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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三个?
狗皇帝也太会挑地方了,都挑到她的家乡来了?呵呵?
芳姐越想,心里越是不平衡,但还是忍着,尽最大的努力平静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可嘴上仍是不饶人,“进宫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在我这里混,要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何苦跟三千女人抢一个男人啊?”
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被轰出宫的命运罢了?
李少凤说:“芳姐,你不懂,一旦进了皇宫,吃喝穿就不用愁了若在这里,还得看男人的脸色,我都替表姐苦了。”
芳姐气得暗暗攥紧了拳头,一团气在胸口起伏不定,真想大打出手,给这个叫李少凤的女孩一个巴掌,让她醒醒?
“行了,进宫好,那你进宫去吧?”说毕,芳姐把怒火撒在牡丹身上,愤怒的双目落在牡丹脸上,教训道:“别磨磨蹭蹭的,有什么话快点说完,客人不需要招待了?真是的,进宫远比我这丽春院好吗?真是不懂事的丫头。”气急败坏离开了房间。
“表姐,”李少凤颤颤赫赫地问,“芳姐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牡丹淡道:“哦,她可能是看上你了,希望你能留在丽春院,和表姐一样。”
“不要?”李少凤嘟起嘴说,“我才不要当妓女呢,败坏风俗。就算是死,我也要成为皇上的妃子,伺候他一个人?”
牡丹的拳头,暗暗攥紧,心里发誓,“不管表妹对我有多大的歧视,我也一定要阻止表妹她进宫的。”
回想到这,芳姐的情绪异常不稳定,“我恨,我好恨,我好恨狗皇帝把我逐出宫廷,我是被皇后陷害的,我根本就没有罪,皇上凭什么把我逐出皇宫?我恨他,恨死他了,我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负心汉?”
唐剑偷偷睨了祈轩一眼,看看祈轩怎么表态。
祈轩脸上只是淡淡的神色,并没有因为芳姐辱骂他的皇兄而不悦。不禁好奇,祈轩到底怎么想的,有人骂他皇兄了,他还那么平静?
芳姐冷静下来后,继续回忆道:“当時,我被仇恨控制了理智,对秀女起了杀意,我不能亲手杀了负心汉,但我也绝不会让他得到别的女人。牡丹去陪客人之前,我在二楼的走廊外,无意中偷听到她对婢女说……”
牡丹把婢女叫到了一个房间里,把瘾美人的香料给了婢女。
婢女问:“这是什么?”
牡丹吩咐道:“这是一种罕见的药香,有醒神去疲的作用,还可添香。你把香料放在茶中,把这杯茶泡给我表妹,去吧?”
表妹出身南村,鲜少喝到如此香的茶,作为表姐,她应该要表妹喝到更好的,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她不疼,谁来疼?
芳姐偷听到这,顿時想起了一个朋友说过的话。只要把麝香和瘾美人搅混到一起,闻到者,必死无疑。
一会,牡丹去陪客人了。
而芳姐,则悄悄跟婢女到了厨房。
芳姐倚在门口一会,等一个煮饭阿姨出来的時候,她拉来嘱煮饭阿姨到一旁说了几句。
煮饭阿姨听明白了,“好的,这就去说?”说完,走回厨房里,走到那婢女跟前,对婢女说:“小春,帮阿姨去门口看看,今晚的菜送来了没。”
“可我……”婢女正想端茶去给李少凤。
煮饭阿姨说:“我帮你看着,你快去快回?”
“那好吧?”在丽春院厨房工作的人,都很芳姐欢迎。婢女不想因为得罪厨房的人而得罪了芳姐,只得答应了。
婢女离开厨房,朝大门去。
“芳姐,我出去一下?”煮饭阿姨有事情,向芳姐说了句就离开了厨房了。
此刻,厨房里没有一个人影。
芳姐多瞧了眼灶上盖着的那杯茶,脑海不禁浮起一幅这样的画面……有一个女人,扬起了手,狠狠地甩了她一掌,“芳妃,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斗?”
之后,画面瞬间换了,轮到一个男人恶言相对,“好你个芳妃,在后宫越来越无理取闹了,还想刺杀皇后?来人啊,把芳妃轰出皇宫,一辈子别想再踏入宫门半步,省得朕看到她就烦,放到冷宫,冷宫还嫌她碍眼呢?”
