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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明显症状,不更证明了天澈是数起案的作案人吗?
其实,他不是有意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一切,都是他的另一个自己在作祟,他似乎是得了……双重人格?
每当想起他那张仙人一样的容颜,她的心是脆弱的,她不敢把这样的他毁在她手中
。
可是,如今牡丹镇知府的夫人清白也在她手上拿捏着。若找不出犯,卿宝一定会被民众给私了,用不着官府了。
想到这,柳狂雨在昨晚出事的那位女香客的房间内徘徊不断,心烦乱得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许颖碟把自己当做神探,仔仔细细地勘察起禅房内的环境。
天澈陪着二人查案,看到柳狂雨烦躁得抓狂,走过去问:“姐姐,你怎么了?我们现在在找犯的线索,你是不是遇到难题了?”
“我,”真是有话说不清,柳狂雨不知如何向天澈开口,遂把脸转向一边,“别打搅我,让我思考会?”
“这个……”这時,许颖碟终于有了发现,在床侧发现了一块半脸面具。看着这块半脸面具,突然想起了自己被犯带下山的情景,惊道:“噢,就是它了,这就是当日差点把我给非礼了的犯戴着的面具?很好,终于得到一份证物了?”
天澈走过来,仔细瞧了瞧许颖碟手中的面具,发现自己格外的喜欢,“真好看,许小姐,你能把它给我玩玩吗?”
许颖碟犹豫着,“那可不行,这是证物,要证明夏姐姐的清白的?”
柳狂雨看着许颖碟手中的这块面具,心更是慌张。如今这傻小子已经在刀口尖上了,他还不自知,真是要她的命?
若是面具被许颖碟发现是天澈曾经戴过的,那么天澈,岂不是有危险了?
不?不能?他多少次的一瞬都是倾国倾世的,如此一个纯真的少年,怎能出事?她应该保护他,不能让他有事。
对,不能让他有事?
“那个,”柳狂雨打算用计策把许颖碟手中的面具给拿到手,“其实这块面具,不是犯的,是昨日我与卿宝根据喜儿的描述,把这块面具做出来
。拿到菩提寺,只是为了更清楚地找到面具内的犯而已。这块面具,昨晚卿宝一直拿在手中,估计不小心放在了女香客的房中,然后被女香客误会,她就成了犯了?”
许颖碟有所顿悟,“哦,原来这样呀,那这不是证物了。”说着,她把面具替到了天澈面前,大方道:“呐,你不是说要玩吗?给你?”
“谢谢你,许小姐?”天澈把面具拿到手中,爱不释手。
就在天澈要把面具戴在脸上的時候,柳狂雨突然跑过来,把他的面具给夺到自己的手中。
天澈不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做,“姐姐,你做什么?”
柳狂雨把面具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着,“都是这块面具惹的祸,若不是它,卿宝也不会出事,都是它的错。”
其实,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都怪面具害了天澈。
转眼,又是傍晚了。
黄昏,残阳如血。
菩提寺座落大山之间,被绿林所遮。
原来毒粉竟是软香散,吃了即刻全身无力,最后昏过去。
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绑,还处在陈旧的禅房内,唐剑心头一惊。在他用内力给自己的身体检查時,祈轩睁开了眼睛,眼神淡淡,道:“我刚试了,我们中了软香散。软香散的药效很强,能禁止我们三日的功力?”
唐剑虚弱下来,吐了口气,“这回,我们算是栽在和尚的手中了?”
此刻,自己面临着困境,祈轩要关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香楠,“也不知道三弟三弟妹怎么样了,等不到我们,一定很着急?”
“是啊?”唐剑有同感道。
可他们不知道,此刻,卿宝就在隔壁的杂物房,听着他们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间房紧挨着,而且四处透风,谁在说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
当得知祈轩与唐剑就被关在隔壁,卿宝非常担心,当得知他们都中了软香散,她替他们痛心。这会,又被他们牵挂,她何德何能……
好想出声叫住他们,可她的嘴动不了,她好急,真的好急啊?
昨晚到现在,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她好饿,肚子都已经在咕噜叫了?
又饿,又动不了,她该怎么生存?
三日内都无人来给祈轩和唐剑送饭吃,他们铁定被饿死的。又不能恢复功力,否则链绳又怎能困住他们。
她得想办法,想办法让他们知道她在隔壁?
