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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琳琳性感的嘴巴一撇,然后给曲终送了一个爆栗,白她一眼说道:“言过于此,至于你是听老人言还是要忠言逆耳那是你自己的事,到时候受了伤害别找姐姐我哭就行。得了,别在那儿自嗨了,睡觉去,几点了,把我弄起来就是为了听你的春心动,我可怜的美容觉啊……”
关琳琳一边在那儿抱怨一边慢慢的滑进被窝,一转身留个后脑勺给曲终。
曲终看着关琳琳的后脑勺良久,然后暗自低叹一口气,将落地灯关上,离开了她的卧室,转而回到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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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曲终一边咳咳的咳嗽,一边对着电脑录入数据资料。
昨晚经过关琳琳的一番点化之后,她还是失眠了,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踢了一夜被子的后果是光荣的感冒了。
脚下的垃圾筐里一筐的卫生纸在里面聚会,曲终随手一扔又是一张被擦过鼻涕的纸团去开会了。
中午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儿粥,吃了两粒感冒药,又继续回到位置上奋斗去了。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喉咙也火辣辣的疼,就连眼睛都是模模糊糊的,她撑着沉重的身子终于把合同资料整理完毕了,抬头一看天色早已被黑暗笼罩,流光溢彩的夜晚又来临了。
她转身看了看总裁办公室,里面的灯光还亮着,她急忙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拿给白以灏,不是他说这个是急件,曲终也不至于熬到这个时候了。
她昏昏沉沉的走过去,敲了敲门,听到白以灏的回答的声音,才拖着沉重的步伐旋开门柄走了进去。
“白总,这是跟祁宏的资料,已经做好了。”曲终将文件递给白以灏。
白以灏接过文件看了看,然后合上文件夹放到左手边的架子上,然后看了一眼曲终,随手关上电脑,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辛苦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曲终微微低着头看着白以灏一系列的动作,然后咧嘴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希望在走之前给老板你留个好印象,给日后走后门留条路子。”
“我的公司可走不了后门的,得靠实力。”白以灏回道。
曲终单手撑着椅子背,嘴里却故作轻松:“我的实力你还看不出吗?我以一敌百。”
白以灏取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那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开除其他的员工了?”
“我怕他们会联合起来雇杀手干掉我的。”曲终微微的一笑,打趣道。
“走吧!”白以灏走到曲终面前低着头看着一脸倦容的曲终对她说道。
“哦。”曲终刚回答完,手方才离开椅背,一转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花,腰间蓦地有一股力量支撑着,就这么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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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鼻子里充斥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映入眼帘,白色墙,白色的床,白色衣服的医生,白色衣服的护士刚刚离开。
手背上吊着水,很明显自己身处于医院之中。
“你醒了。”提着保温壶的白以灏从房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曲终睁着大眼睛看来看去,有些处于放空状态。
而曲终一听声音的来源,眼睛便聚神的随之看了过去,朝他虚弱的一笑:“我怎么在这儿?”
白以灏放下保温壶,随即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我该说你是个称职的员工还是个不懂照顾身体的小孩儿呢?你发烧晕倒了,不是及时送到医院,怕是就烧成肺炎了。”
“是吗?你送我来的。”曲终突然觉着心口一暖,至少在生病晕倒的时候这个人没有不管她,还隐隐看出他眉宇间的担心。
白以灏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丫头笑得干嘛这样痴迷,他清了清喉咙,说道:“除了我,还有谁?”
“谢谢!”曲终一扫萎靡不振的神态,笑嘻嘻的看着白以灏道谢。
“昨晚就听到你有几声咳嗽,这才一天就把自己搞得进了医院,身体是你的都不爱惜。”白以灏蓦地想起远在S市的妹妹,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完全不把身体当做个事儿,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所以他才会勒令她去学学功夫强身健体。
“那个,是给我的吧?”曲终看到白以灏眼中的责备,心里竟然是丝丝的甜,他会担心她是不是说明他对她也有一种不一样的情感呢?
白以灏顺着曲终的手指看过去,她刚好指着他放在一旁的保温桶:“饿了?”
曲终乖巧的点点头。
白以灏颇为无奈的站起身来将保温桶里的白粥倒进碗里,一边到一边说:“这段时间要忌口,多喝水,少吃辛辣的食物,以清淡的为主。”
曲终接过白以灏送过来的粥,然后点点头:“我怎么没发现你话多的起来也像个老头子一样的唠叨。”
“不是饿了吗?话这么多?”白以灏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曲终调侃他,这丫头对他是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谢谢白总亲自伺候小的。”
白以灏无奈又无语……
曲终送了一口粥进嘴里,清清淡淡的米香味在口中萦绕,再抬头看站在那看着她的白以灏,朝他笑了笑:“原来肚子饿了,喝白粥都觉得是人间美味。”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糟蹋自己的身体了,生病的滋味不好受吧!”白以灏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数落她。
“我其实难得生病的,一年也就年底会中一次大奖,我管这个叫做年终总结,只是这次刚好被你撞上了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运气不太好,刚好遇上你的一年一次的大总结?”
