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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钥匙。”徐天颂一甩手里的钥匙圈,一下子拿在了手里,优雅漂亮地直接塞进了裤兜里。
阮筝简直目瞪口呆,绕过满地的碎片走到客厅,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顾知桐给你的?”
“当然不是,你以为他是白痴吗?巴巴的给情敌送钥匙,好让我半夜摸进来跟你办事儿?这是我自己配的,拿你的钥匙配的。”
“你私自配我的钥匙?你是不是疯了?除了你还有谁有,隔壁那几个是不是也有?”
“疯子怎么会想到去配钥匙?他们要是想进某个地方,会直接拿头撞。”
阮筝突然也很想拿东西砸他的脑袋。徐天颂却毫不在意,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安慰道:“放心,除了我没人敢随便进这屋,除非是想死全家。你就当还住在家里,我进阿琛的房间也很简单啊。”
乍一听似乎有点道理,可细细琢磨又觉得全是屁话。阮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暂时把这个问题先放一边:“你先告诉我,你好好的不在医院待着,跑出来干嘛?不怕李默一会儿狮子大吼直接把你架回去?”
“想你了,我就来了。”徐天颂毫不客气地搂住阮筝,冲着她的嘴就是一通猛亲,“你还是住医院的好,等我出院了咱们一起回家。你不在医院我都快闷死了,还得整天应付那些个女医生小护士的。”
“哼,那你应该如鱼得水啊。”
“爸爸我年纪大了,精力有限,仅有的那些都给了你了,没精力再侍候别的女人了。”
呸,还真有脸说。阮筝想起他在床上生龙活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别说玩一个女人,就是再玩十个都没问题。
“医院里我住不惯,太无聊。”
“看来还是家里好,一点儿都不无聊。”徐天颂放开阮筝,走到沙发前,指着那个躺在沙发上睡得跟头死猪似的男人,撇嘴道,“本来想过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没想到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这幸亏我来了,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原来私底下玩这么疯。一会儿黑社会一会儿警察的,阮筝,你黑白通吃啊。真不简单。”
阮筝知道他在吃顾知桐的醋,索性故意气气他:“是啊,我是挺爱玩的。我美国回来的,能不会玩儿吗?这事儿也得向你报备吗?别说你根本不是我爸爸,就算真是我爸爸,我跟谁上/床也不用得您老批准啊。”
“这么说起来,你喜欢这个小警察?”
“反正不讨厌。对,我还挺喜欢他的。他单纯又可爱,可比你简单多了。跟他在一起也不用担心会碰上像万卿那样的疯女人,可以过点正常生活。这样不也挺好?”
徐天颂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挺好的,这么说起来你们昨晚已经办过事儿了?跟我说说,小年轻床上功夫怎么样,跟我比谁比较生猛。一夜几次?玩了几种姿势?看你大清早还起得来床能洗碗,看来这小子活计一般儿啊。”
阮筝见他越说越信口开河,知道自己耍嘴皮子不是他的对手,就索性闭口不言了。徐天颂却没有见好就收,反倒慢悠悠地踱到餐桌边,拿起桌上的空红酒瓶,冲阮筝笑道:“看来昨晚啥也没做成。”
阮筝反驳道:“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说吗?很显然这小子酒量不怎么样,最多喝一瓶就倒了。你看我们都在这里聊半天了,你刚才摔碟子那么响,估计连隔壁都给惊着了,他居然还没醒。这足以说明他昨晚醉得非常彻底。人都醉成这样了,还能办事儿?那玩意儿估计都硬不起来了吧。”
“不是有句俗话,酒后乱性吗?喝了酒才更好办事儿啊。”
徐天颂走过来,抬手敲了阮筝一个爆栗,用教育女儿的口吻说教道:“那都是低俗小说里写着玩儿的,专门就骗你们这种无知少女。所谓的酒后乱性,酒不过是个助兴的东西,喝了之后人情绪激动一些,更容易做些平时不太做的事情。但像顾警官这样醉成这德性了,想要他再起来办事儿,除非佛祖现身了。所以说,女人千万不要轻信男人所谓的酒后糊涂的鸟话,他身体再糊涂,心也不会糊涂。你让个醉酒男人抱着凤姐试试看,保证他立马就清醒了。很多男人就想借着酒劲儿逼女人就犯,还非得找个理由冠冕堂皇,一副玩了还要白玩的样子。小姑娘,记得以后多读点书。”
阮筝白他一眼:“书里不教这种。不过,你还知道凤姐?”