画面播放到这,然后就消失了夺云动。。。。。。。。。。。。。。。。。。。。。。。。。。。。。。。。。。。。。。。。。
140 最毒妇人心
芳姐眼中掠过仇恨的光芒,一步一步走入了厨房,一步一步靠近了那杯茶,“狗皇帝,是你薄情在先,休怪我无义?”
杀秀女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心头。
把茶杯的盖子打开,芳姐迅速放入了麝香的粉粒,又迅速把盖子盖上,免得茶香飘出来闻到,那她就死定了。
放完东西,芳姐悄悄离开了厨房。
那婢女回来,看不到煮饭阿姨,有点纳闷。但她也没有多想什么,端起那碗已经准备好的茶,往前院芳姐的房间走去。
一会,婢女送茶进来了。
李少凤端过婢女给的茶,悠闲地喝起茶来,喝了一口,被这香味着迷了,问那婢女,“告诉我,这是什么香味呢?”
婢女说,“这是瘾美人的香味,是一个客人把这种药香送给牡丹小姐的,这是很珍贵,很稀有的药香,所以牡丹小姐就要奴婢放到茶中,添加香气给端过来。李小姐,那你先休息着,我先下去忙了。”没有逗留,离开了房间。
想不到表姐对自己这么好,于是,李少凤把整整一杯茶,全部喝光了?
喝完后,李少凤刚要把茶杯放桌上,随即,她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毫无征兆。
倒下后的她,双目紧闭,双唇紧抿,全身的皮肤颜色在加速变化,她白里透红的肌肤,转瞬变成了红色。她的五官,非常粗糙,面目红得狰狞、恐怖。
这時,芳姐从门口探出头进来,看到李少凤倒下了,于是迅速走进来,一只手拿着湿过水的手绢捂着鼻子和口,免得闻到茶的余香,另一只手中拿着一粒药丸。
她把药丸放入李少凤的嘴巴里,然后就走出房间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李少凤身上的颜色褪去,还原她原本的肤色,可头发仍旧是红色的。这会面目却苍白了许多,四肢看似很僵硬天生大枭雄。
她一动不动,就闭着眼睛躺在地上。
李少凤的死讲述到这,也该接近尾声了,此刻,芳姐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可是心中的仇恨,她还是没有放下,每当想起陷害她的皇后,还有薄情的皇帝,
她的心怎么会好。“李少凤就是这样被我毒死的,我为了摆脱嫌疑,去找了牡丹,让她跟我一起到我房中找李少凤。之后,孟捕头来了,但谁也不知道李少凤怎么死的,我们丽春院的人都没事,只是录了几个人的口供孟捕头他们便带着尸体回衙门去了,事情……就是这样的?”
牡丹愤怒道:“就为了你的私怨去残害无辜的人,你的良心过得去吗?你要找就找皇上和皇后,别找我表妹,她是无辜的?”
“牡丹……”这一刻,芳姐心已悔不当初,很想请求牡丹的原谅,“我也是有苦衷的,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别审了?”秦老爷痛心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凶手,那就请大人严办,还我女儿一个公道,让她走得安心点?”
“不行?”芳姐恳求起清越,“大人,我一定要知道所有的答案才认罪,你说过的,只要我敢问,你就敢答,大人要守承诺。我明明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出事的,这当中,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是我疏忽的?我想知道,很想知道?”
孟捕头慵懒的语气道:“反正你人都快要见阎罗了,知道也没用。还是别浪费大人的時间了,画押吧?”
“不,”芳姐的情绪激动起来,“我要知道这当中的破绽,我明明做得很好的,我不相信最后会被发现。告诉我,大人,你告诉我。””
清越平声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请提出来,本官会一一给你解释清楚的,免得冤枉任何一个人?”
芳姐急忙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是我杀害秦柔和沈秋怜的?”
“很简单啊?”清越回答得很轻松,根本就没有因为芳姐的问话而感到有压力。“去案发现场看了看就清楚了?”
“就这么简单?”芳姐不仅脸上,连话语也充满了怀疑,怀疑香楠的能力。
清越轻松道:“没错,就这么简单?”给了唐剑一个眼色,唐剑会意到,命人把李少凤的尸体抬下了公堂。
祈轩把准备好的一份物证,摆在芳姐面前,面无表情道:“证物在此,你自己看看吧?”
等祈轩退到一边后,香楠望向秦柔的丫鬟小竹,唤道:“小竹,你上来,有些话你需要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别怕,上来吧。”
小竹望了自家老爷一眼,得到老爷的允许,这才鼓起勇气走到芳姐前面站着,面向高高在前的大人,弯了弯腰,“大人好?”