“嗯嗯——”虽然说不了话,但还能哼出鼻音。于是,卿宝努力地哼嗯,声音也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响亮。
听到隔壁传来声音,祈轩与唐剑立即神情肃然?
唐剑问:“会是谁?”
只是鼻哼声,祈轩也听不出是谁,但大概能感觉到隔壁房内也被关着人,“应该也是被那和尚关进去的人吧?”
鼻哼声这招失败,卿宝无力再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入夜。
林间沙沙声作响,树叶摇曳。
今晚,柳狂雨继续留宿菩提寺,而许颖碟,也留了下来,住在距离柳狂雨不远处的禅房。
柳狂雨在房中来回走动,徘徊不定,亦如昨晚的卿宝一样,在房内来回度步,徘徊不定,一颗心安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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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我该如何选择
随着夜的深入,一条人影嗖然跃到柳狂雨的禅房窗外,一道声音传了进来,“要想解决你心中的顾虑,请随我而来?”
声音苍老,稳重,又浑厚有力道,不难辨出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柳狂雨起初防备着窗外的人影,但想到天澈,转瞬就依了那人,悄悄打开窗户跃出,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动静,而窗外的人影,早已跃走。
追着人影,来到了菩提寺内僧人住的院落,并在最后一间禅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房内,灯火通亮,一条人影在纸门外看着格外有线条感。
这间禅房与其他僧人的禅房很远,隔着一条走廊,又隔着藏经阁。进了那禅房,无论说话多大声,也无人听得见。
“进来吧?”随声音而落,禅房的门自动打开了。
柳狂雨心中明白,禅房的门不会自动打开,而是房内那位武功高强的人打开的,到底是谁?
于好奇,于天澈,柳狂雨进了禅房内,并亲自把门给关上。回头看过去,那烛火旁,站立着一个和尚,穿着红袈裟的和尚。碟自了然。
那和尚,在柳狂雨打量两眼后,转过了身。
看到和尚的真容,柳狂雨惊瞪双眼,“是你……”
深夜。
温度骤降。
一到深夜,一道锋利的眸光便在香客们住的院落扫荡。紧抿的薄唇,扬起邪恶的笑容,是那样的妖孽倾城。
许颖碟想念李云卿,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夜,也未睡得下,“哎呀,怎么会这样呢,睡不着。”
起身,点燃室内的灯火。
坐在灯火前,许颖碟手托着下巴,对着灯火发傻,倾城容颜在灯火的照耀下,格外的美丽。但眉是轻拧的,“也不知道云卿怎样了,真担心他。”
一双锋利的眸光,逼近了房门。
许颖碟下意识的往房门看一眼,没发现什么,又折回头。可是,就在她回头的之际,突然,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 “啊?”许颖碟惊叫着并望向房门,原本惊恐的神色,一下子痴呆。
李云卿急急忙忙关门,走过来,“你叫什么?”
看到是他,许颖碟突然鼻翼一酸,抽咽了起来,“呜呜~~云卿,你把我吓到了。你可算回来了,我担心你担心得要命?”
就知道会这样,李云卿白了房顶一眼,搂住爱人于怀,“好啦好啦,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别哭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故意吓你的,谁叫你的房内亮着灯,直接就开门进来了。你也真是,一个人在房内也不把门闩着,若又遇到了犯,那怎么办?”
“呜呜~”许颖碟继续抽噎,死死地搂着李云卿的腰,觉得好舒服,她都不想松开了,“以后我不要一个人过了,好孤单?”
李云卿有点不耐烦地说:“拜托,我才离开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
许颖碟突然又松开他,一副正经模样问:“对了,忘记问你,找到夏公子的同伴了吗?”
呃?夏公子的同伴?
卿宝只是小小的牡丹镇知府的夫人,而祈轩是大祈三王爷,唐剑是神医山庄主人,他们二人,怎么都比清越的地位强悍吧?
不过,那二人甘愿当清越的同伴,他李云卿也阻止不了。
干嘛阻止?清越可是神探,他最佩服神探了,能让王爷与神医跟随左右,这个神探,了不起,值得尊敬,值得爱戴。
李云卿说:“没,没找到。我从菩提寺沿途到青桐镇,也没有见到他们二人。卿宝没有告诉我他们究竟去了哪,所以就回来了,我怕你们会出事?”
