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心态。
——明明知道这堵墙已经不适应了,是错误的,明明知道这堵墙必须推倒,却因为担心建不起一座新的墙而不敢去把它推倒。
女人看着凌杰失魂落魄的表情,忽然笑了,因为她嘴边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她的唇,也看不出来她这笑容是嘲弄还是有别的含义,“哈哈……哈哈哈……”
凌杰听到这笑声就十分刺耳,很不爽的收回思绪,瞪着女人,“你笑个什么。”
女人继续大笑不止,“你终于是发现了,现在自己的境界有多么的低了吧……哈哈,刚才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来和我切磋计算学、权谋术……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凌杰脸上一阵窘迫,女人说的不假,他现在的确是发现了自己的境界有多么的低,但从另一方面想,这个女人的境界……实在是……实在是很高。凌杰现在确乎是相信了,这个女人就是天主教玉风堂的堂主。
凌杰看到女人笑得这么夸张,也狠狠的笑了出来,“我感觉到我家里那头大熊的心声了,它说它非常想念你!”
说完,女人的笑声顿止!凌杰一把站了起来,“好了,你也别装了。我刚才对你手下留情了。你并没有伤到心脏,只是一时透不过气来,我看你休息很久了。起来吧!”
女人听到凌杰说熊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盯着眼前地面上的鞭子,心里面琢磨着是不是自己应该猛拿起鞭子在凌杰背后冷不防的给他来上一鞭。
这个想法刚刚冒上心头,凌杰就说话了,“我刚才把握到火候了,如果你现在用大力的话会扯动内脏的伤,以后恐怕你再也无法进食了。”
这话立马将女人偷袭凌杰的想法打消的一干二净,她自己也试着运动了几下,果然发现凌杰说的有道理,一用大力,内脏便发出隐隐的痛,“权谋术已经讨论完了,你还等什么,下手吧!我不喜欢磨蹭的人。”
凌杰又蹲了下来,强托起女人性感的下巴,“你给我听好了,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才舍不得杀。留着暖床也不错啊。”
凌杰说完一把将女人扛了起来,顺手也把鞭子和刀拣了起来,二话不说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西湖边上……
回到别墅,菩提树下,秦风一个人早早的在那里等候,见到凌杰扛着一个人回来,忙迎了上去,“九哥,你这是……”
秦风想,九哥你也太那个吧,在外面玩玩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把女人扛回家来……实在是,实在是太不注意形象了……
看到秦风脸上那惊愕的表情,凌杰明白了他大概想到那方面去了,说道,“秦风,你想多了,这个女人是天主教的重要人物,快带我去你的住所。”
秦风这才点点头,在前面引路。现在已经是大清早了,天开始泛起微亮的光芒,只剩下些许灰色的光芒。已经是清晨了。如果在国内的话,可以听到很多的鸡叫声,不过美国人似乎不养鸡,所以就……
穿过两条偏僻的林子通道,凌杰在秦风的带领下,进了后院树林的那栋老房子里。
里面有零散的些许杀手,他们都是军刀的最精锐——全部是s级级别以上的顶级杀手!
看到凌杰过来,所有的杀手,打牌的,玩电脑的,看书的……全部放下手中的活,哗啦一下在大厅里排成一排,齐声道,“九哥。”
凌杰冲他们点点头,“你们继续玩自己的事情吧。”
话落,十多个杀手哗啦一声全部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他们集合的快,分散得更快。
女人,也就是玉川,她被凌杰背在后背上,把嘴凑到凌杰耳边说,“不错麻,还培养了一群很不错的杀手,看来你是杀手老大啊。”
凌杰没有理她的话,直接把她扔在房间里面的沙发上,然后伸了伸筋骨,“秦风,剩下的人呢?”