清越说:“别客气,好好站着就行了?”
这会,芳姐已经把祈轩放在她面前的包袱打开,包袱里放着一份罪证,这份罪证便是——
打开包袱一看,居然是件布料上等的衣裳,而且其中有部分被撕下了一块,撕下的那块就掉在旁边的地上。
“这,”芳姐看到这件衣裳,顷刻间双目布满惊恐,“这不是我放在房间衣柜里的衣服吗?怎么会在衙门内?”
祈轩面色冷淡地解释道:“昨晚到你丽春院偷的?”
“可,”芳姐深入问,“就凭一件衣服,就能猜出我是杀人凶手?”
香楠扬起自信的笑容,说道:“没错,一件衣服就可以了。从这件衣服,本官查出了两条人命都是你害死的。”
芳姐摇摇头,不是她故意装作不懂,而是真的不懂,“为什么能通过这件衣服知道是我杀了人?我不相信如此简单。”
祈轩指向那地上的那块碎布,说:“这块小小的布料,是我们在赵小文的案发现场看到的。当時就挂在案发现场那棵树上。我见这块布质量不简单,所以就带回来了,没有想到,竟然成了破案的关键,亏你还说你没有在现场留下过任何的蛛丝马迹,那这件衣服算什么?”
芳姐仍旧理解不来,“只是发现了一块布而已,又怎么想到是我的衣服?”
“哦,事情是这样的,”清越解释道,“昨天,本官去秦老爷家,在秦小姐的房间里找了会线索,
找不到就想离开秦府。可没想到,在出府的時候,看到了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她抱着一把琴,往秦府大厅的方向去。当時,那个女人就穿着你手上拿着的这件衣服,就这样,本官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件衣服和祈护卫找到的那块布料,简直就是一样的。
昨晚,我们彻夜比对了衣服和那块布料,得出了结果——一模一样。”
芳姐仍有不解的地方,“就算一样,那又怎么能证明我是凶手?当時,大人看到的只是我的背影而已,而不是我的脸,有可能是牡丹呢?”
清越思索了下,继续道:“没错,是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而已。但是,也因为这个女人的背影让本官怀疑到你芳姐身上。”
对方的话,越说越复杂,芳姐觉得自己的脑子越来越乱了,越来越听不懂,“大人,我真的不明白?”
清越一五一十道出来,“昨日,本官观察秦柔的案发地点,也就是秦柔的闺房之時,本官发现了她房内的那把古琴。正巧,那把古琴很眼熟。你们丽春院的琴不是都在琴头的右角上刻一个符号吗?前日本官与祈护卫、唐医官暗访你丽春院的時候,在丽春院的厢房内,我们看到了一把琴,而当時唐医官还用那把琴弹奏了一曲?”
芳姐怔愣,“有这事?”
“大人,”秦老爷问,“当日,好像是只有牡丹来过老夫家里,找老夫的女人柔儿,可没有芳姐的影子,她何時到的?”
清越扫了小竹一眼,说道:“秦老爷,这就要问你那宝贝女儿的贴身丫鬟了?”
秦老爷看向小竹,马上板起威严的脸色,“小竹,怎么回事?”
小竹胆子一向就小,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害怕得跪了下来,恳求秦老爷的原谅,“老爷,对不起,小竹瞒了些事情,小竹实在不该的?”
秦老爷厉声道:“你瞒了什么?快说出来?”
小竹连忙应道,“是是是,老爷,我说,那天……”
这時,衙门外传来非常隆重的鸣鼓声。不到一会,看守衙门口的捕快匆忙闯入了公堂,跑到清越跟前禀报,“大人?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清越蹙起眉,脸露不悦:“没看到本官正在审案吗?何事如此惊慌?”
孟捕头朝那闯进来的人喝道:“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大人正在审案,别打搅了他东大陆。对了,外面何人在击鼓鸣冤?”
“是是是、是陈大人?”看守衙门的捕快急道,神色慌张。定是因为击鼓的人是他的前任顶头上司,才如此的慌张,不敢做出任何的决定,遂进来向新任知府禀明。
孟捕头咂舌,“陈、成大人?”
孟捕头觉得有点意外了,心想,这陈大人也已经告老还乡,这会应该在家养老,可怎么在衙门外击鼓?
那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