“爸爸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以为只有你们这种小年轻才上网?”
话全让徐天颂说去了,阮筝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她无奈地耸耸肩,转身回厨房去收拾那一堆碎瓷片。她找来了簸箕和扫帚正准备动手,徐天颂已经过来了,不由分说就从她手里把清洁工具拿过来,认真地扫了起来。
一想到他还在住院,阮筝赶紧说:“还是我来吧,你身体不好。”
“再不好也比你有力气。这种活不应该让女人做,太危险。以后有什么事儿别自己干,吩咐隔壁的人做就可以了。你是他们的老板娘,他们什么都听你的。”
他说到这个倒是提醒阮筝了,她立马就露出一脸坏笑:“你不是一时兴起才来的吧,是隔壁的人通知你的吧?你居然能熬一整夜,看来忍耐力还不错哦。”
徐天颂抄起一簸箕的碎片走到垃圾桶前,示意阮筝道:“开桶。”
阮筝赶紧给他踩起桶盖,对方呼啦一声就把碎片全倒了进去,边倒边回答她刚才的问题:“那是因为他们电话打晚了。他们大概以为顾知桐坐一会儿就走,没想他一整晚都没走。大概天快亮时他们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回头非扣工资不可,隔这么久打电话,真要出点什么事儿,你都让人干了好几回了。”
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道:“不过早打了也没用,晚上我正睡觉呢。李默这家伙下的药真重,害我睡得死沉死沉。”
阮筝心念一动,忍不住去拉他的手:“你是不是又不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徐天颂立马一个转身搂住她,哑着嗓子道:“你不在我自然不舒服,特别是下面,简直快要难受死了。”
“徐天颂,这么温馨的时刻你说话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好好,我错了。咱们不说扫兴的话,就让我抱抱你好吗?虽然我没吃早饭,但只要抱着你,我就很饱了。”
“你不吃早饭就来了?”阮筝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那不行,我给你做点吧,你想吃什么?”
“荷包蛋配面。”
阮筝愣了一下,一下子想起上回的事情来了。那一次毛经理让她陪庄严吃饭,结果她被人灌多了酒,让徐天颂给扛了回来。第二天酒醒时徐天颂就做了两碗面,煎了一个荷包蛋。两个人为了抢那一个蛋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一切为二平分了事的。
想到这里阮筝不由乐了起来,打火煎蛋煮面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徐天颂到底心里有点疙瘩,蹭到她身边不依不饶:“那小子昨晚来干嘛了?”
阮筝失笑:“就找我喝酒聊天啊。”
“有必要聊一整晚?”
“你也看到了,他喝了一整瓶红酒,趴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到这会儿也没醒。我一个弱女子,也挪不动他啊。”
想起昨晚的情景阮筝不由好笑。顾知桐强行抱着她的时候,她在对方的腰间摸到鼓鼓的东西,当时还以为是他别在身上的手枪。这个想法吓了阮筝一大跳,还以为顾知桐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呢。如果他真拿枪顶着阮筝的脑袋逼她就犯,她自己也说不好会不会屈服。毕竟生命诚可贵啊。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那不过是顾知桐放在风衣口袋里的一小盒巧克力罢了,是拿来讨她欢心的。没想到竟产生了误会。这个插曲搞得阮筝很不好意思,做菜给对方吃的时候还暗暗笑话自己想像力丰富呢。
想到这里,阮筝不由失笑。徐天颂见状忍不凑到她唇边偷吃了一口:“什么事这么高兴?”