秦风把房间的门关好,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凌杰两个人,秦风道,“剩下的人都去了执行任务,最近兄弟们的任务接得很频繁。”
凌杰点点头,“这个女人貌似是天主教的一个堂口的堂主,我相信可以从她的口中得到很多消息,只是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没时间问了。你帮我好好看着她,等我回来。”
“九哥放心。”
凌杰说完就走,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看着秦风说,“这个女人很狡猾,比慕容青和王涵还要厉害。我虽然伤了她的筋骨,但她还有行动能力。你小心一点。如果她敢耍阴招,你就直接了解了她!”
秦风点点头,表情很严肃。他知道九哥一般不会多说什么,他现在既然说了这么一番话,那么这个女人肯定十分了得。
凌杰又道,“能看住她最好,要是她玩阴的,你一定要杀了她,绝对不能她活着离开!!!”
秦风漠然的点点头。
凌杰走之前瞪了眼女人,“要是你逃跑没有成功,你就去伺候那头熊吧,直到你死了!”
凌杰这话说得不带任何感情,说完后他拉开大门,直接出去了。
凤雏还在等自己回话呢,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没有杀这个女人,而把这个女人藏了起来,那么——估计死的人就是凌杰了!
第六卷:称霸异域(下)第五十三章凤雏的落寞
凌杰匆匆走出林子,然后拍去身上的脏东西,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直接走向菩提书下的亭子里,凌杰现在很想回屋子里洗一个澡,然后好好的想清楚怎么样才能瞒得过凤雏的眼睛,凤雏这个人的眼睛可是很厉害的,要想瞒过她,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凌杰只想舒舒服服的躺在浴室里面,享受热水的温润。
不料,凌杰没走出多远,刚刚走到菩提书下,正准备往自己的房间里去,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得手了?”
凌杰的心猛然一突,很快分辨出来这是凤雏的声音。没由的,凌杰心里面骤然紧张起来,有点儿……有点儿不敢转过去凤雏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凤雏的眼睛一定很可怕。
凌杰暗暗的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里稍微平复下来,他在心里狠狠的咬牙,“迟早都要面对他,拼了!”
凌杰猛的转过身去,不给好脸色的说,“你看我什么时候失手过。”
凤雏凝望着凌杰,然后围着凌杰转了一圈。这一圈,让凌杰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凤雏皱着眉头道,“但是这一次,我看你不太对劲啊。怎么感觉你心里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凌杰心里一突,这个女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凌杰转眼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可能是因为这一次的人太难杀了,太狡猾了吧。我凌杰平生杀人无数,这么狡猾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四亿美金的身价,果然不是盖出来的。”
凤雏仍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凌杰,“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一次的人叫紫玉。她的身手远在你之下,杀起来应该很容易的啊。特别是对一个无情的杀手来说,像你这样的身手,杀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凌杰心里起了疑惑:那个女人不是叫玉川么?怎么凤雏喊她紫玉?
压下新里的疑惑,凌杰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破绽,让凤雏看出了破绽,将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杀手杀人,只求结果,不问过程。她如今死了。难杀与否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
凤雏笑道,“好吧,这一次的人非同寻常,我需要看到她的尸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我刚才去西湖边的自由女神像旁边看过了,并没有看到死人的尸体。我这个疑心很重,在没有看到紫玉的尸体之前,我是不会相信她死了。”
凌杰只是平静的看着她,看着眼前的这个平静女人,平静的目光背后隐藏着淡淡的惊慌,这个家伙要看尸体……这可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凌杰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表现出非凡的自信,不然……真的就会露出破绽,哪怕是一点点的破绽就足够泄露自己没有杀玉川的事实,那个时候要想收场就不是那么的容易了。
凌杰缓缓迎上凤雏的目光,坚决的说,“说吧,你什么时候要看尸体,我把她的人头提给你看。不过,我向来认为我凌杰说的话比看到一死去的尸体要有用的多,从来都没有人去破我这个先例。”
凌杰其实根本拿不出她的尸体来,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凤雏实在要看女人的尸体,那么我就回去再把女人杀了,把她的人头提给你看就是。
但是在潜意识里,凌杰还是希望女人能够多活一段时间,毕竟这个人的计算权谋术实在太厉害了,自己可以从她身上得到很多东西。
凤雏紧紧的盯着凌杰,冷漠的吐出两个字,“现在!”