曲终点点头,又送了一口粥咽下继续说道:“哎,我好像又欠你一次,怎么办?越欠越多真没法还了。”
白以灏看到这个纯良的女孩子,睨着她纯粹的笑容,心里无不感到舒心。
确实,跟她在一起的感觉是很舒服,也很自在的,不用想着要去防着谁,不用考虑太多的事,不用思量太多的问题,她就像是一只小鸟,看到她的自由自在,自己也受到了感染。
她说他又欠他一次,可是她却忘了是他先欠她的,利用她的善良和纯真,利用她对他的信任,所以算算到底是谁欠谁,连一向精准的他也算不清这笔账。
“要不考虑以身相许吧!”白以灏睨着曲终笑道。
曲终手一顿,手上力道一松,调羹就腾地一下落进了碗里,碗里的粥有一些沾在了被子上,她倏然间抬眼睨着白以灏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啥,原来你也会开玩笑的啊?”曲终弱弱的开口,笑容显得那么的尴尬。
“说到这个你倒是不傻。”白以灏嗤笑,这丫头看样子是病的有些糊涂,自己一句玩笑话她反应还挺大。
他接过曲终手上的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她把被子上的几颗米粒弄干净。
曲终此刻不敢有大的动作,白以灏埋着的头刚好与她的鼻子相平行,嗅着独属于他的味道,曲终不由得脸红心跳不已。
白以灏弄完抬起头来看着曲终红扑扑的脸,于是微微的蹙了蹙眉:“脸怎么这么红,不会还没退烧吧?”
说完就伸出他那干燥温暖的大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大白怎么不心动的问题,露总说说。
大白这个人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在工作和家人的身上,再加上如关琳琳所言,大白这类人的婚姻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加之他是个乖孩纸,所以也就把爱情看得很淡。他又没什么感情经历可言,以至于他其实对小曲子是不一样的,他喜欢跟这姑娘聊天,可他也没联系到自己其实已经对姑娘心动了。所以,哎,我家这孩子爱情白痴!
大白(炸毛):说谁白痴呢?
露总:你呗!还能有谁?
大白: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露总:大白兄,嘛呢?不带攻击别人全家啊!
大白:小露子,想吃切糕不?
露总(掉头如捣蒜):想,这玩意儿只有你们有钱银买的起,给我买一块呗!
大白(阴笑):行,看你怎么把我家小曲子弄上我的床。
露总(黑线):为了切糕,我不服您所托。
内心挣扎:小曲子,对不起啊!为了天价切糕,俺只有尽快把你卖了,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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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更,大家看文开心之余别忘了留言哦,满二十五个字,露总就送分啦~~看文愉快~~
☆、曲二十二(第二更)
白以灏松开手站起身来睨着曲终看了半响,然后说道:“嗯;没有发烧;好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曲终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然后点点头看向白以灏;郑重其事对他说:“谢谢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白以灏淡淡的笑着,冰封的寒冰融化的瞬间竟是如此的美好;虽然只是浅笑,可是眉眼间的冷冽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总是道谢就显得矫情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公司你就别回了,好好养病。”白以灏淡然的口吻却处处透着不易察觉的命令。
曲终心想这就是下惯了命令的人,关心人都不会,摆谱摆的二五八万。
“是,老板,遵命。”曲终扑哧一笑,先前的脸红心跳被她的笑声掩盖了。
白以灏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便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往外走。
曲终看到白以灏离开了,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自己真是不争气,动不动就脸红,望着空荡荡病房的天花板,曲终莫名的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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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曲终睡得很踏实,可能是有药物的关系,一觉睡到大天亮,还是手机铃声把她给叫醒的,拿出手机一看,曲终嘴角一弯,不由得笑了起来。
“今天怎么样?”白以灏清冷的声音却让曲终觉得格外的悦耳。
曲终清了清嗓子,感觉嗓子没那么痛了,浑身也没那么沉了,于是报告给白以灏:“嗯,好多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多喝水。”白以灏嘱咐道。
“知道了。”
“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等等……”曲终一听白以灏要挂电话了,于是急忙开口。
“还有事吗?”白以灏问道。
曲终顿了顿,然后对他说道:“那个,我以后还能跟你联系吗?”
白以灏还以为曲终要说什么,于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应该是可以联系的吧!”
“哦!那我好了请你吃饭吧!当是谢谢你!”曲终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白以灏淡淡的嗯了一声:“我吃的很贵!”
曲终咯咯的笑了起来:“只要别把我吃破产就行!”
“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白以灏在电话那头默默的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你忙吧!再见!”曲终连忙回答着,深怕影响到这个工作狂的正事了。
“再见。”
白以灏刚刚挂了电话,另一边的电话就来了,他本是淡淡的笑容看到电话上闪烁的三个字时先是加大笑容,接了电话又故意沉下笑容。
“喂……”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一个清新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过年就回来了,白以沫,你不是又闯祸了吧?”白以灏言语间是不言而喻的威严,说他像哥哥,有时候更像是个父亲,只怪他们兄妹俩的父亲太不像个父亲,于是他只好长兄为父了。
“什么叫又闯祸?我什么时候闯过祸?”白以沫的声音蓦地提高,然后继续说道:“我就问问你什么回来而已。”
“离过年还有一段日子,你着什么急,皮痒了想挨揍是吧?”白以灏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故意放着狠话。
“白以灏?”
“嗯?”
“你是我哥吗?你除了会骂人揍人,你还会什么?”
“白以沫,你别挑战我的底线,还有,白以灏三个字是你喊得吗?”
“霸权主义。”白以沫哼哼道。
“我霸道的是我妹,不该吗?”白以灏倒是义正言辞。
“我要跟你脱离关系,明儿我就写申明,别忘了签字。”
白以灏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拿给我,我准签。”
“等着。”
“好啊!”
两兄妹你一句我一句的呛着对方,谁也不让谁,而另一边,曲终的手机在挂断没多久也重新响了起来。
曹子睿回来了,给曲终打了电话约吃饭,结果就听到曲终说自己没口福,正病着呢。
于是曹子睿问了哪家医院哪间病房,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看病人了。
曲终吊完最后一瓶液体,医生说她可以出院了,还嘱咐她回家要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要忌口之类的话,简直跟白以灏说的一模一样。
曲终听话的点点头,对医生微笑着,于是