阮筝被他的胡茬子搞得有点痒,扭着身子正在那里避让,就听身后响起闷闷的声音:”两位,需要帮忙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ee妹子扔的地雷,又让乃破费啦。今天这章跟大家聊点什么好呢?其实我就想说,写文好累啊,乃们要热情一点啊。别只在吃肉的时候表现出乃们的存在感啊。
☆、烙印
三角恋这个世界上最烦人的事情。
当阮筝站在厨房里;旁边粘着个牛皮糖徐天颂;客厅里还站着个刚睡醒的顾知桐时;她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好玄幻。
基本上她的心还是向着徐天颂的;毕竟她挺喜欢这个男人。但顾知桐好歹是这房子的主人,她也不能不给人面子。早知道今天徐天颂要来;昨天她就该让隔壁那几个男人把顾知桐给“扔”出去。
到底还是她心软了,任由他醉倒之后在沙发上窝了一宿。于是现在现实版的官兵和强盗游戏就这么热烈地上演了。
阮筝怕他们两个会直接互殴,下意识地就拉住了徐天颂的衣袖。但出乎她的意料;徐天颂并未因顾知桐的打断而生气;反倒客气地回道:“不用了;就好了。顾警官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
明明前面半句语气还可以的,怎么说到后面时又泛酸了。阮筝真的很无语;偷眼观察顾知桐的表情。对方居然也没生气,微微一笑道:“不用了,你们慢慢吃,我还得上班,先走了。”
说完顾知桐就拿起挂在门后的风衣走掉了。临走前他微笑着冲阮筝挥挥手,丝毫没有吃味儿的表现,绅士得一塌糊涂。
阮筝突然很想冲到窗口看看,今天的太阳莫非从西边出来了?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继续下面条煎鸡蛋,等到两个人面对面吃了个大饱后,就开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这么快就赶我?看你这样子昨晚没睡好,准备再补一觉?”
阮筝回头看看自己有些凌乱的床,转回头来起身去拿面碗。她一面往厨房走一面劝道:“快回去吧,李默知道你跑出来非气极败坏不可。回头别真一帖药送你上西天了。”
“我请过假了。”
“什么?”
阮筝还没回头,徐天颂已经从后面抱了上来:“我跟李默请了三个小时的假。这会儿确实也该回去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没事儿不要出门,乖乖待这里。这里应该还是安全的,那些人会二十四小时轮班保护你,你屋子里有紧急按铃,觉得危险就摁一下,踢一下也行,他们会立马赶过来的。”
阮筝把水龙头打开,清水哗哗地冲下来,洗刷着她手里的面碗和双手。她沉默了片刻后问道:“徐天颂,你觉得那个人会来杀我吗?”
“不会。”
“你也这么想?”
徐天颂微笑:“其实现在仔细说起来,你身边的人比你要危险很多。照前几次案例的分析,这个人应该对你有一种保护欲,至少对你不存在敌意。一方面他痛恨那些人吸毒堕落,另一方面他或许还觉得那些男人欺负女人弱小极为可恶。他应该有些能力,但并不跟弱女子为敌,甚至还有点江湖习气,喜欢替天行道,视法律如无物。他大概认为法律搞不定很多事情,只是一个摆设罢了。”
阮筝一下子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她微微扭头,轻笑道:“照这么分析,我倒觉得你挺合适的。说不定你就是那个连环变态杀手,那我这会儿岂不是跟杀人凶手在一起?”
“你觉得我是凶手?”
“我不知道。这个不好说,谁是凶手得由警方来判断,不过从你分析的这几段来看,你确实挺符合的。你自小父母因毒品而送命,好好的家业一败涂地,所以你极其痛恨吸毒者。而你为人仗义从不与女人孩子为难,虽然你打过我,但绝大多数时候你还是挺有绅士风度的。你曾是青膺的老大,身上肯定有江湖习气。而且你向来对警察不太看得上眼,你每次看顾知桐的眼神都充满了不屑。他是警察,代表了法律与正义,而你轻视他的态度就表明了你也在轻视法律。一旦你想做什么事情,你肯定不会求助于法律,而是会选择自己解决。你说我分析得有道理吗?”
徐天颂摸摸鼻子:“大部分都对,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对顾知桐不屑纯粹是因为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太不自量力了。不管他是不是警察,只要他对你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我就会鄙视他到底。”
“什么叫不该有的感情。我又不是你的私人物品,难道我就不可以有别的追求者吗?”
“你浑身上下都打满了我的烙印,还指望着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私情吗?”徐天颂一边说一边就动起手来了。他的手一开始放在阮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