这倒是凌杰没有想到的,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说,“我说过,她已经死了。我现在累了,我想去休息,如果你需要看她的尸体,等我醒来,尸体自然会出现在你面前。”
“你一定要忤逆我的意思?”
凌杰道,“这不是忤逆,而是请你尊重我自己的选择。我认为一个死人,他的尸体迟看和早看都一个样。”
凤雏道,“这个人不一样,她在世上多停留一刻,都将给我自己带来很大的损失,不看到她的尸体,我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凌杰道,“既然这个人对你如此重要,让你如此寝食难安,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杀?”
凤雏好奇的盯着凌杰,“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她还活着。”
一向少言的凤雏今天说话特别多,看来这个女人的确对她十分的重要。
凌杰忙掩饰的说,“我只是恨你,根本不把我的生死放在眼里。”
凌杰指着身上破烂的衣裳和伤口,“如果我运气不好的话,今天死的人就是我自己。如果你能告诉我多一些关于她的信息,我也不至于会落到这个地步。”
凤蠕动着玉唇,好几次张口欲说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凌杰绕过她走向阶梯,“我需要去处理伤口,另外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如果你不相信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把那个人的尸体送你的面前,让你明白个清楚!”
看着凌杰远去的影子,凤雏一时气急,“我不是不管你的生死,而是我自己也只知道那么多关于她的信息。这个人太重要了……你不知道,如果她活着,我就可能没命。”
凌杰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凤雏冷漠的声音,“你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八点之前,我必须看到她的尸体,不然……我会兑现我之前说过的话——如果她不死,死的人就会是你!”
凌杰的脚步停了下来,顿了顿,然后继续迈了进去,顺手把房门关了起来。
“砰!”他下手很重,重重的把房门关了起来。
凤雏在菩提树下站了很久,一直到大风吹冷了她的脸,让她感觉到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她才清醒过来。她嘴边浮现出一丝自嘲的笑意,很嘲弄的笑着,笑的有点儿悲凉……
“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都有自己的打算……我凤雏连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连一个可以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凌杰简单的处理好伤口,然后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浴,穿上宽松的睡衣后在阁楼的阳台的大靠背椅上靠了下去,望着眼前一片流动的湖水,还有湖面上的芦苇小草,一些鸟儿很兴奋的落在芦苇上,彼此很兴奋的唧唧喳喳的叫着,很是开心。
清冷的湖面上弥漫着一层白雾,缓缓的漂浮着,迎面扑过来的冷风直让人感觉到一股透骨寒心的冰冷。
凌杰看了眼手表,快八点了。
“十点钟,若离的婚礼就要开始了吧。现在是八点,她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说不定现在正穿着婚纱等待着杰克前来接她去牧师教堂……”凌杰口中喃喃自语的说。
凌杰打了一个电话,不出几分钟,秦风便出现在凌杰身后,“九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凌杰道,“情况很急,容不得耽搁了。我现在需要去做一件事情,只能由你来拷问刚才那个女人了。”
“拷问那个女人?”秦风有些不解。
凌杰点点头,“对,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十分蹦紧,所有的兄弟都绷经的连在一根线上,任何一个点上出了问题,整根线都会断掉。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出任何的意外。”
秦风道,“九哥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凌杰道,“这个女人是雅菲让我去杀的人,但是我没有杀她,反而冒着被雅菲发现的危险把她带了回来。我这么做,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很不同。这个女人说她手上有可以扳倒雅菲的证据。”
“她说她身上有可以扳倒雅菲的证据?”秦风微微动容,雅菲的身手他是见过的,那日雅菲在菩提树下和凌杰大祭司决斗的时候,寝风就在远处的林子里观看,那种身手……的确十分的恐怖,“雅菲是意大利黑手党党魁的三公主,地位极高,如果她真的……但是我感觉不太可能吧。”
凌杰道,“我也觉得不太可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