许颖碟沮丧道:“我今天和神捕大人寻了一个下午犯的线索,也没有寻到。夏公子还被关了起来,不知道现在怎样了。若是我们不能破案,她一定会被那些民众给活刮了的混沌龙枪。”
“别担心了?”李云卿把许颖碟搂紧,安慰道:“既然柳狂雨是神捕,她一定能将罪犯绳之以法的,我们要相信她?”qq1v。
深夜的温度特别的低。
卿宝衣着单薄,手脚被绑,腹又饿着,身体凉得差不多了。
她感觉到口好渴,好想喝水。
全身上下,她只有嘴唇与眼睫毛能动,其余的地方,都已经无法招架了。
隔壁房,
全身虚脱的祈轩与唐剑背靠背,一个闭目养神,根本就无法入睡;一个睁着深邃的双眸,望着禅房的门,一副思考的表情。
俄顷,唐剑叹道:“若是真命丧于菩提寺,老祈,你有什么心事,现在跟我说了。”
轻闭的双目打开,祈轩低着头,看不清的表情,淡道:“我的事情很明朗,找到薛婉柔,出席友谊赛,把薛婉柔送到李皇后面前,赎回我要的人。再把所有的权交还给皇兄,然后,远离朝廷,远走天涯,寻找我的缘,我的梅花?”
唐剑眉角舒展,呵呵一笑,“你的想法不错,你会成功的?”
过房了想。“谢谢?”祈轩感激一笑,反问:“那你呢?”
说到自己的事情,唐剑眼中尽是一片茫然,“我也不知道我该如何抉择。我只是你祈轩王府内的一位大夫而已,我也只想做一位大夫。若此次能平安脱险,我想,当薛丞相的案子真相大白后,我要向你替辞呈了?”
祈轩挑眉,“怎么,不想与本王一同掌舵这大祈江山了?”
唐剑苦笑一记,“我只对医术感兴趣,没那么大的野心。话说回来,到時,你也走了,我留在王府又有何用?我被家族逐出家门,是你收留了我,这份恩情,兄弟我一直藏在心中?”
祈轩抿唇笑,心中甚是欣慰,“你还记得啊?多久的事儿了。不过,我还记得,你当時与鱼盈分别的场景?”
那个時候,鱼盈与唐剑才十五六岁,他们看起来真的很般配
。
可唐剑的命运很坎坷,被家族清理出门,被师妹鱼盈坐上了他神医山庄主人的位置。
湖畔边,唐剑不知何去何从,年少轻狂的他,把唐剑带走了,他们年纪轻轻就坦言,如何用自己的本事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十年过去了,他们都如愿以偿了,三王府成为了朝廷不可小视的机构,没人敢侵犯他们。可他们的心,偏偏在这時老了。
唐剑露出惨淡的笑容,“记得又有何用?我与她,根本就不可能的?”
半空之上,月惨淡。
柳狂雨像失了魂一样,总算回到了房中。坐下,手颤抖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再送入颤抖的嘴里,喝下热乎乎的茶,心情这才没那么紧张不安。
真要听那个和尚说的那样做吗?
若那样做了,是可以救天澈,但卿宝她……
若不那样做,死的,可是天澈?
天澈?天澈?
柳狂雨此刻一心惦念着天澈的名字,一想到深夜,一想到他随時都有可能发病,一想到他痛苦的样子——
她要去找他,现在就去?
抿了一口茶的茶杯放下,柳狂雨夺门而出。茶水的蒸气,还在蒸发。
乌云遮月。
院落,静谧得什么动静都能听得到。
黑暗的角落里,一道锋利的眸光正在环视周围的禅房。最后,视线定格在了一间女香客的房门口。那女香客得知夜晚会出现魔,但她不怕,因为有丈夫在身边保护着他。
禅房内,一对夫妇熟睡。男的身材魁梧,相貌过得去;女的貌美,身材高挑
。夫妇俩,彼此搂着对方。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跃到了禅房的窗棂外。
黑暗中,邪唇上扬。
窗户打开,跃入,悄无声息。
那女香客的丈夫是个练武之人,身材魁梧,天生神力。他感受到有一团力量迫近,处于半醒半睡状态的他,立即睁眼,“谁?”
“喝?”女香客的丈夫突然闷喝一声,瞳孔睁大。随即,整个人保持一样的姿势,躺在床上。
他,被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