玩笑,但对于老阎的要求,唐成却是不折不扣的遵行不悖,为挤出这样的整块儿时间,他放弃了习惯的午休。

靳御史在衙门里一连折腾了五天,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州衙东院儿撤离,陈亮、老何等人就安置在州衙后边儿的牢狱,等着最终的处断结果,看来,他们这个年注定是要在牢里过了。

其间唐成去了牢狱几次,目的自然是为看冯海洲,除了请牢禁子多关照他些之外,也是告诉他自己这边正帮他活动着,处分肯定少不了,但差事想必也丢不了。至于他外边家里也尽管放心,自己会照拂着,钱粮什么地都不会短少了。

三十六七岁地冯海洲在司田曹向来以沉稳著称,此时却在唐成面前哭的唏哩哗啦地,又是感激,又是羞愧,他的心情实难以用笔墨形容。

当然,看冯海洲之余,唐成也不介意顺路欣赏一下陈亮如今的样子,落水狗,当日他可一点儿都没说错,前录事参军大人如今是再也人五人六不起来了。

至于老梁,这人已经半疯了,唐成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实在说不上有快感。

尽管出了这么大的戍,但衙门还是衙门,金州府衙早晚的钟声依旧准时响起,孙刺史和老马彻底撕破了脸,如今基本就是不照面了,好在年关将近,州衙里也都是些常务性收尾的工作,并没有什么需要会商的大戍,否则的话,就凭孙、马如今这关系,还真是任啥大事也干不成。

一天一天,日子就这么在表面的平静下过去了,腊八一过,辰光就飞一样的赶到了二十三的小年儿。至此,衙门里的人虽然还是日日都来,但心思早就跑了。家里扫扬尘,备年货,得有多少戍要忙啊。

唐成家也不例外,十一月底的时候李英纨就回来了,一并接来的还有唐张氏两口子,家里热腾腾的甚是热闹,这是两人成亲之后的第一个大年,李英纨歇了两天后便带着兰草兴致勃勃的准备起了年货,老两口也没闲着,带着高家的及丫头们打扫屋子,只把整个宅子的犄角旮旯都仔仔细细的收拾了一遍。

过年了,对于家势正蒸蒸日上的唐家来说,上上下下当真是人人高兴,人人欢喜,唐成也尽情的投入了这样的气氛中,享受着家**的温馨与温暖。

等这个年一过之后,于东军及新任的金州刺史就该到任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天下还有这样的好事儿?

 腊轧十六下午,唐成拿着一卷从街上买来的红纸到了公事房后就开始忙活起来,说来也真是无语的很,唐人竟然是不用红包的,如此以来搞的他就只能买了红纸自己做。

后世里唐成在公司干时,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年放年假前发红包的时候,这时节真是人人振奋,个个欢喜。倘若红包领的厚实,心底自然而然就会对公司,对上司产生好感,说来这虽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手段,但对于和谐公司内部的人际关系,凝聚人心都大有好处,也是建设公司文化的一个有效手段。

如今他大大小小也算是个管理者了,后世里这样的有效手段断然没有不用的道理。

裁剪,粘贴,装飞钱,然后再在红包上面写些吉利话语,好在如今司田曹里剩下的人不是太多,否则还真够他忙的。

这些都做好之后,看着天光到了快散衙的时候,唐成缓步出了公事房。

因是明天就正式放假了,今个儿衙门里众人脸上的神色都很欢喜,见唐成走出来之后,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只等着判司大人正式宣布本曹封笔放假。

唐成并没像以往的判司那样,直接宣布放假,而是迈步到了公事房中年级最大的邓家春书案边,拱手笑道:“邓兄在本曹资历最老,年纪最大,但于日常公事上却能兢兢业业,实堪为本曹文吏之楷模”。

邓家春是个老实人,典型的老黄牛般人物,似他这号的人谁用着都放心,但同时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进了衙门几十年,像眼前这般的遭遇,邓家春遇到的还真是少。眼瞅着唐成在同僚的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行礼。老邓全身既感发热,又觉发躁,“大人,折杀我了,你……”,嘴里说着,这老实人便忙忙地要起身还礼。

“邓兄不必如此,除夕将至,你也忙了一年。今个儿本司是代表司田曹感谢你,谢你一年以来对曹中事务及本司的支持,这个礼,你尽受得”,一把按住了正要起身的邓家春。唐成边笑着说话,边自袖中掏出了一个红包放在他面前,“今个儿咱们只论年齿,不论尊卑。这里边是些小意思,是曹里感谢邓兄家人的,没有嫂子他们的支持,邓兄在衙门里也难如此尽心,嫂子他们若有什么喜欢的,自己买了便是,除夕将至。这也算曹里表示的一点小心意”。

邓家春拿起那红包。只见封皮上是判司大人一笔极其漂亮的八分楷:

除夕将至。值此辞旧迎新之际。唐成谨代表金州州衙司田曹恭祝邓家春兄:合家欢乐。万事顺意!

这句话若放在后世不过是再普通不过地表面文章。谁看了也不会觉得怎样。但在眼下。在这唐朝却是全然不一样了。

开天辟地第一遭儿。有了红包;开天辟地第一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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